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炎被深深地伤害了!心碎成了灰烬随风飘散了!
失魂落魄地吃完了早饭,展炎坐在桌前发呆,小轩吃完一抹嘴兴高采烈地去注册笔名了,凌清上班之前同情地拍了拍展炎的肩膀。
“没什么大不了的,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好了,你要想重新开始的话,我还会做你的守望者的!”
晴天霹雳!
痴呆的表情在展炎的脸上完美的诠释出来,看着走出门去的凌清,又看看在一旁默默刷碗的凌辉,展炎擦了一把辛酸泪。
“你们早知道我就是霸气纯爷们了?”
“什么?你就是霸气纯爷们?”
凌辉惊讶的表情一点都不掺假。
他好像又做了一件蠢事啦!他又想屎啦!
“你可不可以忘掉我刚才说过的话?”
“忘掉不太容易。”
凌辉擦了擦手转过身,摸摸展炎的头。
“小轩伤害到你了对不对?别放在心上,过去的已经永远过去了。”
展炎无耻地顺势把头拱到了凌辉怀里。
“我好桑心好桑心!小轩说我是个极品娘炮!”
“别伤心了,我陪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展炎瞬间原地满血复活。
“真的?!那太好了!我们一起去东街逛逛吧!”
凌辉开着车带着展炎出了西区,驶上东区繁华的街道。
东区是商业区,步行街两侧商铺林立,很多知名的品牌专卖店都开在这里。
一间商铺之中,凌辉窝在沙发里看着换上了一身杰克琼斯圆领白体恤和米色休闲裤的展炎,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适合你,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包起来吧。”
“这个……不好吧?太贵了!”
“我给你买,不用你的工钱。”
“你的就是我的……哈哈!”
艾玛,一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了。
“走吧,这里面有些闷。”
“我也给你买点什么东西吧?”
“不用了,我什么也不缺,你还有想逛的地方吗?”
“有,我们去一趟花鸟市场吧,我想买一些鲜花和小番茄的种子种在后院里,看着那些植物蓬勃生长,人也会跟着有活力起来的。”
“好,那就去吧。”
逛花鸟市场的年轻人不是很多,展炎选了一包猫脸花的种子,又选了一包小番茄的种子,开始东张西望地看在花鸟市场出售的各种宠物。
“辉辉,你快来看,这个萌死啦!”
一个粉色的小笼子里面关着一只毛茸茸的红眼睛小白兔,只有手掌大小,三瓣嘴里面还咯吱咯吱地嚼着一小块胡萝卜。
“你快看看,好可爱的!”
展炎把兔子拎出来托在掌心送到凌辉面前,没想到凌辉竟然像看到了什么怪物一样脸色大变,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躲到一边。
“小辉辉你怎么了?”
展炎不明所以,拿着小兔子又走进了一步,凌辉的脸色变得惨白,转身向对街跑去,慌乱之中还踢翻了店家的一摞花盆。
展炎也慌了,放下兔子追上凌辉,凌辉靠在一棵树上,胸口不住地起伏着。
“你怎么了?我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蠢事?”
“没事儿,不该你的事,刚才一下子头有点晕。”
凌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还有没有想逛的地方?没有的话我们就回家吧,我有点累了。”
“好,我们回家。”
回家的路上气氛很是沉闷,凌辉打不起精神,专注地开车,额角冒出星星点点的汗珠。
“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展炎抹了凌辉额头一把,冰凉冰凉的。
“回去睡一会儿就好了,不用担心。”
回到家中,凌辉一头冲进卫生间,在卫生间里面待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出来之后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展炎走进去坐在床边,看着凌辉鬓角的冷汗,十分的担心,他刚才的行为一定是引起凌辉不舒服的原因,他到底做了什么蠢事?
展炎走出房间,想一想拨通了凌清的电话。
“喂,凌清,现在方便说话吗?”
“方便,有事儿?”
“嗯,我刚才和凌辉一起出去,似乎做了一件蠢事。”
“蠢事儿不稀奇吧?你不做蠢事儿的话我才会感到奇怪。”
“我在很认真很认真滴询问,你不要损我OK?”
“好吧,什么事?”
“我刚才和凌辉一起去花鸟市场,我看见一只小白兔非常可爱,就拿到凌辉面前让他看,谁知道他脸色马上就变了,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回来之后就躺床上睡着了。我想知道是不是以前凌辉发生过什么事?”
“叔叔回来之后一定上卫生间了对不对?”
