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雷斯偷偷瞧了魔族贵族一眼,见他漂亮的侧脸没有动怒的狰狞,依然平静甚至有些淡漠,心里大叫不好。
看来这回阿罗德是真生气了。
他站起来,蹭到阿罗德的身边,并不在乎他身上散发出来足以让人冻僵的冷漠气息,强壮的手臂从後环住对方,耳语般在尖长的紫色耳朵边低声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只是……想帮助你……”
熟悉温度贴在後背,尽管有两层衣服的阻隔,但天族战士总是无比炽热的体温仿佛能轻易地烧烫冰冷的心。
“床铺……”
手臂收紧了一下。
“总是很整齐,你其实很多时候一整晚都没有睡下去过。”或许是因为是为了搜捕沙蝎在荒漠上奔波了一整天还没来得及喝上水,莫雷斯的声音有些干燥的沙哑,“这里离城镇应该很远吧?为了卖掉田里的收获然後买食物还有魔药,你总是一趟一趟地跑。所以我想……希望能帮上一点忙。……”
阿罗德有些意外,尽管他拥有男爵的爵位,但是这个爵位除了这片维克多农场的领地之外并没有给他带来更多的财富,因此他不得不为生存而奔波,而且魔药的炼制更花费了他大量的精力。
然而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身体的疲惫,却被这个神经无比粗大的天族战士沈默地一一看在眼里,并试图用自己的力量去分担。
阿罗德转过头来,注视那双淡蓝色眼睛。
尽管在那一天,天族战士保护一个魔族的行为足以让他再也无法光明正大地回到他所属的上世界,甚至连他曾经信奉的正义主神也不会再眷顾背叛整个上世界的堕落天族,但是莫雷斯的眼睛依然正直而澄清,不带一丝阴郁,像雨後清爽的天空。
“我以後一定不会再乱来了。阿罗德,你原谅我这一回好吗?”
“……你总是有下一回。”
“不会了!嗯,真的!”
魔族微微转开脸,紫色的颈侧便完全裸露在莫雷斯的眼前。
筋脉带著强力的生命力,在脆弱的皮肤下跳动,天族战士经受不了这种无意识的诱惑,嘴唇轻轻印在血管的位置,用内唇敏感感受那牵连著魔族心脏的脉搏。
“你干什麽!我还没洗澡!”
到约克镇走一趟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加上之前还被巨大的沙蝎追赶了一路,要不是在气头上,男爵大人早便第一时间泡进干净的水里舒舒服服地把自己洗刷干净。
伏在魔族脖子上已开始肆无忌惮舔吮的天族战士嘟哝:“我无所谓……”
“笨蛋……嗯!……不行……我身上粘了沙子和灰尘……”
魔族的抗拒变得无力,天族战士的手不知何时悄悄从宽敞的斗篷下面潜了进去,不断地抚摸衣服下结实的胸膛。
吸吮的嘴巴里还真是舔到了一颗细沙,嘎吱地在莫雷斯的牙齿间摩擦了一下,他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大了亲吻的力度,在苍白的紫色皮肤上留下了酱色的吻痕。
“我喜欢这种味道……好甜……”
这让他记起了科索达那堆积了无数尸体所形成战壕下面,他把最後一块干酪塞进嘴巴里嚼,在战斗中的跌滚早就让干酪沾满了泥沙,沙子在牙齿间嘎吱嘎吱地叫,但丰润的甜味仍然让他在瞬间忘记了四周驱之不散的血腥与死亡的气息。
阿罗德并不知道自己被当做一块夹了沙子的干酪,莫雷斯的手一直用力地按摩著他结实而略为突兀的胸部肌块,常年握剑的手可不会细腻到那里去,粗糙的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感觉,渐渐盖过了疲惫。
尽管知道现在应该继续严词斥责这家夥的鲁莽,更应该拒绝他的求欢,但莫雷斯直率的亲近却总是让他无法冷酷的将对方推开。
在他犹豫的时候,天族战士早就毫不犹豫地发动了进攻。他放弃了被吮得斑斑点点的颈侧,张口咬住了阿罗德耳尖的软肉,时重时轻地用牙齿撕咬,而衣服下的手更不需要眼睛去帮助确认,准确无比地捏住胸口的两颗乳头揉捏起来。
“呃……这样不行……嗯……”
“我不做什麽,我只是……想让你舒服……”耳边的声音沙哑而隐忍,捏著乳尖的手指稍微用力地揪起那颗嫩嫩的果实,然後又突然放手,反复地逗弄令并魔族衣服下的乳头被抚弄得略略胀成充实的果粒。
魔族坐在椅子上,耳朵和乳尖这些敏感的部位被身後环住自己的战士不断地施与刺激,让胯下的也渐渐热烈,遮掩下身的斗篷被顶起了一处。
“……你别想就这麽……蒙混过去……”
“不给我吃晚餐……我就吃你好了……”
逆世界之匙:觉醒 第三章(口X)
第三章 弄脏地板的浓浆
莫雷斯的声音像古老的风琴吹奏著最低的音调,透过魔族的耳朵直接颤动魔族的心脏。然而甜蜜的威胁不带一点反感的强硬,反而有些亲昵讨宠的味道。
啃咬著耳朵嫩肉的牙齿报复似地加重了力度,微微仰起的紫色颈部喉结上下滑动著吞咽了一口唾液,并在微微的震动中溢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突然,门外传来唧唧喳喳的声音,还不等他们两个回过神,没怎麽关结实的门被一下子推开,几个矮小、毛茸茸的古古族小孩跑了进来。
