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红哥断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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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红哥断背的故事- 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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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而且你的情绪低落的怕人,所以我不敢让你走。”红哥一边说着一边亲吻着我的身体,手不停拨弄着我的小弟弟,很快我的小弟弟硬了起来,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人也有了感觉。
    我转过身来问红哥:“红哥,你和我说一句真心话,你今天晚上没给我开门,是不是和苗苗发生了什么?”
    红哥看了看我说:“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其实根本没发生什么。”
    “那我在问你,为什么我喊你都不给开门,我想你不会听不出是我的声音吧?”
    “我听着有些像你的声音,我要去开门,苗苗说就我们两个人在屋里,万一是单位的人她会不好意思,没让开。”
    “那为什么后来把灯也关了?”
    “你看你,快成了小问号了,是审问我啊?这是我回答你的最后一个问题,再问,我可不回答了,怎么这么多疑啊。你不是后来又敲门,我以为是单位人来了,你知道我们单位人有时候会到楼上的办公室打麻将,如果让单位人撞到了我搞对象的事传出去不好,虽然是正常的事,但我不想让单位人问来问去,说来说去,我想这是人之常情,放在你身上你也会这么做的。后来我们觉得单位人可能走了就把灯拉着了,没想到你一直在门外边坐着,原来是你这个小调皮在捣乱,早知道后边敲门的人是你,我早就给你开门了。
    我一看你等了这么久都没走心里很过意不去,再则看你的脸色实在吓人,我也不敢让你走了。”说完,红哥用两根手只头轻轻地抚弄着我小弟弟下边。我也手握着红哥的小弟弟,我发现红哥小弟弟的顶头上滑滑溜溜,湿湿的很粘乎。
    我问红哥:“你说你什么也没干,为什么这东西这么湿漉漉,有好多液体?”
    红哥笑了笑说:“这不是见了你太兴奋了,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前奏的时候都会滑出一些液体,你不是以前也有过吗?”。说完红哥紧紧地拥着我,很激动,很兴奋。一边抚弄着我的小弟弟下边一边不由自主的自言自语道:“是不一样。”我听了很反感。接着红哥一边抚摸我的乳头一边说:“小多了。”我一下子推开了红哥的手坐起来说:“你说什么?你说你和苗苗什么也没做,刚才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一样’?什么叫‘小多了’?还说什么也没发生!陈阳你太虚伪吧?看起来你刚才的热情全是假的,你对我这样做有意义吗?”
    红哥急了,紧紧抱着我说:“韵弟,别激动,你听我说……”
    我生气地喊道:“拿开你的臭手,我嫌脏。”说完一边作呕,一边吐。
    红哥长长地叹了口气,很尴尬地看着我,轻轻地给我拍着后背。我狠狠地将红哥手打开说:“离我远点,我你嫌恶心。”
    红哥看了我几秒钟后说:“你就这样认为我的所作所为吗?你的话实在是让我伤心。我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没有做对不起任何人的事。就算和苗苗我们发生了什么,也实属正常,你也不能用这样的话来侮辱我。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怎么就脏了?怎么就恶心了?你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我受不了,也不接受。”
    我冷冷地嘲笑地说:“哼,装什么啊!办出这样恶心的事还来我面前演戏,还说什么也没发生,还对我装出假热情,你虚伪不虚伪,你累不累啊!”我坐起来要穿衣服。红哥急了从背后紧紧地抱着我不放,问我:“你要干什么?你不能走。”
    我怒声吼道:“你放开,让我走。”
    “我就不放你走,要走也得过了今天走,反正今天晚上不能让你走。”
    我说:“你放心,我不会出事的,我不会因为你对我的伤害,我就做出傻事来,不值得。”
    红哥低低哀求道:“韵弟你不能走,哥求你了,刚才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再和你顶嘴了。你原谅我吧,我是真心的向你道歉,如果你真觉得我恶心,我不会碰你的,但住一晚上总可以吧,不至于连挨都不能挨我吧。”说完红哥把我的衣服从身上拿下来,把我强行扶倒在床上。就这样我两一夜无话,心里别别扭扭地睡了一晚上,这一晚上我并没睡几个小时的觉,同样红哥也没睡几个小时的觉,红哥不停地叹着气。
    早晨我早早起来,本想趁红哥没醒来的时候走掉,不想和他打招呼,但红哥听到我起床,睁开眼睛问我:“这么早就起床,我听你一晚上也没怎么睡觉,看起来这一晚上也没换过来劲来,还生我的气啊?是不是要走啊?吃了饭再走吧。”
    我“嗯“了一声,并没搭理红哥,穿上衣服走了。 
        
