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鸨爷因为高兴而不自觉提高音量的嗓音,顿时引得厅内一阵哗然。五千两,驭南楼的历史新高价!还是出在了低于红牌之位的挂名楼倌身上。台下响起一阵喧闹的议论纷纷。
“也就是说这个小东西今晚是我的了?”火烛岩毫不介意厅内纷杂的声响,依旧用那副粗犷的嗓音问着鸨爷。
“是的,爷。”鸨爷依旧是满面红光,“只要您将钱两交了,今晚剩下的时间,怜倌只负责伺候您一位。”
“呵。”看着满脸堆笑的鸨爷,火烛岩忍不住的嗤笑了一下,“一直听说驭南楼的鸨爷是出了名的嗜钱如命外加见钱眼开。今日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哈哈!”
面对火烛岩似褒似贬的话语,鸨爷那面脸的笑容依旧没有丝毫的裂缝,只见他拱了拱手,满脸天真烂漫的说道:“过奖过奖。都是客爷们平日里关照本楼的生意,鄙人这点小嗜好才得以满足,如今怎么还好意思承蒙火爷您如此夸奖呢。实属不敢当,不敢当。”
“哈哈哈!”面对鸨爷一脸天真烂漫,实则是毫无廉耻的承认自己嗜钱如命的表现,火烛岩忍俊不禁的开怀大笑,“不愧是鸨爷,佩服!佩服!哈哈哈!”
“过奖过奖。”鸨爷依旧是满脸笑容,言语谦虚。
“呵呵!好了,我也不废话了。喏,拿去吧,这是五千两的银票。”火烛岩笑着摇了摇头,随即从怀里掏出银票递予鸨爷。
鸨爷既迅速又得体将火烛岩手中银票拿过,极快的查看了一下上面的官印,随后“唰”的一下塞进了怀里,最后做了一个非常标准的请的姿势,“爷,您楼上请。”其过程可称之为快、恨、准,连一眨眼的功夫都不到,实在是让人不得不佩服鸨爷对钱财的那种狂热情感。
火烛岩稍稍惊叹了一下鸨爷那快如闪电的收钱动作,随后也无所谓的笑了一下,接着单手抱起从标价开始就一直乖顺的像兔子一样的白玉粥,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小东西,给我指路吧。”说完便用空着的另一只手将破天斧提起扛到了肩上,全然不顾大厅内那些人惊叹的目光,目不斜视的在白玉粥的指引下缓缓上楼,走向了他的房间。
鸨爷目送火烛岩上楼后,便欢乐的蹦跶到了别处,嘴里小声的念叨了一句:“怪不得刚刚媚倌因为客人标价低不愿意接客了呢。现在一想,刚刚那价格果然是委屈了他呢。还好还好,反正我还有个红包是白拿的。呵呵!”听着鸨爷的自言自语,贴身小厮艺微微无可奈何的轻叹了口气,最后依旧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安静跟着鸨爷四处收钱。
然而这么大的一个声响过后,驭南楼的大厅内自然是没有理由安静的那么快的。尤其是看着那般魁梧的火烛岩单手抱着怜倌外加扛着那巨大的破天斧,脸不红气不喘的上楼后,厅内的骚…动更是大了一筹。
“啧啧啧,居然是这么一个草野莽夫,不知今晚怜倌能不能安然度过啊。”客人甲摇头晃脑的说道。
“看那人的粗悍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是个怜香惜玉之人,驭南楼最为羸弱的怜倌,今晚居然遇到这么一个客人,真是可怜之极呢。万一被……唉,可惜了这么一个可人儿啊。”客人乙附和。
“唉,谁说不是呢。鸨爷也真够舍得的,居然就任由这么一个巨汉将怜倌标去,都不担心他会被使用坏掉。不就是区区五千两么,真是不考虑后果的严重性啊。”客人丙的话透着一丝诡异的酸味。
“不过还真说回来,怜倌居然能标价到五千两之高,看来他以后的起步价是要有更动了啊。”客人甲再次把话题引转。
“就是啊……叽里呱啦……噼里啪啦……”
“西里呼噜……哼哼唧唧……”
“扑哧扑哧……咵擦咵擦……”
(以上是客人甲乙丙丁的无聊对话,各位看官尽请淡定跳过。)
再回头看这边……
钟离痕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火烛岩抱着白玉粥堂而皇之的走上了驭南楼的楼梯,然后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再加上白玉粥就那样乖顺的窝在火烛岩的臂弯里连多看他一眼的瞬间都没有。心里的那份悔恨交加的心情更是升了一层又一层。
他之前来过驭南楼的次数虽然不多但也快有那么十几回了,刚开始几次他总是在暗自观察着白玉粥,等到他终于决定对其出手时,又不恰巧的遇上了诸多不顺,然而今天如此大好的机会,却被火烛岩这么一个草野莽夫一般的人给硬生生的夺去了,这实在是叫他不甘心。
他知道自己跟白玉粥打交道不多,他对自己不会多生眷恋也是自然,可这种感觉就是让他很窝火很不舒服。他是个习惯了凡事先观察个五六分,再在心里猜测了个七八分,最后有极高的把握才会行动的人。然而今天的发生的一切让他所有的小心翼翼都变得不值一提,这让他心里更是不痛快起来,就如喉咙里卡了一根鱼刺一般,既痛又痒却有无法用手狠狠的去扣去抓,让人焦躁异常。
魔教四大护法的魉么……钟离痕在心里默默地念着,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狠狠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我们日后走着瞧吧!心中暗暗咬牙,钟离痕又一次深深的看了一眼两人消失在大家视线的地方,终是怀着愤愤的心情离开了驭南楼。
——————————————————————————————————————
(今天木骨陪即将返校的同学去买了些东西,所以回家晚了,再所以时间就有点紧张了,再再所以今天就这么多量了哈,望各位看官见谅了!【鞠躬】)
第四章
火烛岩轻轻的将白玉粥放到了床上,再起身将破天斧搁到了床边,舒展了下筋骨对他说道:“诶,小东西,让人给我弄点洗澡水来。”
白玉粥坐在床边沿晃了晃小腿,微微想了下说道:“爷,今个儿天暖在屋子里洗澡舒展的不够开,要不怜倌领您去后院的露天浴池里洗如何?”
