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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松,饿了。”后座的雄鹰张嘴打破车内诡异的寂静,不能怪它,刚刚在湖里抓的鱼它可是一口都没吃。担惊受怕一天,它当然会饿,相信小黑跟自己的感觉是一样的,因为它听到了小黑肚子咕咕咕的叫声。
白小松点点头,看了看加油站服务区,将车开了过去。
楚琛没动,对于人类的食物他不太感兴趣,他不动白小松也不会主动开口邀请,带着一猫一鹰去了快餐店。
二十分钟以后,吃饱喝足的“一家三口”从快餐店出来,白小鸟甚至还扑扇着翅膀飞到天上亮了亮嗓子。
抬头看了看,白小松也不理开始得瑟的雄鹰,带着黑猫回到车上继续往回走。
夜晚的高速公路来往车辆比白天少些,白小松歪头看了看从暗蓝色的天空下自由翱翔的雄鹰,咂咂嘴。
“小黑,让鸟儿带着去飞飞?”
白小黑猛摇着脑袋,喵喵喵了好几声,“嗷嗷,才不要,嗷嗷,害怕哩。”
“怕什么!它又不会把你摔下来,”打开玻璃窗一声口哨就将正在飞天的白小鸟给吹了下来,“鸟儿,带着小黑去高空看看换换视角。”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伸到后座提着黑猫脖颈的皮就给它扔出窗外。
趴在雄鹰的基本上,白小黑紧张的四只爪子使劲儿抓着它的羽毛,吓得连尾巴毛都炸起。
一声长啸却带着凄惨的感觉,白小松闷笑一声,拍着方向盘一脚油门抄了前面三辆车。该,让你们刚才见死不救,让你们刚才在旁边看戏。
楚琛斜眼看他,嘴角勾起弧度又闭上眼。还真是睚眦必报,要不是自己比他战斗力强,估计也会被他报复。
白小松打了个哈气,今天一天的折腾比他一个月都多,犯困也正常。
“困了?”楚琛睁开眼扭头看他,开口询问。
“嗯,累了。”白小松点点头,没看他,反正看了也白看。
楚琛将手指伸到他嘴边,挑了下眉,“咬吧,吸点你会精力充沛。”
“……你当是吸毒啊,不用,马上进市区,快到了。”将头撇到一旁,白小松抿抿嘴不由自主的舔了下嘴唇。
楚琛耸了下肩将手放下,好心没好报。
马上到收费口,一猫一鹰回了车里,两只宠物跟抽筋一样抖动,白小松冷笑一声,“下次还敢不敢了?”
“嗷嗷,不敢哩,嗷嗷,再也不敢哩。”白小黑缩着身体靠在雄鹰身上嗷嗷叫唤。
“羽毛掉了好几根,好几根!”白小鸟扯着脖子对白小松吼叫,就差亮出翅膀展示一下掉的是哪几根羽毛了。
“活该。”翻了个白眼,白小松转头看了眼车窗外,愣了下,一脚刹车就将路虎停在了路边。
“喂喂喂喂,我没看错吧?”将车窗放下,他瞪大了眼睛,伸手抓着楚琛的胳膊摇了摇。
“嗯?”楚琛转头去看,“哟,还挺艺术。”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猜猜是什么让松松那么惊奇~~啦啦啦~~
☆、同床而眠
夜晚的路灯将柏油马路照亮,路边的花坛摆放着不同种类的花朵,白小松的车就停在花坛对面的另一条马路上。
“我……我看错了吧?”瞪大眼睛,白小松机械似得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又问了句,“我是不是看错了?”
后座上的一猫一鹰也瞪圆眼睛,跟他差不多同频率的表情炸毛看着车窗外对面花坛,白小黑的猫脸都贴在了玻璃窗上。
“嗷嗷,松松,嗷嗷嗷嗷嗷,松松,嗷嗷嗷嗷嗷。”小黑鼻头顶在玻璃窗上一个劲儿的嗷嗷叫唤不说重点。
白小鸟前后动着脖子用尖锐的喙去啄它的脑袋,“蠢猫,蠢猫,蠢猫,松松看见了,你叫唤什么。”
白小松歪过头,赏了两只宠物一个大大的白眼,又转回头看向车窗外面,轻轻皱了下眉头,“喂,我问你话呢,是不是那东西。”
楚琛瞄了眼白小松的后脑勺,转过脸挪了挪身体双腿动了动,他腿长,就算调了座位也窝的不舒服。“我叫楚琛,下次再听见你喂喂喂的喊,我就把你干死。”
白小松菊花一紧,抿着嘴瞪了眼楚琛,“回答我的问题,楚琛!”男人的名字被他加重了音量,咬牙切齿的哼了声。
“嗯,是冤魂,被束缚住而已,你那么惊讶干什么?应该早就见过了吧。”楚琛眯着眼转头看他,微微挑了下眉,语气带着不屑。
“我见过不少冤魂,还是头一次见这种整齐排列的,你不觉得有问题?”看着那块花坛中聚集在一起的十多个在路灯的光线下呈淡蓝色的女人半身灵体,他深吸口气缓缓吐出,“那几支花好像是种在那儿的,跟灵体相连。”
“能看见的还不少,你打算找警察来看看?”楚琛明显带着嘲笑的表情让白小松脸色一变。
原本已经将手机拿出来的白小松又收回手,把车窗一关开车走人。反正这跟他又没什么关系,他可没那个好心管闲事。
白小鸟歪歪头看着白小黑,从喉咙里发出咕咕咕的声音,白小黑抖了抖胡子,喵喵两声。
“你们两个老实眯着,别扯那些没用的。”居然敢说自己见死不救,人都他妈的死了他救谁,给一群怨灵还愿可是很费事的,又没人给他钱。
