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脸享受的样子。难道痛的只有他一个人?如果是这样,那以后找到一个能和他过一生的人,这种痛还是继续他一个人受就好了。
“师弟,你知道师父的玄兵阵法放在哪吗?”
师兄突然停下了动作,声音冷冷的飘进耳中。阿牛垂着眼,额间的汗水顺着轮廓流到了眼皮,滑到睫毛,最后像是泪水般滴落在地。阿牛苦笑了一下,轻轻动了动酸痛的身子。
“啊……别乱动。”阿牛这么一动扯到两人相连的部位,拓拔野呼吸一乱,便压着阿牛扭动着身子。
阿牛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只希望师兄能快点解决,这样他也能早点解脱。
姬寒拿着一串链子缓缓的向山下走去,他记得这是阿牛的,而且阿牛把这个当做宝贝。可是在他眼里这就是个随处可见的豆子穿成的珠链,没什么特别的。四处张望着,姬寒放慢了脚步。他要拖时间,拖到阿牛差不多到住处为止。到时候他拿着这个珠链给阿牛,今晚就能借机赖在阿牛身边了。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树丛中传出,姬寒好奇的拨开树枝,就看到阿牛嫣红的脸。原本淡粉的唇因为紧紧咬着变成鲜红,带疤的脸因为红晕也没那么可怕。就在姬寒发呆的时候,一只手将阿牛的脸从他视线中移开。他看到阿牛被人捏着下巴重重的吻着,而吻阿牛的是个男人。
“师弟……师弟你真好……你比那些女人都好。回去才知道你的好……”拓拔野伏在阿牛耳边断断续续的说着,身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快。
“师弟,帮师兄一件事。事成之后,师兄就同你成亲。”
阿牛笑了,这个谎言太假了,比师父说的都假!他只不过想找个人陪他过一辈子,怎么这么难啊?
“把师父的玄兵阵法给师兄拿来好吗?”
“师兄……师父还在……我听他的……师父不在……不在才听你的……”
“贱人!”阿牛的头被抓起重重的砸在树干上,血染红的眼睛。拓拔野的声音变得有些暴怒,“你不是想找个人过一辈子吗?师父能跟你一辈子吗?你这副模样只有我会要你,别忘了我是你的男人!”
“师父不在……我才听你的……”
又是重重的一击,阿牛无力的睁着眼睛,放眼望去都是血红。身后的人仍旧在他身上索取,终于一阵急速的冲刺,师兄离开了他的身子。他整个人跟断线的人偶一般摔在地上。
“我给你十日时间,你自己想清楚。师弟,你不是喜欢我吗?为我做些事不难吧?”拓拔野理好身上的衣服,扫了眼地上的人,转身真要离开,就看到姬寒紧紧捏着拳,两眼发红的站在不远处。
阿牛也发现了姬寒,抖着唇想要开口让他快跑,可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伸手抓着拓拔野的脚,哑声说道:“师兄,十日……十日我给你玄兵阵法,别……别杀他……”
拓拔野转身蹲下,将手中不知何时拿出的匕首贴在阿牛的脸上,冷笑道:“师弟真是耐不住寂寞啊!只是这小子还这般小,要养到何年才能满足你啊?”
“学……学师父捡个……捡个小东西玩……”阿牛抬着头望着拓拔野,第一次发现师兄的眼睛竟然是墨绿色,跟师父手中的绿猫眼石一样好看。
“十日!你若是把这事告诉师父,我就把你怎么撅着屁股让我上的事,一五一十的跟师父说。到时候看师父还会不会让你留在身边?”拓拔野将匕首沿着阿牛脸上的轮廓游走着,突然想到什么,伸出舌舔着唇。
阿牛动着唇,像是要说话却扯出一个笑。抬手抓着拓拔野的手撑起身子,伏在他耳边说道:“我喜欢师兄啊!师兄说的自然会去做,刚刚只是在气师兄一声不吭的回去的事啊!十日,我拿玄兵阵法给你。”
“好!那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看着拓拔野的身影消失在树林中,阿牛拉着被撕破的衣服穿好。靠在树干上喘着气休息,抬眼看向还站在一边发呆的姬寒。
“我送你下山。那个什么玄兵阵法我根本没见过,到时候拿不出来,师兄不杀我,也会杀你。你不能留在山上。”
“你可以告诉你师父。”
姬寒的话语中藏不住愤怒,几乎是吼出来的。似乎是对阿牛心痛,又或者是鄙视厌恶。可这些阿牛都不在乎,他只想这个小家伙别死在这里就好了。
“我喜欢过他啊!所以不想他死在师父手里……”话语轻柔,只有吹过的风听得见,风过,也悄悄的带走了这个秘密……
3
3、遛鸟 。。。
阿牛糊着满眼的血看着姬寒,隔着一层血雾,看什么都是红的。看了许久,又是一滴血滑落脸庞。阿牛扁了扁嘴,看样子小家伙是不会上前为他止血了。抬起没什么力气的手,擦拭眼上的血。想着等等还要找个地方清理身子,阿牛原本头晕的脑袋又炸开了。他记得以前这种事都是师兄做的,虽然师兄对他做那事的时候很粗鲁,可是事后都会很温柔的。
可惜,现在都变了。
一只小手扯着袖子轻轻的靠近阿牛额间,姬寒抿着嘴,小脸皱的跟包子一样,“我以为你很厉害,怎么还被他欺负?他就是你师兄?”
