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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着同学叫陈阳从来叫名字,除晓晨知道以外,没人知道陈阳小名叫‘红红’,也没人知道我私下里叫陈阳红哥。
杨俊坐在我床边爱惜地说:“看你病了三天,没吃一口饭瘦成什么样了,饿了吧。”
我含着泪水点了点头,很想哭。过去都是红哥对我这么说,可是红哥到底哪去了,我病成这个样子,竟然不来看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杨俊说:“马上快开饭了,我让食堂给你做一饭面,放两个荷包蛋。”
我感激地对杨俊说:“谢谢俊哥。”
杨俊说:“谢什么啊,这还不是应该的,况且我父亲一再要求我关照你,这次回家还说起你呢。”
我说:“谢谢伯父,伯父还好吧。”
杨俊说:“挺好的。好了,你身体刚好一些,少说些话,我这就给你打饭去”说完走了。
第十四章 祸从天降
打架
听杨俊说红哥三天没来看我,心里很奇怪,难道红哥出了什么事不成,怎么班长都不知他去哪里了,会不会……,心里越想越毛,很盼望有人来和我说一说红哥的情况,可是除了杨俊,我从昏迷中醒来后还一直没看到其他人。后来李有才回来了,问他陈阳的情况。问非所答地:没上课吗?没注意。说完就走了。人就是这么贱,在一块时天天闹意见,不在一块时,又担心人家出问题,想见的要命。
可能是三天没吃饭的缘故,当杨俊端来面条时,扑鼻而来的香气,让我口水都快流出了,这是我长这么大吃的最香的一顿饭。饭后杨俊给我量了一下体温37。2度,正常。这几天杨俊也累坏了,一直没找同学玩,看我好了,和我说到其他宿舍下棋去了。杨俊是个出了名的臭棋篓子,但他就是爱下,输了也下,有一种愿赌服输的精神。
也许大病初愈情感依赖性更强些,本身我又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听了大家都不知道红哥的去向,心里很着急,胡思乱想脑子乱哄哄的,急切想见到红哥愿望愈加增强,甚至后悔没和红哥在一个床上睡觉,心想:只要红哥平安,现在他要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且我也突然的了一种想和他睡觉的冲动。我想:以前都是红哥主动,这一次一定要我主动。心里越这么想,越觉得自己应该马上见到红哥,可是红哥在哪呢?想着,想着,身体不自主地在不停的膨胀。原来性是美好的,时间久了会想念、会需要的。
我期待、我盼望、我等待,再也不是那个狠自己、骂自己、嘲笑自己、约束自己的少年。一旦感情出轨,一旦上了弦、拉出的弓没有回头的箭。
永远不可能回头了,我也曾想过,我来西安做什么来了,我到底追求是什么,我的目的就是和红哥进行这样的爱恋吗?青春真好,年轻真好。尤其十八岁的美是完美的美,任何年龄段无法比拟的美。那是可以吃人的美,我被美俘虏了、我被美迷住了,我在美面前投降了,没有了任何抵抗。
我决定到其他宿舍去看一看,身子骨还有些弱,但活动活动总比躺着强。我来到其他宿舍并没看到红哥的影子,其他人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好多人奇怪我会问这个问题,别人不知道还有情可原,连我都不知道,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想找一找晓晨问一下,可是晓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都是十八九岁的孩子玩性大,反正期中考试已过,再说已经上了将近两年的学,同学们对学习已经开始松劲,而且学专业知识对经过地炼般洗礼的同学,只要在考试前稍稍用一些功都能过。毕竟年龄小,不懂的关心人,只个别同学打招问一下病好了,就算已经很客气了,其他人似乎并没注意我已经好几天没上课了,或着说不是自己的事,根本不关心。再说同学经常是今天这个病了,明天又那个不舒服了,见的多了,也都麻木了。看着同学们玩的热火朝天,似乎和自己的心情格格不入,只好悻悻地回到宿舍想着自己永远想不明白的问题。
身上有些粘粘的、潮潮的感觉,我准备打几暖瓶水,擦一下身子。路上正巧看到了晓晨,我像看到大救星一样,追着喊着向晓晨跑过去。晓晨笑眯眯地看着我说:“怎么了,跑的气喘嘘嘘的,病好了,有什么急事吗?”
“陈阳去哪里了?听杨俊说他好几天没上课,我病成这个样子他也没来看我,他到底出什么事了?”我急切地问。
晓晨略显惊讶的神态说:“你也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正想问一问你呢?”晓晨似乎很焦急地说:“坏了坏了,陈阳一定是出事了。”接着又自言自语:“能会出什么事呢?”
