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的手才触在笼子的提手上,苏槿开口了:“行了行了,我走还不行么。”
“小吉是我来之前买来送给你的,你不喜欢就把它连笼子带猫的从阳台扔下去,不要给我。”他皱着眉走到门口,“你最好给嗣打个电话。”
他动作迅速的换上鞋,带上门,走得干脆。林澈一下子愣住了,要不是桌上放了个削了皮的苹果,脚边放着个猫笼子,他真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做梦了。
林澈没有多想,把目光收回来,蹲了下来,打开笼子伸出一根手指逗着它。它晃了几下站了起来,缓缓的步出笼子后,用那双几乎占了二分之一的猫脸的大眼睛,歪着头与林澈对视起来。
林澈心道,其实这只猫很可爱……
林澈摸摸它的头,对它说道:“小吉是吧?我就先收留你了,要是你不乖,做出惊世骇俗的事情,比方随地大小便或是跳上桌子和我一起吃饭之类的,我就把你送走。”
林澈刚说完,立马发现自己对一只猫说话的行为不是一般的白痴。
没有猫粮它吃什么,饭?鱼?林澈思忖着在厨房兜了几圈,最终还是拿了条鱼出来。又想,它是吃生的还是吃熟的呢?是放盐还是不放呢?实在搞不清楚,打开电脑,搜索一下:“小猫吃什么?”
在数以万计的搜索结果中,林澈总结了几条对自己有用的信息:猫不能喝牛奶,可以吃饭,但最起码是碎鱼肉拌饭,吃熟鱼比吃生鱼好,不用放盐,还有,猫上厕所是可以训练的。
小猫饱餐一顿后,便在家里迈开了优雅的步子,林澈也由着它巡视似的把家里每个角落都走遍。
等林澈找个筐,做好猫窝后,小猫已经蜷在沙发上睡觉了。林澈将它抱在怀里,向浴室走去,心想,虽然看上去不脏,但还是洗个澡吧,他在浴缸里放了约半掌深的热水,开始帮小猫洗澡。
“唉,我现在就后悔了,养你要多做好多事哦,一日三餐就够我烦的了,”林澈在掌心里倒了些洗发水,小心的打在小猫身上揉出泡泡,说道:“啊,是小公猫。”
林澈连猫尾巴都毫不客气的揉了两把,说道:“你住在我家里,就得帮我保持环境的整洁,重点是洁,你只准在厕所里上厕所,我不逼你要学会上马桶,但你一定要在猫砂里解决,明白吗?如果你住我家又不遵守规矩,你就等着被丢出去过流浪的日子吧。”
小猫想必从小就经常洗澡所以一点都不怕水,过程中乖得像只小绵羊,闭着眼睛一副惬意的洗耳恭听状。林澈冲干净它身上的泡沫,用毛巾按干大部分水分,再用吹风机慢慢吹干。经过一番梳洗后,小猫变得更加干净漂亮。
林澈抱着它走到了客厅,又凑到猫眼处向外看看楼道里已无半件行李,他叹了一口气,逗了逗小猫,说道:“小吉,你说他是不是活该。”
当晚,林澈还是拨通了嗣的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病了病了……两个坑啊。。重重的压着我。。。某槿都快被“坑杀”了……
天杀的……让我的身体快点好吧……
牙痛肚子痛快快散去……
14
14、14 。。。
第四章 新的文字
从客厅到僻静的茶室,并不需要太长的时间,林澈缓缓的拉开门,走了进去,端坐在垫子上。茶室挂着的字画和高柜上的插花都已经不是上次他见到的了。
嗣坐在垫子上,茶几上摆放着一套茶具,他的手指在茶杯的杯沿上滑动着,他淡漠的看了林澈一眼,开口道:“布茶。”
闻言,林澈卷起衣袖,以袱纱轻拭茶具,不急不缓。嗣坐在对面,目不转睛的看着林澈连贯无一丝多余的动作,说道:“当年让你学茶道还是没有错啊,这气韵和晴晴也有七八分像了。”
他闭上眼睛以听觉感受林澈布茶的动作。林澈手下动作不停,眼睛却不由自主的打量着他的神色,试图找到这次谈话的线索,说道:“我是男子。”
他轻笑一声,复而点头,张开眼,看向林澈敬奉在他面前的茶。
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来自西南深山的极品茶香,“糟蹋了如此好的茶叶了,难道沾了血的手当真就泡不出好茶了么?”
“是我的错。”林澈恭身弯腰行了个礼。
“茶的味道差在布茶者的不专心,”他的语气依然很淡,“从我脸上看出什么了吗?”
