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急,他们等下要给我们上演一场好戏,坐着慢慢看吧。”此刻的昕旭不知道何时已经坐到了一雕花楠木椅上了,随手还指了指一旁的另外一个椅子,示意让凌宇清也坐下来。“那只是一道显示咒语,能看见你想看的人在做些什么。”
“你到底想干嘛?!”凌宇清觉得自己的世界像要崩溃了一般,为什么一醒来什么都变化了,连昕旭,这个自己毁灭伦常爱着的男人,他都觉得,自己仿佛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一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看吧。”昕旭只是徐徐的丢出这两个字,就端起一旁琉璃玉桌上的白玉杯喝起茶来,眼神是那么的淡雅,那么的看透一切一般,冷,冷得彻底。
凌宇清随着屏幕看去,只见到哥哥和火涵在交谈着什么,他们脸色都十分的怪异……
第八章 情终生恨
第八章 情终生恨
“云烈,我美吗?”火涵笑得妖艳,望着站在自己面前深爱着自己的男人,等一下,他就要被自己送入昕旭和自己设下的死亡之路,但是为什么自己却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火涵,我爱你。”灵云烈仿佛已经知道了即将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他清澈的眼神望向火涵,仿佛想在那一刻将那一抹倩影深埋心底,不想忘记,“你爱过我吗?”这是死前唯一在乎的最后问题。
“不知道。”火涵说了真话,是的,到这一刻,她不愿意在欺骗灵云烈了,是的,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真的爱上了他,还是按照昕旭的要求,让他爱上自己。
“我知道了,依旧要谢谢你,火涵,是你让我过了一段不寻常的日子,在这一段日子里,我们一起看了大漠飞烟,碧落潮起,瀚海阑干,苍茫大陆,冰寒之地,甚至还见识到了妖魔之间的一切的一切,谢谢,谢谢你让我爱上了你,也谢谢你,给了我这一段不同寻常的快乐,真的,我一点都不后悔。”灵云烈说完,对火涵露出了干净明亮的笑容,是那么的清澈透底,那么的天真。
随后,他头也不回的,缓缓的走向那个六芒星大阵之中,一瞬间在他踏入那个阵的顷刻,无数的火花顿时扬起,火花蹦起的那一瞬间,是那么的华丽,那么的唯美,在光和火电的交融之中,只有一个灵魂在慢慢的经受着无妄的洗礼,他就是灵云烈,他的身心,将在这场无妄,由昕旭主导,火涵推入的游戏之中摧毁代尽,在火花闪烁之中,他依稀记得火涵说的话。
“爱上妖魔的结果,就是经受无妄的洗礼,如果你决定要跟我走,一个月后,你将死在爱我的无妄之中,它将燃尽一切,无法重生,无法记忆,无法爱……
是的,他答应了,在那一刻,他终究还在答应了火涵,因为一个字——爱。唯一觉得对不起人,只有自己的妹妹,在自己死后,她就无依无靠了。
“对不起……清,原谅我……
无妄之火,火生无妄,万物皆毁,原神具灭;无尽的火,在世界找寻着什么?你的到来是为了什么?你的离去又代表着什么?我不懂,无妄,无妄,唯有众生无妄。
无妄终究消失了,一切仿佛从来不曾经存在,一切都还是归结与平静,原地什么都没有留下,而无妄带走的却是一颗爱的心,和仁的情,一切都不存在了,再也无法存在了。
“烈……
火涵望着灵云烈的消失,在那一刻,她仿佛知道了,有一人,他不会再存在了,有一个深深爱着自己的人,将不存在了,他死了,没有重生,没有下一世,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她开始疑惑了,自己对吗?在自己听从昕旭的安排,进入这场原本就不由自己控制的游戏,是对吗?是自己亲手将深爱自己的男人推入了那无妄之中,让无尽的烈火将他的所以一切燃烧代尽,等于说他是死在了自己的手中……
望着自己这双手,火涵完全呆滞掉了,空洞的眼神凝望那连灰烬都没有留下的原地,她呆滞的喃喃自语:“灵云烈……
“不……
无妄,无妄,无妄之火消失了,消失在天地之间,一切都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可清却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残忍,什么才是真正的现实,感情在现实中是如此的脆弱,她顿时跪倒在了地面上,泪一滴一滴的无止尽的流向地面,手握成了拳头,手上的血管清晰得吓人,整个人像掉入了无尽的深渊,她心底明白,有一种感情,再也得不到救赎……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突然站了起来,无法接受这个哥哥死在自己面前的打击,冲到了昕旭的面前,死命的抓住他的衣口,面目狰狞,恶狠狠的向昕旭大吼大叫。
轻轻的一挥,昕旭就将凌宇清的身子推开了,任凭凌宇清倒在地上,没有丝毫的想拉起她的意愿。
“呵呵……”轻笑的开怀,昕旭将一切都托盘而出:“原本我就只是拿你和你哥哥在游戏,你们不过是我无聊时刻的一颗游戏的棋子,难道,你想我会爱上你吗?一名人类,还是男子,还奢望我会爱上你?”
