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一眼比自己略微镇定一点的苏颜,深呼吸几下,“你先……我怕,会克制不住,直接吃了他!”
苏颜点点头,伸手将牧夜在抱起一点来,让他抓住床头,胸口正对著苏容的脸,方便苏容分散他的注意力,然後直接拿起一个细颈的瓶子,将塞子拿掉,把里面的东西直接倒在了牧夜的身上!
金黄色的液体如同粘稠的蜂蜜滑开,沿著他的腰腹滴落,而兄弟两个也正用手在他身上到处抹开。
四只手在他身上活动,如同要将他整个包裹起来!
他忍不住咕噜了好几声,轻晃了几下自己的身体。
“牧夜你……”这个人平时再怎麽看,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根本看不出来一丝跟妩媚销魂能沾上边的地方,怎麽现下几个小动作,就能把人的魂也勾走了呢?!
他连连深呼吸几下,好让自己稍微冷静一点,然後抬头,将那在自己眼前不停晃啊晃的肉豆含进嘴里咀嚼,双手则一路来到他又挺立起来的地方粗鲁的动作著。
☆、(10鲜币)愿得一人心
苏颜知道苏容虽然冲动但还是有分寸的,所以也就不很急切的哄著他已经有些松懈的入口处,温柔的开展自己的入侵……
那些带这些微催情效果的液体起了作用,牧夜熏熏然的就这麽允许了苏颜的手指入侵自己的身体,虽然不适应,但是因为他很轻柔,也没多反抗。
看著自己的手指消失的地方,苏颜觉得自己也快忍不住了,但是他可不想给牧夜留下阴影,於是决定先让他爽了再说,於是快速高效的找到能让牧夜销魂的一点,轻柔的擦了过去……
牧夜只觉得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就沈了下去!
苏容还在下面!
他慌忙咬住牙抓住床头:“苏容!你、你没事吧!”
苏容咬咬牙,闷闷的回了一声没事,同时踹了苏颜一脚──你小子再不开始我就真有事了!
苏颜安抚的哼了一声,又伸进一根手指,配合著开拓著牧夜的身体。
牧夜在这个时候想保持身体不动已经很困难了,要不是苏颜及时将他拦腰抱住,他就直接趴在那里了。
苏容看著这人泛红的身体,不解气的狠掐了几下他的肉豆,也不过换来几声猫仔一样的娇声。
“苏颜,你他妈在不开始老子就先上了!”这叫他怎麽忍得住?!
“好了,好了,一点耐心也没有可算不上好情人啊……”苏颜虽然这麽说,但是自己也要忍不住了,於是扶好牧夜,缓缓将自己的分身插进了那湿热之处……
就算之前做足了准备,毕竟不是做那事的地方,牧夜还是疼的皱起了眉头。
苏容心疼的亲吻著他,纤细的手指轻柔的抚弄著他的上下敏感,努力让他更加的欢愉,直到一声声略微痛苦的呻吟里多了几分舒畅为止,
“好孩子,好孩子……真好,你能的,你能容纳我们的……牧夜,你要,永远和我们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他迟疑的思考著这几个字,似乎不能理解。
为什麽,会想到永远?
那不是,太遥远了麽……
“是啊,永远在一起,不好吗?”苏颜轻柔的在他耳朵边低声呢喃,“在一起,我们在一起,不分开……”
“不……分开……”
苏颜挺了下,深深的擦过能让他快乐的压抑不住尖叫的地方,“你就是我们的人了,不许离开,不许……”
苏容也挺起身来,和他的火热在起摩擦,这前後让圣人堕落的快乐让他几乎压制不住尖叫!
“忘记了你该忘记的人,牧夜,忘记让你不快乐的人,我们在一起,又快乐,还能到永远……”
快乐的永远?
那是天使的承诺还是魔鬼的诱惑?他沈迷在身体的快乐里,决定暂时把一且都忘记掉!
快乐,为什麽他不能快乐?
快乐有什麽不对吗?
他一边苦恼一边愉悦的,瘫倒在两个人的怀里,享受著苏颜细雨一样的亲吻:“太好了,牧夜,真乖,现在,你是我的了……”
他疑惑的亲了回去,搞不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就这样?这麽简单的,自己就是另外一个人的了吗?
他无意的按了一下自己里面还热热的肚子──里面还有苏颜的东西。
就因为这样,我就是你的了吗?
苏颜轻笑著拉开他的腿,用手爱抚著刚刚容纳自己火热的地方,那还依旧张合的小口略微有些委屈的含著白色的液体。
牧夜,身体是感情的仪式,现在,我在你里面,你就是我的了。
那……要是苏容也在里面的话,我也是他的了吗?
“别说这种可爱的话!”苏容就算是有十足的自制力,此刻也已经风雨飘摇了,唯一剩的一点点,也只是告诉自己,这是这个人的第一次,不要太过份了!
所以,牧夜还没得到答案的时候,已经再次容纳了另外一个人,
他几乎大脑空白,只是木木的看著那个掠夺自己的人,和轻柔的吻著自己的人,心想就是这样吗?
这麽简单?
我就成为别人的了?
