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实在抓不住这种感觉,只能作罢。
把注意力重新放在当前的情况。而树林等天然的生态系统,由于本身的食物链的复杂性就比城市高,物种间的相互竞争本身就比城市,所以反而相对来说更平和一些。
水汽越来越浓郁,重庆的天气多雾倒是真的,就是不到晚上就起了山岚,怎么看不正常吧?我看着周围不断涌起的雾气,原本大大咧咧的肖袂的声音也低了下来。
前面两个人的背影隐隐约约,几乎看不真切。
“不对!这不是山岚!”肖袂突然止住了脚步,眉头紧皱,居然比我们对上蝗虫人时候还要紧张,武士刀出鞘,没等蓝焰燃起,两道绿色的东西突然窜了出来,直接勒上了肖袂的手腕,我见状连忙抽出伞兵刀,背面两道绿色的东西在我不知不觉间居然已经攀上了我的手臂。
“这他妈的是什么?”肖袂被拽到在地,一着地成堆的绿色东西疯了一般把他覆盖起来,很快就见不到人影了。
我定眼一看,努力地辨认,“这东西是菟丝子!一种寄生在豆科植物的东西,这融合了什么?!”
肖袂明显不想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身上腾地一下燃起火焰,火焰顺着菟丝子形成一个大火球,火焰飞快地向外扩散,我们两个瞬间被火焰包围。
“你丫是想我们一起自焚吗?!这车还在这里!!”
“我操!我忘了”
“跑!”一把抓住钻出火球的肖袂,也顾不上他到底穿没穿衣服的问题,抽出车里的几个包裹,拉着他飞快地向外跑。
蓝焰温度极高,很快我就看到了面包车开始燃起的浓浓的黑烟。
“大林?这不是不要爆炸?!”
“大概吧!”火焰的蔓延速度太快,我好像都已经感觉到了四周氧气的稀薄。
空气越来越灼热!
“老林!老肖!趴下!”富美的声音一下子从空气中传来,也分不清是真是假因为我的脑子已经开始发懵,带着肖袂趴下,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突然响起。
“我操!真爆炸了!”
我怎么觉得肖袂的声音比爆炸声还要大……
爆炸声震得我的耳朵生疼,预料中的热浪却没有袭来,反而是一种清清凉凉的感觉在背后蔓延,被火焰烧的火热的背后觉得特别舒服,我觉得好奇,抬起头就看到一层薄薄的蓝色光晕挡在我们两个的身后,火焰和撞击冲到上面又飞快消融。
“这是啥子东西?”肖袂明显比我对这个东西的兴趣更大,到处戳来戳去,他不怕火,爆炸的冲击波又被这个东西拦住,玩了一会就一手潮湿的回来了。
“这么快?不对,你对什么东西发情了?”我有点呆滞,这家伙从没在我面前那什么过,这是要干嘛?
“快你妹!这是那东西的!那是水!”肖袂的脸瞬间黑了,照着我的脑袋就来了一下,“你脑子里都装的都是什么黄暴思想!”
水?我有点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岔开了话题,“大概是舒舒弄得。”
“何胖子?她会这玩意?”
“应该是纪念送给她的那个东西。”
再融合吗?原则上来说应该是可以的。
很快就看见富美和小剑修赶了回来,爆炸的强烈气劲产生了一个小的火焰真空期,富美聚集了大量的水汽乘此机会扑灭了火焰。我们又到处扫荡了一次总算确保没有残余的火焰。
我们有点狼狈地聚在一起清点物资,抢出来的东西只有两三件衣服和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还好我们都随身带了一些食物和水,距离村庄也不远倒也不至于太过悲剧。
只是去成都的困难程度大大加大了。
富美说她和小剑修走在前面也遭到了攻击,只是没等他俩挣脱,我们后面就玩上了火,他俩跑了一段之后她才想起来她的能力,回过身来救我们。
富美又说纪念送给她的是一株微小的滴水莲,接触到她手心之后就很快溶解了进去,最初还没有什么反应,最近这两天才展现出异常,她可以聚集水汽,刚刚那个罩子也是昨天刚刚掌握的,还好本来我们就离车就已经挺远的,加上森林的缓冲的所以被拦下来。
他们俩个身上的刮伤比我们严重一些,我身上的烧热要多一点,只有肖袂不怕烧,还是活蹦乱跳的,药品都丢的差不多,只能简单地处理一下伤口。
肖袂和富美决定趁着雾气消散回车那里看看还能不能有什么留下,留了两个仙人球看住我们休息的两个人便离开了。
……
“喂,你这么看我我会觉得很不舒服的。”我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淡淡地开口,从小剑修一回来就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真不知道抽什么风?