回了仿古一条街的事务所,白小松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冲去浴室,门一锁,放了满满一浴缸的热水,脱了衣服跳进去。
他从楚琛说了那句“干死你”以后,就觉得菊花里面有虫子在爬,弄的肠子都跟着发痒。
咬着牙脸蛋通红的伸手在菊花上搓了搓,又搓了搓,感觉好了不少。
楚琛看了看屋里的摆设,自觉的上了二楼,将窗帘拉开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圆月,“怪不得能一直那么好的运气,这地方选的倒是挺不错,接地气。”
扑闪着翅膀飞到窗台上,白小鸟歪歪头看向男人,“大主人,大主人,松松喜欢这里,来了就不走了。”
“嗯,”楚琛挺满意大主人这个称呼,抬手点了点它的小脑袋,又扭过头看了眼蹲在地上的黑猫,“过来。”
白小黑不想动,可惜不得不动,挪着四只小爪子颠颠的从门口走到楚琛面前,两只前爪并在身前坐在那里,长长的尾巴在身后甩,甩,甩。
拍拍窗台,楚琛挑了下一边眉毛。
白小黑抬爪一跃,蹦到白小鸟身边盘着尾巴坐好。
一猫一鹰精神高度集中,就像是要听讲课一样,四只小眼睛齐刷刷的看着楚琛的脸,就怕错过他的吩咐。
楚琛嘴角带着笑意,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着窗外的月亮发了会儿呆,听见白小松从浴室出来的声音后转身,自己去了浴室,他也要泡热水澡,好久没有泡过。
白小松也没说什么,换了睡衣直接往床上一趴,没一会儿就呼吸平稳熟睡过去。
后半夜的时候白小松被冻醒,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身边有些热度就凑了过去,虽然不是很热乎,却是让他暖了不少,满足的蹭了蹭热源,闭眼继续睡。
楚琛睁开眼睛看着胸前的脑袋,又看了看被白小松自己踢到地下的被子,抬手一招,被子从床下自己飞了上来盖在两人身上。
搂着怀里冰凉的身体,楚琛闭上眼继续睡,嗯,美味的粮食在自己怀里的感觉真不错。
可想而知白小松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只不过自己脾气还没发出来就被咬住了脖子,然后……菊花又遭殃一次。
一个星期的时间,白小松放弃了把男人赶下床的举动,憋闷的接受了自己睡到后半夜就会自己往男人怀里钻的举动,开始还能吼叫着男人不要脸耍流氓,可惜,一猫一鹰证明了男人的清白。
这天早上,清闲了大半月的事务所迎来了新生意,顺带一提,白小松的银行卡里收入了二十万元,美的他对楚琛笑了一天,那副爱钱的样子让楚琛嗤之以鼻。
“客人,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白小松笑的温柔,却让停在他肩膀上的雄鹰心里一哆嗦。
刚刚还在楼上与大主人对法,那样子恨不得去吃人,现在却笑成这样,松松变脸技能越来越高,佩服,佩服。
来人是个梳短发的三十岁左右女性,穿着警服,表情有些凝重。
“你是这里的老板?”不是她想这么问,实在是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一点儿都没有老板的样子。
穿着毛茸茸的兔子头拖鞋,一身白色休闲服,笑的挺帅,可太年轻。
白小松最讨厌就是有人怀疑他的身份,刚想冷下脸让白小鸟送客,话还没开口说出,楚琛就从楼上下来。
穿着灰白色薄毛衫,米色长裤的男人看起来就像要去拍杂志一样的俊帅,他对女警察微微一笑点了下头,“您有什么需要帮忙?”
“我就说么,他看起来那么年轻怎么会是老板。”女警察对楚琛笑了笑,不过一想到自己来这里的原因,脸色又沉下来。
白小松咬牙切齿的看着楚琛,冷哼一声转身坐到椅子上晃了晃鼠标,从电脑上翻着新闻。
算了算了,有钱不赚王八蛋,谁接的活谁去干。
女警察坐到木沙发上,从随身带来的包里拿出牛皮纸文件袋放到木茶几上,推到楚琛面前,“这里面是资料,你看过以后就知道我为什么而来了。”
楚琛伸手拿过打开看了看,里面没有文字说明只有十几张照片,他翻了翻,抬眼去看白小松,“宝贝儿,这是你感兴趣的。”
白小松原本微微苍白的脸色噌一下就红了,该死的家伙居然当着外人面叫他宝贝儿?恶心不恶心啊!
“什么东西?”虽然有些羞恼,但仍是走过去接过男人递来的照片看了看,眼睛越睁越大,到最后更是一脸的惊奇样。
“……真变态。”将照片扔回桌上,白小松给出评语。
散落在桌子上的照片,上面是美丽娇艳的花朵,可惜……
它们不是生长在泥土里,而是生长在人脑里。
二十左右岁的年轻女性尸体,头颅盖骨被整齐切掉,露出完整大脑,从大脑中央生出花径,然后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