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说:“这批失败品本该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批神。”柳生继而说道:“然而,这批神都失败了,女娲又造就了其他的神,其他的人,成功的人,成功的神,后来,上天破了洞,女娲炼七彩石补天,在补天的过程中女娲耗尽神力而亡,在她死了之后,她造的那些神升天的升天,她造的那些人生息繁衍。”
大白配合的转了转耳朵,他对柳生说:“继续讲,你还能把钟池宴说出个大天来?”
柳生肯定的说:“钟池宴就是天,女娲一定想不到,在她死后五千年后,那些最初失败的第一批神和第一批人苏醒了,失败的人是完全失败的,都是些行尸走肉,吸血吃肉的僵尸,但是失败的神并不是完全失败的,他们虽然嗜血,疯狂,但是力量无穷,这些失败品曾经倾注了女娲的最初的心血,神坛上早就没有了他们的位置,于是这些失败的神带着那些失败的人领导了一场暴乱。”
大白跟自己听说过的串上了,传说中确实有这么一场战争,在这场战争中只让人记住了一个名字,其他的都被轻描淡写了,独独的一个钟池宴。没根没底的阴兵池宴,似乎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似乎是地里挖出来的,就这么蹦出来一个钟池宴。
大白翻了白眼。
柳生说:“钟池宴也醒了,他就是女娲造出来的第一个人,他的身上流着女娲的血,带着女娲的骨头,他简直就是上古之神的延续,他所在的地方被坟墓掩盖,他从坟地爬出来,就像一只鬼魂,人人都叫他阴兵池宴。”
大白只觉得自己还真猜对了,这个钟池宴还真是从地里挖出来的,大白不由的又翻了白眼。
大白满口酸气的问柳生:“那你是怎么认识你池宴哥哥,我操嘞,一个破人就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你是没见过我这样的美人把,你也就是见我见晚了,老子要是早生个几千年,你还不得一口一个王韶普。”
柳生听了大白这话,不好意思的一笑:“我不知道是怎么认识他的,其实我没有想起来我是谁,我只记得了钟池宴。”
柳生的语气完全可以让大白喝下半瓶子醋了。他的语气仰慕又爱恋,痴迷又癫狂:“钟池宴潇洒不羁,快活人间,我简直再也没有见过比他更快活的人了,他不在乎什么世俗伦理,不在乎天地限制,他跳脱五行,他天生多情,爱美人,他爱过千千万万的美人,爱的时候惜若血肉,不爱的时候干脆决绝,他可以为了镜山美人大战鲛人王,拼酒玉山神,也曾经为了别的美人红菱围天,大江煮酒,杀凤做衣,断山为院,他天生绝情,不在乎生死,遇见不平事高兴了管一管,不高兴毫不理睬,他天生饕餮,喜好美食,为了一口美食抽过龙筋,斩过麟角,下南海捞鱼,在地上挖薯烤鸡,他又有有些天生的侠肝义胆,能帮的,想去帮的,总是会去帮一把,他看惯生死,不在乎生死,却不愿意让人轻易生死。”
柳生说:“记忆里那个跟在他身边的我,也是多么的快活,看他的风流,看他的不羁,看他的侠肝义胆,大白,大白,我曾经陪着这样的一个人陪着他看过千万的美人,陪着他尝过千万美食,陪着他潇洒人间,无所拘束,天地算什么,不过算是钟池宴手里的一枚黑白棋子。”柳生轻叹了一声他说:“我那个时候是多么快活啊,简直就像是个小孩子。”
大白的酸水咕咕的都要流出来了,他眯着狐狸眼,伸出爪子,想要狠狠的给柳生一爪子,把柳生从美梦里打醒了。但是,大白的爪子举起来又放下了。柳生眼神已经不知道到哪里快活去了,他陷入了回忆了,这回忆对柳生来说来得太晚。柳生已经经历层层的尘埃,走过了红尘阡陌,扒开层层尘埃红尘阡陌之后的记忆,似乎迟缓又沉重。大白还是能明白一二的。
大白嘟嘟囔囔的抱怨了几句,趴在柳生的怀里,决定给柳生一个说一说的机会。并决定,以后这柳生的说一说里,只能说王韶普。
这个下午里,公园里很安静,他们处在一个偏僻的角落,能听见树上嗡嗡的蝉鸣声,遥遥的鸟叫声,汽车的鸣笛声,行驶声,偶尔会有路人的说话声,走路声。
柳生摸了摸大白的头。大白觉出柳生摸他头的手都在颤抖,他不由的抬头去看柳生。柳生从阡陌红尘层层的尘埃之后的记忆回过神来了,他眼里有湿润的水汽,黑葡萄一样的眼睛似乎被露水打湿了。
柳生的嗓音也是颤抖的,不安的,绝望的。大白听见柳生说:“我杀了他,这样的一个人,我杀了他。”
柳生抱住了大白,他说:“大白,大白,你不知道,我看见钟池宴,最初的,不断在我脑海出现的就是我杀了他,这种认知超越了我对钟池宴的仰慕和迷恋。”
55榕树野事五十四
大白从柳生的语气里听出了伤心和难过;从柳生的眼神里看出了不安和绝望;从柳生的拥抱里觉出了觉出了无助和紧张。大白的心里长叹了一声;虽然他仍旧纠结于对钟池宴的醋意;但是他回抱住了柳生;轻轻的问他:“你为什么杀了他?”
