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东西倒是很好玩嘛!君遥玩味的拿着折扇一下下的敲打着掌心,如此有灵气的小家伙真是少见,她身边恰好缺了个机灵的小宠物,显然它很合她的心意!
君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黑毛小狐狸跟前,一把将它拎起来,黝黑的眸子对上了璀璨的红眸,大眼对小眼,她忍不住戳了戳它的肚子,白色的皮毛摸起来非常顺滑。
小狐狸一下子凄厉的叫起来,活像自己被强暴了似的,君遥又戳了戳,把它翻过来:“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难道说你是雄性?害羞了?”
小狐狸挣扎的更厉害了,吱吱吱的叫个不停,君遥顺手看了看它的肚子,片刻笑了起来:“原来真是只雄的,难怪!”
啊啊啊!小狐狸暗自哭泣,它的清白,它的处男之身,自此之后就离它远去了,内心留下两行泪,主人,你看了这么久为毛还不来救人家,人家……人家被人轻薄了!
“哎,你家狐狸叫的这么惨,要不要把它解救下来?”
白楚歌看不下去,关键是那凄惨的,活似凶杀案现场的叫声有点过分刺激他的耳膜,他不想第二天变成了聋子,他更没兴趣在萧瑟的夜风中听着犹如杀猪般的嚎叫!
“谁让它自己要跑出去的?”
司墨昭始终看着那个一直逗弄着自己爱宠的小小女孩,她眼中划过恶作剧的光芒,嘴角挂着得意的笑,不知为何,心底有一处柔软被触动了,那一处的坚冰顷刻间融开了,化为流动的溪水。
“再叫下去全京都的人都要被招来了!”
这才是最重要的!
司墨昭掸了掸衣袍,走出了小巷的暗处,这一刻起他是身体孱弱的鼎北侯世子,不再是纯粹的司墨昭!
“姑娘,这只小狐狸是我的,可否还给我?”轻柔的男声一如潺潺的流水,又如玉石划过丝绸发出的优雅声响,君遥不由得抬头,却是蓦地一窒。
他微微一笑,刹那间周身仿若绽开了无数梨花,清雅出尘,即使是冶艳的红衣也掩盖不了他的超然风华。
薄薄的唇,色淡如水,微微透着些紫,肤色晶莹如玉,深黑色长发垂在两肩,泛着幽幽光泽,面色沉静,丰姿奇秀。
若琉璃一样透亮的琥珀眼瞳,被一层晓月一样动人的迷人光晕笼罩着,泛着琉璃般的光泽,一身红衣衬得他面色苍白,身子在夜风中颤了颤,显然是身体孱弱。
不过……这也不能影响他的美丽,君遥自认为她是美丽的,如今和眼前的男子一比,那就是天差地别!什么叫病西施?什么叫柔弱美人?这就是啊!
今晚她是走了什么运?又是妖孽受,又是冰山攻,又是弱受兼诱受,都齐全了?
“它是你的?”君遥晃晃手中一副快要死了的表情的小狐狸,眨眨眼睛,问道。
“嗯,是我的!”司墨昭咳了几声,淡淡回答。
“还给你也可以,不过我有条件!”
“姑娘有什么条件,我能接受范围的皆可以。”
“请问你的名字性别年龄三围家庭住址家庭状况个人爱好,能告诉我吗?”
一串话噼里啪啦的问下来,还不喘一口气,不仅仅是白楚歌呆住了,连司墨昭也难得的愣住了,半晌才回过神。
“我这人就是对美人好奇,大半夜的美人在街上一定不安全,我想送你回去!”
这样的极品柔弱美人实在是太少了!要是天天能见到就好了,相当的养眼!要是能娶回家那就更好了,天天对着看,她饭也能多吃几碗!
“我叫微之,性别为男,年龄十六,喜欢梨花,家庭状况有父有母有兄弟姐妹,住在延州。”
司墨昭强忍着满腔的笑意回答道,这个风君遥每一句话都是那么有趣!
“微之?这名字怎么怪怪的?”君遥暗暗嘀咕:“原来不是京都人士!”她就想咧,像她调戏遍全京都美人,也没有遇到过这个微之,看来是最近才来的。
“那么,可以把狐狸还给我了吗?”司墨昭伸出手,那是一只白皙的手,手指纤长有力,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和她在隔壁雅间看到的那只手好像,不过似乎那只手更健康点。
“当然是物归原主了!”君遥拎着黑毛狐狸,放到司墨昭的手上。
那只小狐狸一见到他,就像是革命同志找到了地下党组织一般,迷路的孩子见到了失散已久的杜牧一般,吱吱乱叫起来,末了还蹭蹭他的手掌心,瞧得君遥浑身起鸡皮疙瘩,这家伙不会是要来一场跨物种的人兽旷世绝恋吧?
“多谢!”司墨昭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眼眸弯成一弯月牙,一瞬间君遥感觉自己是看到了羽化而去的谪仙,不行了,她怕流鼻血!
“要不你再帮我个忙?”君遥看见对方疑惑的目光,指了指地上昏倒的像只死猪一样的史耀前:“我要进行一次惊天动地的跨时代的创作艺术,需要你的协助!”
