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我伤心地哭了,为什么我总是这么不顺心。
最后的疯狂
三周了红哥没和我联系,红哥那天和我说的话一直在我耳边萦绕,我希望那是一个美丽的误解,是红哥对我开了一个善意的玩笑。所以我一直忍着、等着、盼着红哥给我打电话和听他怎么解释。如果他真找对象了,真得像他说的对我烦了,我也不想主动打扰和干预他的生活,虽然心里难以接受。
周六的下午红哥终于打来电话了,我很激动、很兴奋。
“韵弟,今天有没有事,过来打羽毛球吧?”
我虽然心里很高兴但我还是矜持地说:“你有时间了?没有约会了?不怕我打扰你了?不怕影响你个人的空间了?”
红哥笑了笑说:“你怎么越变越尖刻了,现在是和你说不上三句话就得吵起来,说实在的我发现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虽然红哥是笑着和我说的,但我一听他的话就火了,怎么什么事情都是我的错,我说:“你这是请我呢?还是气我呢?算了我还是不去了。”
红哥笑嘻嘻地说:“看,看,又来了不是,算我没说,我是真心地邀请你来的,好了别生气了,今天到我们食堂吃吧。”
听了红哥的话,一切不快全都消失,看起来红哥还是在意我,喜欢我,还是爱我的。
我不时地看着手表,盼着快点下班,好见到红哥问一问那天的事。
下班后我想起曾经答应老三回西安后,要刮掉胡子这件事。我拿起红哥送我的刮胡刀,狠了狠心把胡子刮掉,虽然自己看到都感觉别扭,但总要有这一天的。
我把自行车骑的飞快,很快就到了红哥单位,红哥正在办公室整理手头工作,部分科员还没有走。红哥见了我笑了笑说:“这么早就赶过来了,我马上把手头事处理掉咱们就去吃饭去。”
吃过饭后,我们来到办公区空地打了近两个小时的羽毛球,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红哥说:“咱们到外边洗一洗澡吧。”
红哥办公地点是旧城,比较繁华、热闹,做什么得都有,澡堂一个挨一个。我们单位在车站,虽繁华,但不像红哥单位各类店铺琳琅满目。
我们选了一个离红哥单位较近又比较干净的澡堂,澡堂里人很多,我们要的盆堂。所谓的盆堂,房间像宾馆的标间,外屋摆设的是床,里屋摆得是浴盆。一个人或两个人一个房间。自从家里有了热水器我就没在外边洗过澡,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盆堂,别人请客或请别人的时候去过洗浴中心,游泳的时候冲过沐浴,但与过去的澡堂已经大不一样了。
我们去的这家澡堂叫康健澡堂,条件比其他澡堂好一些也稍微贵一些,大概比其他澡堂贵五分钱。但红哥坚持要来这家,说这家澡盆大,洗着痛快。
进了房间红哥将门反锁上,服务经常来查房看哪个房间已经洗完了,如果不反锁服务人员有锁匙很容易进来。
我进屋后先去脱衣服,红哥进屋里把盆全部刷洗了一遍,我脱完衣服后,让红哥脱衣服我放水。
这个澡堂的澡盆是大,宽有80公分,长180公分。我一边放水一边说:“这么大盆什么时候能放满啊!简直浪费。”
放好水后我平躺在澡盆里,红哥并没有进入自己的澡盆,而是站在我的身边静静地看着我,我也看着红哥,红哥笑了,我也笑了。红哥一抬腿进入了我的澡盆,我紧张地看着红哥问:“干什么啊?这是什么地方,可不干胡来啊!”
红哥笑嘻嘻地说:“好久没见你了,让我好好看一看你。”说完就进了我的澡盆里。
我说:“原来你早有目的,怪不得要到这家来呢,是因为这家澡盆大吧?”我看到红哥的小弟弟被水冲得来回摆动乐了。
红哥说:“你笑什么?”
“你看你的小弟弟,像一条水蛇来回游动着。”
红哥突然把我的腿分开说:“既然是水蛇就得有洞钻。”说完将他的“水蛇”顶到我的肛门上,由于水的阻力红哥并没用上多大力气,虽然有些痒,但我还是‘啊’地一声叫出了声。我一看红哥今天的架势有些不对劲,于是和红哥说道:“红哥,咱们快点洗吧,洗完咱们好回去睡觉,在这地方我不习惯做那样的事。”我怕红哥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抓紧给他搓背。红哥给我搓背的时候,手不老实的乱摸,我急了草草洗了一下就去穿衣服,穿好衣服我在外屋等着红哥。红哥看我等他也只好草草洗完,两个人一块往红哥单位走。
回到住地后我对红哥说:“红哥问你个问题?”
红哥歪着头看着我笑着说:“你说吧,那么客气干什么。”
我咽了咽唾液说:“你说真话,你和陈苗苗是什么关系,是不是你们搞对象了?”
