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露出欣慰的表情,珍妮很高兴田紫怜能够这么快就恢复理智,她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份冷静自持,如果不能克制情绪,又怎能对付帅泯儒那个难缠的敌手。「妳这么想就对了,我跟乔德都会帮妳的,我保证一定会尽已所能救出阿Sir。」
「谢谢妳。」诚心诚意的握住珍妮的双手,田紫怜感谢的说道。
「还跟我客气呀,都是自己人本就应该互相帮忙的。」朝她绽出温柔的微笑,珍妮真不习惯田紫怜向她道谢。
「嗯。」接受珍妮送予的温暖,田紫怜把视线移到帅泯儒离去的方向,心里一股倔气涌入。你得意不久了,看着吧,我一定会把属于我的东西抢回来的,到时,就将是你的死期。
恨意的种子一旦在心田扎根,那就会像浇水的大树般不断成长茁壮,直到深根蒂固为止,到时就算想拔除也难了--
作者有话要说:
☆、諜十八
谍十八
依照指示来到隐匿山间的独栋别墅大门口,豹毫不费力的把单劲痕自车内抱了出来,然后随着前来接应他的管家一同小心翼翼的准备将怀中的人送进客房,但在走到长廊的中央时,却受到阻碍。一名年约十八,拥有一张绝伦艳色脸庞的少年笑嘻嘻的坐在一旁的窗台上,好奇的凝望着豹怀中的单劲痕,语音高昂的笑问道:
「豹,你手上抱的那个是谁?」
对于少年的问话,豹并没有正面给予响应,而是迂回的转移了话题。「小少爷,这么晚了您怎还没去用餐?」照理说,这个时间应该是小少爷用餐的时间才对,怎么今天这么难得的居然会在长廊这碰见他。
「我在等哥哥,他什么时候回来?」被唤为小少爷的斐若不悦的嘟起嘴,一副要不到糖吃的小孩样。
「君上有要事处理,晚点才会回来,您还是先行用餐吧,属下不打扰您了。」恭敬的回复道,豹不着痕迹的直接结束话题,打算先把人带离开再说。
可惜少年偏偏没这么好打发。「等一下,我刚刚问的话你还没回答。」微玻鹉撬脸さ牡し镅郏橙舸颖鞣叩奶戎胁炀醪欢跃ⅰ!刚饷醇弊爬肟桥挛抑勒飧鋈说纳矸萋穑俊�
「属下不敢瞒您任何事,只是这个人的身份并没有尊贵到吸引小少爷注意的程度,所以属下才没有向您报告。」轻描淡写的解释着,豹直觉的不想让斐若知道有关单劲痕与君上之间发生的一切,凭主人对他的在乎程度,恐怕会让斐若爆发他的嫉妒心,所以他一定得慎选词句,小心应对,不让斐若看出任何端倪。
「可是我觉得事情好像有点奇怪,如果他没这么重要的话,为什么你会带他回来这里。如果没有哥哥的指示,你应该是不敢将人带来这里才对,我可以大胆猜测这个人对哥哥而言很重要吗?」天真的侧着头,斐若虽然表现得像个恋兄的单纯小伙子,那眼眸中时不时透出的爆戾之光却遮掩不了他骨子内那透底的残酷因子。
「小少爷多想了,这世上除了您以外,君上就不曾再有过重视的人,这点你应该是最清楚的。」不越矩的提醒斐若,豹小心的选着用词遣字。
「就是清楚我才觉得危险啊。」云淡风轻的说着,斐若的周身隐隐浮现煞气,让豹身上猛地一凛。紧抿唇,知晓斐若的疑心已起,如果此时不把事情讲清楚,恐怕不能完美收场,单劲痕的处境也会遭受危害。「小少爷,您真的多心了,这个人纯粹只是君上身边的一名左右手,刚才因为保护君上而受了点伤,所以君上才会要我先带他回来休息,并没有其它涵意。」平静的撒了个谎,豹希望能因此瞒过多疑的斐若。
听到保护两个字,斐若立即担心的跳下窗台,走近豹急问道:「你说保护,是哥哥遇到什么危险吗?」只有这个时刻,少年才表现出与年龄相符的单纯,一种关心家人的纯粹之心。
「请小少爷放心,只是有几个不识相的人想杀君上,但已被尽数解决,君上本身并没有受到任何损害。」豹脸不红气不喘的继续圆着谎。
「幸好哥哥没事。」安心的拍抚狂跳的心脏,知道哥哥平安无事,斐若的表情才松懈下来。
眼看斐若卸下心防,豹立即告辞道:「那属下就先行离开了。」
「嗯,你去吧。」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既然只是个手下,那他自然不会再多加留神。
领命后,豹才继续抱着单劲痕,绕开斐若,与始终在旁等候的管家一同离开。
孰不知,原本打算离去的斐若,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转过身,眼神诡异的目送豹等人离去。
--分隔线来也──
把单劲痕安置在柔软的床铺上,豹先遗退管家,接着坐到床侧,拿起单劲痕的右手腕,专注的把起脉。确认他的脉象平稳,豹又先后检查他的瞳孔反应,知道一时半刻他不会醒来,这才放心的为他盖好薄被,将灯色转为柔和的晕黄,他才起身离开此处。
