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淏看著弟弟如同小时候一样的举动,宠溺的笑笑,又低头开始看著奏折。
耐著心思将卷轴里画的东西看完:“过来,把衣服脱了。”北冥澈敲打著桌面。
北冥淏不解的看著弟弟:“别闹,还有这麽多奏折呢,晚上的。”
“你不是说都听我的?赶紧的,不耽误你。”北冥澈道。
无奈,北冥淏褪下了衣服,坐在弟弟身边,地宫中的凉意让他身子有些颤抖,但是在北冥澈看来竟是──
“骚货,让你脱衣服你就兴奋了?”恢复了功力的北冥澈一把将北冥淏按在自己的腿上。
像是没有听到辱骂,北冥淏顺从的趴在弟弟的腿上一声不吭。
北冥澈从盒子里拿出了一个只有食指长短的肛塞,对准北冥淏的後穴按了下去。
“唔──”干涩的小穴哪怕是最小的东西也塞不进去啊:“别,盒子里有润滑的药膏,这样弄不进去。”北冥淏“教导”著弟弟。
北冥澈想了想,不再强求,却也没有拿出起药膏,反而将玉棒放在北冥淏的嘴边:“不是喜欢舔麽?舔舔这个吧。”
看著弟弟不可违抗的眼神,北冥淏放弃的张开了小嘴,将那个微凉的肛塞含进了口中,轻轻的舔舐著。
北冥澈一下子就让这淫靡的一幕惊呆了,嫣红的小嘴里白玉的淫器不断的进进出出,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滴下,将玉棒浸的湿漉漉的。
“够了,骚货。”北冥澈抽出肛塞,扒开男人白皙的臀瓣,就这口水的湿滑,狠狠地将玉棒顶了进去。
“啊──”後穴处突如其来的胀痛,让北冥淏痛呼一声。
“啪啪”使劲儿的打了几下北冥淏的屁股“不许浪叫,好了穿上衣服,去忙你的吧。”
“带著这个东西怎麽坐著啊?”北冥淏心里无奈的叹息,却听话的起身慢慢地穿上了衣服,还好,肛塞不是很大,却也得使劲儿夹住,生怕一不小心掉了下来。
“就这麽带著吧,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拿出来,听见没有?贱人!”北冥澈打量著满脸通红的北冥淏。
“嗯。”充耳不闻来自最爱的人的侮辱,北冥淏小心翼翼的穿好裤子,重新坐在软塌上,继续批改奏章。
穴中塞了异物,让盘膝坐在软塌上的北冥淏苦不堪言,只好一会儿将重心移到左腿,一会儿挪到右腿。
看著坐立不安的男人,北冥澈露出一个鄙夷的笑容,不再理会他,继续看著方才的《平妖传》。
余光中看见弟弟的讥讽,北冥淏心里一痛。
澈,哥哥对不起你,哥哥早在七年前就已经满身罪恶,如今将你也拽下了这个真不见底的罪域之中,若是万劫不复,就让我们一起沈沦吧。作家的话: 嘎嘎…… 小三 守信的 将 第二更送上 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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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很晚了,休息吧
15 很晚了,休息吧
一整天的坐卧不安,终於熬到了晚上。
黎飞、安镇服侍完各自的主子都识趣儿的跪安,只留下了兄弟二人尴尬的坐在床上。
“澈…… ……?”北冥淏有些迟疑的叫著心爱之人的名字。
“嗯?”北冥澈斜靠在床头,继续看著喜爱的古籍。
半晌,没有听到下文,北冥澈疑惑的抬起头来,只见北冥淏满脸通红的尴尬的张著嘴想说些什麽。
“我……我想出恭。”思量了半天,北冥淏喏喏的说道,憋了整整一天,到了晚上也不见弟弟准许他拿出那个东西,只到是忘了。
北冥澈这才恍然大悟:“过来趴下。”
“澈,我自己来就好…… ……”
“别废话,要不就别拿出来了。”还没等说完,就被北冥澈打断。
看著弟弟不可置疑的表情,北冥淏无奈的褪下了裤子,趴跪在床边。
含了一天的肛塞,此时北冥淏的後穴正因为紧张而一张一合,习惯的吐出了透明的液体。
“果然是个骚货,都流出来淫水儿了呢。”看著男人的媚态,北冥澈恼怒的将肛塞又使劲儿的按了按。
“唔──别……”肚子里正涨的难受,北冥淏只好出声道。
一想到这後处里面还有著肮脏之物,北冥澈厌恶的一脚将他踹下床:“滚,清理干净在回来。”
毫无防备的摔在地上,北冥淏难过的起身迅速的出了屋子,过了好一阵才回来。
小心翼翼的坐在床边,北冥淏贪婪的看著弟弟那俊美中不失刚毅的脸庞,一切的一切就如同很多年前一样,淡淡的温馨流淌在心中,这仿佛是无论经过了多少的岁月也不曾改变的。
可是,一夜之间都变了,肮脏的自己怎还配得上如天神一般的弟弟?如今卑微的匍匐换来的只是弟弟更加的鄙弃吧。
这具身子,连自己都不想看见的身子,玷污了他纯净的心,还有什麽希望能得到弟弟的原谅?
