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瀛邪眼神诡谲的逼迫著自己身下持续昏厥的裸体,那是一个有著惊心动魄魅惑的男人,然後,他缓缓的,解开了束缚他四肢的绳索,痴痴的望著那残留的淤痕,不知道心底堵堵的,是什麽-
〃小狐狸。。。。。。吗?〃他有些头痛的,然後一股无名之火迅速涌了上来,不知道为什麽,但是当视线触及黯黑色冰凉丝绸上的媚态毕露的这个人的时候,他就有种难以克制的冲动,想要狠狠的。。。。。。蹂躏他-
所以,他再度把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撕成一个几乎是直线的角度,然後望著那仍在一张一翕的宛若烂熟樱桃般色泽的菊穴,不由的吞噎著自己的欲望,尚未射精的男性摇摇欲坠的,他蓦的躬身,插入其间,然後开始了亘古的律动-
欢愉像是某种撩拨的暗器一般,一再的击溃著他本来就是混沌的思维,他是谁。。。。。。自己,又是谁。。。。。。
还记得什麽。。。。。。
还记得。。。。。。
记得。。。。。。
第一次看见这个混沌血腥的世间,是哪里?是哪里。。。。。。
不记得了。。。。。。只有窒息一般的感觉,是酒。。。。。。
对!是酒!
准确的说,是酒缸中!
诺大的足以湮灭他的酒缸!
无法呼吸的痛苦,透过黯色的液体望著外面扭曲的星空,发生了什麽事情,什麽事情!44D55C08偷声:)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
想不起来!
上官瀛邪仿佛一只受伤的野兽一般的嘶吼起来,现实与幻境已经全然扰乱了他,唯独下体的欢愉,是真实的存在著-
所以,他俯身,一口咬住那僵直的颈部,仿佛下一瞬间,可以从中吸吮著某种精华一般的,那双泛滥著兽性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身下的男人-
〃嗯。。。。。。〃聂徵狐没有睁开眼睛-
事实上,不用挣开眼睛,也知道自己正处在何种尴尬的境地-
那个该死的混蛋疯子!
难道还没有发情够!
可是,他已经懒得唾骂什麽了-
软绵的男性火辣辣的刺痛著,臀後的甬道却酥麻的战栗著,遒劲的臂膀与其说是拥抱不如说是禁锢著自己,但是他还是该死的不想抗拒-
腰椎已然麻木到没有知觉,脑海中已经设定了无数中报复这个野兽的方法,但是,那都是以後的事情-
此刻,他只想享受这让他神魂颠倒的性事了-
极致的虐痛,同样也激发了他极致的性趣,因为,他是寻魔医-
於是,双腿似本能般的,缠绕在那汗渍淋漓的腰间,顺势凑在那血红的耳垂後,用最是魅惑的声音,〃邪。。。。。。用力。。。。。。插我。。。。。。嗯。。。。。。啊!〃
上官瀛邪的身体,却僵硬了-
电光火石一般,他想起了-
想起了一张脸,一张属於成熟男人的原本应该潇洒不羁并且慈祥温厚的脸,为什麽,却缦布著绝望和哀伤,还有还有某种义无反顾的凄楚?
。。。。。。
他,是谁!
低吼著发泄自己忽然升腾的头痛,借助持久的抽插弥补这难以抗拒的痛楚,腰椎窜生的酥麻沸腾著血液,快了,快要到了,快要想起来了。。。。。。
〃啊。。。。。。啊。。。。。。邪!快点。。。。。。再快点!〃聂徵狐糜乱的呻吟著,下腹迅速勃起著,而且又一次高潮竟也山雨欲来,而且这一次更快更猛,让他身体中最後残存的弦毫无防备的崩溃断裂-
〃啊。。。。。。〃上官瀛邪眼神溃乱的,最後一阵猛烈的贯穿,然後嘶吼著罄尽全力搂尽了怀中的身体,肌肉遽烈的战栗抽搐起来-
〃啊。。。。。。〃聂徵狐但觉一股又一股炽热的液体灌入自己甬道之间,仿佛一同充斥了四肢百骸,然後这一次畅快淋漓的喷泻而出,似乎连疼痛,都成为某种致命的快慰-
一时间,相拥的两个人,只剩下渐渐和谐的粗喘,还有密不可分的身体-
什麽都不重要了-
什麽都不知道了-
。。。。。。
似乎经历很久-
也许不过一瞬-
聂徵狐听见自己耳侧,有一个细碎的并且懵懂的声音,〃徵?。。。。。。〃
於是,他露出一抹诡谲的笑容,那个人,清醒了-
於是,他什麽也不说,只是手指在他背後昏穴一按,任凭他在自己身体软绵失去意识-
不由的唾骂一句-
〃真是难搞!累死我了-〃
。。。。。。
上官瀛邪陷入了无魇的梦境之中-
。。。。。。
而聂徵狐;难掩睡意的慵懒;换一个姿势让自己舒惬;几乎是下一瞬间;便一同坠入梦田…
未知谁的梦中;又有谁…
但见他们胶合的部位;缓缓流淌著淫糜的液体;事如春梦画心痕…
(45)
晚膳後,息魂众人发觉了一个貌似很严重的问题-
帝尊。。。。。。失踪了,连同那个夭魅世人的寻魔医一起杳无音讯-
当然那个时候,〃邪〃正在仪凰殿黯色阁中,狠狠的,疼爱著他的〃小狐狸〃-