“你们后院还设了浴池了?”火烛岩略感好奇的挑了挑眉。
“之前就有哥儿跟鸨爷提过,天热的时候在屋子里洗澡洗的不舒…爽,希望能有个大些的地方耍。这回楼被烧了,重新装修鸨爷也就把这事给记进去了,找人造了这么一个。”白玉粥起身走到火烛岩身边,就着他两人的身高差距抬头看着他,极轻柔的说道,“爷,去吧。那地方够大的,洗着肯定比在澡盆里洗的舒服。”
火烛岩看着这个双眼透着期待,眉宇间的神态却又极其服顺的少年,心里怎么也找不到拒绝他的理由,微微稳了稳心神点头说道:“那好吧。”说完又俯身抱起了白玉粥,语气里透着宠溺的味道,“给我指路吧,磨人的小东西。”
白玉粥微笑着双手环住了火烛岩的宽厚的肩膀在他的脖间蹭了蹭,“爷,出门往右边的楼梯走。”语气轻轻软软的,让人感觉就像有根羽毛在心头挠痒一般。
“好了,小东西,再惹火,我们可以不用去浴池了。”火烛岩紧了紧喉咙,用下巴在白玉粥的额头压了压以示警告。
白玉粥心情极好的冲着火烛岩笑了一下,便将头靠在了他结实的胸…肌上,乖巧的不再有任何惹火的小动作,每在岔口处便出声指引火烛岩往哪个方向走。
很快,两人便到达了目的地。
“你确定就是这了?”到达目的地后,火烛岩顺势放下了要从他怀里下地的白玉粥,看着眼前的浴池忍不住的问道。
“嗯,怎么?爷您有什么疑问么?”白玉粥从贴心的小厮手里接过洗浴用具和换洗的衣物,示意他可以退下之后,转身看向火烛岩问道。
“啧,听你说是浴池,我还以为是个能容纳几十人洗澡的大池子。眼前这个顶多也就能容纳四五人的样子,跟我想的差得有些远了。”火烛岩撇了撇嘴说道,虽然有些不满于池子的大小,但却也开始动作起来,为自己宽衣解带了。
“呵。”看着火烛岩略微不满的样子,白玉粥轻笑了一下,踱步走到他身旁,一边为他宽衣一边说道,“爷,您误会了。这池子是提供给两人使用的。爷您想想就算是露天的浴池,可有几个客爷愿意自己和楼倌共浴的时候有别人在场呢?您别看这处只有这么一个小浴池,其实放眼望去这一大片矮木丛里,像是这样的池子可是不下十几个呢。”
“哦?”听白玉粥这么一说,火烛岩扬起脖子向四周望了望,果然在不远处的地方发现了几个晃动的身影,随后略表满意的称赞道,“呵呵,这样的看来,这池子设计的倒是挺独特的。”
“呵呵,这片矮木林的设计可是出自媚倌之手哦。每个池子的水源自同一处山泉,没给堵死了,都是流动的,却又不会相互污染,污水也会顺着地下的竹管流向外处,时刻都能保证池内浴水的清洁。”白玉粥笑着宽去了火烛岩的衣物,牵领着他来到池边,用水瓢盛了些水缓缓的倒在火烛岩身上,将他的身体打湿。
“倒是有心了。”火烛岩听着白玉粥的解释,笑着点了点头,任由他为自己打湿身体,感觉差不多了,便举步跨入了水池中,水的温度很适合,温温的没有一丝凉意,火烛岩在心里再次满意的点了点头,便走向了可坐的地方,然后十分自在的双手搭在了浴池边,眯起眼睛来欣赏起在池边为自己宽衣解带的白玉粥。
只见白玉粥不紧不慢的为自己一件一件的脱下衣物,就像白菊般一层一层的舒展开花瓣一般,渐渐的让人观看到最内处柔软娇嫩的花…蕊。褪去了所有衣物,白玉粥在岸边对着眯着眼睛欣赏他的动作的火烛岩轻淡一笑,然后优雅的俯身取过水瓢,盛满水,双手举高,微微仰首,从自己下巴尖处缓缓倒水,池水顺着他柔软的脖线,一路向下……在月光的折射下,白玉粥原本身上皎白的柔光又带上了水的光泽,闪烁着一股让人蠢…蠢…欲…动的味道。
打湿自己后,白玉粥跨入池中,准备游向火烛岩。然而火烛岩比他更快的有了动作,在白玉粥一眨眼间,他已经伸手牵住了他纤细的胳膊一个稍稍用力,将他拉入了自己怀中,“小东西,你还真是小呢,刚够没过我下胯的水,却已没过了你的半腰,你要是在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