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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天隐不禁心头一跳,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大红脸了,幸好夜色很浓,没有被杨看到,自己这些天想到希露德的次数有点多,而且每次都会心跳加速、面红耳赤,这是怎么了呢?用力地回想书本上的内容,似乎从没有提到相关的知识……
经过这个短暂的插曲,天隐突然觉得心情好多了,好像放下来什么,又好象想清楚了什么,具体是什么,天隐也说不清楚,但是的确轻松多了。
“谢谢,杨!”
杨感觉到了天隐发自内心的真诚,竟然有点不好意思了,“嗯,我这样做,是因为这是很好的脑力训练,想要成为优秀的军师,我需要一个什么问题都能思考的大脑,尤其是那些似乎不应该思考的问题。你的大脑,也要养成思考他们的习惯,如果你想要成为优秀的头领的话。”
“你是不是因为想的太多,所以不得不来匹斯呢?”
听到天隐的话,杨愣了一下,神情依然轻松,但是略微带了点苦涩地点了点头,“乏味的未来,生存真是好麻烦!所以我决定追求一个梦想,倘若真的有因为我才存在的梦想,不管有多少牺牲,不管多危险,我都应该有办法追逐到它才对,命运就是这么一回事!“
”梦想?“
“梦想!追求梦想,创造梦想,这样的人是很罕有的,大部分人,放弃梦想时才是人生的开始!”杨说着把第三个空了的椰子壳狠狠地扔向了远方,似乎在宣告着自己的决心一般,毫不迟疑、毫无保留、毫不掩饰。
如果说在此之前,天隐一向是觉得杨说的有道理才愿意采纳杨的建议,这一次,天隐是被杨的说法吸引了,不论杨的说法有没有道理,天隐都觉得很心向往之。
回想自己作为普通人的时光,从小就是好孩子、聪明的孩子,可以满足大人们的各种期待——成绩好、品行端正、运动也不差,跟任何人关系都不错,从未曾与人交恶。在大人们的称赞中,在老师的肯定下,在同学们的羡慕中,自己就这样不属于自己地长大了。一直以来,自己都是把他人的期待作为自己的目的去行动,从来没有自发地去想过只属于自己的目标、只属于自己的小小的愿望。
这种自我意识占绝对主导的目标与愿望,毫无疑问,叫做梦想。语言的神妙之处,就在于不需要长篇大论,不需要滔滔雄辩,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组成的词语,就足以撩动沉寂已久的心弦,激发出生命的交响乐章!
“当你真正拥有自己的梦想时,生命就精彩了,哪怕这个梦想微小得可怜,像一滴剔透的露珠,依然可以发出动人的光芒,因为它宣告了自己是水!”
杨的话,重重地打在天隐的心头,天隐此时已经不是因为想着希露德脸红,而是因为人生中第一次精神极度亢奋而脸红。
“我有一个梦想!”
“马丁?路德?金(martinlutherking)和阿道夫?希特勒(adolfhitler)都说过这样的话,一个给黑人同胞带来了莫大的恩惠,一个给犹太人带来了空前的浩劫,你呢?”
“我要成为匹斯人的市长!”
“噗——咳咳、咳咳咳、咳……”正在消灭着第四个椰子的杨被天隐的话狠狠地呛到了,看着这个此时此刻陌生无比的男孩说着如此坚定且理所当然的梦想,不禁有些诧异,“匹斯有600w人!”
“阿方索?凯撒一个人用了10天就可以说服62w人,我可是拥有一个团队的,没有道理不能在100天内说服600w人!”
“你是天隐,不是阿方索?凯撒!”
“你是我的军师,你有义务提出可以实现这个梦想的策略和建议!”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嗯”杨疯狂地笑了起来,抚着额头大笑着,直到笑得咳嗽起来,才停下来喝了口椰子汁压一压,“你竟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认真的?哈哈啊哈哈啊哈哈,我似乎跟了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啊,哈哈哈哈哈……”
天隐能听得出来,杨并不是在嘲笑,而是一种惊奇且欣喜的笑,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天隐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就蹦出来这么一个想法,为什么自己就把这个看起来很夸张的想法当作了自己的梦想,但是不管怎么说,心情都是异常舒畅的。
“头领!”率先止住笑声的,是杨,此时此刻的杨,展现出了一个军师所该有的气魄,丢掉了椰子,笔直地站着、表情严肃地盯着天隐,“如果这是头领的意愿,我会不遗余力地辅助达成,不知头领想从哪里开始?”
“就从这个岛、从我开始吧”天隐十分认真地回应着杨,“我需要变强!不仅仅是*上的;我需要智慧!不仅仅是生存上的。你,我,卡朋特,因蒂克斯,卡列芙,阿尔忒弥斯,希露德,我们,都要活着离开这个岛,活着回到匹斯,活着,见证梦想的达成!”
