哓牡乇┞冻隼础�
第一眼,其实龙澜觉得很荒诞。这算什麽赔罪?
然而,随着他一步一步往床边走近,一点一点看清楚这个人的模样,那种荒诞的感觉就逐渐消减。当他在床沿坐下之後,莱昂就醒了,还很主动地握他的手,跟他说一些不知所谓的话。
他很快听出莱昂是认错人了,但却并不打算加以纠正。而那片被风吹到莱昂脸上的手绢,更像是一个什麽预兆,让他突然明确了现在要做些什麽。
催情香在这其中起到了多少作用,其实谁也不知道。反正龙澜只知道,他想跟莱昂亲近。生平头一次,从他体内产生了某种漩涡,那个漩涡急剧扩大,叫嚣着要把这个人吞噬殆尽。
这大概就是人们所说的──欲望。问题只是,这份欲望究竟是从何而起?
龙澜一边端详着莱昂,一边试探摸索着这具身躯。的确,这个人看上去很不错,不论是脸还是身躯,水平都是一流的。不过从以前到现在,龙澜所接触过的出色人物难道还少吗?
但却唯独对於这个人,他产生了触碰的念头。他接受欲望的驱使,把莱昂拖进漩涡里,尽情地品尝着欲望的果实,一次一次又一次,直到心满意足。
当时龙澜不告而别,之後的事他并没有考虑过。他只是做了当前他想做的事,做完了就是完了,其他随缘。
一年时间对他来说只是转瞬,就在这一眨眼间,他与莱昂重逢了。
莱昂用剑指着他:「我要跟你决斗!」
莱昂满脸大汗却一脸倔强:「直到我再也举不起剑为止,你都休想叫我认输,」
莱昂豪爽地倒在地上:「你想要什麽?」
莱昂,莱昂,莱昂……嗯,果然还是很想剥光他,把欲望放进他体内,直到把他的身体完全注满为止。
龙澜将手放在莱昂的衣领,开始褪除他的衣物,从上到下,一片布也不留。而他就只负责睡觉,没有受到半点惊扰。
龙澜低头吻住他的胸膛,一只手滑到他的两腿之间,把他胯下的东西握起来,在手心里轻轻捻捏。
被舌头和牙齿同时玩弄,莱昂的乳头很快就挺立起来,胯下的那个物事也隐隐开始发热,变大,变硬。
「呼……」莱昂发出低喘,实际上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身体的反应只不过是本能而已。
龙澜抬头,看见莱昂的双眼依旧闭着,而嘴巴已经不自觉地打开了,溢出一声声粗重的喘息。
龙澜伸出手,两只手指侵入了莱昂的唇齿之间。对於自己口腔里的异物,莱昂的反应就是动动舌头,似乎漫不经心地舔了几下,之後就再无其他反应。
一个熟睡的人是不可能抓着别人的手指又舔又吸的,龙澜明白。他自己搅动手指,沾取莱昂口里的湿润,而後抽手,将指尖送进了莱昂後方。
脆弱的甬道感觉到外来的侵略,莱昂立时蹙起眉,身体紧绷了一下,旋即重新放松,但是眉头始终还微微蹙着,随着那两只手指不断往深处推进,他眉宇间的褶皱也越来越深。
这个表情在诉说着他很不舒服,不过龙澜并不担心,继续在他体内探索,找到目标,指尖轻轻一压,他便浑身颤抖了一下。再继续按压,他不再颤抖,只是喘息变得越发急促起来。
大概是喘得口干了,他闭上嘴吞了一口唾沫,突出的喉结随之上下滚动。
龙澜忽然凑过去,张口含住了他的喉结,仿佛要把这个小东西一口啃掉似的。不过很快龙澜就松了口,吐出舌尖,从喉结开始一路往上舔过去,一直舔到莱昂的下巴上。
莱昂莫名地又微微颤动几下,双唇再次开启,呻吟一阵一阵地发出,若有似无,却倍显情动。
龙澜退出了手指,把莱昂的双腿大幅拉开,让他准备好迎接自己的欲望。一个挺腰,欲望就破门而入。
这个决定有点草率了。这次润滑的效果远远不如前几次,进入正题也太快,应该放松的地方还没有足够地放松下来。
那个瞬间,剧烈的刺痛猛地击中了莱昂,他豁然张开双眼,第一眼就看见了此刻压在他身上的那个人,瞳孔不禁紧缩起来。
「龙……澜?」这人不是已经溜掉了吗?不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才对吧?
他神情呆滞地眨了眨眼,忽然撩起唇角长叹一声,低声呢喃,「你又到我梦里来了吗?」
自己又做起那种怪诞的梦了──他想当然地这样以为。实际上,眼下他的状态也的确是介於半梦半醒之间,他早就睡迷糊了,加上酒精影响,已经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区别。
只是不知道为什麽,就连在梦里也会感觉到痛,这真是叫人郁闷。
龙澜听见他的呢喃,脖子微微一歪,继而明白过来。不知道该说什麽,也不想多说什麽,再度挺腰,把欲望送到他体内更深处。
「啊!」
比之前更甚的痛楚令莱昂不禁悲鸣起来,一边连连摇头,一边试图把人从身上推开,「不,不,不要……」
看着他这罕见的脆弱表现,龙澜知道他是真的很痛苦,可是已经进去快一半了,实在不想再退出来。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过了片刻,莱昂忽然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什麽主意,说:「让我来,让我来。」
龙澜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他也不解释,就只一个劲地催促说让他来。论经验,的确是他比较丰富,就看看他打算怎麽做也无不可。
龙澜终於退了出去,莱昂叫他躺下,而後莱昂自己则俯进他胯间,嘴一张,将他的坚挺含了进来。
刷地一下,龙澜的眼珠瞬间扩张,整个眼眶里都乌黑了,然後慢慢恢复正常。
不仅是他没想到莱昂会这麽做,连莱昂自己也没想过自己会这麽做,只不过……反正是做梦呗,谁在梦里不肆无忌惮,胡作非为?
