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可惜这都是我的妄想。”
“妈妈,以后我还会来看你的,你不要感到孤单,以后等我有了爱人,我带他来见你,真的,如果今生无缘,那我每年还是买一束百合给你。”
说完了话,烧了些钱给妈妈,一切妥当之后他才一步一步走回去,天色昏暗,葬礼上依然是死气沉沉的,只是在方少辞走到他们身边的时候,有一个男孩披麻戴孝,怒气冲冲地冲过来,“臭不要脸的死同性恋,你也是个臭不要脸的死同性恋。”
他把大把的纸钱都丢到方少辞身上,那圆圆的纸铜钱顿时被风吹散,飘得满天都是,方少辞冷漠地看了一眼那个男孩,十几岁的少年,眼睛里全是仇恨。
“对,我是。”他沉沉地说了一声,然后扬长而去。那边有一个女孩拉了拉那个男孩,“弟弟,这都是那个大明星的错,谁让他害得哥哥跳楼了呢?那个大明星才是个死同性恋。”
方少辞被这一搅合,心情就不好,自己跑去酒吧里喝了几杯。也不多,足够自己借酒浇愁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混沌的他也没意识到自己家里的灯亮着是多么不正常,他把钥匙插了好几下都没有对上缩孔,最后还是从里面打开的。
“哦,谢谢。”他是个很有礼貌的人,还知道道谢。
谢完了之后扶着墙站好,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人,不,不确定是人。是小动物,不,还是人,有两只耳朵的人。
白泽任他傻傻地看着,也没有说话。自从昨天会说话之后,它今天早上醒来就感到头痛欲裂,整个在床上打滚,滚了很久才终于停了下来,等他起身时,已经成了这个样子。
毛茸茸的两只小耳朵,头顶上顶了只角,虽然看上去很碍事的样子,但屁股上的尾巴还是深得白泽的心,同样毛茸茸的,摸上去非常舒服。
方少辞看着眼前的白泽,知道自己又做梦了,咦,不对呀,白天也做梦的,哦,白天的确是可以做梦的。
白泽看看外面的天,已经月挂柳梢了,还白天呢。
正偏头之际就被方少辞捉了下巴,“一定是老天看我今天比较背,所以把你送来给我开心一下的,嗯,我的确开心了。”他睁着眼看眼前的少年,白嫩得不像话的皮肤,长而卷翘的睫毛,两只大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湖水,“咦?”他迷惑起来,“你什么时候头上长了一个角?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家小宠物变得呢?”
白泽想拍开他做乱的手,无奈喝醉的人力气都比较大,“我本来就是你家小宠物,还有什么叫你家小宠物,我明明是神兽啊,笨蛋。”
他现在身上穿得是一件系带的居家服,当然是方少辞的,“大勺子,你以后能不能少喝点酒啊,就你这样的,别指望你一个人过,说说吧,这不第几次了。”白泽知道他听不见,只是自己唠叨着。
他把他扶到浴室去,折腾着脱衣服,万分嫌弃地把染上酒味的黑色大衣脱下来丢到一边,手指颤抖着伸向他身上的那件衬衫。
麻蛋,怎么那么不对劲呢?原来没法帮助主人洗澡的白泽自然不会把他脱衣服,可是现在既然是这个样子,勉强洗个澡还是行的。
他咬了咬牙,我又不干别的,大勺子,我绝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抖抖索索把衬衫解了下来,露出的是非常结实的胸膛,虽然天天在他胸口睡着,但以人的角度来看还是第一次,白泽的耳根红了红,大勺子的身材真棒,麻蛋,我在害羞什么?
接下来才是至关紧要的艰巨任务了,那就是脱裤子,白泽抖不敢看了,把头偏向一边,这实在是太考验人的耐心了,主人,好想把你吃掉哦。
裤子并不难脱,但是没有直接看着的白泽一不小心就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这实在是惹恼了他,活起的某只直接一爪子把内裤扒下来,使了点法术把人丢到浴缸里去。
溅起的水花并没有把人弄得清醒一点,实际上方少辞正做着关于白泽的春梦,他梦到自己把那个低头看书的少年一把压在了床榻上,绢袍一点点被他撕碎,两条白皙的长腿被他高高架起,他一鼓作气冲了进去。
温热的水迫使他张开了眼睛,他一看到白泽,也没在意真实还是梦幻,直接一把把人拉进了水里。“唔,又转换场景了,我们再来。”
他摸索着一把拉开白泽前面系的带子,露出里面细嫩的肌肤来,穿过衣衫,游移到后背,细滑得没有一丝阻碍,好像刚剥壳的鸡蛋一般,方少辞心想着果然是跟自己臆想的一样,那触感,当真是绝色之人该有的。
白泽却是没料到这样的场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方少辞已经把他的居家服脱了下来,双手搂在背后,下颌搁在自己肩上轻轻嗅着,好像非常陶醉一般。白泽又恼又羞,直接从浴缸里蹦了出来,逃到卧室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37朱雀!
