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回到房间,强忍着自己不出声,哭了一场。
尽管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第三【兄弟】
我和弟弟之间的关系就如同老妈的话那样:
“这两个孩子,明明小的时候好得要命,现在怎么就成了这样子?”
每次听到妈妈的这句话,我都苦笑着,对妈说:“妈,你别多想,清新他只是性子冷,其实他对我很好的。”
清新、他,是我们家的骄傲,是我们家的希望……
高二那年晚上,我回到家,看到清新正坐在沙发上,当时的我就脸红到不行。我看见妈妈从厨房出来,手里捧着一碗汤,对他说:
“小新啊,这是妈妈特地给你熬得冰糖雪梨汤,尝尝看怎么样?”妈妈又转头看向我,“小楚,快进屋啊,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妈妈和清新才是一家人,我不过是个局外人。妈妈脸上的笑是我在家时从未见到的,而那碗冰糖雪梨汤,妈妈更是没给我做过,我不想嫉妒,也许我能做的只有羡慕——弟弟是那么优秀,是我所不能及的啊!我僵硬地移动着步子,然后在他的身边坐下,小声问道:
“怎么回来了?”
“烦了,就回来看看爸妈。”他说的漫不经心,我瞥见他的脸上有着浅浅的伤痕。他的衣领很随意地拉的很低,我看见他几乎□的胸膛,那一瞬间两腿之间的反应让我感到羞耻。
赵清楚你这个大变态!大变态!我暗骂着自己。然后我故作平静地对他说:
“学习很忙很累吧?”
“还可以吧,就是老师烦了点。”他看向我,我的心跳加快了,然后他淡淡地对我说:
“你不用回屋学习吗?明明成绩就已经那么差了,现在还想要拖班级的后腿吗?”他讽刺的意味尽在话里。配上他轻蔑的眼神,我的心一阵酸涩。
“还有,以后走在街上,别说我是你弟弟,真他妈丢人啊。”弟弟起身回了屋,我傻坐在那里,望着那碗几乎没动一两口的冰糖雪梨汤,说不出来的感觉。
两腿之间的感觉并没有消退,我独自回到房间里,猛喝凉水,可是没有用,索性将自己蒙在被子里,然后念着赵清新的名字狠狠地揉搓着那个地方,最后弄了一手东西。
我知道了,我喜欢他——我的弟弟,赵清新。
同时我也知道,他讨厌我,而且就算他不讨厌我,我们之间也不可能有些什么。
他可是我弟弟啊!
那个夜晚我又一次强忍着不出声哭了一场。我知道他就在隔壁,也许正轻咬着笔杆想着一道题,也许正望着手机给哪个可爱的女孩子发短信,也许他正翻着书页阅读某个很不错的书籍。
而可悲的我,只能够在他隔壁那个房间里可怜地想着他的名字拼命地用手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
我很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出声,我又想象着小妹给我下载的那些高H小说里的情景,幻想着清新他那样的爱抚着我的身体,那样轻吻着我的唇,那样将我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
我越这样想,就觉得自己越可悲。因为那一切都是梦,永远不可能实现。身体的剧烈反应和我的泪水混在一起,我轻轻地呻吟出声。
“清新……清新……”我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样我更觉得自己的恶心。可是我没办法,我害怕,害怕被弟弟知道后,我连以弟弟名字解决生理问题的权力都没有了。
他是那么高大,他离我那么遥远——
赵清楚!你他妈有什么能力去高攀人家?
这时候我听见有人敲我的房门,我连忙关掉台灯,说:“谁啊?”
“我。”清新的声音!我有点担心他听到我刚刚的声音。
“有事吗?”我连忙擦掉泪痕,又将手上的液体用卫生纸擦去。
“你睡了吗?”
“嗯……”这个句子谈不上是肯定还是否定。接着我的房门就被人打开了。
我并没有锁门的习惯。
“有事吗?”我开了台灯。台灯下清新的轮廓表情温和了不少。
“没什么,我只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他的表情又是冷冰冰的,语气也是冷冰冰的,我想刚才的那一瞬间,我一定是看错了。
“什么事情?”
“你能不能搬出去一段时间?”
☆、第四【兄弟】
一个弯的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没错,就是喜欢上直的,而且是那种直的不可能掰弯的。这是妹妹告诉我的。
我叹了口气,为什么偏偏赶上这种事情的是我啊!
