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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我们的幸运值真的很高,或者冥冥之中真有天意,仙人球燃起了蓝色的火焰,呈一道抛物线从天窗远远地超着加气站飞去。
“砰!“
爆破声震耳欲聋,冲天的火焰把满天都是的蝗虫撕出了一个口子,却不见久违的阳光。
“太阳落山了。”我喃喃地念着,身体像脱力一般靠着车座上。
蝗虫人果然有着趋光性和趋热性,一波一波地朝着加气站飞奔而去,富美最多可以产生三个仙人球,两个被砸在了加气站,剩下一个挡在车前面开路。
路虎的耗油量比我想象的更加大,很快邮箱就见了底,还好已经看到了候车厅的大门,说是候车大厅,其实外面的所以装饰都不见了,到处都是坑坑哇哇的,玻璃大门已经完全碎了,雨挡已经塌了下来,正好堆在门口,又堆上了一起乱七八糟的东西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堡垒。
我们三个下了车,一脚踩上去都是蝗虫的尸体,我和富美一人抓着肖袂的一条手臂另一手抓着行李,肖袂大概在和富美的融合进化中领悟到了什么,火焰在我们的身上烧起,形成一个火焰的屏障,我们三个踉踉跄跄地爬上了堡垒。
十分狼狈地滚下来,衣服基本都烧焦了,没等喘上一口气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朝着我们三个身上招呼。
……
“快快!打死他们!”
“该死的东西!”
……
“住手,我们是人类!”我抬起行李面前挡住要害部分,肖袂的脾气要差一点,直接蓝焰烧了起来,破口大骂“做啥子?看着点!老子刚刚救了你们这群哈马皮的!”
这群人被蓝焰吓住,纷纷后退了几步,惊恐不定的看着我们三个。
我抓过肖袂丢下来的衣服披在身上,从行李里翻出一张毯子丢给富美,连忙凑到富美身边,帮她挡住,肖袂则站起来挡在我们面前。
“睁开你们眼睛看看,老子是人。”肖袂反手一会,蓝焰把零零散散飞进来的蝗虫烧死,“你们看,我还有清醒的意识,知道自己是什么?”
”人……人类,怎么可能发出火焰!你……你不用吓唬我们!”人群中一个矮个子的中年男人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肖袂,色厉内荏地叫嚣着。
“就是,就是!”
“人怎么可能放火。”
周围人也意义附和,大概是畏惧肖袂的火焰只是围在周围指指点点,一群人七嘴八舌乱糟糟的声音让人头脑发胀。
“放屁!我……”肖袂的耐心明显快要被耗尽了,我站在他背后都能感到阵阵热浪从他身上涌出来,皱折眉头刚想说些什么,一下子被富美拉住,附在耳边低声说道,“不用急,他们只是第一次见到有些不敢置信罢了,不用和他们争论。”
随机富美挡在肖袂身前,弯起了一个微笑,”大家别害怕,我们也是活下来的人,从外面刚刚冲进来,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领头的人,我们希望和他对话。”
大概是女生总是显得柔弱让人不设防,尤其是一个灰头土脸,只披着一条毯子的女生更让人心生怜惜,众人的防备虽然还是很严格,但好歹可以听我们说话了。
众人能在剧变发生的几个小时之内构造起这样的防御工事,一定是有个人来指挥的。果不其然,众人窃窃私语了一番,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从众人让开的道路里走了过来。
这个人大概30岁左右,是十分标准的国字脸,浓眉大眼,一脸的正气,虽然已经有了小肚腩但还不至于大腹便便的样子,反倒是有种稳重的感觉,腰背挺得直直的,背着手走到我们面前,没有说话也没有笑,用眼睛上下地打量着我们。
这种样子在平常其实是很失礼的,如今这种状况我们倒也不是很介意。
“你好,我叫何舒舒,在重庆传媒文化公司担任翻译,这是肖袂,有一家宠物医院,这是林海,是重庆医科大学的副教授。请问您是?”还是富美先挑起来话头。
“哦,不用套近乎!你们是来干什么的?为什么进来?”国字脸没有回答富美的问题,而是用相当不标准的普通话发问,重庆人的普通话大多很差,乍一听是相当的生硬,再加上大概是经常审问犯人的缘故,口气很冲,让我们似乎看到了一种的傲慢,一种高等生物俯视着低等生物的高贵和厌恶。
“嗯……”富美大概也没有想到这个人的态度是这种样子,猛地愣在在那里。
肖袂顿时看不下去了,“欸,你这个人是什么态度?这些东西围攻你们,我们冒着死亡的危险把加气站炸了把他们引开,然后你们就这个态度?我们进来只是想知道有没有去成都的火车……”
“闭嘴!”国字脸十分不耐烦地打断了肖袂的话,左手指着肖袂的鼻子,“马上滚出这里!别以为自己有点能耐就能作威作福,耍什么威风!”