“不知今天叫我来,是为了什么事?”林澈索性开门见山。
“闲话家常而已,毕竟我们也很久没见了。”他将炭炉上的水壶拎了下来,朗声叫道:“风二。”
一直跪坐在茶室外的风二拉开了门。
“水过沸了,立刻换来。”
嗣曾说过,泡茶的水一沸尚早三沸过老,而他只喝刚过二沸的水泡来的茶。直到风二换好水又退下后,他才慢慢悠悠的说道:“我问你,在K营里的那些事,可让你怪过我?”
“我不知道,我对于父亲来说是什么,您永远都让我看不懂,可无论您是作为嗣还是作为养父,我都没有怪过你。复仇的路是我自己选的,在中间吃的苦经历的事都是因为自己的选择。”
“你不在乎你所受的伤害?”他偏着头看向林澈。
“伤害是一种磨砺,说不在乎是骗人的,心里会有不舒服,可是不会去怨别人。”
“你可曾怕过我?”
“怕。”
“是怕过还是怕?”
“怕。”
“怕嗣还是怕父亲?”
“怕过父亲,怕嗣。”
“很好。”他轻轻一笑,似乎很满意林澈的答案,“我们再说些别的,黎月的任务进行到这里可以告一段落了,有个叫林湍的孩子,你尽量近的保护他,他们家惹上了大麻烦,花了大价钱请了特级护卫,整整一年,你是最适合去完成这个任务的人。”
特级护卫?!林澈心中一动,面上却只有坦然的笑,“明白。”
“你心里有疑问就问吧,我让苏槿和你住在一起的事,让你不舒服了?”
“如果我没理解错,他喜欢你。”嗣的视线直直对了林澈的面庞,“你呢,怎么打算?”
林澈斟酌着回答道,“我知道自己的位置,那种感情我也不需要,况且苏槿并没有丝毫让我动心的资本,您不也知道我当前只关心什么,而他对于我来说是很好很好的兄弟。”
“是吗?我看了上次的影像资料,他不过是受了点小伤,你倒是哭得像是天塌下来了一般。”
嗣语气里的冷然让林澈心中一凛,但表面上仍是一副淡然处之的模样,“他是我在K营里最好的兄弟。”
“呵呵,看来是我多心了。”嗣微倾再次注满水的茶壶,续了茶。“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会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东西。”
“当你杀了我的时候。”
“您在开玩笑吗?”林澈吃了一惊,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难道你会下不了手吗?你的双手又不是没有沾过血,同样都是杀人不是吗,你可以把我看做我给你下的任务。”
林澈来不及细想嗣那番话的用意,或者说,他觉得自己想破头也想不明白,他下意识的想要回避这个让人匪夷所思的任务,“你为什么提出这种条件?”
“如果我告诉你,我只想由你来继承嗣的位置,你明白了吗?你必须赶在别人成功之前将我杀死,即位的嗣可不知道谁杀了你父母啊。嗣的位置和你仇人的名字我都只给你。”
“这个条件我不能答应。”
他笑得很开心,“小澈,这次我说什么也不会改变主意了,你坐这个位置是必须的,无论是家族的使命或是我个人的意愿,你必须坐嗣的位置。”
林澈仿佛要从这番话里抓住些什么,家族的使命?
“晴晴和我是双胞胎,我并没有孩子,端木家到了你这一代,就只剩下你了,无论是家业还是嗣的位置,都只能是由你继承。”
那么,他是我的……舅舅?!林澈的眉头蹙得死紧,“你可以不告诉我的。”
“不是你也会是别人,我在嗣的位置上坐了二十年,对于杀手而言,我的命已经太长了……”嗣倒掉了杯中的茶水,将杯子扣在桌上,“太多的人在觊觎这个位置,而我只能容许你取走我的性命,同样,只有你取走了我的性命,端木集团才能够顺利由你接管。”
嗣缓缓解开了他的衣扣,层层绷带包裹着他的胸膛,渗出殷红的血迹,“而保护林湍在接下来的一年中不受伤害,我们就可以得到林氏财团的支持,他们家老爷子是翼。”
“我从来都没有要接管什么的想法。”
“相信我,你会慢慢有那些想法的,”嗣显得意味深长,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对了,林湍是你的堂弟,算起来,你还有一个爷爷。”
林澈的瞳孔又一瞬的放大,原来他还有这么多的亲人,可嗣却一直没有提起?
“当年你的父母并没有经过家里的同意,他们以为两家的关系当真是水火不容,殊不知这只是嗣部和翼部的手段而已,当两个财团处于对立面的时候,往往才是利益最大化的时候。”
嗣指着桌旁一个医药箱,“过来,帮我上药。”
林澈手执剪刀,将绷带剪开,动作轻柔而迅速。嗣握住他的手,温热的掌心熨烫着他的手背,林澈没由来的手一抖,镊子夹着的药棉掉落在地。
“你要用什么方法完成你顶级护卫的工作呢?”嗣平日里冷冷的眸子里透出一丝暖意,“有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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