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宠的,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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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宠的,怎么了- 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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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除了牧夜,”苏颜艰难的组织一下自己的话,“除了牧夜这两个字以外什麽也不记得了?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白启很严肃的看著苏颜──那种眼神,要不是因为苏颜真的心里素质很好,估计直接就退缩了──好一会以後,他略微困惑的摇了摇头。
“不是吧?!”牧夜惊讶的几乎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了!
白启居然除了他意外什麽都忘记了?
甚至,连自己是谁也忘记了?!
白启白了他一眼,“我总不会对自己说谎。”
要是说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还有什麽是值得信任的,那就剩下他自己了。
他不相信自己会弱到被人按住刺青,而且那字体很熟悉,他保证自己现在能写下一模一样的字,所以,是自己弄的没有错。
所以,他相信自己。
而自己相信的牧夜,也是值得相信的。
至少目前看来是值得信任的。
牧夜觉得自己是想哭的,但是不知道为什麽却是笑了,可是笑著笑著又哭了。
白启不耐烦的看看他,不明白怎麽回事──如此鲜活生动的表情,居然也有一天可以出现在他的脸上。
“看来……”牧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抬手摸上他的脸,“真是过了一世了啊!”
白启被众人丢在一边,他面前摆了一堆吃的让他慢慢吃,剩下一圈人围在一起考虑究竟怎麽处理这个棘手的问题。
“其实也没什麽,反正天帝都那副死德性了,”苏容不屑的哼了一声,“看起来现在也没有什麽心情管别的事情的样子,要不然换个天帝玩玩算了。”
苏颜哭笑不得的咳嗽了一声,“换个天帝?你以为那是开玩笑玩的吗?!代价太大了,现在有没有合适的继承人,与其换还不如干脆篡位来的更干脆一些呢!”
牧夜嘴角抽抽一下,“你们每天在想什麽啊……”
“没什麽,反正没事,想想也不犯法,”苏容挥挥手,“我们还想过要不换上多罗呢,结果她说太无聊了他不做!”
多罗无辜的耸了耸肩肩膀,“确实很无聊,别人给的不如自己大的有意思。”
“天……”牧夜决定这个问题不能和这几个危险的家夥商量了,於是赶紧把天帝东启找来。
东启这个时候正想著怎麽才能讨好对自己明显有萎缩意思的夜莺呢,哪里有心情管他们!大有一副直接将天帝的位子送人的不耐烦神气。
不过他没忘记指著什麽都不记得的白启的鼻子狂笑一顿,结果两个人还差点打起来,还好被众人拉住了。
最後还是苏颜站了出来,“得了,现在什麽也不要变是最合理的了,毕竟天帝的身份还是非常好用的,至少现在有四个人需要保护,一旦失去这个,一切就不安全了,你们也不想几个月以後带著两个大肚子逃亡吧!”
不管怎麽说,现在太过复杂,众人虽然有疑义,但是只要东启一口要定没什麽,也不敢有什麽人反对,反正白启也经常缺席早朝,干脆找个借口给她请个大假,等到他把什麽都弄清楚了再出现不迟。
作家的话:
谢谢觉心大人的冰 顿时觉得凉快了




☆、(10鲜币)只能是你(NC…17)

