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你没事吧？”心想：刚才还伤心地讲他的故事，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笑开了，还笑得这么开心。
小黄一边笑一边摆摆手说：“没事，没事。”
“没事你笑什么啊？”
小黄指了指我的裤裆并没说话。
我以为裤子上沾上什么东西了，看了看没有，又摸了摸背后也没有东西。因为我们单位曾经有人使坏给体育老师刘大芒背后贴了一张条，纸条上写着“请保持车距，别吻我”。刘大芒老师一直背着这个纸条回家，还是他小儿子发现的。我以为有人趁我不注意，给我也贴了纸条。我看着小黄笑成那个样子，也咧开嘴笑了，问他：“到底是怎么了，让你笑成这个样子。”
小黄说：“你刚才听故事的时候，是不是耐无住寂寞了，有了反映，自己到厕所解决问题去了，我看你往出走的时候小弟弟翅得好高啊。”
我脸腾地一下红了，好像被人抓住自己短处，不好意思地说：“净瞎说，根本没有的事。”没想到这个小黄还挺有观察力，本以为他没有注意我拿报纸的举动，没想到还是让他发现了。
“好，好，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我是和你开玩笑。”小黄一边笑一边说。我却像被人揭穿了多大的谎言一样很不自在。
我说：“该工作了，不听你瞎叨叨了。”
小黄笑了笑说：“急什么啊，我还没说完呢，既然今天把往事都说出来了，还是和你说完吧。以后你让我说我也不会再和你说了，今天也是酒精的作用我才对你讲这些，你可不要和别人说啊，特别是你嫂子坚决不能让她知道我和小高的事。
受《少女之心》这本书毒害的故事太多了，可能一天都讲不完。我和小高就是看了这本书才模仿书里的描写，开始了我们青涩的性爱生活。一开始和小高办事的时候，她总是说不舒服，总说男人家伙怎么会这么粗大，实际是她一直恐惧办那事造成的，并非我的家伙特别。要说特别，咱们车站附近流传着一个故事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我给说一说？”
我还没说同意不同意，小黄先自顾地讲了起来。
“据说在车站附近住着一名男子，这名男子找了几个女人都和她离婚了。男人对女人挺好，而这些女人对他也不错，可是就是过不到一块，人们都不知道是为什么。最后这名男子找了一个车站百货售货员，两个人过得一直挺好。后来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人们才明白，原来这个男人长了一个很大的家伙，据说男人的家伙很长，一般女人是绝对接受不了。女人和他结婚不久就不干了，原因就是他那个家伙太大了，人家受不了了，最后不得已纷纷都和他离婚了。而百货商店的售货员为什么没和他离婚呢？是因为她聪明。她用棉垫做了一些圈套，每次办事的时候给男人套上，这样就不会插的太深入，女人也能接受。据说这个男人的家伙很长，你知道有多长吗？“
我笑着摇摇头说：“不知道，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是不是又是你瞎编的。”
“不是我瞎编的，你可以问单位的人，好多人都知道这个故事，要说瞎编也是大伙杜撰的。有人说是七寸长，也有说八寸的，更有说一尺长，总之很长，说法不一。”
我笑了笑说：“绝对不可能的事，怎么会有这样长的东西。”
小黄笑了笑说：“那是你见识少，我曾经洗澡的时候就见过有的男人这东西真是很长。告诉你吧，外国男人那东西都很长，等你看了黄片你就知道了什么叫大了。在你没看到真正的精品男人的家伙，你还是不要太早的下结论吧。”
我摇摇头，不想再和小黄说下去。既然听人家讲故事就没必要说人家故事的真假，也没必要和人家争论这些，不过如果男人真有这么长的家伙，售货员的做法也不失为一种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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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我去银行送款、拿单据，直到下班后才办理完。回到单位看到办公室黑着灯，心想小黄一定走了。那时候的房子都很高，把门分成两段，上边一块大玻璃固定死的，下边是门，一般门上边都有一块小方玻璃，有些人怕看到办公室里边，用画报把小窗户糊上。但通过门上边大玻璃一眼就能看到办公室里开没开灯……
我打开门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我看到小黄正在和一个人一边接吻一边抚摸，我吓了一跳，赶紧就往出走。心想：怎么跑到办公室来办这事，太过分了，这是办公场所，不是家里卧室，怎么这么放肆。
小黄说：“没事进来吧，你怎么进来无声无息的一点都没感觉到，我正等你回来呢，这是我的同学高晓英，刚才路过咱们单位有事找我。”
