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仿佛是印证了他心目中的想法,顿时紧着道:“张洁,你知道班上还有那些人是这天生日的?”
张洁经他这么一问,微愣了一下,后道:“好像有好几个呢,周护士长也是,还有刘主任也是,不过小妈一般只和徐副主任一块过,刘主任都要请院长他们吃饭的。”
“刘主任和周护士长也是吗?!”张郁佳一阵感叹,又想起刚刚走过去的两人,顿时一阵惊悚。
张洁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不对,这就问道:“你是不是觉着徐副主任和陈小妈死的太巧合了?”一句话没有说完,她就惊呼道:“不会吧,去年的康医生也是心肌梗塞死的,好像也是死在厕所的,我怎么觉着像是暗杀啊!”
张郁佳被她这么一咋呼,顿时惊了神,身后跟着一凉,再回头一看,只见刘奇正面无表情的盯着他,那样子要多阴有多阴。
当天,张郁佳都在惶恐中度过,他时不时看几眼离他不远的苏雯,生怕一个不经心这个小姑娘就这么去了,不过还好她这一天除了有点精神不振,其他的都算是正常,倒是张郁佳的眼神惹得她几回都冲着他笑,让他回也不好不回也不好,半晌只得硬着头皮点点头。
然儿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这个证实基本定型了,因为苏雯身上背着的鬼灵差点没有将她压垮,冒着黑烟的印堂上不停的留着一股子腥臭味的血水,连着见了张郁佳都只是点点头,然后就走到自己的办公台边趴着了,期间无数次的捏着自己的肩膀和脖颈,每每如此,那鬼灵就又靠的近些。
这显然就是一个变相的谋杀,而谋杀的对象就是生辰在中元节那天的所有人,那么既然是谋杀,凶手的目地是什么?为什么这个凶手还可以驱鬼?而驱鬼的这人和那个黄袍道士以及周护士长和刘主任刘奇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系列的问题接踵而来,张郁佳为此纠结了一个上午,直至张洁说中午去参加陈小妈的追悼会,他总算是明了,原来这些人都是一伙的,不但如此,包括后来的副院长任国锋都是一道的。
此刻他们都坐在一起,除了都穿了一身黑色衣服外,几人都是面无表情,甚至旁边人抽的死去活来,这几人都是死气沉沉的冷着连,甚至连眉毛的角度都一样。
张郁佳决定将这件事情告知于姚老头,毕竟他最近都在纠结关于住院部下面的那些阵,既然这些人都是有关联的,那么他们肯定和这阵脱不了干系。
因着场面地点的限制,张郁佳只是发了信息给姚老头,不想他却是回的紧,立马要求晚上见面,张郁佳为了不发生上回那种惊悚的事件,这就将会面地点定在了冰点茶馆,姚老头当即满口答应。
给陈小妈送完最后一程,张郁佳就准备和着张洁几人回去了,毕竟下午两点钟还要上班,可是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被刘开富叫了住。
“刘主任,有什么事情吗?”张郁佳心下不妙,因为这几人的来意不善,这么多天怪事连连,估计上回报案的事情,那可是让他们赔了不小的一笔呢。
刘开富显然也不打算卖关子,直接阴着眼拍着他的肩膀道:“小张啊,最近进步很多啊。”
刘开富一句话没有说完,球球就开始动起来,张郁佳知道他另有所指,于是连忙笑道:“还是感谢刘主任栽培。”
“恩,过两天任院长五十大寿,说是找两个进步快的新人一道带着,我想来想去也就是你和刘奇了,到时候可别给我丢人啊!”