柳生想不起了,他想不起来;为什么杀了钟池宴,记忆的片段也不是完整的,他说:“我不知道,只是那一幕在我的脑海里循环往复;我拿起刀,杀了钟池宴;就像是你做了一场梦,哪怕是夜里百转回肠,醒来也全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了,我似乎是睡了一觉,全不记得了。”
大白摸了摸柳生的背:“你看你,全不记得了,也许钟池宴并不怪你杀了他,也许你是记错了,再也许这么长的时间里记忆总是会出错的,或者钟池宴并没有你记得那么好,他做了错事,你杀了他而已。”
大白不愿意柳生在胡思乱想了,他滚了一下,把柳生压在身下,忽的就变大了,一双狐狸眼眯着盯着柳生,尖尖的狐狸嘴贴近柳生的耳朵,粗糙的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柳生脸颊:“咱们洞房吧。”
大白粗糙的舌头舔的柳生又痒又麻,他忍不住的偏头去躲。柳生听见大白这句话,顿时就不明白话题是怎么就从钟池宴转到这方面去了。但是大白太沉了,柳生的觉得自己身下的树枝颤了颤,柳生忍不住担心的摸了摸身下的树枝,怕断了。
柳生倒是挺淡定的盯着大白:“你确定在这里?”
大白坦荡点头:“老子确定极了。”
柳生看了看离着不远几个遛弯的老头老太太,几对坐在凳子上的情侣,又回头看看大白。他揪住了大白的长毛说:“洞房倒是可以。”柳生上下打量的一下大白,难为情的说:“我对你浑身的毛提不起兴趣,大白,我怕我笑出来,总觉得像是给动物找虱子,大白,你也真够没脸的,露天席地倒是没什么。”柳生揪了揪大白的毛:“但是我现在没心情。”
大白当然够没脸的,他腆着脸变成了一个光溜溜的人,压在柳生身上,一只手探进了柳生胸口里,一只手朝着柳生的身下滑,在柳生的双腿中间揉了揉。大白腆着脸说:“我有心情,我心情好极了。”
柳生的身下被大白一把抓住,几乎跳起来了,情,欲是件让人销魂的东西,柳生是很久没有遇见火焰的干柴。大白的那一把虽然不温柔,但是技巧熟练,让柳生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浑身通泰的软了下去。独独下面是硬了起来。
大白的手法娴熟,他一只手探进柳生裤子揉捏掐撸,另一只在柳生的胸前背后不紧不慢的放着火,这火又不放大,不大不小的煎熬着柳生。柳生躺在树干上,仰着头,喉结剧烈的动着,他的手紧紧的攥住了树枝,树叶,树枝在他手里被捏碎了,流出来墨绿的水。柳生觉得树在颤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心里担心,担心树枝会断掉,但是手连伸出去的想法都没有。
大白手上的动作熟练,他舔着柳生带着咸味的汗,在柳生的耳边问:“舒服吗,你还想不想钟池宴?”柳生的衣服已经被他褪了大半,上衣挂在腰间,裤子挂在腿弯。柳生开始有些抗拒,也许是真的没心情,后来享受的很坦然,坦然的大白都笑了。柳生的身体很漂亮,半红着脸,迷蒙着眼神的模样简直就迷死大白了。
他把柳生的手从树枝上拉开,放到了自己身下:“也给我摸摸。”柳生正舒爽,也就懒洋洋的摸了两把。他没有回答大白的问题,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说:“继续。”
大白不死心:“舒服吗,你还想不想钟池宴?”
柳生的手不紧不慢的给大白摸着,他说:“舒服。”
大白觉得柳生的完全回答不到点子上去,他就停了手,问:“还想不想?”
柳生正过瘾,现在简直就是过山车行到空中,掉下来一样。他斜着眼看着大白,也不说话。
大白继续问:“你想不想?”
柳生喘了几口气,伸手把衣服挂肩上了,他盯着大白说:“我不想和你睡了。”说完,柳生对大白说:“你起来。”
大白哪肯起来,他压着柳生骚气兮兮的抛了媚眼:“你说起来我就起来,你不能用完人家就翻脸是不是?”
柳生不动了,大白笑嘻嘻的要去摸柳生脖子:“我不问了,管你想不想。”
大白的手还没有碰到柳生,就被柳生抓住了手臂,柳生一掀大白,大白一动,树枝一弹,大白就从树枝上掉下去了。大白在掉下去的的时候拉住了柳生的挂在腿间的裤子。大白拉住了柳生的裤子,柳生就下意识的去提自己裤子,这一拉一提间,柳生也跟着掉了下去。
大白掉下去先哎哟了一声,接着被柳生一砸,又哎哟了一声。紧接着又是好几声的哎哟,周围是有人的。几个遛弯的老头老太太正遛弯累了,到这棵榕树下歇歇脚,就看见了衣衫不整的柳生压着衣衫不整的大白。
柳生的裤子都退到了脚腕上,大白趴着着地,露出了半拉白花花的屁股。柳生此刻的形象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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