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灵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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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灵种-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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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富荣攀在巨岩的缝隙外观看了一会儿,心说自己可能是多心了,岂料他刚要在巨岩附近找个可以藏身的去处,就听得缝隙之中枪声鸣动。
  因着对方快速的放了三枪,想要确定他的位置并不是难事,可是前头这三个人到底有没有被‘全歼’,这可得听了通报才知道啊。
  陶富荣端着枪在缝隙外严阵以待,这不到十秒钟的延迟好像能有半个世纪那么长,在确定三人都已被‘击毙’之后,他一个闪身从缝隙钻了进去。
  陶富荣极快的扫了一眼环境,端枪对着他估算的位置开了好几枪才放下心来,看来那人是躲在洞中。
  洞口掩饰得极好,如果不是他因着枪声事先计算出了大概位置,恐怕他是发现不了这个洞口的。
  一个蓄着小胡子的人因着条件反射先是冲陶富荣放了两枪,待他发现自己瞄准陶富荣的时候连红点都不显示了,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已经失去资格了。
  机械女声又通报了几个‘阵亡’,陶富荣心说其中一个人一定是洞里的那个,不想就在此时,洞里又发出了一声枪响。
  陶富荣立刻将枪对准了那个小胡子,只见他的枪也显示不出红点了,于是带着一脸的难以置信往洞口跑去。
  这不过是那人开枪的几秒钟后,一般人在这个时候都是在等待系统报‘阵亡’,很少有人会先躲避,而后再确认战况的。何况洞口并不大,想来那人也没法转身。因为他发现军方只容许这种容得下一人的坑洞存在,估计再大些的都被填上了。
  何况那人不可能有能力在如此坚硬的岩石中将坑洞扩大,所以陶富荣排除了那人有躲避能力的可能,所以那人的头部应该是正对着洞口的,他这几枪不可能都跑空啊。
  难道洞里别有洞天?那人就好命的找到了军方没有发现的天然坑洞?
  陶富荣根本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恶狠狠的踢着洞口的遮挡物,也不管会有多少泥沙向洞中人扑去。直到他扒开最碍事的几根枝条时,不觉愣住了。
  洞中光线昏暗,陶富荣连人的大概轮廓都看不清,只那双泛着些微蓝色的眸子,让他立刻就知道了这人是谁。
  他不是没想过自己会跟滕滕哥在竞技比赛中相遇,可是如今自己真的‘死’在了他手里,还是在这么令人匪夷所思的情况下,怎么就让人心里那么不是滋味呢。
  *
  滕延康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急忙又显现出了身形,他用手挥了挥外头的人扫进来的泥沙,而后也是一愣。
  富荣这孩子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甘,因着过于激动,双眼已然有些泛红。
  陶富荣努力的克制了一下情绪,眼见身后的人因着好奇纷纷靠上前来,急忙将被他扔到一旁的树枝草叶的往洞口拢了拢。
  “快走吧,‘阵亡’之后,系统会根据距离计算离场时间,被扣分就惨了。”陶富荣回身走了两步,拉了拉意欲到洞口观望的小胡子,眼见他大力甩开了自己的手,心知他该是对自己有情绪的。
  “怎么?还掖着藏着的,你们跟这儿玩‘英雄惜英雄’呢?”小胡子说着转过了身,临了还不忘往洞口的方向唾了一口,“个怂蛋,都不敢出来让爷爷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就知道放冷枪。”
  陶富荣没有反唇相讥,因着是滕滕哥‘击毙’了他们,也觉得跟他们呆在一处不太合适,于是把物资通通放到了地上,又快速的脱去了迷彩外套,深深看了一眼洞口的方向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还不是霉运的尽头。

