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起来,一下子飞扑过去,死死的掐住侬玉的喉咙。
“呃”侬玉被他掐死紧,骨头都好像要被捏碎了,他挣扎着,手拼命向林长思他们的方向挥舞。这个鬼真是个怪胎,他这次真是自作自受,引火上身了。
那鬼终于注意到侬玉的动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林长思他们逃跑的身影,那满身的火气一下子就被点燃了,手下一运劲对着侬玉拍下一掌,脚步不停就向着林长思他们追过去。
侬玉被他一掌扎实的打在胸口,吐出一口血。
他趴在地上看着那鬼奋起直追的身影,呵呵冷笑,他虽然受了伤,好歹命不至死,可林长思他们可就没这么好运了,以这个鬼现在的情绪,哈哈,出手就应该是无一活口了。
他都有些忍不住想看林千里回来看林长思被杀死的的表情了,哈哈哈,侬玉大笑起来,又有几分可惜,这么少见的命格,死了可真有几分可惜呢,不过再可惜也没有自己的命重要,还是赶紧逃命吧,要是那鬼收拾了林长思他们,又回来找他麻烦就不好了。
想着侬玉就赶紧扶着树站起来,几步潜入夜色中,莉莉那女人的魂魄看样子只有下次再来寻了。
周行受了伤,林长思和大黑抱着他根本跑不了多快,没多远就被那鬼追了上来,那鬼脸上冒出沉沉的黑烟,眉心的一点血印都越发鲜红起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俩三人,是乎很气愤林长思他们逃跑。
林长思把大黑和周行挡在身后,周行拉住林长思,不让他上前,这个鬼根本不是林千里,也不会对林长思有丝毫手下留情。
林长思拍拍安抚他,这里就他们三个人,周行受了重伤根本不可能再出来对付这鬼,好歹这鬼还是林千里的另一半灵魂,他出来阻挡他肯定比大黑有效。
周行拦不住他,偷偷把红绳递给他,让他趁机捆住那鬼再逃跑,林长思在心里叹气,这个鬼与他命道缠绕在一起,这鬼离不开他十米,他逃跑这鬼也会被林九爷施的法阵拉向他。他这么想着,却没有说,谢了周行,接过了红绳。
那鬼看着他们恨恨的咬牙,挥袖子就要冲过来,林长思赶忙出声阻止他:“住手,你杀了我可是要后悔的。”
那鬼虽然没了理智,却还是听懂了林长思的话,脚步停了下来,一双嗜血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林长思,没有说话,但是那表情却仿佛在说:理由,拿不出理由就撕裂你!
林长思被他盯的心害怕的砰砰跳,偷偷吞咽了下口水,才开口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开始你离开不了这里,现在却可以吗?”
那鬼被林长思一说,表情就变了,一下子反应过来刚才他确实没有感觉到任何阻拦就穿过了刚才他怎么都穿不过的地方。
他想着,眼神就变得危险起来,他飞扑过去,捏住林长思的下巴,热切的追问:“快说,为什么?”
林长思翻白眼,果然还是同一个人的灵魂,说什么都喜欢捏人下巴。
林长思说道:“你先放手,我再说。”说着就上手去掰那鬼的手,刚一触碰到那鬼,那鬼手上被林长思手触碰的地方一下子变的虚无起来,那鬼见状吓了一跳,赶忙躲开林长思,眼神里显出几分震惊畏惧起来:“你就是那封印?!”
林长思不懂他说什么,他也很好奇,为什么他手碰触到那鬼,那鬼身体那部分就虚无了。
就见那鬼本来被林长思说的有几分平静下来的脸色又黑压压起来,眼里充满了贪婪嗜血的目光,牢牢的盯着林长思:“哼,封印?!我现在就杀了你,看那个人拿什么再封印我,哈哈!”
说着飞身就向林长思攻过去,林长思根本没想到有这个变故,那鬼突然就又发狂,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他半点功夫没学过,平时又是运动白痴,这鬼魅般的速度,林长思根本反应不过来,眼见那掌虎虎生风就要拍到林长思身上,就见旁边冲进来一条白绸,扯住了那鬼的手掌,一运劲就把那鬼拉了开来,林千里从旁边□□两人中间,甩开白绸挡在林长思身前,一双冰冷的眼眸盯着自己的另一半灵魂,嘴唇一掀,冷冷的吐出一句:“蠢货!”
