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什么实情?”
凌辉一脸疑惑。
“对啊,小辉辉知道什么实情?”
展炎也是一脸的疑惑,转头看着小轩。
“就是小炎炎被日……呜呜……”
凌清眼疾手快,一把捂住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熊孩子的嘴。
“就是小炎是同性恋的事情。”
“那个不是很明显吗?你们今天早上的表现很古怪,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凌辉眯起眼睛盯着凌清,凌清一瞬间就感觉亚历山大,这弄不好就是引火烧身。
“那个真没有,只是叔叔这么严肃地说出你们正式交往这句话,让我们忽然有一种……呃……你给我们找了个后妈的感觉。”
“后妈?小辉辉又不是你爸。”
展炎一脸阴险地瞪着凌清,这是白眼狼要出来阻挠了?
“可是我已经早就视叔叔如父了!”
凌清一脸狡诈地回瞪着展炎,开始打感情牌。
“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我和叔叔两个人相依为命,现在这么突然的……我一时之间……”
凌清咬咬嘴唇低下了头。
尼玛这是要造反了,老子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那么多美食都喂进狗肚子里了!
展炎的脸又开始全方位360度扭曲无死角。
“你们这是不赞成?”
凌辉很意外地看着凌清和翟小轩,他从来就没有想到过这一点,但是这不会影响他的决定。
“不赞成……”
凌清看着展炎的的手向菜刀的方向摸去,决定还是不闹了,看看展炎那盈满杀气的小眼神,他要再敢口吐半个不字,绝对是管杀不管埋!
“……那是不可能的,我们不是已经是一家人了吗,叔叔你孤独了这么多年,如今有了一个这么二……呃这么好的伴,我们从心底感到高兴。”
展炎收回了已经摸到刀柄的手。大喘气是病,不治出人命!
“那我就放心了……”
凌辉的话还没有说完,翟小轩在另一边忽然扁了扁嘴,委委屈屈地开口。
“可是我不想要一个能够长出胡子来的后妈。”
乒!
展炎手中的筷子又飞到了翟小轩的额头上。
“长不出胡子来的那是太监!”
不识时务者,翟小轩千古第一人!
翟小轩捂着额头可怜兮兮地看着凌清。
“我只是委婉滴表达了一些想法,为神马这么对我?真的好疼啊!”
凌清心疼地揉了揉他的额头。
“你应该庆幸他手里的不是菜刀。”
展炎觉得自己生命中最美丽的春天已经来临。吃完早饭,他从后面的院子里剪了一只含苞待放的月季花,用一只细颈的青花瓷瓶子插着,放到了凌辉的窗台上。
展炎对着那株月季花开始沉思了。
他们俩现在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那么是不是以后就要住到一起了?他现在就应该把东西搬过来晚上和凌辉同床共枕,对,再换上他偷偷网购回来的那条丁字裤,□神马的可是他最爱写的桥段了。
不行不行,那样的话是不是太不矜持了?显得他很饥渴的样子?
可是他明明就很饥渴啊,那一晚的滋味先是疼,后是麻,再后来%#¥&¥……
展炎双手托腮一副怀春少女状,其实满脑子里的不和谐,违禁词出现的次数太多而被屏蔽了。
“小炎,怎么呆呆地站在这里?想什么呢?”
一双温热的大掌放在展炎的肩头,展炎一回头又狠又准地扑入凌辉的怀抱。
“我才没有在想晚上搬过来住穿上丁字裤□你那种没节操没下限的事情呢!”
展炎说的斩钉截铁铿锵有力,凌辉的嘴角一抽,半晌才挤出一句。
“是吗?那就好。”
“你一会想干什么?看书吗?还是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上午我有事情,不过下午的话可以一直陪着你。”
“上午有什么事儿?需不需要我安排一下?”
“士骁会过来告诉我一些情况,你好像一直都不太喜欢他,就不用出来了,和小轩一起玩吧。”
展炎四十五度角忧桑地仰望天空,默默祈祷:黑山老妖金角大王银角大王白骨精蜘蛛精琵琶精牛魔王九头虫……随便来个什么把那个周士骁抓回去吃啦吧,没事儿就出来蹦一圈神烦啊!
☆、分离的前奏
周士骁走了之后,展炎就端着茶来到后院,凌辉坐在藤椅上思考着事情,手里面握着一张蓝色的晶卡,表情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是什么?”
“曙光城的临时出入证。”
“发生什么事情了?”
展炎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握住凌辉的手。
“士骁带来了一个非常严重的消息,曙光城已经有多处爆发了TX—5 病毒,首都正在召开紧急会议,两天后举行一个医学研讨会,邀请我参加,明天下午两点就会有飞机来接。”
“你可以回陆地上了?”
“嗯。”
“你自己去吗?”