於是众人商议起来,东启懒得听那些人在那里患得患失的计算,来倒正在一边生闷气的白启面前,挑衅的瞪著他。
白启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听他们说是天帝什麽的──管她是谁,反正自己又不在乎!
但是这个人自己很熟悉,虽然什麽也不记得,但是却很熟悉,熟悉的就像是能一伸手就将这个人夹住,然後让她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这个念头很奇怪,他简直克制不住要试一试的冲动了,所以这个人带著挑衅的表情看过来的时候,他舔了一下嘴角,那只藏在背後的手已经悄悄的握了起来。
“……我很羡慕你的勇气。”忽然,东启叹了口气,别过头去看了一眼不远处正为他的事情而头疼的牧夜,
“虽然我们差不多,我却还是没有那麽勇敢做忘记的那一个,我一直以为记得才是勇敢,现在我知道,忘记更勇敢……你真的那麽信任他。”
白启告诉自己你应该听不懂她说什麽的,但是为什麽自己却有明白的感觉?
他不自觉的望向那个叫牧夜的人──自己也不应该认识他的,但是却在见到他的第一眼选择相信他。
谜题多得很不是吗?
可是为什麽自己一点也不著急?
抓住他的手的那一瞬间,似乎就一切都尘埃落定,心里安静了一下,一抬头就可以看到美丽的夕阳。
可以预见晚上的月满天心,那般的安逸。
牧夜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赶紧转过头来看看他,好确定一下他是不是有事。
白启无法克制的嘴角就勾了起来。
那个人似乎放心下来,又转头去商量了。
他看看一脸豔慕的东启,忽然觉得算了,有个人这麽羡慕自己也不错。
最後商议定了,个人就各自忙著不知去了,留下几乎要抓狂的白启给牧夜,都走了。
牧夜看了看坐在自己面前满脸不耐烦的白启,最後还是笑了。
“谢谢你。”
“什麽?”这个人在说什麽,自己完全不懂。
“很多很多事情,总之,谢谢你……”牧夜简直克制不住自己,轻轻的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谢谢。”
白启愣了一下,额头上的温度很熟悉,他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麽地方体味过,但就是那麽熟悉,
“我觉得很熟悉,究竟在哪里有过?你究竟是谁?我又是谁?”
“别想那麽多,”牧夜笑著摇摇头,“不要著急想起来,慢慢来,我会一点一点告诉你。”
“至少先告诉我,你是谁。”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除了这个名字,我什麽也不记得了。”他有些不安,不知道说出来以後这个人会不会觉得很受伤。
但是他只是笑了,非常开心的那种,笑了,“我是牧夜,你是白启,我们……”
嗯,要怎麽介绍一下他们的关系才好?牧夜真的觉得为难了。
他们是情人,却是从类似父子的地方开始的,这麽说来的话……自己岂不是变态?!
等等,自己才是被压在下面的哪一个,这麽说的话道义是自己是无辜的不是吗?
可是现在自己还怀孕了,这个……
白启似乎嫌他思考的时间太长了,干脆自己推测了起来,“我会把你的名字刺青在自己身上,你一定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不是亲人就是爱人,鉴於你和我一点也不像,所以,你是我的爱人,那麽……”
他忽然上下打量起来牧夜──之前自己怎麽看上这个人的他现在不知道了,以现在的眼光看来,这个人似乎不是自己会喜欢的类型。
个子低了点,皮肤黑了点而且粗糙了点,也过於结实了点──武将,听他们说这个人是,没有一丝柔和的线条──好吧,除了那个微笑意外。
总之一句话,不是美人。
而且最奇怪的,是个男人。
自己会喜欢上一个不是美人的男人,真是奇怪啊!
他的这份审视的目光被牧夜全部得知,他看看自己,也觉得有些惶然──究竟要怎麽说?
现在的白启什麽也不记得,也就是说,他又了全新的理解和眼光,自己非常可能不会再是他喜欢的选择。
那样的话,给他一个全新的未来,难道不好吗?
他迟疑的过久,白启已经懒得让他继续思考下去,直接上收按住他的胸膛,试了试手下的分量──很结实。
宽厚,让人安心。
他能感觉到有些乱的心跳顺著自己的手心传了上来,和自己的渐渐重合。
他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非常有兴趣来重新品尝一下这个人的身体──说不定,会意外的美味。
毕竟,他是相信自己的。
自己宁愿留下痕迹也不想要忘记的人……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那麽这个人,必定有什麽不同寻常之处。
但是这个时候的牧夜却错出了一个全新的决定──给白启一个全新的,没有阴影的世界,讲他的阴影全部都丢掉的世界。
那样,是不是会更好?
所以他轻轻的後退了一点,推开了那只手,笑了笑,“你说错了,我们是亲戚,很远的那种,表亲,你之所以会留下这个刺青,是因为我能告诉你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那为什麽你会知道?”
“是,因为我们……很亲近……”迟疑了一下,他决定还是这麽解释最……
“亲近?”白启舔舔嘴角笑著靠了上来,将他困在自己和墙中间,侧过头,讲气息轻轻的图倒在他的耳朵边,
“你说的恨亲近,是有多亲近?
亲近到我会觉得你的这里,有一颗小痣……”
白启不知道什麽时候手里多了一把匕首──白色的,包著皮毛。
他送的礼物,阿左狼的脊骨磨成的匕首!
那把匕首轻柔的划过他的锁骨一路向下走,衣服的布料就和轻柔的水划过一样,分开来。
露出了他的胸口,和心口下方的痣。




☆、(10鲜币)一些关於事後的问题(NC…17)

还有一些来不及消散的痕迹,大部分集中在脖子和胸前的敏感处,深深浅浅,扎的白启眼睛疼!
他冰冷的手指按上一处痕迹,然後又换到另外一边,如同一条蛇在他的胸口游走。
他的眼睛是冷静的,里面却在燃烧,黑暗的火,吓人,似乎能将他全部都吞噬掉一样!
牧夜下意识的缩了一下。
但是背後石墙,他能躲到什麽地方去?
反而只是,让白启几乎要烧起来的大脑更加的疼:“谁留下的?!”
牧夜哆嗦了一下,一时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好。
他的沈默更让人生气,简直克制不住的,咬了上去!
他知道,是自己留下的,他知道,一咬上去他就知道了,是自己熟悉的身体和熟悉的感觉。
只是这个颤抖,却是不熟悉的──他在害怕吗?
白启抬起头来,盯著他,如同一条发现猎物的蛇,“你害怕我。”
“没有……”说真的,当你看到那个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看著你,胸口涌起的感情,绝对不是害怕。
而是,怜惜。
谁让这个人,你爱惨了。
明明那麽强势,看起来,却是害怕被抛弃的小狗。
牧夜叹了口气,最後还是伸出手来,将他的头抱在自己怀里,“你现在知道了,这是谁留下的。”
“是我,”白启闷闷的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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