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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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豆腐-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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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再见,没有后会有期,因为我们都相信下一次的见面不会太远。可是,为什么看着那个策马远去的背影,我还是会凝重了眼神呢?这翻覆了天地的剧变他是如何一人承担了下来。
  黄土翻滚,烟尘弥漫,一个人的背影,可以拉的多长,从那一端延伸到这一端。一个人的背影,可以有多孤单,却如何做到了他的潇洒?离开了土壤的根茎需要多么的顽强才能继续存活。
  微微张口,话卡在喉头,吞不下说不出。
  他会回来的,所以我等着。
  “姬函,我会等你!”
  能听到吗?
  这代表了“姬函,我喜欢你”的话,喜欢太沉重,一开口就是承诺,我不能在分开的时候给你,不能增加你离开步伐的沉重。所以,你要早点回来喜欢我,我答应你我会一直喜欢你,我答应你,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一定亲口告诉你!
  我
  愿意用最明朗的心情去面对接下来的生活,你也要一样。
  你不在,我也过得很好,可是这不代表你不重要。
  又是叶落,这个夏天为什么叶子落得如此频繁?我拿下肩上的落叶,迎着阳光看它的丝丝脉络,如此错综复杂。
  总说少年无知,谁又真知少年,举杯祝东风,与君同酬,他日再赏洛阳情。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这两章仿佛对文字……那啥,好吧,希望不要因为这样把小贤扭曲了。


☆、三十四

  秦寿在这之后的确安分很多,可是我不知道他肚子里有什么坏墨水。按他这么禽兽的名字禽兽的做派,估计准备了十大酷刑来孝敬我也不为过。
  当然,对于我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别说他们那些人,满朝文武基本上没几个看得惯的,区别就在于有人内心腹诽有人当面捅刀,每次下朝免不了被人冷嘲热讽一番,我都开始佩服自己的抗压能力了。
  不过新上任的将军倒是和我关系还不错,也许因为同样是年纪轻轻身居要职的原因,三天两头来我府上主动做客。这种热情让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皇上派来勾搭我的。
  “小贤,已经把人带来了。”几天后,我焦急等待的人终于出现。
  我放下筷子迎头看去,正是我的第一军师梁复月,他带来的人便是这次案件中很重要的一位证人——景瑶的丫鬟。
  “你让她先去客厅等一下,我再吃一碗。”
  “我已经安排了,一路上舟车劳顿我也还没吃上正经饭呐!来来来,分我半碗!”
  “你不会自己去添。”我护着自己的饭碗,坚决不让他碰。
  “吃你口饭都这么小气,真是枉费我为你卖身卖命。”
  我不动声色继续猛吃,就那么点菜了,不抓紧就全到这个饿狼肚子里了。
  “另外那个还没下落吗?”
  “悬赏令挂了半个月了,赏金也一提再提。我要是赏金猎人我都得干这票!可是就是找不到那个媒婆。”梁复月从丫鬟那里接过饭,扒拉起来,看来真的饿到了。
  “你先吃着,不够让厨房再做。我去会会那个小丫头。”
  ***
  “大人好。”
  挺清秀的一个小姑娘,年纪瞧着比景瑶还小,一路过来的疲惫还是显在脸上的。可是,目前她的证词是不利于姬函的,我只能狠狠心问个清楚,而且越是疲乏的人越不容易说谎。
  “我没记错的话你叫景梅。”是记得有这么个丫头。
  “回大人,您没记错。奴婢从小进了景王府,名字也是夫人赐的。”
  “哦,这么回事。你也不必叫我什么大人。那你和景瑶——”说到这么名字心口蓦然一顿,有种空落落的感觉,“你和景瑶该是一起长大的吧?”
  “我比小姐小了两岁,是一块长大的。
  ”
  “我之所以来京城,目的很明确,就是想为景瑶查明凶手。所以,希望你配合我。”
  “奴婢必定知无不言!”这个女孩眉宇间孩子气十足,眼神单纯,我不能想象她会去做假证,所以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你也别什么奴婢了,既然是景瑶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子,说奴婢扎耳朵。”我倒上好茶给她。
  “那大人需要景梅做什么?”
  “把你知道的和我说一遍吧。”
  “是。”
  ……
  “这么说,你看到他们曾经吵架?”我印象中姬函应该不会无故和一个女孩子争执。
  “对,那天院子里二爷和小姐闹得很厉害,小姐回来以后一直哭,我怎么劝也不行。后来她和梁公子出去了一趟,喝得醉醺醺的回府。我给她清理的时候她一直说二爷不喜欢她,二爷有心上人。”
  “哦?”我心下一紧,虽然姬函的确没把景瑶当做妻子看待,可他什么时候有的……心上人?我心里有种不好的想法。
  “后来陆陆续续也见到他们意见不合,不过再没有那次吵得那么凶了。”
  “那你为什么一口咬定是姬函干的?”
