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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也许……不一定会死……”贱渣按住了鸭子的肩膀,示意他平静下来,然后缓缓地说出了一句让鸭子惊讶不已的话。
“你、你什么意思?”
两人下机后,鸭子没有回家,而是直接跟着贱渣再次拜访了老祖宗,贱渣先是将两人此次出行的所见描述了一遍后,问道:“老祖宗,这事,您这么看?”
“你说,那东方天柱并不是梵天柱?”
“以王雅璞之前所见看来,那必是另一根天柱。”
“天柱错位……难道……”
“您是否知道些什么?”
“不,猜测罢了,任何古籍上都未曾记载过一旦天柱换位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可以肯定的是,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老祖宗,您也看见了,我们现在要对付的不光是季连如意,还有j□j纵的卢瓒,再加上对方在暗我们在明,您觉得我们有几分胜算?”
“孩子,你想说什么?”
贱渣的脸上不再是一副冰冷的模样,而是带着铎定和坚毅,他“扑通”一声跪在了老祖宗面前。
“你……”
“贱渣你……”
老祖宗和鸭子同时被震惊了,鸭子想去扶他却被贱渣拒绝了,“长亭恳求老祖宗,请出族中圣物!”
族中圣物?鸭子听到这四个字突然明白了贱渣在飞机上所说的话,原来,贱渣是想拿出查家最后的底牌,与季连如意殊死一搏。一向冷心冷情的查长亭居然会说出这番话来,王雅璞心中生出一股暖意,仿佛前面的道路没有那么艰难了。
“哎……”老祖宗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叹了口气,事情的严重性的确让人始料未及,而他又怎么能让下任家主就这么去冒险,“你可知道,我们查家,正式靠了圣物的庇佑,才有了今天的光景?”
“孩儿自然知晓,只是如今如果不请出圣物,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老祖宗沟壑纵横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可他的心中却因为查长亭的一番话和他语气中的坚定而动容了,他一直觉得这个孩子虽然天资聪颖,却太过冷漠了些,现在看来,是他看错了眼,“罢了罢了,圣物被供奉在族中已超过千年,这次就让你们去请奉吧。只是你可想好,应有谁成为它的宿主?”
贱渣连忙给老祖宗磕了一头说:“多谢老祖宗!孩儿想好了,让圣物认王雅璞为主!”
老祖宗微微点头,这的确是最好的选择,他微微示意仆人将他搀扶起来,走到王雅璞面前说:“我族圣物,一旦请出,使用后即消失于世间,还望你不负我族之托。”
王雅璞虽然对查家的圣物毫无所知,更不明白他们为何选了他作为宿主,但对方的全力相助让他心中大动,他向老祖宗深深地鞠了一躬说:“老祖宗,我不敢说我一定能成功,但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尽力一试。”
“好,亭儿,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
说完便在仆人的搀扶下离开了客厅。
而贱渣却没有和他过多解释,只是让他做好准备,明晚就带他去请出查家圣物。
“圣物在我查家的圣坛中已经供奉了一千多年,我查家能入道也是当初得了它的指点。如今它的肉身已灭,只剩下一律魂魄沉睡于圣坛中,你须单独进入,如果通过它的考验,自然会奉你为主,听凭你的差遣。”
虽然满腹疑问,但看贱渣的样子并不愿过多解释,鸭子也没有强求,只是打起精神应对第二晚的到来。
第二天,鸭子就坐上了查长亭的车,跟随他来到了离A市大约400多公里的R市。
“这里是我们查家的起源地,一会到了地方我会在门口给你开坛做法,那里的禁制对你是无效的,你只管进去,我会在入口处等你。”
晚上八点的时候,夜幕已经完全降临,在一片漆黑中,贱渣带他来到了一个公园。正在疑惑间,贱渣将他带入了一处假山前。
“别跟丢了。”贱渣先进入了那处假山,里面漆黑一片,有些阴凉,入口吹进的微风在里面发出了低低的呼啸声。
走到一半的时候,贱渣不知按了什么东西,然后他们面前的石壁突然开始移动,半晌后就露出了一个漆黑的入口。他跟随贱渣进入那个入口,发现里面是一具往下的石梯。
下了石梯后空间骤然开阔起来,顺着手电筒的光往前看,王雅璞不由得“啊”了一声。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堵约有十五米高的石门,左右将近十米宽,而这个地下室宽阔得吓人,足足有将近千平,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叹不已,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公园下面居然藏着这么大的地宫。
作者有话要说: 撸剧情好烦啊!!!