“我需要尽可能多的关于造雨师、r组的资料和分析,还有雷鬼头剩下的手下的详细信息,要尽可能快的建立起这个岛上的秩序,我不害怕,我不恐惧,但我不希望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因斗争而受到伤害!所以,让他们畏惧、远离,连骚扰我们的想法都不敢有!”
“我需要知道尽可能多的匹斯的事情,人文、地理、风俗、政治、军师、经济……等等。另外,我对阿方索?凯撒这个人非常好奇,他的经历、他的性格、他的思想、他的创造,他的一切,请将你知道的东西尽可能的告诉给我!”
“是,头领!不过……”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疑问吗?”
“我强烈要求提高军师的待遇与福利!”
“哈哈哈、哈哈哈哈!”天隐笑着向杨摆摆手,朝着火堆努努嘴,“不如先展现下军师过人的交际技巧?”
“那可是猴子跳的舞!”杨的意思很明确,身为人类无法跟猴子沟通,因蒂克斯嘛,看他跟莱娜配合得那么好,保不准就是披着人皮的猴子。
“这好奇怪啊,亲爱的军师,你不是苏门答腊猩猩么?作为猴子的近亲,理应熟悉这种舞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隐一边笑着一边加入了“猴子舞”的行列,完全不给杨拒绝和反抗的机会。
“这个‘白颊长臂猿’!”杨一边在心里嘟哝着,一边加入了欢快的同伴中去。
明亮的月光,热情的鼓点,开心的舞蹈,即便面对的,是未知的明天,但至少可以确定,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世界ⅹⅲ
世界只有在误解中才会前进,正是由于普遍的误解,大家才会协调一致。如果,人们相互理解的话,人们就永远不会协调一致。
一位无论什么样的职员,一位部长、一位剧院或者报社的老板,他们有时都可以成为值得重视的人物,但他们永远成不了非凡的大人物。他们是些没有个性的人,没有新奇之处的存在物,他们是为了职位即社会的地位而来到这个世界的。
所以,当杨以一种不同凡响的方式抗议着跑步时,天隐不得不陪着这个耐性意外地差的军师停下来休息。然而,提议跟天隐一同跑步的始作俑者,就是杨,理由是,反正暂时不用砍树,因蒂克斯的地图也还没做好,无事可干,不如强化下*,以便更好地支撑自己强悍的灵魂。
跑步的路线是卡朋特画的,其实就是指着因蒂克斯屏幕上的地图比划了一下,然后阿尔忒弥斯一瞪眼,就开始了绕着驻扎点旁边的岩峰转圈圈的跑步。问题的关键是,这个岩峰除了石头就是石头,跑了几圈,杨就觉得太乏味了,这么单调的场景不利于自己大脑的运转,但也不好意思就这样耍赖,所以就借口给天隐讲讲关于匹斯的事情,停了下来。
天隐很奇怪为什么不能一边跑一边说,或许是杨有自己的考量——就是由于这个善意的误解,两个人协调一致地停了下来。
“匹斯有600平方公里。”
“这么大?”这个岛不算小了,有30平方公里,而匹斯有20个岛的大小,天隐会有这种感慨十分合理,“为什么这么大的城市没有标注在地图上呢?”
“人类最不谦逊的的地方,知道是什么吗?”杨一边说着,一边踢着脚边的石头,“就是对超出自己知识范围的一切加以排斥和否定,当然,也不排除各个国家对自己统治根基的可悲维护。”
“从阿方索?凯撒神奇地带着62万人躲避了日军的攻击的那一刻起,匹斯就注定是超出一般人的知识范围了,她的意识形态,她的社会结构,她的社会分工……她的一切,都是极度地与众不同,可以说是一种前所未见的组织形态,无法给出定义,无法给出解释,无法让大多数民众平静地接受这个存在。”
对于杨的这段话,天隐还是可以理解的,匹斯的存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有着一种对现存政府、现行法律强烈的批判与讽刺,并且其以三原则为核心而不是以普遍被认可的道德伦理构建行为逻辑的方式,看起来确实是不那么有亲和力的。
“为了避免必然会引发的麻烦,各国政府或许是唯一一次步调一致地采取了默认与无视匹斯存在的做法,不在地图上标注、不以任何形式的文字图片或语言提及。很多时候,即便特意强调的东西我们都有可能忽视,更何况有意让人忽视的呢,所以匹斯就在少数人知晓、一部分人怀疑、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情况下,默默地发展到现在。”
对此天隐倒是经历了从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