“怪就怪,谁要你闯入我的领地,一个无用而且愚笨的人类。”
昕旭的脸上完全是轻蔑的笑容,这场游戏玩的时间太久了,连他都开始有点不耐烦了,原来和人类相处是这样的麻烦,不过,人类真的很好欺骗,只要说一句爱,什么都可以,就像灵云烈为了证实对火涵的爱,明明知道那是自己设计好让他送命的地方,他依旧肯去,计划太无聊了,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思绪在走,完全没有一点刺激。
原本昕旭因为凌宇清在听完自己的话后,会更加的激动,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禁让他有一丝不乐了。
“哇哈哈……哈哈……
凌宇清出奇的大笑了起来,让昕旭更加的不乐了,他不明白,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路在走,为什么偏偏最后这一刻,凌宇清却像是出乎自己的意料。
昕旭的不乐越来越深刻了,轻轻的一眺眉,怒视着地上那笑到发抖的人儿,“你笑什么?为了你那可笑的爱情在笑吗?”
凌宇清忽然不再笑了,他停了下来,眼神充满了让人看不懂的情绪,手指直指着昕旭嘲讽道“你将一切玩弄于鼓掌,肆意玩弄别人的感情,其实最可怜的人就是你,你不懂爱,不敢接触爱!玩弄别人的爱,其实是你自己胆小,懦弱,你根本就不配说‘爱’这个字。”
昕旭的嘴角带着残酷的笑:“呵呵……可是最后的赢者依旧是我,不是吗?清。”
凌宇清站起神来,面容很是安静的望着昕旭说道:“是的,你赢了,你胜利了,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得什么都没有了,连我唯一的亲人都赔上了,的确,你赢了,不过,那也不代表什么,我要离开,回到从前。”
说完,他就向前面不知道路途的地方走去,他的心一直在问自己,真的还能回去吗?回到从前,那只有和哥哥在一起,和村民在一起,没有仇恨,没有怨恨,只有开心的日子吗?哥哥……
昕旭笑得很是轻狂,再次躺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再次开口给了他一个重创:“你难道认为你还回得去吗?清,看看你的手指和头发把。你已经不是人了,是妖,而且,是一只没有用妖,还有,你所谓的家园,你认为在我们离开后,我还会让它存在吗?”
凌宇清呆呆的望着自己的双手,那不是自己的手,那是一双有着长长指甲,不是人类的双手,是那么的修长白皙,而自己的头发,竟然是白色的,那不是人类会有的特征,这是妖,邪恶的妖魔才有的,为什么……为什么……
“你以为你在我家的时候,我给你吃的治疗伤口的药是什么?呵呵……那是我的血液,搀加了魔血的物质,人食之,化妖。”昕旭漫不经心的话语,此刻却在凌宇清的心里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深沉,一字一句的敲打着她的心,敲打得丝毫不剩。
回不去了……始终回不去了……哥哥……为什么……是我,是我啊……是我害了你,害了整个村子的所有人,是我……是我……我是一个无法救赎的罪恶之人……
月光,水声,此刻却出现白天,高山,流水却围绕在云雾之中,无声无息的花香溢满四周。凌宇清望着这一切看呆了,前面不远就是高山的悬崖,下面是笼罩在云雾之中深不见底的一切,是否顷身一跃就能看见最美的风景?
“哥哥……等我……
她快步向那个方向跑去,并以最美的身影,直接投入那深不见底的深渊……
“想死?!没那么容易!”昕旭恶劣的将手中的白玉杯一扔,马上飞身跟了上去,两道身影先后不同的落人那身不见底的深渊……
一百五十年后
“为什么?为什么?你说!你说啊!”昕旭一把抓住他面前的白衣人,恶狠狠的对着他吼叫着,原本白皙的肌肤,精美绝轮的五官,如流水一般的发丝垂到了腰间,清美怅然的眼中只剩下吓人的血色,黑色的的披风在暗色中飘扬,仿佛他是来自地域的锁魂恶魔。
“忘了!”白衣人淡淡是说着,眼神是那么的空澈,似乎像在看他,又像在看世间万物一般,没有半丝挣扎,脸上带着白色的轻纱,眼睛只有淡然,让人不禁好奇他是他,还是她,轻纱随风飘动,影约看得清楚,又看不清楚,只有几丝发丝飘动在风中。
松开他;昕旭的脸上带上了一贯的的不逊;轻笑起了来:“呵呵……清啊……清,真不懂,他给你取着个清的名字到底是为什么。本该清楚,可是你却老不清楚啊!”
突然一下被放开的清徒然的前倾,好不容易站稳,听到昕旭的一番话,身子突然又颤抖起来,好像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当眼神再次与昕旭相遇的时候,再次恢复之前的淡然,清雅的声音响起,“旭,别叫那个字,我现在有另一个名字,无!”
“呵呵……”昕旭一把恰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抚摸上他脸上的轻纱,“无?呵呵,你以为你想忘记,就忘得了吗?”
一直没有太多表情的清,却突然抬起头来,用手盖住了他原本想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