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子言离开的日子里,呼啸感到度日如年。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在退朝后总是会来到御书房俯在萧子言曾经做过的椅子上去细细的嗅着那个人留下的淡淡体味,轻轻的抚摸着那个人曾经翻阅过的奏折书籍文件,拿起萧子言用过的毛笔用舌头轻轻舔着笔杆,就像在舔舐那个人白皙的手指一般让人迷醉……
第六章
“萧文侍,你这次回到家中发生了什么喜事吗?朕看你这几日以来都是笑容满面,容光焕发的。”呼啸问
“回皇上,臣却有一人生之大喜,就是臣的妻子怀上了臣的骨肉”。萧子言满脸幸福的说道“臣恳请皇上给臣未出生的孩儿赐一个名字。”萧子言边跪边说道。萧子言此时没有注意到呼啸脸上的表情是多么的狰狞扭曲……
“贱人”!萧子言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皇上,臣没有听清楚!”萧子言忙抬起了头问到。“朕说你是个贱人!”呼啸伸出手紧抓着萧子言的下颌咬牙切齿的说道。“请皇上不要侮辱臣!”萧子言气愤的望着呼啸的双眼说道“臣告退!”萧子言愤怒的起身离开。
谁知还没走到门前,就觉头发被狠狠的拽着。“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狠狠的扇到自己的脸上。萧子言一下就懵了,只觉的嘴角流出了血。
萧子言感到自己的身体被硬拖向床边,像大山一样的身体狠狠的压向了自己,像疯了一样的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自己用尽全力拼死抵抗挣扎都逃不出呼啸禁锢般压制,而自己的衣服也在挣扎中被一件件的扯了下来……
当脱下最后一件时,呼啸感到身下这具颤抖挣扎的身体是多么的美丽,温玉一般白皙的身体、纤细的手臂……下一秒,呼啸真正感受到了浑身兴奋起来!
当呼啸用着被撕扯的衣服绑住了萧子言的双手时,萧子言一下被惊醒了!
“皇上您要干什么?放开臣!”萧子言惊恐的说。“干什么?你说呢?”呼啸的在萧子言耳边危险轻声的说。
萧子言感到皇帝开始疯狂的吻咬着自己的脖颈胸膛,就像饥饿的野兽在撕咬着自己的猎物,每一口都想在吸血一样,在自己的皮肤上留下一块块深深的带血的齿印……
而当呼啸看到萧子言的瘦弱的身躯时,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震妒气涌上心头。萧子言就是这么与他的妻子缠绵,让他妻子怀孕的吗?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的用嘴巴去发狂的噬咬着……
“啊!啊!皇上放过臣!”湿热的嘴唇疯狂咬着自己,自己感到无比的痛苦和屈辱。下一刻,觉得下颌一痛,皇上亲吻自己的嘴巴,发狠的吸吮着自己,就像想把自己吸进去一般。
呼啸开始脱下龙袍,露出与自己阳刚、雄壮的麦色身躯。用着宛如萧子言大腿般粗细臂膀的狠狠的压向了身下人,巨大的手掌紧紧抓着萧子言在挣扎之中挣脱掉的一只手,拉向自己的下面,感到身下人因害怕的颤抖着。
当萧子言的手被迫按在那火热的部位时,自己脑袋哄得一下响起来,作为男人自己知道这是什么含义……
“感到了吗?等一下朕将会宠幸你”呼啸动情的说着。
第七章
就在萧子言认命的闭上了眼睛时,门外突然大叫了一声“启禀皇上,王丞相有要事禀报”!听到这个声音萧子言就像抓的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一边挣扎一边大叫着“伍兄救我!”