“恩,所以我没他厉害。”阿牛心里一暖,好在这小子还记得关心他,没有被吓傻,或者对他露出厌恶的表情。毕竟他和师兄之间的事很不光彩,有背伦常。
“他经常这样欺负你?”姬寒还小,并不是很清楚阿牛和拓拔野之间到底发生什么。可是他知道那不是好事,看阿牛满脸是血,全身没力气的样子就知道了。可是他隐约觉得这不单单是打架那么简单的事情,似乎还掺杂着什么他不是很明白的事情。
因为他看到阿牛的样子,竟然感觉身上怪怪的。
阿牛皱眉想了想,师兄算是经常这样对他吧?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他现在要好好休息下。
“你为什么不告诉你师父?”
为什么小孩又开始了,阿牛叹了口气,伸手摸着姬寒的脑袋,不明白这个小脑袋瓜子里到底怎么能想出那么多是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问个没完。
“他是我唯一的师兄,而且师父知道的话,我会被逐出师门,师兄会死的。”阿牛歪着头又想了一会,“而且我不想脏了师父的手,真要动手的那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他。”
“你很奇怪。”
阿牛奇怪的看着姬寒,他觉得姬寒才奇怪呢!如果这个时候换成师兄或者师父,那自己只会被骂笨,哪来的奇怪之说?
树枝飒飒作响,阿牛强撑起身子,伸手将站在身边的姬寒圈到身后。姬寒也紧张的看着树丛,手紧紧的抓在胸前的狼牙。想着若是野狼出现,那他就把狼牙砸过去。
出来的不是野狼,但却是一只和野狼没两样的大灰狼——拓拔野。
拓拔野挑眉看着紧张的两人,盯着衣冠不整的阿牛看了看,又转头盯着阿牛身后的姬寒看。
阿牛连忙出声,“师兄,你答应过我的。”
“恩。”拓拔野边脱着外袍边缓缓向着阿牛走去。
阿牛额头青筋一爆,这家伙想干嘛?刚刚才做的啊!就算是畜生也要有个缓冲期吧?姬寒也感觉到不对劲,连忙张开手想挡在阿牛身前,可是身子被阿牛护在身后,只能用手捂着阿牛的脸,完全没有一点用处。
拓拔野看着一大一小的两个人互相保护的样子,有种自己是个无良相公,回家要毒打妻儿的错觉。嘴角不自然的抽了下,抬手揪着姬寒的后领将他从阿牛的身后扯了出来扔到一旁。把脱下来的外袍裹在阿牛的身上,不去看阿牛的表情冲着姬寒叫道:“愣着做什么?去找止血药!”
好在山里野草长的旺,姬寒被这么一扔也没伤的太厉害,就是被草割破些口子。他一骨碌的坐了起来,瞪着被拓拔野抱在怀里的阿牛,只觉得牙养想啃牛骨。
“止血草知道吗?”拓拔野不耐烦的叫了一声,他现在要为刚刚的粗暴好好的哄阿牛,可是那些话他这辈子只会说给阿牛听,这小子一直赖着不走,他怎么说?
“你哪捡的傻子?怎么跟你一样笨!真是笨人捡笨东西。”这话拓拔野虽然是伏在阿牛耳边说的,可是声音之大坐在一旁的姬寒是每个字都听到清楚。
“我当然知道!”大声的吼着,冲着阿牛吼。反正姬寒不希望被阿牛认为是傻子,不想在这个什么坏师兄面前示弱。冲着拓拔野做了个鬼脸,转身就万草丛里钻。
阿牛把身子往拓拔野的怀里缩了缩,刚刚的情事让他出了一身的汗,夜风一吹他全身就变得冰凉。现在有个现成又舒服的地方让他缩着,他干什么不要?又不是傻子!
“我是师父捡来的,你是在说师父傻吗?”
“精神好了?我抱你去洗洗。”拓拔野一手环着阿牛的腰一用力,就将阿牛整个人抛到肩上,就这么扛着向小湖的方向走去。
肚子被坚硬的肩骨疙着,阿牛捂着嘴让自己别吐出来。师兄还是这样,在床上粗暴的跟野兽一样,事后又会对他很好很好。只是以前的他会偷偷高兴,现在他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在他看来这只不过是师兄为了下次再方便的打开他双腿前奏而已,如果师兄真的心疼他,就不会每次都把他折腾的死去活来了。
阿牛垂着眼看着不断晃动的地面,他喜欢过师兄,是在那一夜前。那时候他偷偷的喜欢着师兄,师兄的一个赞扬,轻轻的摸他脑袋都会让他高兴好久。可是,那一夜酒后他看到师兄只会害怕,只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