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恶性循环,但他们却是乐此不疲的玩着。
这偷的东西也从茶碗鞋子到最后的肚兜亵裤,甚至还有的比这更过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永远都能深藏不漏的贼,他们理所应当的被人发现。
由于偷的东西都是些不值钱,但都是让人羞于开口的,所以就落得了禽兽一称……
再由于每次去偷的人长的都不一样,所以就在禽兽前面加了个多面……
久而久之,大家就顺嘴的叫成千面兽。
竟也是叫出了个名号。
不过这千面兽就是个不入流的小贼罢了。
到后来,几人各有各忙,相聚的时间便少了许多,这千面兽也就此消失了,不过北辰偶尔想起来,还会易容去偷些东西,当然依旧是一些不值钱的玩应儿,他只是觉得好玩,并顺带着怀念一下过去的时光……
由于所学不同,北辰也真是这几个人中,唯一专业的。
只要他想,就没有偷不到的东西。
没人知道千面兽的身份,也没人知道其实那是五个不同的人,北辰这次打着这个名号,就是不想让落瑾查到他的列龙寨去。
落瑾再有本事,也想不到言无湛会在那里。
东西,他要,人,他不还。
这就是北辰的打算。
不过言无湛想的是……
南朝第一武将居然干过这种事情……
那傲慢的木涯,鼻孔素来朝天的木涯,竟然去偷女人肚兜的模样,他连想都不会去想的事情……
看来皇宫外的世界,还真就别有一番景色。
“行了,我们今儿就在这儿过夜,明早再走。”
顺着北辰所指的方向,言无湛看到了个山洞,这地方人迹罕至的,偶尔能看到几个兽足印,言无湛真不知道北辰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不过北辰似乎对这地方很熟悉,他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确定自己之前设下的记号没有任何变化才让男人进去。
言无湛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山洞,却不想里面绝对是别有洞天,北辰在这里藏了很多东西。
柴火,食物应有尽有,甚至还有毯子。
北辰几次确定,这山洞除他之外再没人来过,才放心的将东西递给言无湛, 同时他又找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衣服和易容的工具。
柴火架起之后,北辰先替男人把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然后又将两人换下的衣服直接扔进了火堆,他来了个毁尸灭迹,现在就算是和落瑾的人面对面,恐怕也没人能认出他们。
阔别已久,言无湛终于重新看到了北辰的脸,见惯了他丑的模样,如今一恢复反倒是有点不习惯了……
“看什么?”见男人一直盯着他的脸在看,北辰顺手把毯子递了过去,“南方的冬天虽然没帝都冷,但也暖和不到哪去,裹上点,染上风寒就糟糕了。”
“把衣服给我。” 比起裹毯子,穿上衣服才更实用。
北辰挑眉,干脆自己动手把男人围了个严实,和刚才不同的是,他把自己也围了进去……
密不透风的毯子内,两人的体温很快就让温度升起 北辰摸着男人的小腹,贼兮兮的笑着,“脱都脱了,你以为我会让你穿回去?”
听了这话,男人也是笑,他提醒北辰,“大当家的你再禽兽不如,也不至于这荒郊野岭都能让你……反群了。”
他想起了那些山贼用狗形容北辰的话了。
“禽兽不如?”北辰挑眉,似乎对言无湛的形容很不满,不过转念又露出个更加邪恶的笑,“那好,我倒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禽兽不如!”
北辰听着,就住下压,两人都裹在毯子里,无处可躲的男人就顺势靠到了后面的石壁上,“别胡闹,你也知道我还不习惯南方的天气,我可以不想被你杠回过。”
这山洞不比室内,不管烧的多暖和也一样是冷,言无湛还不适应南方的冬天,要是真和他胡闹,怕是明天爬都爬不起了……
“我哪次让你冷到了?每次说都抱着我,热热的喊个不停。”北辰的表情和他的话一样龌龊,他说完之后又靠了过去,在男人耳边低声补充了句,“我还巴不得更冷一些呢,把我们冻在一起,岂不是更加美妙?”
北辰说着,暗示的挺了下腰,他是说他们那地方冻在一起……
言无湛笑着骂了句下作,和北辰在一起时间久了,他的性格他早都习惯了,一些过去听起来不堪入耳的荤话也都习以为常了……
这是男人间的小暧昧,像是调…情,无伤大雅。
“今儿,为什么要这么做?”话锋一转,男人突然正经起来。
北辰用额头抵着男人的,他不说话。
“想教训落瑾?”