  “大人,我知道你和我家小姐还有二爷是知己好友。我也知道你一定不希望这件事是这样的结果,可是……”
  “我只要你的证据,你凭什么认定是姬函干的?”
  “那天晚上只有媒婆一个人在外面,我后来听知府大人说二爷手中攥着小姐衣服上的碎片,这一定是争执中扯下的。媒婆和我说,出事前不久听到了他们在吵架,还有花瓶打碎的声音。屋子里没有第二个人,所以一定是二爷醉后失手害了小姐。”说完,景梅眼眶泛起一圈红。
  “这些只能说明案发现场在屋内,你还知道什么吗?”现在最关键的证人下落不明,究竟是自己躲藏起来还是被人藏匿了。
  “那天小姐和二爷进了洞房后客人也散的差不多了。可是不久二爷又跑出来了,小姐追出来发现他在院子里一个人喝酒,劝了好久才把人劝进去。”
  “那会是什么时候?”原来后面还发生了一些事。
  “我记得差不多有二更天了吧。”
  “不过奇怪,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拿起茶杯,透过
  杯沿观察她的表情,“我记得酒宴结束的虽然不早,但起码离那个时候也有三个时辰了,你为什么没去睡觉?”
  “大人,你是在怀疑我吗?那天是小姐的大喜,我自然是睡不着。后来小姐劝说二爷的动静很大,我被惊动了于是才跑出去看,最后是我和小姐一起把二爷弄回房间的。”景梅神色正常。
  “哦,那当时还有什么人在场吗?”
  “那个媒婆。”
  又是她,我忍不住皱眉,为什么一到她这儿就断了线呐,看来我得抓紧时间把人给找到。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后来我也回屋了,过了一个时辰不到就听说出事了。”
  “当时二爷的情况如何?”
  “我们赶到的时候只有二爷一个人在房间里,手中捏着那块碎衣发呆。”景梅端着茶杯仔细回忆。
  “这么说,尸体已经不在了?”
  “嗯。”
  “从头到尾只有媒婆一个人见过尸体吗?”这样的话更加可疑了。
  “应……应该是吧。”
  “景梅,你有没有觉得,这件事情很不合逻辑啊?”
  “什么?”景梅抬头看我,眼神中有点无措。
  “啊,我不是说你的话,只不过整件事下来我有很多地方想不通啊。”我抿着茶,作思考状。
  明明漏洞百出的案件,没有一样证据可以直接证明姬函是凶手,而且一般说来越像凶手的人往往是清白的,又有谁蠢到会在房内只有两个人的情况去杀人。
  “你说,尸体既然不见了,为什么姬函一个人留在了案发现场,是不是他还有什么帮凶?”
  “我,我不知道啊。可能,这样比较能展现他的清白。”
  “对啊!”我重重放下茶杯,把景梅吓了一跳,“这样才对,你看,如果凶手另有其人,杀了人之后嫁祸给酒醉的姬函,事后又把尸体带走,这个可能吗?”
  景梅抬头看看我。
  “这样推理也很奇怪吧?为什么凶手要多此一举带走尸体呐?”我笑了笑,“是不是只要尸体在就能证明人不是姬函杀掉的呢?”
  门口突然传来动静,梁复月凤眼一挑看向我。
  “你吃完饭了?
  ”我略微有点惊讶。
  “是啊,看你这边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哦,我在和景梅聊天呢,你要不过来坐坐,顺便帮我分析一下。”
  我思路一下子被打断,花了一点时间整理。
  “景梅,你认定姬函下手只是因为看到他们之前吵架,可是你忘了吗?他们可是从下一起长大的,现在又是夫妻了,会有人这么残忍的杀掉自己青梅竹马的妻子吗?”
  景梅没说什么,只是时不时看着梁复月。
  搞什么,难道说路上产生□了?
  “我不知道,可是如果不是二爷会是谁?也许二爷也只是错手。”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真凶会是谁?尸体上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姬函的清白?还有……”那个至关重要的人证媒婆现在在哪里?
  “景梅,如果我们找出那个真凶,也要还姬函清白,你愿意帮忙吗?”
  景梅不说话,瞧瞧瞄了一眼旁边。喂!梁复月长得帅了不起啊?干嘛一直看着他。
  “景梅,小贤的意思你明白了吧?我们希望把这件案子查清楚,总不能让景瑶死的不明不白对吧?你愿意帮我们吗?”
  景梅看了看我们,点点头,“我愿意。”
  奶奶的,我问就没反应,帅哥一问就点头,搞什么差别待遇,小爷我长得也不差啊,十里八乡喜欢我的姑娘多了去了!
  “算了,路上颠簸了这么久,你先好好休息吧,如果需要你帮忙我会通知你的。”
  “那好,我送她去房间吧。”
  看着两人的背影,我更加怀疑两人有□……
  不,确切的说,是那个小丫头动了春心。且不说梁复月一颗心在景瑶身上,这个花花公子一向对女人体贴有加都习惯成自然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继续想着来龙去脉,现在不光是媒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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