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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星陌却跟没有察觉到颜瞳的良苦用心,一边从口袋里摸东西,一边对柯晴海道:“这次先不用我们去。”他找出来一个瓶子,正是他装白虎妖的,瓶子还没打开,就听到一声凶猛的虎吼,把柯晴海震的连连退后好几步。
张星陌道:“小猫咪越来越不想在里面呆了。”
颜瞳斜眼看他:“你那破瓶子管用么?”
张星陌:“收起你的破眼神,就算你把瓶子瞪破了小猫咪也不会跑到你那去。你自己的狐狸不看好,就不要再打其他宠物的主意。”
事实上,张星陌这次说的没错,颜瞳的确是怀着有些眼馋的心思,狐狸没来的时候他不知道一个宠物可以当抱枕兼暖手解闷,现在狐狸走了,他才觉得养只宠物也是不错的,可惜像狐狸那种妖怪是可遇不可求的,他又不肯退而求其次真去养狗。
张星陌轻轻用手指弹了下瓶身,里面的白虎稍微安静了那么一会,他安慰颜瞳道:“自古以来狐狸都是阳奉阴违又阴险狡诈善长惑人心智的,你就别想着九凌啦,下次叫成哥帮你捉几只好玩点的回来。”
他俩几乎都忘记了还有一个柯晴海在,颜瞳当即道:“你把成哥当作什么了,他会捉妖给我玩?”
话音刚落,只见眼前出现三只灰蒙蒙的影子,其中一只道:“若是不嫌弃,我们几个可以任凭差遣。”却是许久不曾见过的地妖三兄弟,而说话的是一向腼腆的阿三。
阿五和十七异口同声道:“是的。”
颜瞳张星陌面面相觑。
颜瞳问:“话说许久不见你们,你们去哪了?”他本来是想问他们最近还有没有跟着成蔚然,不过这样问话感觉差别也没有太大。
阿五道:“我们去秦岭种花了。其实我们本也不是地妖,乃是秦岭药园的灵草,当年被天火殃及,快被烧透灵根的时候,君上将我们带离了火场,可是我们却错扎根在了石地上,灵草千年不生长,也不开花,我们只能寄居在地妖体内,靠不停的寻找输送地下灵气最丰沛的土壤,期待灵草快些生长。再等一段时间,灵草就能抽芽了,到时我们便能幻化做各种摸样。”
阿三接着道:“任君挑选。”
张星陌摸着下巴,傻傻的问道:“你们不是有什么企图吧?”
一直没说话的十七道:“没,我们只是想离君上近一些。”
颜瞳:“……”
阿五道:“公子是不是最近有烦心事,反正我们这些日子只需等待灵草发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请吩咐我们做吧。”
颜瞳还在想什么事情需要他们帮忙,冷不防后背的衣服就被人提住了,张星陌的情况跟他一样。柯晴海一手拉一个,道:“你们两个都跑到哪个国度去了?我要把你们都拉回来。”
柯晴海是看不到“那些”东西的,颜瞳看了看张星陌,他俩被柯晴海拉到垃圾箱旁边,柯晴海那样子似乎是要把他们给丢进去。颜瞳却想到了可以找那三只帮忙的地方,忙道:“小舅舅你先别动,我还有些事情要说。”他对那三只地妖,哦不,是三株灵草道,“你们过来,我请你们帮个忙。”
柯晴海不知道他在对谁说话,愣愣的看着他,手下一松,颜瞳就跑到那三株草旁边,对他们道:“你们去问问Z大里面不管什么妖,问他们关于最近学生死亡的事件,有消息了马上回来告诉我,可能的话最好把那女生现在的下落也找出来。”
三只妖很高兴的领命,接着就在他们眼前消失了。
张星陌在一旁看着一愣一愣的,道:“他们就这么去啦?”
颜瞳看着他的瓶子,点头之后又道:“看你的小猫咪都要急死了,你倒是放它出来啊。”好像是附和他,那里面的白虎又发出连连的吼叫,若不是确定它还在瓶子里,颜瞳到真的以为有老虎在自己眼前。树上的鸟儿们都被惊飞了,连叶子上面的灰尘也被震落下不少。有路过的人也似乎注意到了,奈何搜寻不到白虎的踪迹,便以为是谁在恶作剧,放的是虎叫的录音。
柯晴海好奇的凑近张星陌的手,问道:“这里面是妖?”
颜瞳抢先替张星陌回答:“是的,而且还是一只很凶猛的白虎妖。要不要看一看?”
柯晴海一脸雀跃,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催促着张星陌快点打开看。张星陌却把眉毛皱起来一些,不太肯定道:“小猫咪有些不太正常,太不正常了,它还从没有这么闹腾过。”
颜瞳不假思索道:“你成天把它憋在瓶子里不见天日,它当然会有点小情绪了,或许它是到了发情期,所以才会这么急躁?”
张星陌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道:“发情期?那怎么办?到哪里去找一只门当户对的母老虎?”
柯晴海提议:“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放出来看看?”