☆、第七十五章
那巨大的石门也不知有几十吨重,岁月的侵蚀让它的表面有些凹凸不平,原本的纹路已经模糊不清,但大约可以看出是一头野兽的样子。门上除了那副动物的雕刻便什么也没有了。
贱渣示意王雅璞后退,自己便在大门面前的地面上做起法来。他先是拿出沾了朱砂的笔在地上画了一个四米见方的符阵,然后按照八卦的方位每个地方都贴上事先预备好的符纸。没过多久,那法阵便泛起了浅红色的光芒,那光芒照到大门上以后,令人咋舌的一幕发生了,石门上原本难以辨认的动物雕刻跟突然拥有了生命一样,变得栩栩如生。此时王雅璞才看清了那头野兽,那是一种他从来不曾见过的动物,头顶犄角,口鼻似雄狮,身上却覆满了甲片,身后一条长长的尾巴看上去粗壮有力,最让人惊讶的它居然还有一对翅膀!
“这是……”
“上古神兽,燕及。”
燕及?王雅璞默默地记下了这个名字,这地宫圣物与这头神兽必然有些联系。
那大门上的燕及雕像在因阵法变得生动鲜活之后,阵法的光芒就渐渐淡了下去,而此时,巨石摩擦的巨大响声传来,那大门居然缓缓打开,露出了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
“去吧,记住,在里面无论遇见什么,都要保持住你的本心。”
王雅璞朝他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拿着手电筒,侧身进入了那扇大门。在他进入的一瞬间,那门又重新缓缓地合上了。
刚一进入,王雅璞就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带手电筒,里面大约两米相隔就有一个珠子,上面放着一个夜明珠,把这圣坛点缀得如同白昼。由此可见查家财力雄厚,上千年的积累让他们的财富已经不可想象。
这地方看来不过是一个通道,狭长地通往另一个门,距离并不是很远,没一会王雅璞就走到了另一个门前。
比起大门的恢宏,这道门显得秀气精致多了,但他的手一触到那古朴的铜制门环就感到了一阵波动,这是他所熟悉的,也是只有他才能体验到的破阵的感觉。
看来是他无意中触到了查家在圣坛所下的禁制,王雅璞这么想着,从手上传来的波动越来越强烈,就像巨石落水掀起了层层波澜一样。
不多久,那种震动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一声类似机关运行的吱呀声。
王雅璞站在门前,保持着一手按在门环上的姿势,深吸了口气,然后一把推开了大门。
瞬间一阵刺眼的亮光照来,让他不得不用手捂住了眼睛,当他感觉到那强光渐渐淡了下去时,才放下手睁开眼睛。
“你们看,鸭子,哈哈,鸭子又闯祸了!”
“雅璞!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乖一点,你就不能像其他小朋友一样听话点吗!”
“鸭子,鸭子,我把水洒王璐被子上了,你能跟老师说是你洒的么,回头我请你吃糖。”
——眼前的景象让他感到陌生而熟悉,这是一个幼儿园的样子,里面有大大小小二十来个孩子,大的有十几岁,而最小的还被抱在一个阿姨的怀里。
当他看见站在中间被一个阿姨不停地训斥的孩子时,他才猛然惊醒——那个孩子就是他自己,而这里就是他呆过的孤儿院。
怎么会回到这里?这里是幻境还是记忆的重现?
王雅璞愣愣地走向那个年幼的自己,周围所有人都没有看到他似地依然做着自己的事情。
年幼的王雅璞即使鬼主意再多再能折腾,也不过是个四岁多的孩子,他低着头听着阿姨的斥责,小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角,眼角微微泛红,却忍着没有让泪水掉下来。
突然,也不知那阿姨说了什么,小雅璞突然抬头,一脸倔强地说:“我才不是没人要的孩子,会有特别好的叔叔阿姨带我走的!”
他一说这话,周围所有人的人都笑出了声,带着讥讽的、嘲弄的、轻蔑的语气表达了心中的不屑。
“你们别笑!都别笑!肯定会有的!”小雅璞不停地挥动着自己肉肉的小手,想去捂住那一张张哈哈大笑的嘴却总是被人一把推开。
原来幼年的自己这么不讨喜——时间过去太久,他几乎都要忘却那段时光了,只是记得因为自己太调皮总是挨骂。他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不禁眼眶湿润,没有人知道他不停地惹事,只是想引起孤儿院阿姨的主意,让她们觉得自己跟其他小朋友是不一样的,然后多关注他一些,多照顾他一些。
他冲过去抱住那个不停挥手的孩子,紧紧搂在怀里,哽咽着说:“没关系、没关系,会有人爱你的,会有的……”
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在他紧紧抱住小雅璞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