红哥朗朗地笑了起来:“我知道你就多心了,苗苗是我的一个老乡,现在还不能说是对象,她在一所中专上学,今年就毕业了,这不经人介绍我们就认识了,等于在西安认识个老乡,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那你为什么说是你对象,还说是我未来的嫂嫂。”
“咳,我这人一喝酒说话就没个谱,就失态,别人不知道你还不了解我吗?“
我心想:也是,红哥失态的次数确实不少,不过我还是不放心地问道:“那她还说她往哪里住,听她的意思你们已经住在了一块。”
“她的意思是那么晚了,怎么安排她住处,她没有把话表达清楚。你啊,真没办法,想东想西的真让人琢磨不透”
听了红哥的话心里暖烘烘。
红哥早已把电暖气插好,屋里已经很热。我拿了本小说准备看,红哥说:“快点把衣服都脱了吧,你还等什么呢?”
我懒懒地看着红哥。红哥把我的背心和裤头全部脱掉,让我平躺在床上。红哥并没急于和我接吻,而是盯着我看,突然红哥看着我笑了几声说:“我刚发现,你胡子刮掉了,感觉不像你了,很陌生,这样也好,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一些事情的变化。人总要改变自己的,你说是不是?”
我笑了笑没吱声。他是在为自己那天的行为解脱呢?还是要告诉我什么?不管怎么变,即使随着时间推移,我对红哥的情意反正是不会变。
接着红哥继续说道:“以前我就一直想和你说而没好意思和你说,和你接吻的时候,经常被你的胡子扎,让人有些讨厌。有时候让你胡子蹭的又觉得很痒,很舒服,又很兴奋。不过你把胡子刮了也没用了。”红哥叹了口气说:“没用了。”
红哥情绪变化如此的快,让人实在想不通,回家一次像变了一个人。
我脱的一丝不挂静静地躺着,红哥像欣赏着一件美丽的艺术品,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红哥开始一点点蚕拨我,两只手像两片羽毛轻轻地、轻轻地在我身上划过。我本来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快乐,但很快我就发现这不仅仅是一种享乐,更是一种折磨。我浑身上下很不自在,开始起着鸡皮疙瘩,我不停地扭动着身体,红哥开始从我的脖子吻起,直到吻我的乳头的时候,轻轻地含在嘴里,我不停地往上飘、往上飘,感觉自己像失控,嘴里发出了“呃,呃”的叫声。
红哥看着我笑着说:“怎么,学我大哥大嫂啊?”
我的身体通红、我的脸通红,我的全身都在燃烧,根本顾不上红哥在说什么。红哥继续着他的‘工作’,直到吻到我的肚皮,红哥停住了,静静地看着我的宝贝,似乎要看个够。红哥突然看着我的宝贝说:“你知道‘最后的晚宴’吗?”
我点点头说:“知道,是意大利画家列奥纳多。达芬奇的作品,你怎么问这个?”
红哥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我。
红哥一手撸着我的宝贝,一边盯着宝贝看,我的宝贝被红哥撸得直直地挺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对红哥说:“红哥别看了,关了灯吧。”
红哥淡淡地说:“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看一看,我要看个够。”突然红哥用舌头轻轻地添着我的龟头,我惊呆了一下子坐了起来说:“红哥不可以,太脏了。”
红哥说:“有什么脏的,要说脏,人的手最脏,什么都抓,你的手不是刚才也抓我的宝贝了,是不是也很脏啊。”在我和红哥说话的当中,红哥已经用手里将我送上了快乐的巅峰,红哥很细心给我擦着流出的液体。
我本以为红哥接着会像往常一样,会在我身上抽动射精,没想到的是乘我的宝贝还没疲软,又用手快速摩擦起来。很快我又有了感觉,红哥看我轻轻的喘息着,知道我又要来了,突然红哥将我的腿抬起,将自己腿插入我的两腿中间,我还没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红哥的宝贝硬硬地、直直地顶在了我的肛门上,虽然没有插进去,但还是让我疼的钻心。我大声地喊着:“疼死了,你要干什么,脏,不要。”接着扭动着身体将他的宝贝移开。
红哥看了看我,并没继续插入,快速地抚弄着我的宝贝,很快我又射了。
看着红哥给我擦干净后,我说:“你快点来吧,别总是让我来。”红哥依然是淡淡地说:“我等一会儿,我今天就是想看你,想把你看个够。”说完又开始弄我的宝贝,直到液体流出。我求饶地说:“红哥,你今天是怎么了?不来了,饶了我吧,我快不行了。你快点射吧,不要折腾我了。”
红哥笑了笑说:“你先洗一洗吧,刚才射了三次,身上粘粘乎乎的。”
我说:“好吧。”
因为红哥楼里没没有其他人,所以我穿了件外衣就到洗漱间打水去了,回来后发现红哥已穿好衣服在桌着坐着好像在忙呢。
我说:“红哥你怎么又起来了,做什么呢?”
红哥说:“我想起一件重要工作,明天必须做出来,你先睡吧,我马上就睡。”
我说:“好吧,快累死我了,我先睡了,不管你了,你睡的时候叫我一声。”
恩断情绝
我听到了远处的抽泣声,原来是陈晓旭演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