以北辰的能力,他既然能从云扬那里偷到东西,就同样能从弘毅和落瑾手里偷到,他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
如果没猜错,北辰对前阵子在落府的事情耿耿于怀……
因为他最后选了落瑾,没选他。
“幼推。”言无湛评价。
“是啊是啊,我就是幼稚了,落瑾不幼稚,你找他去,就你那几斤几两不被他玩死我脑袋揪下来给你当夜壶!”一听这话,北辰就梗个脖子吼,他最见不得言无湛说他幼稚,那男人不就是比他年长一些,他总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看他。
北辰最看不惯这一点。
他也不想见到,更不想知道他和言无湛之间有任何的距离……
“从哪儿用?”言无湛问的平静,但眼底已满是笑意。
“什么?” 北辰没听清。
“夜壶啊,从这里进去吗?”言无湛看了看北辰的嘴,他问他,是不是用那里方便。
“言无湛说他…娘的真恶心!”北辰弄明白了,他嫌恶的白了男人一眼。
“和你学的。”这话倒是真的,北辰好东西没教给他,这阵子在列龙寨言无湛倒是学到了一堆不入流的东西。
“我教你的东西多了,来,咱俩挨个复习一遍,比如说……”北辰说着,就要去扯男人的内衫,可这时候,他低下的脑袋猛的抬了起来,那漂亮的眼睛错愕的眨了两下,然后那眼脸就再没抬起,缓慢的闭上了……
北辰失过了意识,言无湛刚想过摇他,就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了……
他错愕的看向自己的手,摊开的手掌已经分不清楚多出了多少根手指,男人心中暗叫糟糕,他和北辰中计了……
有人下了**。
他有抗药性,所以还没昏过去,可是言无湛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就当洞口传来脚步声的时候,言无湛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昏死过去了。
驭皇 第一0四章 人算天算
北辰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除了那一堆早已熄灭的筹火,这山洞里再无他人。
他猛的坐了起来,过量的**使得他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下,连脑仁都跟着胀痛……
顾不得头痛欲裂,北辰连忙出了山洞,可这外面除了几个零星的兽足印,没留下任何可寻的踪迹……
山洞内也没有一点变化,那男人像是凭空消失了般……
“娘的!”北辰一拳砸在了旁边的石壁上,竟然有人当着他的面,把那男人劫走了。
他北辰竟是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山洞里的一切明明没有任何变化,他留下的最隐秘的记号也不曾有过改变,可到底是谁,竟然能悄无声息的动了手脚……
这是对他北辰赤…裸…裸的挑衅。
北辰愤狠的咬着拇指的指甲,他仔细的回忆了一遍,昨晚他和男人都没吃东西,唯一碰过的除了毯子就是易容的工具,另外就是……
柴火。
有人将**下在了柴火里,等那根柴燃着的时候,药效便发挥出来了……
该死的。
北辰咒骂,吃的用的他们可以不碰,但是那柴火是肯定要烧的……
对方早就算到了。
这事情到底是谁做的?
能找到他藏匿的地方,还能悄无声息的做手脚?
落瑾吗?
若是这样,他们昨天才一进山洞就该被人伏击才对.更何况这一路他都留意了,根本没有人走过的痕迹……
或者是弘毅?
北辰摇头,弘毅应该不会做这么卑鄙的事情,而且他重伤在身,根本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做这件事情。
更何况他通知他们用金葫芦换言无湛,是在与男人坦白那天,若是布置,不管是落瑾还是弘毅,都应该来不及……
娘…的!到底是谁?!那男人又在哪里?!
北辰终于懂了,什么叫癞蛤蟆钻灶坑,既憋气,又窝火……
顶着个似乎随时都要裂开的脑袋,北辰回了列龙寨,寨子里安然无恙,就是少了那个男人……
北辰黑着脸回来的,寨子里的兄弟都看的出,自家老大这次旅程并不顺利,可还没等询问,北辰便将众山贼召集起来……
那男人昨晚才被掳走,这地方就这么大,他肯定还没出列电寨控制的范围,北辰让他们掘地三尺也把那男人找回来……
众山贼领了命,便各自去忙,北辰则背着手在寨子里踱步。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尝到如此强烈的挫败感,比起被人算计,他更担心那男人的安全……
北辰也第一次意识到,他若不是皇帝,该多好。
抬起的脚突然停住,北辰突然想起了慕白,他得让他来帮忙,还有言无湛的那个暗卫,他们应该能找到他,至少也能提供给他一个寻找的方向……
北辰打算立即动身,重返清流城,可这门还没出,就听下面有人来报……
弘毅按照约定,来领人了。
不过弘毅不是亲自来的,这路途遥远,他肚子被人桶了个窟窿,就算是想来也来不了。
北辰挑眉,弘毅这家伙怎么知道言无湛在这里……
他不曾有过任何的疏漏,单是从千面兽那名号上也无从下手,毕竟顶着那身份的人有五个,而且他们偷东西又不止局限在一个地方,千面兽的作案足迹遍布大江南北……
虽然小有名气,但各地官府却没有任何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