我‘噢’了一声，心想你太专注办事了，当然没听到我开门。接着说了一句：“你好。”
高晓英也说了一句：“你好。”三个人都有些尴尬。
小黄把灯打开，我看到小黄和小高脸都有些红。小高确实如小黄说的长的很好看，有些像给东芝电视做广告里的酒井法子。
小高痴痴地看了我一会儿，我脸一下子红了。
第二天小黄严肃地和我说：“一天啊，我告诉你‘朋友妻，不可欺’，你听说过吧？”
我莫名地看着小黄说：“你是什么意思啊？”
小黄声音很高地对我说道：“什么意思？我看昨天小高对你有意思，你对她也有好感。”
我一听他的口气，气不打一出来，生气地说道：“你是不是太无聊了，我还没低俗到那个份上吧！”
“我是过来人，我能看出来，昨天她看你的样子很痴情，而你也一下子脸红了，只有两个人有了感觉才会有这种表现。”
我一下了火了说：“以后你少领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办公室，不要什么脏事往我头上扣，看着就够了。”我心想：这样的女人还不够恶心的，还不知道和多少男人上过床呢，倒贴我都不会要，我可不像你。
小黄突然嘿嘿乐了说：“我和你开个玩笑，怎么就火了。”小黄就是这样的人，嘴巴很甜，也很会给自己和别人下台阶，所以给单位人映像很好，特别是我们科长对他更好。
我心想：拉倒吧，无非是想试一试我对小高的感觉，怕我有什么想法，天底下还有这么可笑的事。
接着小黄又和我说道：“怎么样长的不错吧？”
我依然没从刚才的话缓过神来，有些不高兴地说：“没感觉。”
实际小黄长的并不好，反正我是这样认为。眉毛、眼睛、鼻子这三个关键部位长得都不好看。眉毛很浓，但是严重的八字眉；眼睛是单眼皮，很小，眼角向下；鼻子很大，像牛鼻子。但无论是高晓英还是他现在媳妇长得都挺标志，真的应了一句话：‘好男没好妻，好女没好夫。’
夜半歌声
我结婚后上班第一天，给大伙带了喜糖和烟，黄秋生问我：“洞房之夜有啥感受，估计你这个样子，洞房之前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洞房之夜肯定感慨颇多。”
我脸红了一下，并没想搭理他，我就知道小黄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他经常和同事特别是女同事开一些过分的玩笑，闹的别人下不了台。好几次还真把一些女老师说恼了，女老师骂他‘讨厌’，小黄说：考验什么啊考验，你考验我这么多次还考验，经他这么一说别人也很无奈。当然有时候太过分了别人也会给脸子看，小黄回到屋里就会骂说：装什么正经，你装了半天不也一样有了孩子。听他的意思，生孩子就是不正经。有的时候看到他回到公室很生气，这种情况肯定是别人又没给他好脸看，他便会愤愤地骂道：操，把腿掰开都不操你，牛什么啊牛。
突然黄秋生凑到我的面前，恬着脸子说道：“你们家小陈半夜没给你唱歌啊？”
“半夜唱什么歌？有病啊。”
小黄正准备说什么，体育老师刘大芒进来了。
小黄招呼刘老师说：“来，来，来，这下正好大流氓来了，你给一天讲一讲半夜唱歌是怎么一回事，他没听说过，也不明白。”
刘老师一下子脸红了说：“你个黄小子，不说些正经事，一天非得让你教坏了不成。”说完笑了一笑扭头走了。
刘老师名字叫刘大芒，同事们背后都叫他流氓，也有叫他大流氓。当时我也奇怪他们家为什么起这么个名字，后来听同事讲，农村人起名字很有意思，为了孩子长命经常起一些很怪的名字，甚至起相反的名字，这样孩子，好养活。比如起‘忙’字，寓意一辈子不会忙，起‘娇’可能一辈子不娇气，不得病。刘大芒是芒种那天出生的，父亲怕这一天出生的孩子会一生忙碌，于是给他起了这个名字，希望他一生不要太辛苦了。
刘老师是搞体育的看上去身体很好，很健壮、很匀称，三十八、九岁，正是好风华正茂之年，走起路来像一阵风，干起活来很麻利，和同事们处的非常好，所以同事们直呼其外号他也从不生气。由于经常在外边给同学上课，日久天长脸变成了古铜色，但人很精神，特别是眼睛看上去很机灵，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总体看，人长还是挺精制的。
刘老师走后，小黄笑着和我说道：“知道吗，只有像刘老师这样精瘦的人，那活才好使。刘老师啊，有三个孩子全部是男孩儿，身体不好，怎么能生男孩。”
“那么多孩子啊？他怎么会有那么多孩子，不是国家让计划生育吗？”
“他父亲是体育老师，属国家干部。体育老师也没什么大出息，于是找了一个农村媳妇，那时候人们愿意找农村媳妇，有粮食吃。据说她母亲挺能干的，家里地里是一把好手。因为他母亲是农村人，所以他们户口必须跟随母亲，这个政策你应该知道。刘大芒在农村读到高中后回乡务农，很快就找了一个农村女子结了婚，结婚的时候还不满二十岁，农村人结婚早，他这个年龄结婚算是很正常的。他媳妇长得还不错，也是干活的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