低头看书的北冥澈哪里知道北冥淏的心思?只以为是那人又开始犯贱了。
蓦然抬头,看见北冥淏来不及掩饰的那一丝绝望,北冥澈心底没由来的烦躁,一切都是这个男人的错!贱的发骚的男人怎麽可能是原来那个有著温暖笑容的哥哥?
为什麽?为什麽我的哥哥会变成这样?谁把我的哥哥夺走了?
不自然的掩盖了脸上的表情,无话可说的北冥淏将头埋在双臂中蜷缩在一旁,心里满满的都是曾经这个孩子亲昵的喊著:“哥哥。”的声音。
如今的至尊皇权却将自己与他搁在了天涯两边,澈,哥哥只想保护你的,没想到会这样…… ……
深吸了几口气,北冥淏抬起头来看著弟弟一闪而过的狠戾,勉强的笑了笑:“别看了,很晚了,休息吧。”
此话听在北冥澈的耳里又是另一番意思:“骚货,有想男人了?是不是没有人操你,你就难受啊?”
北冥淏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歧义,尴尬的不知如何解释。
看著北冥淏一脸无辜的样子,北冥澈猛地起身将他按在床上:“是不是就像让人这麽对你?”
“不……”北冥淏惊慌的想推开弟弟,怎奈,弟弟身上的气息就如同春药一般让他浑身无力,食髓知味的身体也开始真真发颤。
这具身体早就已经…… ……肮脏了。骤然放弃了挣扎,北冥淏反而主动的吻上了弟弟的脖颈。
“贱货,看你这淫荡的身子,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无时无刻的不在发情?就像欢馆里的男妓一样。”北冥澈一把撕开男人的衣服,满目暴戾的盯著北冥淏。
“不──”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侮辱我。
青涩的北冥澈那见过如此娇媚的人儿?明明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想著要狠狠地蹂躏这个男人,惩罚这具淫荡的身体。
火已点燃,一个满怀绝望的哥哥和满腔报复的弟弟就此陷入了无法解脱的罪恶之域。作家的话:咳咳,果断的 停在 了 H 上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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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澈终於把持不住自己,化身为狼将男人扑到在床。
“唔──”不小心将头嗑在床头,北冥淏狼狈的挣扎著,怎奈,那身子早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了,闻著弟弟那熟习的气息,北冥淏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软。
什麽武功、什麽招式…… ……统统抛在脑後,贴身的中衣被粗暴的撕开。北冥淏无意识的朝著熟习的人儿靠了过去,发出阵阵娇吟:“唔……嗯哈──”
北冥澈猛然推开那火热的身体,鄙夷的看著北冥淏丑态尽出:“骚货,你怎麽这麽无耻?方才还如贞洁烈妇似的不肯让我碰,现在就想个荡妇似的发骚?”
清醒过来的北冥淏满眼的不可置信,淫荡的下体已经滴出来水儿来,後穴也极度空虚的发痒。
“别……别这样!”沙哑的声音听在北冥澈耳里竟是有如春药一般。
用力分开北冥淏的双腿,北冥澈看著那诱人的花穴道:“那该怎样?瞧你那骚样,我怎麽早没发现你是个这样的人?”
浑身发软的北冥淏挣扎不过弟弟,越发炽热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前几次的性事都是绑住北冥澈,然後才主动。
可如今这般难堪是没有过的,北冥淏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
看著那流出汁液的秘处,北冥澈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方才出去都已经准备好了吧,这里含了一天的玉棒肯定饥渴的不得了,求我,求我我就给你,或者你放弃,让我离开!”
听到弟弟的话语,北冥淏有些清醒,心想,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我怎麽能放弃?
想到这里,北冥淏竟配合的将双腿分的更开:“求你,操我。”
听著如此淫荡的话语,再加上心头的愤恨,北冥澈的内心被欲火和怒火所充满,俯身上前,将自己巨大的火热插进了那已经无比饥渴的秘处。
“啊──”毫无准备的北冥淏被那突如其来的巨物操的生疼,一口玉牙险些咬碎。
北冥澈只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无比温暖的地方,那里如江南上贡来的缎子一样滑嫩,再也忍不住,不等北冥淏反应过来就开始了剧烈的抽插。
被欲火所控制的北冥澈觉醒了身为男人的本能,扯起北冥淏的腿压在了胸前,重重的将身子压了下去。
“轻……轻点。”北冥淏隐忍的嘶叫,只觉得那羞人的後出被一个滚烫的物件儿穿透了。
呼吸急促的北冥澈一手揉捏著那人胸前的乳尖儿:“轻点?轻点能满足你这个饥渴的身体麽?”
北冥澈露出狠戾的笑容,使劲儿的蹂躏著北冥淏那红肿的肉粒儿,几乎都要撤掉一般。
“啊──不,嗯啊──”刚要痛呼就被几次剧烈的抽插堵了回去,接下啦就是一串串淫词浪语。
“哈──操的我好爽──用力!”
北冥澈何时见过如此动人的景象?只觉得下体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