他们几个到了警察局一个空着的储藏室,张星陌打开瓶子前再三叮嘱里面的白虎出来了一定要保持安静,那里面的白虎大口大口喘着气,显然是答应了。一阵白雾过后,白虎妖在储藏室里显现了原形,几乎都要把储藏室占满。白虎行动不方便,就化作一只小猫大小,在屋子里转了转,发出几声尖叫,然后就往门口跑。
张星陌不淡定了,追着白虎道:“小猫咪你要去哪?”
而与此同时,警局会议室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枪响。
柯穆岩一脚踢中一把椅子,把拿枪的一名警员的身体撞歪,枪子打歪,没打中站在会议桌前的缉毒队长黄非和局长,同时大喝一声:“都别开枪!”
前几分钟,他们还在开一个会,局长还没讲完话,黄非就突然走进来,狰狞一笑,阴森森道:“你们都得死。”
局长有些不悦,刚准备说些什么,便见黄非把最近的同事用力提起来,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人丢到墙上,那个同事当场就昏了过去。
黄非的两眼翻白,脸上狰狞一片,他似乎是觉得不够,伸手又要去抓其他同事,却被那同事躲开了。其余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听见局长问:“黄非,你要做什么?”
黄非道:“老子要你们的命!”
局长又道:“你发什么疯,给我马上回去!”
黄非:“笑话!老子家都没有了,回哪去?”他纵身一跃,轻轻松松就跃上了办公桌,在上面看着那些警察同事,似乎准备随时扑下去。
有其他警察道:“黄队长,你到底怎么了?是家里问题么,我们可以好好商量,别用这么偏激的方法。”这位警察话刚说完,却又发出一声大叫,不知道黄非什么时候已经一下子扑到他跟前,照着他的脖子就咬下去,其他警察蜂拥而上,想要拉开他们俩,黄非却死死咬着不放,甚至振臂一挥,饶是那些平时并不养尊处优的警员们,也被那一挥给挥推到墙脚,个个被撞的头昏眼花。
黄非把不知道是昏迷还是怎么样的警察狠狠一使力掼到地上,两手弯曲成爪状,又朝一名警察扑去。这一下子黄非扑了个空,他被冲过来的柯穆岩拉过手腕,迅速的节节攀升,一个过肩摔,强制的被控制住半边身子。本来这一下放在平时也没有几个犯人能反抗的过来,没想到黄非身子力气大的惊人,又灵活的像条蛇,几下就从柯穆岩手底挣脱了。他往后退了两步,一手快如闪电的捉向旁边的局长,本来以正常人的手臂长度,在那个位置,是根本碰不到局长的,可是黄非做到了,他用手掐住局长的脖子,欲要用力一拧,谁知这时候不知道有谁情急之下扣动了扳机,子弹朝着黄非的脑袋直射而去。
黄非的眼睛里面一闪而过一道阴光,他把局长掐在自己身前,对拿枪的警察道:“来啊,朝着这里开枪,看看到底是谁先死!”
柯穆岩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黄非道:“以命偿命。”说的咬牙切齿,似乎是真的恨着这里的每一个人。但是他作为一个警察,怎么可能会如此的恨着自己的同事和上司呢?
柯穆岩果断道:“你不是黄队长。”
余下的警察们都大惊:不是黄队长?那是什么?
黄非冷冷道:“不错,老子的确不是他。老子是被你们迫害致死的冤魂,现在老子来向你们报仇来啦,有本事就杀了他,老子不怕死,死一千遍一万遍都不怕。”他把局长脖子用力一扭,局长就咽气了,随后身体又被黄非用力丢到窗外,门口在同时冲进许多武装的警察。
“没用的,你们来多少人都没有,今天我要你们都下去给我陪葬!”
黄非的脸变的青紫,越发显的狰狞恐怖,他跃下会议桌,轻轻松松捏动自己的手指,手指咔咔作响,然后他以闪电般快到让人无法看清的速度,又扑向一名警察,将那名警察的脖子咬的血淋淋才用力一抛,膝弯弓起,拦腰狠狠一折。
一声枪响,带动好几声枪响。黄非并不是刀枪不入,在他身体便面出现了许多枪洞,从里面在往外面冒血,他用手按了一下,冷笑道:“说了你们还不相信,啧啧,这就是你们的警察作风,杀自己的同事都不带眨眼的。老子的确是死了,这身体却还是活生生的人,不过现在却被你们杀了。都下去给老子陪葬吧。”他手臂一挥,竟然见那些枪支都脱离了武警的手,全部在半空中飘飞,突然调转了头,纷纷朝着武警,做好了扣机的准备。
只听咔咔数声,子弹在会议室里狂乱扫射,黄非面目恐怖的扭曲,眼珠子都要暴突出来,完全的丧心病狂,跟恶魔一样。
武警们毕竟训练有素,他们躲过了子弹的袭击,靠近黄非近身肉搏,却不是黄非的对手。那黄非现在也不是黄非,他是被恶鬼附身的死灵,根本无痛无感,而且身体比常人要灵活许多倍,还有一些不被人们所知道的能力,力大无穷,还能隔空取物。
而附身在他身上的厉鬼,生前就是个心狠手辣的毒枭,害死的人不计其数,是因为不甘心就那么被一窝端掉,所以死后才附身到黄非身上,跑到警局来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