“他们不知道?”小剑修正常说话的时候嗓音还是挺好听的,带着淡淡的沙哑。
“不知道什么?”我看着他倚在树干上,衣服被树枝划开,露出里面的肌肉,毫不掩饰地盯着看了会,大方地脱下T恤,绿光从我手上蔓延,烧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复。
“你……这么骚。”小剑修明显被我的眼神恶心到,嘴里的话也不那么干净。
我见身上的伤口好得差不多,用衣服把原来的伤口挡住,走过去,靠在他胸口,强硬地搂住他,“这种话可不适合你说出来,剑修可是需要修生养性的。”
“对你这种人!要什么教养?!”
“不要说得那么无情。”我贴近他的耳朵,吐出一口热气,“我们可是合、奸,而且我可是吃亏的那方。”
作者有话要说:
☆、山河破败
“这种淫荡之事被你说的这么正经,别把我和你这种人相提并论!”
“哦?”我小声窃笑了一下,“你要是这么说,我反倒是更想知道,行周公之礼时候会不会还这么正经呢?”
我用手指穿过他衣服的破口,用手指抚摸他的肌肉,“不如我们现在先试试?”
“滚!”
小剑修出拳,朝着我面门大力打来,轻飘飘地把拳头带过。
“剑修不用剑?用拳头?求你不要逗我。”我躲过拳风,瞬间再次贴近他的身旁,他的速度力量基本被我封住,不出几招就被我夺了剑。
“这就是你的剑?”我站的稍远些,看着他铁青的脸色心底反而越来越舒畅,我拔出长剑,仔细端详。
“八面汉剑,行云龙纹,精铁所铸,不错的一把剑。”我抬头看他,他依旧就那副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是,剑修用这种剑?也未免太让人笑话了吧!”我大声说道,反手一挥,长剑朝着小剑修飞去,小剑修借剑,长剑入手,碎裂成灰!
“你!”小剑修脸瞬间涨红,眼睛瞬间瞪直,手掌开始颤抖,“我要杀了你!”说完毫无章法地扑了上来。
左手并出两指,剑气四溢!
“剑意如人,剑招随心。”我的看着他轻轻说道,剑气如流水,温和缠绵,将小剑修束缚而不伤分毫,“一个骄傲的剑修,居然学那种花里胡哨的剑招,我真为你感到羞耻!”
“你!无耻!”小剑修剧烈挣扎,我的剑气连绵不断,小剑修就像重拳打在棉花上,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力气就耗尽了。
果然吗?我看着他的动作渐渐变慢,心底不住地冷笑,小剑修的步伐越来越虚浮,眼神也越来越黯淡,气息也开始紊乱,“真是……差劲之极!”左手平指,剑气大增!
小剑修低着头膝盖砰地一下被剑气压得单膝跪地,身体开始颤抖,就在我以为就这样结束的时候,小剑修突然抬头,脸上的笑意是我第一次所见,眼神亮的初期,就像黑夜中盯上了猎物的狼,“贱人!”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尖锐的剑气平地而起,大开大合地剑气照着我的剑气几处薄弱之地狠狠刺去,小剑修同我一样,双手成剑,还是原本的剑招却少了最开始的花哨之感。
只是,还是不够。
左手下压,原本绵软的剑气瞬间聚集成束,直接朝着他的剑气之间的缝隙蔓延,然后爆发!
小剑修剑气再次被破,瞬间脱力,一下子瘫在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悟性不错,这么快就有所突破,我想你大概已经很久没有什么进步了。”我走过去,把手放在他的背上,浅绿色的光辉再次出现在我的手中。
“你居然是个剑修?真是……”小剑修的喘着粗气,表情再次恢复了不屑。
“我不是剑修。”撇了撇嘴,剑修的战斗方式那么傻,我才不要,知道没有特效的仙侠剧吗?就刚才那样傻不拉几!,“我是土生土长的地球人,不是你们这种不知道从那个地方冒出来的家伙,我进行的是有氧呼吸,不像你们循环方式奇葩的一逼,对了,你们循环方式那么不同,为什么和人类还能生小孩?交配时候不产生排斥吗?生下来的小孩用的什么循环方式?呀!我刚才吃了你的子孙会不会过敏啊?!”
“闭嘴!”
……
等肖袂他们两个回来时候,我们两个已经恢复了正常状态,肖袂和富美对小剑修的剑不见了这种事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兴趣,或许他们压根没有注意到,两个人找到了一点还算完好的破烂,整理了一下行装就上了路,我们很快就在小剑修的带领下来到了岚童村。
就像很多西部的山村一样,一到岚童村就让我有种回到了80年代的错觉,村口的大牌坊已经被外力破坏,折成了两半,露出里面已经发黑的木芯。
我们刚一靠近村口,许多奇怪的东西就扑了上来,没等我看清楚那都是什么就被肖袂夹着,凭着火焰和剑气进入了村口。
“这种东西烦人的很,不可被它们贴身!”
三个结成三角形把我放在中间,肖袂和小剑修在前面开路,富美断后。我在中间可以分辨出,和我们在树林中看到的菟丝子十分类似,只是在菟丝子的卷须上变异出了像人嘴的器官,露着大白牙一张一合,似乎还看到了唇齿间遗留的肉渣。
这个东西是不是不刷牙?好吧,其实我们也没有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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