林千里表面上是冷静,心脏却是狂跳不止,就一秒,天知道他刚才飞奔过来,眼看那一掌就要打在林长思身上,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那一掌的威力,如果真打在林长思,估计就真的回天乏术了,他急的头上的发带都扯了下来去挡那一掌,幸好,他庆幸自己没有晚那一秒。
林千里平静了下自己的喘息,却有满腔的怒火从心头升起来。
“二叔!”林长思兴奋的大叫,现在看到林千里他才算真真松了口气,天知道他今天晚上被吓了多少回,差点以为今天要命丧此处了。
林千里拍拍他,示意他躲好。
那鬼突然被人挥开,眼神恶狠狠的看向林千里,看清林千里的模样,脸上就现出呆愣的表情来,林千里皱起眉头,分外厌恶另一半灵魂用自己的脸现出如此痴呆的表情,他嘴一动,又是一句蠢货冒出来。
那鬼本来还呆愣,现在被他骂的分外恼怒,表情狰狞,几乎在扑过来撕咬林千里,暴怒的都忘记了对面就是自己的另一半灵魂。
那鬼被林千里激的发起攻击,脚下踏着树干借力,飞起一脚就向林千里踢过去,动作粗暴鲁莽,林千里看着他动作不急不忙的冷哼一声,身子一运气,脚下生莲,仿若清风一般身形飘忽不定,优雅自然。
两人一黑一白在半空中缠斗在一起,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那鬼是脚下大开大合,一直向着林千里欺近,咄咄逼人,劲道刚猛,空中都是他掌风的破空之音。
林千里脚步轻挪,那鬼攻击了半天,林千里脚都没移出个圈,他掌风刚柔并济,那鬼扫过来,他就后退,拉上那鬼的手腕让他一掌扫空,根盘不稳,等那鬼要收回去,他又借力打力,运起一掌,把他扫回去。
就算林长思他这样的门外汉都看得出来谁居于上风,看样子林九爷这么多年的血祭功效显然,若是当年刚被分裂的林千里和这个鬼,只怕林千里连他一掌都受不了,更不要说现在的猫玩老鼠了。
空中的两人没多久就分出了胜负,林千里单手扼住那鬼的脖子,把他从空中抓下来,推他靠在树上,指挥林长思用红绳把他捆树上,那鬼不安份的很,狠狠的瞪着林千里,嘴里嚷嚷着:“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比我强,不可能。。。。。。。”
林千里冷飘飘扫他一眼:“蠢货,你不过是我被束缚在锁魂钉上的时候积聚的一团怨气罢了,还想喧宾夺主不成!”
那鬼还要说什么,林千里却没心思搭理他了,手下一挥,封了他的喉管,让他说不出话来。
林千里又招来林长思,林长思就是封印那鬼的容器,放出了那鬼,自然可以再封印回去,林千里教了林长思结手印的方法,让他把那鬼再封印回去。
林长思照着双手在空中比划手印,一个一个结下来,等结到最后一个,手心里浮现出金光来,隐隐可见两个在林庄见过的镇宅凶兽的轮廓,那鬼看林长思的表情也越来越恐怖起来,挣扎的越厉害。
林长思食指点在他眉心血印处,一手放在他胸口,那鬼的身形飘忽起来,没几下就被林长思收回了身体里,消失在了空中。
这一出,终于划下了句点。
事情画下句点,虽然今晚惊险了点,好歹任务还是达到了,也算有惊无险,三人一鬼出了树林,便兵分两路,林千里和林长思两人回了刚搬进去的高档住宅,大黑扶着周行回了学校宿舍。
他们都以为今天的事就算了了,可惜,没那么简单。
☆、催情
他们三个人一起出来,林长思大黑都没什么事,就周行一个人受了重伤,身上全部都是侬玉抓破的伤口,衣服上都染了血。大黑如果不扶着他,他站都站不稳,这么晚了,宿舍早关门了,你现在叫门,看门的大爷估计能出来打死你。
大黑先翻了进去,偷偷给周行开了小门,然后扶他进来,今天晚上这么惊险,两人都累的不行,大黑现在就只想瘫床上睡觉,周行满身伤口的自然不肯,一定要洗澡,他没有人扶又站不稳,这个伺候他洗澡的重任自然落下了大黑头上。
大黑扶他进了浴室,一边给他脱衣服,一边在心里吐槽:那天就随便啃了下,这人就把他揍成了猪哥,现在让他当老妈子伺候脱衣服洗澡就没事了,什么德行啊。
他心里在吐槽,手脚倒是利落的很,没几下就把周行上身扒了个干净,上面贴身的衣服上染了干枯的血迹,都黏在身上了,冲了下水才脱下来,等把下身扒的就剩条内裤,大黑再上手的就时候就被周行啪的一下打手上:“行了,你出去把,我自己洗。”
说着就转过身扶着墙,要去打开喷头。
大黑捂着手瞪他:“靠,痛死了,你自己站都站不稳,能行吗?”
周行理都不理他,自顾自的打开喷头,温热的水从头顶上流下来,内裤瞬间湿透了,大黑目光顺着他的背往下溜,停在他差不多算光溜溜的屁股上,吞吞口水:靠,这小子屁股可真翘!想到屁股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大黑瞬间贱笑起来,贼兮兮的说道:“大家都是男人你还不好意思,该不会是鸟太小,见不得人把,哈哈,别怕,哥哥我不歧视你。”
“你去死!”周行破口大骂,直接把喷头拿下来对着他眼睛冲,大黑被他冲个正着,拼命躲闪,周行几下就把他赶出去了门外,啪的关上门。
“靠,有没搞错,你想冻死我啊!”大黑在外面捶门大骂,身上都被水溅湿了,虽然不是冬天,但是春天也很冷啊。
他捶门半天,里面一点回应都没有,那水本来是热的,现在冷了,他站门口冻的瑟瑟发抖,半响只得讪讪的去衣柜里翻衣服换上,扛了笔记本爬上床去打游戏发泄。
大黑是属于那种神经大条的人,他玩着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