任国锋一直没有吱声,这会子倒是突然拍着张郁佳的肩膀笑道:“放心好了,就是吃一个便饭,人不多。”
这话让张郁佳心中又咯噔了一下,眼看着任国锋眯着的眼中滑过厉光,头皮再次炸起来。
☆、看戏
当晚去到了冰点酒吧;张郁佳在老位置找到了姚老头他们。
杨云多远的就看见了张郁佳;然后笑着朝他招手;张郁佳看见杨云也是高兴的很;毕竟很多天不见,他还真是有些想这个丫头。
不过比起以往,今晚显然有些与众不同;姚老头身边多了两个生面孔;经过一番介绍之后张郁佳知道了那偏瘦的名叫陈建国,另一个身材适中的叫陈建武,是堂兄弟,这两人原本都是将教的;后到了拜在了姚老头的门下做了弟子;至于这个拜师的过程姚老头没有细说,估计细说起来也要两本书,毕竟背叛师门什么的,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光鲜的事情,恐怕做起来也要一定的勇气,再看这两人的气势样貌,尽管也是和张郁佳差不多大,但是言谈举止不由得就要老成的多。
介于姚老头带来的人,张郁佳好不显生的将他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个大概,从他发现医院里面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然后到陈小妈和徐主任死,重中之重就是那黄袍道士和医院几个领头人的关系,以及两天后副院长任国锋的生日便饭。
姚老头从他说的一开始就开始蹙眉,一直到将近半个小时的陈述之后,他那本来就已经成型的一字眉被硬生生的扭成了S形,甚至连辫子胡子都绕在了一起成了麻花,可想而知这件事情有多么的严重。
大致整整过了十分钟,姚老头的沉默结束,接着便是从未有过的严肃,道:“医院里面的那一批人肯定是救不了了,只要是全阴八字的人都逃不过这一劫,我从一进了那医院的大门就感觉不对,后来无意看了医院的鸟瞰指示图才恍然大悟,原来你们那医院从才开始建设的时候就被人做了手脚,准确的说那个帮医院做设计的人就埋了一个长久的煞局,后来又被有心人细微的改进,现在算是发挥了煞局的作用了。”
“整个医院都做成了一个煞局?那怎么一直没有人发现呢?”杨允泽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茶杯,表示这是他迄今为止听到的最骇人的事情。
姚老头却镇定道:“医院的整个设计图就是一处墓局,这本是一种山葬的阵法,名字叫十八冥丁,又叫十八脉,是一种以灵兽为祀物的灵阵,不过灵兽难寻,且维持时间短,到了后来就演化成用湿尸,其原理就是以异术为主、机关为副,异术侵闯陵者之身,机关护陵椁之固,整个十八脉,分成十八个脉眼,每个脉眼都钉上湿尸,然后用大型物体镇压,同护墓主安宁,不过由于这十八冥丁有悖天意,便被众阁明令禁止使用,但是仍然有些利欲熏心的人将这十八冥丁的阵法给记录下来了,如今还当是我从职以来第一次看见。”
杨允泽听到这里陡然想起道:“那我们那天在那底下仓库看见的那些尸体是不是十八冥丁里面的尸体?”
姚老头默然的点点头,然后道:“那只是十八冥丁当中的一个脉眼,他用囚殉来套十八冥丁,等于是局中局,此人简直是丧尽天良,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此人这招恐怕是铤而走险不得不用的,看来,他也是陷入了僵局。”
此刻,一直没有说话的陈建国突然开口道:“师父,你看这人是不是使了魂孽?”
“什么叫魂孽?”杨允泽表示好奇。
姚老头朝着他翻了一个白眼,大有丢脸的意味。
陈建武耐心的解释道:“就是鬼债,此人定是做了冤孽之事,迫使得阳寿之身送了命,后这些人成了恶鬼来报复他来了。”
杨允泽听罢一拍大腿道:“这还用说?那些被挖了内脏的人肯定是要报复他的。”
“挖了内脏也会变成鬼?”杨云有些背脊发凉,毕竟这事儿就不是一个靠谱的事儿。
这次换到杨允泽得瑟了,立马耐心道:“每个人都有三魂六魄,正常的人死了便被拉到了阴间,冤死的人就成了不肯离去的鬼,正常是个人都有求生的**,而那些缺心少肝的惨死的就被分了三魂六魄,所以哪怕有一样东西存活于阳世,都会留一份不甘心在上面,要么一魂,要么一魄,所以那些移植了别人的心肝脾的人都会多多少少改变一些,这就是那留下的一部分的证明,所以人死了要留个全尸就是这个道理了。”
杨云听后怔怔的点点头,心中确是五味陈杂,想着那些留在器官上然后溶进别人身体的魂魄,怎么都觉着不是滋味。
彼时,姚老头叹了口气道:“恐怕还没有这么简单,如果十八冥丁有用的话,他何必还将聚阴池挪过去?”
杨允泽大惊:“聚阴池那玩意谁敢碰啊?!师父你没有搞错吧?!”
姚老头冷哼道:“他也是万不得已了,要说道挪他还没有那个本事,只是聚阴池随着七关的流动不停的在变,而他正好将那地方建在聚阴池的流动线上,显然这么聪明的人是不会误撞的,就下面那些低道来看他也是有准备的。”
“看样是遇上了鬼里面的顶级大BOSS。”杨允泽一边感叹一边又惊慌道:“这人这么会玩,那我们是不是都要遭殃?”
“目前还没有那么严重,最多十八冥丁里面的人不得好活。”
“这么严重?”张郁佳心中一颤,紧着道:“是不是我们医院的人都要死?”
“只有纯阴八字的人才会。”杨云好心的提醒,接着便立马黑脸道,“佳哥,你好像就是纯阴八字吧!”
张郁佳一愣,一想自己的生日是一九八七年八月初一中午十二时,猛然一惊,这四个数加起来都是双数,简直阴的不能再阴了,怪不得这么招鬼。
阴八字的算法是天干加地支,天干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地支为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单数为阳,双数为阴,四柱八字全部都由双数的天干地支组合而成的命盘,即为四柱纯阴命盘。也就是纯阴八字。
不过令张郁佳不能了解的是,一万个人里面不过十个人是阴八字,而医院里面十个人起码有九个人印堂发黑,而十个印堂发黑的人当中起码有三个是被鬼附身的,如此算不算得上是一个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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