要真的这麽简单,那为什麽,在那个人身上就行不通呢?
要成为另外一个人的,似乎很简单,那只是身体上的仪式。
但是愿的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那样的属於,有什麽时候能得到呢……
是夜,他沈浸在身体的快乐里,头脑却从来没有也同身体一样投降。
他不知道,原来只是不知道。
现在却是越来越迷惑了。
白启,我的答案,能不能从你那里得到呢……
第二天他是在两个人的怀里醒来的,身上已经清爽了,里面也被体贴的处理干净,除了酸痛以外,别的不适没有,他们都是温柔的情人。
牧夜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麽面对这两个人。
他的犹豫被两个人明确的感觉到了,苏颜甚至忍不住笑了起来,摸摸他的头发:“笨蛋,别瞎想了,我们很乐意给你时间去想。”
他不好意思的干笑一下:“这也能给你看出来?太厉害了。”
苏颜伸手掐他脸一下:“笨蛋,都写在脸上了!”
他所有的心思都明白的方在脸上,不需要辛苦就能认出来。
这也是吸引自己的原因之一吧!
“还早,再休息一会。”苏颜伸手将人抱稳了,把下巴埋进他的头发里,舒服的咕噜了一声。
苏容颇遗憾的盯著他的小兄弟看了一会,“不再来一次吗?”
牧夜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苏颜怀里缩了缩,换来苏容的一声嘲笑:“你以为他是什麽好人不成!”
牧夜本来非常想顶他一句苏颜本来就比你好!
但是这话又被顶住自己大腿的火热给噎住了,思考一下自己和那两个人的体力对比,最後决定乖乖睡觉最安全!
苏容最後不满的的嘟囔了几句不公平什麽的,最後还是在牧夜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了进去,没多久也睡著了。
白天自己一个人去巡逻,想了想这似乎不对,怎麽说自己一次有两个情人,就算人家乐意,似乎也有些不对吧……
作家的话:
昨天不在就木有更新 大大们见谅
☆、(10鲜币)促不及防的遭遇
他想回去跟他们说清楚是不是更好?
但是等他回去还没来得及说,就被两个人殷切的按到那里又要了两次,也就忘记这事了。
如此这麽几次,自己也就忘记了。
似乎也就认同了,身体的感受──这样,也每什麽不好,反正很快乐。
而在这个时候,白启正在一步步的靠近他。
等起了,云也压了下来。
一场暴风雪就在眼前了。
白启下意识的闭了一下眼睛──迈进这里,就正式进了北疆的范围。
这里很冷,雪几乎也没有怎麽消,人人都捂得严实,几乎看不出来是谁,就连自己也被牢牢的包裹住了。
他看了一眼那就在眼前的大片雪白平原,想像著牧夜见到自己会是什麽表情呢?
很惊喜?很惊讶?
还是……
说实话,他真的不能想像到牧夜的表情。
他也不能想像出来那个人会有除了那一贯微笑表情外的表情。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要能听见他叫的,自己的名字了。
一样的两个字,被他叫起的时候,总会特别的不一样,至於为什麽,他真的没仔细考虑过。
或者说,除了他本人,自己,什麽也无法思考了……
等他终於到了北疆驻军营地,翻开名册,牧夜的名字几乎没费什麽力气就被他找到了。
他轻轻的摸索著这两个字,似乎这就是他本人了。
守备君轻笑一下:“原来,大人认识牧夜。”
他迟缓的点了点头。
终於觉得,自己心里悬著的石头,放下了。
事实总是回出人意料,你以为会慢慢来的,总是一下就冲到你面前,连思考的机会也没有!
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言语叫做猝不及防。
白启还没有考虑好见到他应该说什麽,出帐篷就看到了一挺拔一纤细的二人组走了过来。
本来他对别人不会注意的──他可没那麽多闲功夫去管别人!
但是偏偏,他就这麽听到了他的名字──
“……果然还是红色的很适合牧夜啊!”那个纤细的人笑到。
“我到觉得银色本身就很配他了!”另外一个不怎麽认同的摇了摇头,“虽然说很配他的小豆豆,但是他本身就不合适了,皮肤发黄啊!单色会比较好。”
“那里很配就可以了!”苏容甚至微微舔了一下嘴角,“好想看他哭著哀求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
苏容一向喜欢比自己高大的男子,这样征服起来才有意思,但是牧夜却没有那种让他想折磨的感觉,只是很单纯的想要他,所以才会在这样琐碎的事情上和自己弟弟争论这麽久。
“可是我觉得……”
苏颜还想说什麽,忽然发现了几乎能将他们射个对穿的强烈视线,停了下来,循了回去,发现是个漂亮的玉雕一样的人儿,和自家哥哥比起来,简直不分上下,甚至更胜出几分冰冷。
他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但是却也立刻明白了来人是谁,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路劳顿,还真跟来了。”
苏容自然也立刻明白了,上下大量几眼白启,无比纯良的摸摸下巴,也笑了,丢下两个字直接丢过去──雏儿。
他又摇摇头,“只是这样,压根就不是问题!”
白启明白了两个人是谁以後,气的脸也白了,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拳头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