在司墨昭目光的洗礼下,君遥面不改色的扒光了史大公子的衣衫,全身光溜溜的,就像菜市场卖的大块猪肉,然后吊在了城门口,相信明天早上这里会非常精彩的!
这只肥猪,她一个人是搬不动,这不来了个免费劳动力,不是很好?虽然是病美人,可好歹是个男人不是?
第十六章 恶人先告状
“你这是在……”司墨昭故作惊愕的瞧着眼前的小小女孩,心中怎么会不明白她的用意?不过还是需要装一下的,否则很容易被她看穿的!
“嗯?你说这个?”君遥指指挂在城门口光着身子在风中不断摇摆的大块“猪肉”,道:“哦,我不是说了吗?我在进行一场惊天动地的跨时代的创作艺术,怎么样,不错吧?”
“明天我的创世大作就会和所有人见面,到时候的场面我觉得应该会很壮观,微之美人你要是有空的话,要来看看啊!”
她已经非常期待明日的场面了,不仅仅是壮观,更是轰动,看这回威远大将军的脸往哪里搁?皇后她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一起对付呗!
司墨昭哪能猜不透她的想法,看到君遥得意洋洋的模样,不由得暗自发笑,这小家伙,着实可爱!
“嗯,明日我一定会来看的!”
就冲着这份绝世佳作,他绝对会来的!
“微之美人啊,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家好不好?你看你长得这么好看,要是万一半路上被歹徒看上了怎么办?我很不放心的!”
君遥很是一本正经的说着,扑闪着眼睫毛定定的盯着这个绝世美人,殊不知她的这副样子更是可爱,看的司墨昭不自觉地露出浅浅的笑意。
“不用了,我就住在这附近,倒是你,一个小小的女孩子,深夜独自一人在外面很是不安全,还是早些回去吧!”
诶?这位柔弱美人就这么笃定自己会没事?难道说他的身份不一般?
君遥忍不住细细打量对方的穿着,和她一样的红色衣衫,仅仅是衣襟和袖口绣了些许纹路,腰间是一块羊脂玉佩,做工很是不错,不对,这衣服是延州侯府才有的织锦,她记得几年前是皇帝赐下的,不是鼎北侯家人是没有资格穿的,又出现在京都,难道他是……
答案呼之欲出!
君遥一阵惊艳,怪不得长得这般好看,他是东朝四公子之首,众人传闻中的病秧子,草包花瓶,为自己父亲厌弃的鼎北侯世子司墨昭!
病秧子看上去应该是,苍白的脸色,孱弱的身体,无不证明着他的确是身体不佳,不过草包花瓶嘛……她总觉得有着这般漂亮眸子的人,肯定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是深藏不露?还是故意示弱?
“既然微之美人坚持了,我也不是那么难缠的人,希望有一天还能见到微之美人你!”
君遥眨了眨眼睛,摇着手中的折扇转身离去,一步都不停顿,每个人有自己的秘密,像她就隐瞒了自己的实力和过去,司墨昭同样也有,这就不该是她要管的范围了!
“咦?她什么都不问,就离开了?”隐在暗处的白楚歌走了出来,错愕的望着那道快要看不见的小小身影,询问身边人。
“她是个聪明的人,这点毋庸质疑!”
司墨昭只是说了一句话,抬眸看了看挂在城门上的史耀前,然后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忽然他一阵剧咳,不禁拿出了怀中的手帕,待他拿下手中的帕子,上面是一块刺目的红。
白楚歌见状,不禁变了脸色,赶紧上前扶住他,道:“叫你大晚上的出来,你这寒毒最忌吹冷风了,看吧?又吐血了!俪大夫等下又要说你了,唉!”
“习惯了,这么多年不都挺过来了?你担心什么?”
司墨昭笑了笑,面色更是惨淡,苍白的可怕,握着帕子的手青筋爆出,才可以知道他在忍受着多大的痛苦,这个寒毒在他五六岁时就伴着他了,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母妃为了生他耗尽心力而死,父王自此之后看到他就剩下厌弃了。
“你呀,就是太倔强,还是让俪大夫瞧瞧,唯有他才能缓解你的寒毒,要完全解开,恐怕很难!”
“没关系,病秧子就病秧子,我无所谓。”
男子柔和的嗓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冷漠,世人的眼光他从来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是他们的事!
丞相府——
君遥一踏入府中,就发现丞相府此刻灯火通明,显然是自家的丞相老爹等着兴师问罪了!
她眼珠子转了转,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伸手把头上的发髻弄乱,然后衣服上沾上墙角的泥土,整个人灰头土脸的,相信效果会很好!
“你还知道回来?”走入大厅,就传来风世元满含怒气的质问,甚是严厉!
她还可以见到一旁跪着的梅儿三人,君遥见状,立刻拧了大腿一把,抽抽噎噎的冲进大厅,投进风夫人的怀中,一脸委屈的抬眸说道:“娘,爹他,爹他凶我!”
“风世元,这是你女儿,喊这么大声做什么?她才多大?别吓坏孩子了!”
风夫人说着拍了拍君遥的后背,一脸的慈爱:“遥儿,你爹他就是只纸老虎,中看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