平息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呼吸,拍了拍自己已经变成酡红的脸颊,白泽不敢再去帮主人洗澡了,这是有多欲求不满才会这个样子呀,就算我现在不是兽形,那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和主人这样吧,喂喂,你是我主人耶,难道不应该和我保持纯洁的主仆关系吗?这么做到底是闹哪样?
心理建设了半天,白泽最终还是大义凛然地把某人从浴缸里拖了出来,给套上睡衣丢到大床上,这才跟做贼一般自己跑到阳台上,冷风那个吹,我心伤悲。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小白泽动用自己的脑子思考了很久,决定还是早点化为人形,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方少辞做了一夜的春梦,早上醒来萎靡不振,混混沌沌像在梦游一般。他往自己脸上浇了三次冷水,才把那股火给退下去。重新抖擞起来去上班,而一进公司就看到某人笑得贼精的脸,方少辞一个策划案砸到他脑袋上,“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什么,随便想想。”厉箫忙正襟危坐,还不忘跟大老板打招呼,“早啊,老大。”
“还早,我进来几分钟了,你就神游了几分钟。”方少辞说完凑到他跟前,这儿探探那儿探探,“该不会是在想你的弟弟吧?”
厉箫顿时被呛住,“怎么会?”然后很不好意思大声问斥,“喂喂,原来你没见你那么八卦呀?”
方少辞摸摸下巴,“忽然感兴趣了,不行吗?”
厉箫哭笑不得,“你对什么感兴趣还要告诉我。”
“别打岔,别打岔,告诉我你们现在怎么样了?”方大少爷很不满意,非常想知道。
“你现在不排斥了?”厉箫转换了一下情绪,这才问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排斥了?”方少辞不满,“我一直都是最支持你的好吧?你不相信谁也不能不相信我吧?”
“嗯,谢谢你,好兄弟,我们之间很好,就不多透露给你了。”说完就把某人推到外面去,“好好工作,我看好你哟。”
“真小气。”迷糊的方少辞八卦未果,又想到昨晚做的那个梦,开始忧愁起来,如果梦里的人出现在现实中会有多好呀,他可以肯定他一定会把人追到手的。坐回办公室里,开始思考起来。他叫白泽,如果去找叫白泽的人,会不会就遇到了呢?他又摇头,或许应该把他的长相画下来然后再去寻找会更靠谱一些。
脑子里胡乱想着,但如果叫他画下来的话,肯定又是不能,因为人对于自己梦里的都记不完全,而且又不是学画画的,根本描画不出那种神韵。
叹息一声,算了,有缘的话总会遇见的,无缘的话这辈子都别想有一个真心爱着的人。把案子拿起来,转了转笔,对了,好久没去影视城走一圈了,是不是要去考察一下?
接下来的两天平淡无奇,连小白都病怏怏的很憔悴的样子,方少辞担心它,要带去医院看看,可是这小东西似乎知道主人要干什么一样,死活不去。不去就不去吧,带它出去玩也不去。整天窝在阳台上不知道在干嘛,方少辞甚至怀疑是不是小动物也会每个月来个大姨妈还是大姨父的,否则怎么解释呢?
于是方少辞决定死活都要把小家伙带出去晒晒太阳,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发霉了,而那天正好打算去看看和表哥一起搞的影视城。
阳光很好,空气也很清新,一路上心情也不错,如果再加只活蹦乱跳的小白团子就更好了,可惜现在它蜷缩在副驾驶座上睡得正酣,而且还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呜呜地叫唤着。
方少辞正开着车,看小东西腿一蹬一蹬的,就知道他抽筋了,于是空出一只手来帮小东西捏一捏揉一揉,但是效果不大好。其实白泽现在正在做着奋力的挣扎,因为他觉得自己又要变身了,如果在这里变身的话,一定会很奇怪吧,突然冒出一个大活人什么的,最关键的是头上顶着角,有耳朵有尾巴,就算是那种模仿叫什么COS的也不能是这样吧。
白泽把这种冲动给压了下去,直到跟着方少辞下了车子才回复正常。正在建设的影视城还没有挂牌,但是因为周边的环境好而且占地理优势的原因,已经有小部分的地区投入使用了。方少辞一路走着,跟大家打招呼,原本以为他又是来拍电影的明星,没想到是大老板,都汗颜了一把。该监督的地方监督到位,方少辞打发走所有人,自己一个人在建好的殿园间溜达,绕过了三四间殿之后,隐隐约约听到一阵动静,于此同时,小家伙的耳朵也侧了侧,“我们去看看热闹吧,”说着往那边走去,转过几条回廊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各种机器设备有条不紊地工作着,几个穿古装的人站在中间正在演戏,方少辞静悄悄站在一边旁观,小白早已跳到他肩上,习惯性地找到位置蹲好。
方少辞示意它不要大声嚷嚷,转头看起戏来,他认识正中央那位笑容很温和,很有气质的男人,应该算一流的明星了吧,叫做秦修恕,他眼睛微微眯了眯,这秦家,也算是出了一位能人了。
与他对戏的是一个穿红衣的美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