然而凤宸殿之上,息魂各阶已经就位,随时等待著帝尊对翡魇玲珑失窃一事的後续处理,尤其,是被楚肃烁指证的五个人,四大长老之一的季汐,栖月殿总管柏夏颐,专司息魂营生商务的天极,苍龙宫主璩尚昂,还有专司息魂武功兵刃研究的太阴-
谁人有愧,谁人无悔,众人都在揣测-
。。。。。。
直到一个时辰之後,帝尊,没有出现-
姬疏影前往寻觅帝尊,又是一个时辰之後,无果而反-
正殿上的气氛,一下子骚动起来-
容长老最先拍案而起,气得面色铁青,翡魇玲珑失窃这麽大的事情,隐瞒这麽久不算,竟然还失信於众人,是可忍,孰不可忍,而他,等待这样一个契机发作,已经很久很久了-
他虽是性烈如火,但也毕竟多年居於高位,行事怎肯鲁莽,此刻阴沈著脸,望著一旁的姬疏影,冷冷训斥-
〃姬总管,身为帝尊最为贴身的总管,你有什麽可说的-〃
〃容长老,帝尊行事高深没测,哪里是我等凡人可以揣度的,况且,就算帝尊不到,也自有他的道理,长老您请少安毋躁,静心等待-〃姬疏影熟练的推攮著太极之道,心中暗自有些担心,毕竟多事之秋,那样两个人虽然如此强劲难逢对手,但是毕竟,很多事情,防不胜防啊-
〃你,你简直是─〃容长老果然一激便怒,站起身来,狂躁之气蔓延整个厅堂-
〃容长老,姬总管此言也不差啊-〃寒静缚却在一旁打著原场,神色一抹惺惺作态的忧郁,其实,他已经预料到了一切-
一切,正在他掌心紧紧攒握-
〃哼!〃容长老毕竟畏惧寒静缚三分,见他开口,不好强辞,於是半是赌气的回坐,顺便重重的摔著茶杯-
〃紫微,你负责息魂防务,中午之後到此时,可有异常情况发生?〃寒静缚沈吟须臾,转问道-
〃禀寒长老,没有-〃紫微有些冷汗涔涔的,毕竟刚出了翡魇玲珑之事,如果帝尊再有什麽意外,那是他万死也难辞其咎的啊-
〃嗯,那麽姬总管,帝尊身边的七煞侍卫呐?你有问询过他们麽?〃寒静缚似有若无的试探-
〃寒长老不也知道,诺大息魂,只有七煞侍卫从来都是直接听命於帝尊的,在下卑微,不曾得见啊-〃姬疏影一派惶恐之色,形貌逼真的,心中却真的有些忐忑,正是因为连七煞都失去了帝尊的行踪,他才会有些著急-
〃那麽楚总管可否告知我们,关於翡魇玲珑失窃之事的最新查证呐?〃寒静缚微眯著眼,有些沈思的-
楚肃烁面无表情,上前一步,〃我只能说,窃者就在这五人当中,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翡魇玲珑,其实还在息魂境内-〃
众人皆惊,怎麽可能!
〃楚总管,我只是就事论事,一开始就是你和帝尊说什麽翡魇玲珑失窃,然後又搞什麽调查,现在又说翡魇玲珑在息魂境内,究竟是何用意!〃玉长老媚眼横斜,玉色不屑,她撩了撩袖边的绶带,却是极其尖刻的声音-
她的质疑声刚刚落下,容长老也冷哼附和,〃翡魇玲珑到底丢了没有,现在何处,哼,帝尊避而不见,这其间,是不是有什麽心虚之事?〃
帝尊不在,息魂之事皆以四大长老意见为先,如今两位长老这般态度,余下众人,也噤若寒蝉,不敢随意猜度-
。。。。。。
一时间,众人冷肃,各自心思百转,楚肃烁蓦然成为所有矛头针对之人,了然之人冷眼旁观,无知之人担心祸殃己身-
楚肃烁却神色未变,撩起黑袍,单膝跪倒,面向东南,手中赫然多了一枚银柄的小剑,正义凛然,〃我楚肃烁以法华殿信物蚩剑立誓,所言所行,皆无虚假,若有半点欺瞒,愿受五雷轰顶之刑,死无葬身之地!〃然後蓦的以蚩剑划破左腕脉搏,以示虔诚-
。。。。。。
〃楚总管,你又何必-〃季长老不忍卒睹,虽然他也是被怀疑之人,但是心胸坦荡著,始终无畏无惧-
〃楚总管,还是先处理伤口为佳!〃罗!上前,正待为之包扎-
〃不必-〃楚肃烁却挥动著那只鲜血汩汩的手,冲著玉长老和容长老,〃二位长老可否信服在下?〃
玉长老和容长老不自在的,侧转了脸-
以法华殿蚩剑立下毒誓,乃是息魂最为狠厉的惩戒之一,因为蚩剑具有尚古灵性,会真的履行誓约的-
寒静缚有些冷肃的,〃楚总管不必如此,寒某人信你,今夜帝尊不至,我等亦不便多言,容长老,程总管,白虎宫主,烦劳你们将这五人继续留在思过殿;姬总管,烦劳你继续寻觅帝尊行踪,紫微予以配合-〃
〃是,寒长老-〃被点到众人回礼,恭敬之色,有真有假-
〃至於楚总管,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翡魇玲珑就在我息魂境内,请尽快寻出,毕竟滋事体大,不容怠慢,玉长老,朱雀宫主,玄武宫主,邢总管,常仪,计都,烦劳你们五位全力配合-〃
〃是-〃六道声音重叠一起-
寒静缚望著众人臣服,一抹淡淡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