等他离去不到半小时,一道人影悄悄从敞开的窗户溜进屋内,直接来到床旁。
来人弯下腰,很专注的凝视床被间那熟睡的男子,对方那张俊逸透着正气的面容实在让人很难把他跟那些杀气很重又低等的属下们串连起来。
「没想到哥哥的身边还有这么特别的人存在。」稚嫩的嗓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率性,斐若好奇的坐在床沿,伸手轻轻抚向单劲痕那头银亮得炫目的发丝,赞叹的喃喃说道:「要不是看见这头特异的发色,我还真可能会听信豹的说词,以为你只是一个不足挂齿的喽喽。可惜豹的说词虽然完美,却败在他的个性上。我所认识的豹,可不是像今天这么多话,像是要掩盖什么而滔滔不绝,这可让我更加起疑了。」在晕黄灯光的衬托下,斐若绝艳的脸孔有着超龄的阴沈,一双丹凤眼更是毫不掩饰的浮现与帅泯儒即为相似的阴残。
「我光闻你的味道,就知道你对我哥而言是个祸害,我有预感,要是今天没杀你,我会后悔一辈子。」双手轻轻掐住单劲痕的颈部。「我可是很难得对人仁慈的,今天就大发慈悲的让你在无知觉的情况下终结生命吧。」眸中狠厉一闪,双手的力道便要缩紧,一道突兀响起的男音制止他的行为。
「我有说你可以杀他吗?」熟悉的特殊嗓音,让斐若吓了一跳。下意识转头望向不知何时已开启的房门,发出声音的那道颀长身影正慵懒的斜靠在门沿旁,一双充满霸气的灰眸正冷冷睨着斐若。
「哥,你回来啦!」转眼露出开心的笑容,斐若放开手,高兴的起身来到帅泯儒的身前,伸手挽住他的右臂,像小孩般撒娇的追问道:「为什么我不能杀他,难道这个人对哥你来说很重要吗?」单纯的语音底下,有着隐约的嫉妒,如果帅泯儒的答案是肯定,那么不管对方有多重要,他都会亲手杀了他,这辈子他绝对不容许有人比他在哥哥的心目中还重要。
嘴角扬起冷笑,帅泯儒面容严峻的回道:「对我来说,他只是有趣的玩具,你不必想太多。」
「真的吗?」不是他想怀疑哥哥,而是这个人的出现带给他很大的胁迫感,就像自己最心爱的东西就要被抢走般令人不安。
「我说的话你不信?」褪眸冷冷望着斐若。
「信,哥说的我都信。」一看见帅泯儒那具有威严的眼神,他怎么也不敢说不信。
「那么出去,我不希望你再继续待在这里。」
「可是……」我还想再跟你说一会儿话。未完的话全消失在口里,因为他看见帅泯儒浮现不悦的神情,再笨的人也知道不能再说下去。「好啦,走就走……」嘟起嘴,他放开帅泯儒的手臂,不甘不愿的离开房间。
等他一走,帅泯儒便随手关上房门。借着屋内晕黄的灯光,他举步到床旁,低头凝望着单劲痕熟睡中的平和面容,双眉突然敛起,接着他伸出手轻轻碰触单劲痕的脸颊,指间所感触到的柔软滑顺令他不由自主的开始由单劲痕的颊部逐渐往下巴轻轻划去,在指尖一路轻滑到喉口时,他停顿了一会才收回手。
然后他又忽然低头靠近那张透着英气的脸庞,直到两人贴近到足以感觉身下之人的平稳气息后,帅泯儒才静止不动,以一双深沈又难解的眼眸看着那双阖起的双眼。
后来──他突然吻上了单劲痕右眼的眼帘,但只轻吻了一下便退离,随后又转移阵地,一步
步由脸颊、鼻尖细细吻下来,一直吻到那诱人的唇瓣,帅泯儒才不再转移目标,而是慢慢的吮吸、噬咬他的唇瓣。也许是他吻的方式太粗鲁,一下子便把单劲痕的嘴唇咬得一片通红。
或许是田紫怜的药下得太猛,即使嘴唇被咬得红肿,单劲痕依旧毫无反应的沈睡着,彷佛外界的任何事物皆无法使他清醒过来,所以帅泯儒才更加肆无忌惮的欺负他。
放肆的纵情吮吻完,帅泯儒甘愿的移开唇,并且抬高头,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单劲痕原本正经的脸庞,因为红肿的嘴唇而破坏了形象,失了几分正气,却多了些平易近人的感觉,虽然此刻看来有些使人想发笑,不过单劲痕的容貌实在过于端整俊逸,实在让人很难把可笑一词套在他的身上。
即使如此,帅泯儒每每见到他,就疯狂的想破坏、撕扯掉挂在他脸上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表情。因为单劲痕在他的面前,从来就没有表现过任何的情绪起伏,有的永远是千篇一律的严谨、不苟言笑。
他不喜欢这种被他拒于内心之外的感觉,所以几乎每晚,不论单劲痕是否甘愿,帅泯儒都会强迫他与自己发生性行为。望着他虽觉屈辱却又克制不了颤抖的情潮模样,他就难掩兴奋的越加用力贯穿他,消耗他所有的体力,瓦解他所有的冰冷情绪,彻底征服他的身及心,让他眼里、心里都只能有他这个主人存在。
这是他目前唯一、也是最乐于实行的乐趣。
伸手解开他的衣扣,帅泯儒嘴角噙着一抹暗藏欲望的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