“请皇上开恩,萧文侍年少无知不知礼数的顶撞皇上,望皇上网开一面,放过萧文侍,所以责罚都由臣来承担!”“反了你!滚下去!来人!把伍侍卫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所以人都给朕滚下去!”呼啸恶狠狠地说着。
“你!别想逃”说完便抬起脚使劲的踹着。“啊啊……”萧子言被踹翻在地,在呼啸的脚边战栗痛苦的喘息着。
“你还是好好感觉一下,什么是宠幸吧!”说完便紧紧的压制着那想逃脱的身躯。
“哇”!的一声惨叫,萧子言感到身体的痛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就像被巨刃劈成了两半那样的撕裂般的切肤之痛,下一刻,感到下身结合处有液体流留下,他知道那是血……
在体内的巨刃一开始便毫不留情的抽动着,萧子言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屈辱的声响。他感到那巨刃不断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着,一下一下的撞击着,萧子言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一些东西了,他无力转过头失神的看着刚才因为撕扯而拉掉的香囊,泪珠不禁落了下来,心中默念着“莲儿,对不起!对不起!……”
“嗯……嗯……嗯……”呼啸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也是可以让人这么销魂的,这种销魂是他从前在任何的女人身上都没有体验过的销魂而噬骨的体验。那个人的身体里面像火般炙热一样,热的自己仿佛就要被融化,而自己早已冰冷的心也随之在一点点的变暖……
萧子言感到身上人紧紧的压向自己,抽动的变更加猛烈了。每一下都紧紧深入,仿佛想把自己戳穿一样。而自己就像一个没了生命的布娃娃一样无力动弹,只能迎合着身上人的动态……
呼啸低头看了看身下人,只见原本白皙如玉的身子上满是;牙印、吻痕、掐痕各种印记。精致的脸上也被打肿了起来,原本清澈的双眼也变得无神,泪水不断的滑落下来。而与自己的结合处,正被自己的巨刃大大的撑开着,不断有鲜血缓缓的流出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像一朵朵盛开的红梅般艳丽……
呼啸不由自主的用手指蘸了上去,涂抹在了萧子言那因疼痛而早已惨白满是齿印的唇上。那一抹妖艳的血红配上萧子言惨白的脸有着说不出的媚惑和诱人……
“朕让你永远记得,你与朕第一次的味道!”呼啸盯着早已失神的身下人迷恋的说着。
萧子言只感到满嘴的血腥,本以为恶行终于结束时。下一刻,一双唇紧紧的堵满了自己的嘴,强迫自己的舌头与之纠缠……
“子言,你可真是一个妖精!一个专吸引朕的妖精!”呼啸说完,便又俯下身开始不不断的吻舔着……而萧子言的噩梦在一次的开始了。在此之后,萧子言的记忆除了自己的哭喊求饶,就是身上人不断的残暴,昏昏沉沉的疼痛。不知这噩梦何时可以结束……
第八章
“嗯……”随着一声轻哼,萧子言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望了望四周。
只见天色已晚,整个屋子充满了糜烂的味道。萧子言感到全身疼痛,别是下身早已疼的失去知觉。一双大手紧紧的环抱着自己仿佛怕自己离开一样,“母亲!母亲!不要离开儿臣……”当萧子言轻轻的挪开压在身上手臂时,而手臂的主人却呢喃的说着……
萧子言鼓足力气想起身,却发现那个折磨的自己死去活来的巨物,还留在自己的身体里。萧子言欲哭无泪了,他咬咬牙把身体向前慢慢挪动。“嗯!”忍受着自己羞耻处的阵阵疼痛,终于把那巨刃抽了出来,随着那巨刃的离去,自己结合处不断的流出了大量的和着血丝的白浊。
看着身下那一大滩红红白白的污迹,萧子言泛着阵阵恶心。他用尽全力起身站立时,腿却因无力而跌到地上,萧子言咬着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他慢慢的爬向那被扔到一边的香囊,如释重负般捡起戴到脖颈上,然后尽量快速的抓起自己撕的还不算烂的衣物,慌乱的往身上套着。边套边想;原来一直追随自己的炙热的视线、花样百出的赏赐、还有自己的奇怪的感觉全部都是皇帝对自己的情爱……
想自己生性淡泊名利,去考的功名,只不过是自己自是想让莲儿的父亲李将军不要看轻自己而已。现在这功名就像污渍一样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身上……
拿出官印,颤抖的写好请辞信后,便头也不回,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无视因走动而不断流出白浊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离开,回家,见莲儿……
“言弟,你没事吧?”伍靖望着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萧子言关切的问“对不起!伍兄我连累你了!”萧子言无力的回答道。“你还好吧!我一直在这等你!”“伍兄请不要告诉我岳父,请帮我叫一辆马车……”
坐在马车里萧子言紧紧的抓着自己手臂的泪流满面、失声痛哭……
第九章
“父亲、母亲儿子不孝,儿子在宫中得罪了一位有权势的大人物所以宫中的差事儿子做不下去了!儿子已经决定辞官经商!”萧子言低着头轻声说道。
“可言儿你为何会如此衣衫不整!脸也肿了!怎么弄呀?“萧母望着萧子言心痛的说”儿子一不小心跌的!儿子对不住父亲母亲大人!请求二老随着儿子先到边塞去先避避风头。”“莲儿你赶紧收拾一下金银细软,我们马上就出发……”
坐在颠簸的马车里萧子言迷迷糊糊的靠在李莲儿的肩膀沉沉的睡去。
李莲儿心痛的摸着萧子言被打肿了的脸,心痛的想自从相公当上文侍后,便没有在与自己这般亲近了!辞官了也好!自己也不是喜好权势的女人。
自己一生的梦想不过是相夫教子足矣!想到这儿李莲儿下意识的紧紧拥了下萧子言!却无意的瞥见萧子言的脖颈满是深深的牙印,李莲儿感到奇怪连忙轻轻拉开衣服发现胸膛满是深深浅浅的印记,而这些印记绝对不像女人留下的!又隐隐闻到了欢爱的味道李莲儿一下就明白了在萧子言身上发生了什么……
“老爷!后面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大队御林军在后追赶着我们!”赶车的家奴惊慌禀报着!萧子言心一寒,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赶忙拉着李莲儿的手嘱咐着她要好好照顾好父母和她自己,“言儿你到底在宫中犯了什么事?”萧父厉声问道。“没有!儿子……
“还没说完突然。只听“碰”的一声车门被猛地掀开,只见呼啸凶狠的瞪着自己。萧子言浑身感到一颤,立刻感到自己被扯着头发向外死拖。“你还敢逃跑!反了你了!你这个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