“对,还待了好一阵子,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叔叔的实验室里面曾经养过几只兔子,叔叔特别喜欢其中一只白色的小兔子,把它当宠物一样养着,还给它买了很多饲料……有一天实验当中,一个实验员不小心把装着病毒的试管打碎了,飞溅起来的试管碎片割破了叔叔的手指,使叔叔感染了病毒,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叔叔并没有很在意,因为所有实验室里面的实验员都是打了疫苗的,可是不幸的是疫苗在叔叔的身上并没有起作用,有一天病毒爆发了……等我和爸爸接到通知赶到医院的时候,叔叔已经清醒了过来,身上穿着精神病人发作时穿的束缚衣,被捆绑在床上,眼睛变成了红色,嘴角和身上都是血迹,我后来听其他的实验员说,当时的情景吓人极了,叔叔把实验室里的兔子都咬死了,把它们的脑袋拧了下来,吃光了它们的内脏……”
“TX—3病毒感染之后会有两到三周的潜伏期,爆发之后就无药可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叔叔还能清醒过来恢复理智,没有再攻击其他的人。病毒爆发后记忆会产生缺失,其他事情叔叔都记不得了,但是对吃掉那些兔子那件事记得却非常清楚,以致后来产生生理性厌恶,见到兔子会呕吐、心悸、浑身无力,还会产生嗜血的躁动,类似于后遗症,在理智可以控制的范围内,但是身体会非常不舒服……你让叔叔安静地待一会儿,过个两三天就好了。”
展炎在电话这端沉默了。
“我知道你心里面为叔叔感到难过,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病毒在我身上也爆发过,当我清醒的时候我也是被叔叔绑在床上的,病发时的事情我一点都不记得了,攻击过谁,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真的是一无所知,这一点上我比叔叔要幸运得多,而且我是因为注射了叔叔的血清才又清醒过来的,不然我早就变成只会吃人的丧尸被人道毁灭了。”
“小轩也是因为注射了凌辉的血清才得救的吧?”
“是的。”
“我知道了,你放心上班吧,我会照顾好凌辉的。”
“嗯,对于这一点我一直坚信,你来了之后叔叔开心了很多。”
“那是必须滴!以后你就把凌辉放心地交给我吧!”
展炎挂断电话靠在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向凌辉的房间走去。
☆、 史上最苍白无力的告白
凌辉在床上睡得并不安稳,额头上沁出一层又一层的汗珠,把鬓角都打湿了,浓黑的眉毛紧皱着,似乎正沉侵在某个梦魇之中挣脱不出来。
展炎蹬掉鞋爬上床,用毛巾擦去凌辉额头上的汗水。
“小辉辉,你醒一醒!”
展炎摇了凌辉的肩膀两下,看见凌辉没有醒来的迹象,又轻轻拍着他的脸颊。
“你醒醒啦!做恶梦的话醒过来就好了!”
在展炎不懈的努力下,凌辉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睛里面红光闪烁,似乎比往常浓了一些。
“你醒了,太好了!”
展炎趴在床上,用手肘支撑着身体,俯身在凌辉的脸前面露出两个大板牙傻笑着。
“你怎么在这里?出去玩玩吧。”
凌辉把展炎推开一点,靠坐在床头上。
“我不,我要陪着你。你做噩梦了?流了好多冷汗。”
“我不需要人陪,做噩梦什么的早就习惯了。”
凌辉用手指轻按着太阳穴,侧过头避开展炎的凝视,喉结不安地滚动着。
“那怎么行?你一定渴了吧?我给你倒杯水喝……”
“你让我安静的待一会儿行吗?不用管我,不用陪着我,就让我一个人安静地待着!”
凌辉的情绪明显有些躁动,说话的声音比以前大了一些。展炎委屈地瘪瘪嘴,把毛巾一扔,直接就扑到了凌辉的身上。
“我不!我就要陪着你!我知道你难受,你难受的话就咬我好了!”
展炎扯了扯领口,把脖子凑到凌辉的嘴前。
“你咬我啊你咬我啊!我一点都不介意的。”
“你又发什么疯?”
凌辉把展炎推开,皱紧眉头盯着他。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又想起了以前不开心的事情,可是你今天早上不是还告诉我过去的已经永远的过去了吗,你把那一段经历忘了不行吗?”
“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忘掉?”
“那你就接受他啊,兔子肉什么的不是也经常吃的吗?”
“你不会明白的,我清楚记得那时的感觉,那是一种让我能够产生战栗的愉悦感觉,我的牙齿撕开它的皮肉,在它临死的悲鸣中喝干了它的鲜血,掏出了它的心脏,而我竟然觉得愉悦无比……”
凌辉把脸埋在掌中。
“你不觉得可怕吗?就在刚才你把脖子凑到我嘴边的时候,我真的有咬下去的欲望……以后不要再做这种蠢事了,离我远一点!”
“不做蠢事的话我就不是展炎了!”
展炎拉开凌辉的手,将嘴唇凑了上去,狠狠地压在凌辉的唇上。
“你在干什么?”
凌辉推着展炎的脑袋将他推到一边。
“我在吻你!”
展炎还在挣扎着往上冲。
“你确定你那是吻不是咬?我还以为你也病发了呢!”
“我要吻你!你放开我!”
“别做傻事了小炎,你想证明什么?你不怕我?不怕病毒感染?我知道了,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