听了晓晨的话,我脑袋嗡的一下,人晃动了一下,几乎要摔倒。眼泪都快急的流出来了,我哭腔哭调地对晓晨说:“晓晨你和我真心话说,陈阳是不是被学校开除了。”
“开除?”晓晨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怎么会呢,这么听话、优秀的学生能会被开除?”晓晨看我急切的样子说:“一天,你也别急,估计晚上陈阳可能会回来,到时候他肯定会看你去。”
连晓晨都不知道陈阳去哪里了,到底陈阳出了什么事了,我踉踉跄跄地回到宿舍,到洗漱间了简单的擦了一下身子,可能是受晓晨话的打击,突然又感觉到身上不适,于是躺在床上休息。
九点半左右的时候,我有了一些困意,宿舍里只有我和李有才,李有才是个很有规律的人,而且是学习也很用功的人,因此每天九点半准时睡觉。张生最近在和班里女生李小玲搞对象,因此,每天回来较晚,杨俊天天到其他宿舍下象棋,不到熄灯绝对不会回宿舍。
屋里很静,突然‘砰’地一声门被撞开了,马闯醉醉醺醺地冲了进来,一边摇摇晃晃一边嘴里骂着:“贼他达的,怂人没一个,都死了不成。”
李有才生气地回骂道:“你个怂人,你达我不是人。”
马闯是班里出了名的赖货,经常与其他班的同学弄点小摩擦,总爱追求别的班里的女生,还真有和他搞对象的,时不时地还进行更换对象。
马闯经常抄李有才的作业,考试的时候也经常抄袭李有才的。马闯舍得花钱,经常给李有才买东西或请他吃饭。因此,他对李有才不敢怎么样,再则李有才嘴也不饶人,也很厉害。不过李有才心还挺好,只是嘴上厉害而已。
马闯一个床铺一个床铺的看,把所有蚊帐全部拉开。
我一直觉得马闯赖赖唧唧的不是什么好玩意,因此,很少与他接触。偶然见面打打招呼,他也很少理我。考试的时候根本不好好学习,到处打探怎么抄袭,再则天天搞对象同学都很反感他的行为。正如他说的,高考的时候都是抄来的,他怕什么啊。
马闯拉开我的蚊帐后,我佯装睡觉没理他。马闯突然笑了起来:“贼娃子,美的很,比姑娘还水灵,接个吻吧。”
也许这几天高烧,使我脸很红润,看上去更好看一些。也许人静静地躺着的时候更美一些吧,为什么会有‘死如秋叶之静美’的赞美诗,也许静态的东西更美吧。
马闯一边说一边向我脸上移过来,我闭着眼睛没去看他,突然他一下把我的嘴含住用力地吻着,马闯好像有口臭,再加上酒气冲天,让我只恶心。
我呼一下子火了,怒不可遏地将马闯推开,骂道:“滚你妈个蛋,你个蠢猪,想干什么啊,恶心不恶心。”说着我挥起手来照马闯脸上就是一巴掌。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马闯由于学习不好,老师提问题他经常答不上来,所以最怕说他笨和蠢
马闯楞了一下,接着恶狠狠地说:“你个贱怂,不想要命了,你达你也敢打,老子是谁你知道不?今天非把你怂锤子捏烂不成,让你知道你达我的厉害。”
说完上来把我脖子卡住,我本身没什么劲,再加上这几天高烧,浑身没一点力气。我也用手卡着马闯的脖子,很快我的脸酱紫,我被卡的直咳嗽,已经呼吸很困难了。心想完了,今天小命要丧在他手里了。
李有才急了骂马闯道:“你他妈的还有完没完,你想要他的命啊。”
马闯说:“怂小子敢打我,连一天这样的人都敢打我,这还了得,我就是要他的命怎么样。”说完继续狠狠地掐我,根本没有放手的意思。
突然马闯松开了手,我终于能出口气了,接着就听着陈阳一声怒吼,像拎小鸡一样,拎着马闯的脖子,把马闯扔到地上,狠狠地踢了马闯一腿,接着又狠狠地煽了马闯两个耳光,一股浓浓的鲜血从马闯的鼻孔里流了出来。马闯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因为没防备,被陈阳煽完耳光后才反映过来。
陈阳大声骂道:“告诉你,你要再敢欺负一天,小心你的腿。”接着陈阳一边搂着我肩膀一边拍着我的背说:“没事了,有我在不要怕,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没有及时来照看你。”
看到红哥回来,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但见到红哥后,突然觉得好委屈、好委屈,我把头朦在双膝里呜呜哭了起来。
突然李有才哇地大喊了一声:“干什么啊,要出人命啊。”
红哥失踪的秘密
我和陈阳都被李有才的尖呼声吓了一跳,本能扭转头去看。突然我的脸吓的煞白,马闯正举着椅子向陈阳头上砸去。
一边砸一边喊着:“操你达,老子和你们拚了。”
李有才已经睡下,看到情况不妙,“嗖”地一下子窜下床向马闯冲去。但为时已完,马闯举着椅子重重地向红哥砸去。红哥本能地用胳膊挡了一下,只能咔嚓一声响,椅子折成两半,红哥的胳膊重重地挨了一下。幸运的是李有才拦挡及时,从后边拽了马闯一把,马闯没有全部用上力,再则马闯喝了酒,身子有些晃没有对准红哥脑袋,我是在下铺,马闯的椅子一半砸在了上铺的床栏杆上,陈阳保住了生命,如果真要砸在陈阳头上,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