其实莱昂只是稍稍含住了顶端,第一次做这种事,也没什麽头绪,反正他的目的本就不在於此。他松了口,转而用舌头开始舔舐,从根部一路往上,沿着雄性的脉络,把背面、侧面、还有前面,全都舔了个遍。
男人的欲望完全湿润了,水意淋淋。莱昂舔了舔唇,爬起来,转过身背对龙澜,扑下去俯卧在床上,只把屁股撅起来,喘吁着说:「干我吧,快。」
龙澜一时屏息,凝眸望着眼前的画面,慢慢靠近,一手握在莱昂腰上,挺身,把欲望的前头一部分缓缓往他体内推进,猛地一个直插,全根没入。
「呃!」莱昂闷哼,到底还是会痛。
不管怎麽样,至少那种肌肉摩擦撕扯的刺痛是好多了,更加鲜明的是狭窄甬道被强行撑开的压迫感,内壁被挤得胀痛,大概是已经拉伸到了极限,只要对方稍稍一动,所有的感触都会在一瞬间清晰深刻地传达到他的脑髓,不论是那惊人的灼热,还是那更加惊人的坚硬。
自己身体里真的进来了这麽一个可怕的凶器吗?他是怎麽做到的?这样做不会有什麽问题吧?
到底是身体颤栗,还是心也在颤栗,已经没法分辨了。
随着那根凶器不停地抽抽插插,往他的身体深处捣了又捣,他的思绪也逐渐被一点点捣碎,什麽都不愿再想,只能追逐着快感的巨浪一路狂奔。
他的呻吟太放肆了,龙澜一次次听见,就仿佛是他在大喊着「我好舒服,我他妈的爽死了!」。
其实不止是他,龙澜同样也很享受。他的欲望胀得梆硬,而莱昂的身体里刚好这麽柔软,温热的内壁紧紧地吸附着他,每一次摩擦都宛如一次暧昧缠绵。
龙澜很少对什麽事乐在其中,但此刻必须承认性爱这种事的确很妙。
比如莱昂那样的呻吟,如果放在正常时候,他会觉得很吵,或许还会把对方的嘴巴给堵上。而放在此时此刻,他却完全不会嫌吵,甚至觉得听起来很舒心,即使那个声音在他的猛烈动作之下已经有些语不成调。
就这样,狠狠贯穿他的身体,用力撕碎他的声音,这种感觉是最好的。
龙澜伏低身,紧贴在莱昂的後背,一手按住他放在面颊边的手,另一手绕过他的胸前。
莱昂也抬起手,抱住了环绕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手,把五指从指缝间穿插而过,紧攥起来。
「龙澜……」
几欲没顶的情潮是由这个人带给他的,他迷乱了,眼角氤氲绯红,他嘶哑地叫了起来,「龙澜,龙澜……」
他每叫一次,占据他体内的那根东西似乎就又依稀胀大一分,突然隐隐抽搐起来。滚烫的热流喷洒在内壁上,他屏息,然後射精。
高潮的滋味总是那麽令人回味,他闭着眼睛,气喘吁吁地在余韵中沈浮了好一会儿,开始用手撑床,试着起身。
龙澜原本是伏在他背上的,察觉到他的主张,便起身让开。莱昂得以直起身体,回头,定定地注视着身後的人,扬起一只手,手腕从对方的颈後绕了过来。
龙澜领会了他的意思,低头吻住他的唇。唇舌交缠,彼此的气息与津液相互交融,这种亲昵有别於性爱,更暧昧,更温存。当然了,很多时候,这也会成为性爱的催化剂。
这个吻结束之後,莱昂就说:「再来一次,再来。」
正合龙澜的意。不过这次,莱昂要求他躺下,而莱昂跨坐在他身上,手扶着他的性器,先把前端送进洞穴门口,再顺着一点一点往下坐。直到将他全部吞了进来之後,莱昂卧下去趴在他身上,说:「你动,快动吧。」
原来这个骑乘式只是有形无实。也许莱昂是累得不能动了,也或许他只是想偷懒,反正龙澜不会去计较。
莱昂的身体里还留着龙澜之前注入的东西,活动起来格外滑腻,抽插时那种粘滋滋的声音听上去淫靡十足。
完全不像是刚刚才释放了一次的样子,兴奋的感觉令人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莱昂把手伸到胯下,那里早已经血脉贲张,几乎成了紫红色,昂然一根肉棒翘得笔直。
自己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把那东西往下压,前端顶在龙澜的腹部,每当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