和爱告别
    今年西安冬天的气温比往年低,外边天气很冷,心也很冷。也许我从红哥那儿出来比较早街上并没什么人,马上要过节了,唯一感到有过节气氛的是零星的鞭炮声,那时候人们没钱,放炮也是数着放。在那个物质贫乏的年代,街上没有现在那么繁华,商店少,卖东西的也少。快到过年的时候人们会早早轮流休息打扫家,做一些吃的。一般是过年前每人先放三天假,其他没休假的员工轮流值班。人们刷房子,买东西,早早办完年货。
    回到住处感到很冷清,整个楼里没有一个人。想起红哥最近的所做所为,感到阵阵心痛。红哥为什么这样做呢,难道就是想让我忘记他,想让我永远不再依赖他。就像他说的,我们没有爱,有的是对性的好奇和青春的冲动,一切过去后便不复存在。可是红哥真要想让我忘记一切,不至于采取这样的方法,他不仅给我心灵上造成了创伤,更给了我肉体上的折磨,现在想起来肛门还觉得隐隐做痛。假使红哥不想在和我往来,为什么总是在伤害我之后,又来安抚我,他到底是要干什么,到底是怎么想的,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现在我渐渐明白了,红哥就是想采取这样态度和方法在逐渐疏远我,让我和他的爱告别。
    是该有个了断了,我不会赖着红哥不放的,一切的一切都过去了,我心里阵阵发紧。就这样我一直坐在桌前想着近日红哥的举动,想着我们近日的交往,想着以前我从未好好想过的问题。直到夜幕降临,我一直没动地方,期间电话想了几次我都没去接,没有心情去接。
    想起这段时间红哥对我的态度,红哥根本没有和我长厮守的想法,我还傻傻地等着红哥的心回意转。当红哥用冷言冷语地不停地伤害我,而且不断升级的时候,我才知道,我不仅是受伤者、是被抛弃者,更是阻碍别人走向幸福的绊脚石,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红哥不仅在心灵上对我伤害,而还对我身体上进行伤害,那天竟然将我的肛门捅的像撕裂一样疼痛,让我今生难忘。
    我想起了我小时受过的苦难,想起上大学时老师对我人格的侮辱,想起了刚上班时候领导对我的打击,我的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流着。我就要告别人生了。我原以为时间可以改变一切,我以为我会变的坚强,我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都变的不在重要,可是终究我走不出去这痛苦的心境。我的心已经碎了,有了裂痕,而且还滴血,但红哥没有考虑我流血的心灵,而是在上面不停地撒盐。
    我低头望着楼下走来走去的人群,心想:只要我这么轻轻地纵身一跳,一切的痛苦和不快乐在我身上全部结束了。我有些精神恍惚,有一种想要跳下去的欲望。
    我手里拿着红哥给我的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看到镜子里忧郁而沧桑的面容,露出一丝苦笑,自言自语地说道:你很年轻,才刚过二十六岁,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痛苦,你长的不难看,可以说漂亮、英俊,工作认真负责,对人热情周到,可是为什么就走不出感情的苦难,摆脱不了感情的漩涡,要经历这么多的磨难,难道到这个世上真是来还感情债不成。在别人们眼里你是一个集幸福、快乐与一起的人,可是你内心确有排遣不了的痛苦。
    电话铃响了,我突然从模糊的意念中清醒过来,我想起了小时候爸爸给我买帽子的故事,想起妈妈为了我没有在要孩子,而把我当成掌上明珠,刚上学的时候天天背着我去上课,后来老师批评过我,同学笑话过我,我才不让妈妈背我上去上学。想起了我小时体质弱,经常发高烧,每当我生病的时候,爸爸妈妈俩人轮流守着我,不敢合眼,一守就是三四天,直到病好。想起了爸爸天天骑车带我上学,风雨无阻,我都上中学了爸爸还舍不得让我自己骑车走,生我怕出事。想起妈妈为我身体强壮,经常是为了买一些紧缺食品排队,一排就是几个小时。想起妈妈给我织毛衣毛裤天天熬半夜,第二天还得照常去上班。想起我高考前熬夜苦战,爸爸天天守着我,陪我着看书,爸爸怕我看书累了睡着了感冒,每次都是和我一块睡觉,期间妈妈半夜起来还要给我加餐,爸爸要给我泡几次奶粉。我想起了陈阳的哥哥陈曦的自杀,给他们家里带来了毁灭性的灾难。我突然一个机灵,自己不能离去,如果我离去了,父母怎么办?我是不是活得太自私了,没有考虑我的父母亲感受。可是我现在很难受,没有人能理解,也没有人能帮我解脱,我也没办法向别人诉说。唯一能摆脱我苦恼的,就是伤害我的人,我不可能求他。没想到要和过去告别这么艰难,和往事告别这么痛苦,和爱告诉这么伤心。
    门开了红哥进来了,我正坐在窗台上,将腿搭在窗台外边来回的摆动着,傻傻地看着外边的霓虹灯,脑子里一片空白。
    红哥有我办公室的钥匙,有一次红哥来单位,我正好出去有事,红哥一直等了近两个小时,所以我特意配了一把钥匙,一旦他来了我不在可以在房间里等我。
    红哥看到我在窗台上坐着吓坏了,急得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喊道:“韵弟,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你要真去了,我也得和你一块去,你这不是不想让我活了,你对我有什么意见你说啊,我有什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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