“不是,他们邀请的还有士骁,我们俩一块去。”
展炎的眉头紧锁,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有一个想法一直不敢和你说,怕引起你的误会,但是如果你要和他一起走的话,即使你会不高兴我也要把话说出来,我觉得周士骁这个人不可靠,先前实验楼的事情,明明是他和你约好周三见面的,但是他没有去,而偏偏那一天就出事了,你难道觉得这只是一个巧合吗?”
“这件事情周士骁已经和我解释过了,他那天实在是因为有别的事情脱不开身才没有过去。”
“你信?”
“我信!小炎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周士骁怀有那么大的敌意,你和他接触的时间那么短,根本就不足以了解他。”
“好吧,对不起,以后我会多了解他一点之后再跟你发表我的看法。”
展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说多了的话一定会引起凌辉的反感的。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每个人都有权利表达自己的看法,只是我希望你能够再客观一些,别一开始就带着抵触的心,他是我的朋友,但也仅限于普通朋友,他和你是不一样的。”
凌辉拥了拥展炎的肩膀。展炎的心里暖暖的,凌辉表达爱的方式很含蓄,但是不管怎样他都喜欢。
“我可不可以陪你去?”
“不行,只有受到邀请的人才能离开曙光城,你要想离开曙光城的话得经过多道手续的审批和全面的体检,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离开的。你不用担心,研讨会举行的时间是一周,会议结束 ,我马上就会回来的。”
“那好吧,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注意身体,家里我会照顾好的。”
“我知道,想吃什么?到时给你带回来。”
“全聚德的烤鸭!”
“行。”
“爆肚冯的爆肚不老泉的冰糖葫芦天福号的酱肉隆福寺的灌肠,还有糖耳朵豌豆黄驴打滚炒疙瘩茯苓饼龟苓膏……”
“……”
“会不会太多了?”
“呃……不会,你一会儿给我列个清单吧。”
晚上九点,展炎洗了一个香喷喷的泡泡浴在凌辉的房门外面徘徊了很久,从听到凌辉要走的消息之后,他的心里一直就很慌,总有一种应该做点什么的感觉,做神马呢?
展炎鼓起了十二分的勇气,冲到凌辉的门前,刚要抬手敲,门一下被打开。
“小炎,来了就进来啊。”
凌辉淡淡地笑着,侧过身让展炎进来。
“看!”
展炎在自己的勇气耗光之前,做了一件极其豪迈之举,他刷一下的拉开自己的浴袍,露出他引以为傲的六块腹肌,和一条布料极少的丁字裤,凌辉的视线落在狭窄的丁字裤里那鼓鼓的一包上。
“哇!小炎炎你的丁字裤好漂亮,在哪里买的?”
翟小轩从门后探出脑袋,接着被后边的凌清扯了回去。
“小小年纪不学好!以后不许你再跟展炎混在一起!”
展炎嘴巴大张,伸出食指颤颤巍巍地指向门后。
“你你你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凌辉一声叹息,走过去扯过展炎抓着的浴袍给他系上。
“先进来吧。”
“叔叔,那你们聊吧,我和小轩回去睡觉了。”
凌清拉着翟小轩往外走,他怕长针眼。翟小轩要出门的时候回过头对着展炎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顺手关上了房门。
“我我我……我也走了!”
展炎一回身就往门口冲,被凌辉一把扯住胳膊。
“刚来就走?”
“啊,那啥太晚了就不耽误你休息了!”
展炎低垂着头不敢看凌辉的脸。
“刚才不是挺奔放的吗?要给我看什么?”
“就……就丁字裤,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没看清。”
凌辉坐在床边扯开展炎的浴袍带子。
咕!
展炎吞了一口口水,抬头看凌辉的脸,凌辉带着暖暖的笑意将他拉到床上。
“很漂亮。”
“真真……真的吗?”
“真的。”
“其实它里面包裹的东西更漂亮!”
“是吗?”
“你不信?我立马脱下来给你看!”
展炎手一使劲,纤细的丁字裤应声而断。
“……”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展炎夹着腿扭了扭。
“不好意思?”
“当然了,我可是很矜持的!好看吗?”
“呃……好看。”
“其实你你你……你的更好看!”
“你看过?”
“绝对没有!我我我……我们是不是进展太快了?”
“那我再帮你穿上?”
“死都不要!”
门外听墙角的两人打了个哈欠。
“小炎炎又开始哼唧了,咱们走吧。”
“嗯,真没新意,坚持不到两分钟就开始哼哼唧唧,以后不听了。”
“嗯,还是自己滚床单有意思!”
两人握爪,默契十足地上楼。
清晨的风透过半开的窗子吹拂进来,带来一股潮湿和清爽。展炎趴在床上半睁开眼睛,不熟悉的暗色调窗帘让他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