作者有话要说:  浮囊:东北方言,泡肿了。
  滕延康眼见几人走远了,这才从洞里爬了出来,如果他刚才就出来,那这洞内的情况就一目了然了,如果是寻常人,根本就无法躲过那些子弹,他可圆不上这个谎。
  这几个人是糊弄过去了,可是如果军方在大考后看录影,依然会发现问题的。
  滕延康的思路转了十几个来回,终是想出了个还算解释得通的办法,那就是用水将这个坑洞注满,到时候真有人问起,他就说是因着水的浮力再加上水面漂浮的藤蔓和树枝帮他躲过了一劫,也算勉强说得过去。
  大考前还真下过两次雨,这积水在石洞里阳光照射不到,蒸发的慢,理应是能存住些日子的。
  富荣刚才不过才看了他两眼,洞中光线又暗,想来他也是不会看到自己的头发衣服什么的到底有没有湿。
  滕延康在脑中把事情捋顺了,不觉长舒了一口气,随后苦笑起来。
  人家当灵种的个个混得风生水起的,怎么就他一人灰头土脸的,还生怕被人知道。
  到处都是隐蔽的摄像头,想直接从小溪中往洞中弄水是绝对不可能的了。滕延康先是倒着又往里进了一点,脚下蓄了点儿灵力把坑洞往下扩了扩。
  他不知道这些巨石的耐受力,所以不敢肆意妄为,只一点灵力一点灵力的发出去,用了半个小时才把坑洞扩大到足够他施展的程度。
  他想从洞里挖个隧道把小溪水引过来,而后再把隧道填上,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所以当滕延康在水中把填好的碎石凝结到一处,看起来十分自然了的时候,已经到了凌晨两点。
  滕延康从洞里爬了出来,用那些人留下的衣物擦了擦头发,只觉自己再泡下去真是要浮囊了。
  腿上正在快速愈合的伤口因着长时间泡在水中似乎减慢了速度,滕延康从地上的物资中翻出了两卷纱布和一包消炎粉,急忙给伤口重新包扎了一下。
  虽然他不想让伤口好得太快,可是如果在这个时候因为伤口发炎而引起发烧就不好了。
  *
  黎三在一个山坡的背阴处找到了一堆茂密的灌木丛,他估算着自己的击杀人数,心说左右也没谁能杀过七、八十人去,等他歇到晚上再抓几个‘夜鬼’,兴许能跟分数一路飙升的厉治和滕延康等人争争第一呢。
  本来黎三在灌木丛里藏的好好的,忽然觉得鼻子刺痒难耐,本来想忍住喷嚏就不是一件易事,偏巧他的鼻梁骨刚接好没多久,这鼻子一津起来,又疼又痒的。
  于是黎三在打了一个大喷嚏之后,鼻梁骨又折了。
  而这还不是霉运的尽头,因着迷彩服中的感应线,他清楚的体会到了一阵电击般的酥麻,也不知是谁趁这个时候给了他一枪,真是怄死他了。
  黎三捂着肿胀刺痛的鼻子跑了很久才跑出了竞技场,他急忙喊了医务人员救治,往他们拿出的担架上一躺就再也不想动了。
  席谷跟其他班长一样都坐在竞技场外的棚子里,眼见黎三这么早就出来了,只觉惋惜。
  “鼻子怎么了?又伤着了?”
  “恩。。。”黎三疼得哼唧了一声,让他说自己一个喷嚏把鼻梁骨打折了,这话他绝壁说不出口。
  “你是带伤上场的,坚持到这个时候不错了,我以你为荣。”席谷眼见黎三疼得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难得说了句安慰的话,而后又回到了棚子里坐下。
  “席谷,痛失一员猛将啊!你怎么没跟着掉掉猫泪儿什么的!”尹开诚心里暗爽了一回,面上却是做出惋惜状,抬手到席谷的肩上拍了拍算是安慰。
  “五班的都是猛将,没什么可难受的。”席谷递了个假笑过去,眼见尹开诚口是心非的猫哭耗子,只觉反胃。
  想到四班的兵被尹开诚带得个个贼头贼脑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也不知上头为啥非得整这么个玩意儿来当教官。
  席谷转过脸给自己倒了杯清茶,在接收到了闫安泽关切的眼神后,点了点头表示心领神会。
  他知道尹开诚嘴贱心黑还爱装白莲花,他不会跟他一般见识的。
  “五班确实藏龙卧虎,你看那个叫滕延康的,这阵子的成绩简直就是以光速在直线上升呢!”
  陆驰班中的损失目前是最小的,所以他一直气定神闲的说着缓解紧张气氛的话,席谷心知他这话没什么水分和歧义,于是笑着开了口:“是啊,也不知这孩子起初是没开窍还是怎么,如今好像脱缰的野马,我都怕庙太小供不住他了。”
  众人因着席谷难得的冷幽默一起笑了一回,唯独一班班长葛良有些笑不出来,只是不停的抿着茶,直觉这茶水到了嘴里苦涩得很。
  原来葛良是四臣之一葛震的小儿子,当初分班之前葛良就拿到了这次实习生的名单,他还特意挑出一些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孩子,直跟他爸说别都搞到他的班里去。这其中就有滕延康。。。。。。
  *
  黎三因着静脉麻醉睡了半个钟头,鼻梁上的刺痛让他十分的烦躁,在心里早就把滕延康翻过来调过去的杀了一百次了。
  “好儿子,你那成绩不是一直挺靠前的么,毕业绝对没问题的,你可别上火啊!爸早就把钱上足了,到时候好几个位子随你选啊!”黎天贵眼见儿子醒了就闹着要出院,以为他是担心分数,急忙安慰了两句。
  “光是毕业有什么意思!我明明能拿第一的!”黎三吼完就捂着鼻子哼呦了两声,之后一脚就把床边的小铁柜的柜门踢得瘪了进去,“滕延康这个该死的东西,我早晚有天把他的小细脖子捏断了!”
  “哎呀,祖宗啊!我不是说了吗,这事儿先放放。你不是说滕延康跟秦山河走得近吗,人家秦山河有三王子当靠山呢,还不得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吶?”黎天贵看孩子气成这样也是觉得窝火,可是上回他下跪好使,如果再捅出什么篓子,恐怕他要去给人家跪舔了。。。。。。

  ☆、简直像变态一样。

  天刚微微亮,滕延康就开始发烧了,他依靠在高高的树杈上看着太阳慢慢升起,只觉有些心酸。
  上次看日出,还是在十年前。
  孤儿院的雍校长因着某家报社来做专访,特意自掏腰包带着大家到海边露营。
  这个道貌岸然的东西任凭自己的亲侄子对孩子们做出那样的事情,却还要求大家不要叫他院长,而是称呼他为校长,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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