在维克多农场的古古族人拥有极大的自由度,它们从来没有像在其他上级魔族贵族手下干活的同类一样被鞭打被强行奴役,它们甚至可以在收获田里的龙蕨之後从阿罗德手里拿到工钱。
进来的一群小孩就像一堆毛茸茸的豚鼠,被簇拥在中间的那个手里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块美丽的蓝色水晶。
它们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但是却没有鉴别能力,所以经常来找阿罗德帮忙。
古古族都知道这个看上去冰冷冷的魔族贵族其实非常的有耐心,然而不懂得察言观色的它们不知道,并不是什麽时候男爵大人都方便。
阿罗德只得按捺住体内涌动的热潮,接过古古族小孩递过来的水晶石。
古古族人都知道这个突然出现在维克多农场的男人跟男爵大人的关系很好,而且经常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会突然地扑上去拥抱男爵大人,而男爵大人虽然很多时候都会皱起眉头呵责他,但从来没有将他赶走的意思。
所以他们对於现在像粘糕一样贴在男爵大人背後的男人已经习惯地视而不见。
莫雷斯可不在乎这些,那些滴溜溜的小眼睛对他来说全无威胁,也没有任何众目睽睽的自觉,尽管没有再用牙齿咬噬那片紫色的耳朵,但斗篷下的手却完全没有闲下来。
阿罗德被衣服下蠢蠢欲动的手弄得无法集中精神,要知道鉴别水晶成色是种需要精神高度集中的活计,做事一向认真的男爵大人从来不会因为古古是下等族群而随意糊弄它们。
“莫、雷、斯。”
“嗯……”正把手往下面伸自顾自干活的天族战士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显然并没有将因为有外人在而变得无比尴尬的状况放在心上。
甚至潜入了裤子下面,准确无误地捕捉到那根不受主人意志限制而硬了的肉棒。
所幸阿罗德坐在桌旁,下身被厚重桌布遮挡,矮小的古古族并不能看清楚他们在那里的动作。
“──”
阿罗德简直有将後面那个肆无忌惮的家夥一脚踹开的冲动,然而脆弱的部位现在被捏在对方的掌中,掌心炽热的温度紧紧包裹住敏感的柱身,几乎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然而面前站著那些毛茸茸的生物正以无比认真和期待的眼神看著他,等待男爵大人对水晶石的判定。
贵族大人不得不尽可能地集中精神,但是衣服下握住阳具的手慢慢滑动,动作很轻柔,握剑的指头布满粗糙的厚茧,与阳具表面细嫩的表皮一接触,便彼此都有了对方突兀而明显的触感。一只可恶的手握住柱身上下缓缓律动,另一只手则留在下面逗弄两颗沈甸甸的囊球,一下子把他的注意力给彻底打散。
“唧唧?”“唧唧唧?”“唧?”
古古族人开始有些疑惑地互相看,毕竟他们的男爵大人从来没有拖过那麽长的时间。
阿罗德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在波涌的情潮中艰难地冒出水面般,死死盯住那颗水晶石。
“是……是质量相当好的石魂水晶,嗯──”
天族战士没有尖锐的指甲,但是圆圆而短硬的指甲摁在龟头顶端的小孔上,仍然能造成极大的刺激,以致於分神其他的阿罗德无法控制地闷哼。
指尖沾到了简短溢出的腺液,粘稠在指缝间然後擦到绵软的嫩肉上,稠湿的体液摩擦声被掩盖在厚重的斗篷下。
“大概价值五十普伦币。”阿罗德咬著牙把话说完,然後将水晶石很快地放回到古古组小孩的手里。
得到肯定的古古族人接过水晶石,快乐地跑了出去,总算走得一个都不剩。
男爵大人总算松了口气,身後那头发情期过长的野兽仍然毫无所觉,阿罗德忍不住一拳棱砸在他的脑门上。
“呜──”被砸到的天族战士委屈地撇嘴,“怎麽了,阿罗德?是这样弄觉得不舒服吗?”
阿罗德艰难地忍住给这颗依然没弄清楚问题重点的大脑瓜再来一记的冲动:“我没有让人围观的喜好!!”
“那些古古又不懂这个……”
“不懂也不行。”
“知道了,我去把门锁上。”
“……”
把门关上仔细加了铁锁确保没有任何古古能进来打扰他们之後,莫雷斯又跑了回来。他一下子钻到桌子底下,跪到魔族贵族的双腿之间,直接拉开斗篷的遮掩,那根笔立的肉棒马上弹跳般蹦直。
“斗篷弄湿了……”不等再被敲上一记,天族战士非常自觉地张开嘴巴一下子含住了龟头的部位,奔波了一天还没来得及洗澡的魔族,阳具腥膻的味道比平常更重了一些。
事实上这反而是非常少出现的状况,毕竟阿罗德非常注意保持清洁,无论在任何时候,特别是在要做这事之前他总是先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所以每次莫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