“你TMD的是有病吗?”肖袂听了国字脸的话也是愣了一愣然后气的大骂,“日你先人板板!狗日的!你……”
“砰!”
手枪声在火车候车厅阵阵回响。
国字脸右手把枪从枪托里掏了出来,朝天放了一枪,然后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肖袂,眼睛里是布满了红血丝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我不管你们是从哪来的,要到哪里去,这里没有你们要的东西,我不知道政府什么时候会派人救我们,但是起码现在我是这里的老大,我说不留人就是不留人!”国字脸非常不屑地看着我们,“要汽油没有,要车?”国字脸抬起胳膊招了招手,一辆巡逻用的电动警车被开了过来,“就这有这个,用这个爱去哪去哪!”
“你TMD的……”肖袂明显对这个决定是愤怒不满,可是在不确定蓝焰能不能烧化子弹的情况下只能选择屈服。
于是,我们在进入这里没多大一会,就开着电动警车灰溜溜地离开了。
电动车的速度相较于路虎简直是天差地别,还好蝗虫和蝗虫人基本都被引走了,起码不用担心命丧蝗虫之口。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看着脸色铁青地肖袂和富美,牙齿咬得生疼。
人类对未知事物有着天生的恐惧,尤其是这种东西明显地表现出可以对人类造成伤害的能力,我们三个如果呆在那里,必然会引起更深层的恐慌,同时还会引起人类相互的怀疑,一个看起来外表正常的人类居然有着可怕的能力,这种恐慌散播开来要比外面的怪物能够造成的危害更大。
我突然对未来产生了一丝不可控的感觉,既然那个人毫不留情地把我们赶出去,那么以后呢?即便他自己估计也大概猜到了我们的确是真正的人类,我们说的话也是真的,所以给我们提供了这个电动车,供我们离开,那以后碰到的人都能这样?
欸,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把这些以后的事情暂时丢在后面,看了看他们两个,肖袂明显还在气头上,开起车来像是对着有血海深仇的人似的,富美也是不时吐槽着那个国字脸。
我有点心烦意乱地扯了扯领口,肖袂的衣服被烤焦了,化纤的衣料结成一个又一个的小疙瘩好不舒服,无聊地扫来扫去,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建筑物。
“欸,那边我记得有个沃尔玛,咱们先去里面呆着吧。”
作者有话要说:
☆、山河破败
沃尔玛超市是一个地下商场,虽然地上部分基本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地下部分倒还保存的完好,卷帘门抵挡住了蝗虫的侵袭,肖袂把手放上去意图把它烧化,火焰却像在水面上似的静静的燃烧,我们三个俱是一愣,只能将其暴力破除。待我们一行三人进入了超市内部,里面不出意料的漆黑一片,全市都已经停电,不过幸好,和候车室一样,超市也有自己的发电机,多亏了富美家里曾经开过类似的超市,对待这种地方还算是轻车熟路。
这个超市属于比较大型的超市,大部分东西都是齐全的。
我们三个用售卖的浴桶和浴帘勉强搭起了一个简易浴室,把身上令人作呕的东西洗了下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融合进化让很多包装完好的东西里面长出来奇奇怪怪的东西,速冻食品保存的倒还算完好,虽然很多都已经解冻了,但从外表看还算是可以食用。七七八八找了许多东西,用电磁炉煮了饺子,煎了火腿鸡蛋之类的,拆开了几袋榨菜,下午2点多倒是吃了一顿饭,折腾到现在我们几乎就要虚脱,还好超市里东西随我们吃,即便富美和肖袂两个人的饭量翻了好几个番,我们三个人一条狗还是吃的不错。
我一直以为发生了地震但是走了这一路这边的建筑物保存的相当完好,起码把我们的店的那个楼震裂的地震绝对不会仅仅造成那么点伤害,但是刚刚填饱了肚子,实在不愿意去想这么复杂的东西。
吃过饭,简单收拾一下就已经半夜两点多了,用货架和凉席圈出一个区域,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我和肖袂用一个大抱枕隔开富美,富美招出一个仙人球守着,用充电台灯照亮,又准备了空的大矿泉水瓶用于起夜,我们三个就再也撑不住,沉沉地睡去。
醒过来的时候也弄不清到底是几点,浑身上下都是酸疼酸疼的,手臂被烧起的水泡大概破了,生疼生疼的,脑袋倒是清醒了很多。充电台灯电池已经耗尽,整片区域都是漆黑漆黑的。这时候我才发现,肖袂浑身都被一层淡淡的蓝光笼罩,微微发着热却不是很严重;富美没有发光,但在蓝光的照射下清晰可见无数绿色的纹路在皮下翻腾,原本睡觉前只有一个仙人球,如今三个仙人球都已经出来了,伸出数条枝干扎在富美的手臂上。
融合进化开始稳定下来了,从最开始完全没有办法控制到之前蓝焰和仙人球的融合其实都是不稳定的特征,虽然不知道究竟什么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