那天晚上,清新让我搬出去,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小洁(他的最新女友)要过来常住,总住在一起对她名声不好。
也对啊,小洁只是过来跟我弟弟一起学习。他本来学习就好,帮助“朋友”也是应该的。我苦涩地想到,然后第二天就搬了出去,搬进了朋友家。
也许这算是一种逃避,要我看着弟弟和他的女友甜甜蜜蜜对于我来说是一种折磨。
我没那么坚强,我受不住。如果我无力改变什么,那么至少我可以逃避什么。
其实我也想过未来,想过弟弟可能以后也会有家庭,也许会有一个善良贤惠的弟妹,也许会有一个健健康康的宝宝,五官长得都很像父母。也许以后,他们能够一直幸幸福福生活在一起。
那时的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我对自己说,赵清楚!你要振作!你要坚强!不就搬出去吗?有什么大不了?
其实有一些问题我却哽在了喉咙里,我总感觉我不应该问太多——为什么不住校了?为什么脸上会有伤痕?那个小洁为什么从来没听说过?
不过我知道,问得太多只会让清新更加讨厌自己。
清新,再见吧。
我是踏着凌晨的夜色走出去的,我看见了街边的那个路灯还泛着黄色的懒懒的光,我看见了太阳在天空的一边渐渐吐出光芒,我看见天空由寂静的黑变为淡淡的蓝。
我在桌上留了字条,然后看着自己的眼睛越来越涩,最后流出热热的眼泪。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清新。
将来的你也许会走进别人的风景,然后在一个名叫赵清楚的人的生命里消失。这对于我们都是最好的结果吧。
这时候我忽然也文艺了一把,望着孤单的天空,我叹了口气,然后说了一句:
“靠!”
我承认这一句很不合时宜,不过这起码是我内心的真实感受。
被弟弟“请”出来,从小缺钙长大缺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赵清楚,你他妈活得真优秀!
我拿出了我那部特古典的怀旧手机,在手里摆弄两下,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石头,你那借我呆两天。……废话,你哥哥我被家里撵出来了呗,这都猜不出来……你猪啊你,我要是有宿舍住还用住你那猪窝?……少他妈废话,我要到你楼下了啊!”
没等那边废话完,我就把电话挂了。这年头,管他什么神州行他看行的,话费什么的还是不便宜啊。
☆、第五【兄弟】
石头是我在初中时的哥们,高中之后也一直保持着联系,平时也经常去他家。还是头一次,他这么拦着我去他家,心里除了不爽之外还有了几分疑惑。
敲了敲门,看到石头半天都不肯开门,过了一阵才慌忙的看了门,我看见他连衬衫都穿反了,打趣道:
“喂,金屋藏娇了?这么紧张?”
“这个……”石头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后脑勺。“清楚,你知道了啊。”
我知道什么?看着石头一脸红晕我就算是个傻子也晓得了,呵,感情丫还真金屋藏娇了。
我们互相沉默了。石头没有抬头看我,我也没有往屋里迈进。过了一会听见一个慵懒的女人声:
“石头,谁在门口啊?”然后一个穿着很露的睡衣的女人散乱着头发走了出来。看不清脸,不过身材不错,□的。
我知道,这地方不可能再待了。我看着石头,他也抬起头看着我。我笑笑说:“认真了?”
“嗯。”石头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脸上就像是小孩子一样一脸幸福的表情。
“那,你们幸福。”石头读的是职高,这方面管的毕竟还是不如正规高中。我叹了口气。
忽然感觉,每个人都是幸福的。除了我。
石头望了望我身后的行李,对我说:“那你打算去哪?”看到我的有些僵硬的笑容,他的脸上也显出几分担心。
“你哥哥我要四海漂泊啦。到时候破个急死你的记录什么的,那我就火了。”我玩笑道。心中的心情虽然真的不太好,但是我不想这种情绪影响到还在热恋的这两个人。
虽然,这两个人也不一定在一起多长时间。
我不相信天长地久,也不相信一见钟情。感觉这种东西,就如同缘分,可遇不可求。
石头想说些什么,就被那女人打断了。那女人已经回到屋里换了套正常的便装,在卫生间的简单梳洗已经让我知道了,这个女人的美丽。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看上呆呆的石头——石头既不聪明,又没有什么钱,长相也不是最好的那种。
也许是人家要换换口味呢。现在的女人的心思越来越复杂了。我暗想道。男人的心思也不好猜啊。我的眼前浮现出清新的面容,然后心口一痛。不可以再想他了,绝对不可以!
赵清楚,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自己很恶心啊?喜欢上自己的弟弟,先不说你们有血缘的问题,你要知道,他可是个男人啊!他是你弟弟!
我暗自责骂了自己一顿。然后听那女人说:
“石头,这是你同学吗?”看来这女的知道石头还在上学。
“不,以前的哥们,赵清楚。”他微笑着介绍。“清楚哥,这是小洁。”那女的向我甜甜的笑了笑。这笑容让我感到很不舒服。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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