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严重吗?】阿帕契翻了个白眼,不就是收了几个尸体,一些果子吗?
“但是还回去的话,凯勒曼哥哥,我也不知道还给谁啊?”它又不是动物学家,能辨识出哪只是哪只……到现在它也不能从一大堆加斯拉熊里面辨识出哪只是韦尔奇啊。
“这个交给哥哥处理就行了,”凯勒曼把阿帕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以后要是再兽人送你东西,一定要拒绝,千万别收。”
“如果它们一定要给怎么办?”阿帕契苦恼地问。今天那些,看起来都很不好对付。
“那就收下,安全最重要。”凯勒曼严肃地说,“不过,所有送你东西的兽人,一定要问它叫什么,住在哪?记得清清楚楚地回来全部告诉哥哥,哥哥会帮你解决的。”
【解决,解决什么?为毛这话听起来如此地像黑社会老大对经常会招惹麻烦的小弟的承诺?】
“哥哥,这些东西不能收,是不是有什么意思?”阿帕契弱弱地问。它内心的成熟灵魂闷骚地呼喊着,【快吐露八卦吧快吐露八卦吧。】
凯勒曼笑笑,“这是专门用来骗小雌兽的。如果你收了它们送的东西,送东西的兽人就会把你抓起来,关在看不见太阳和月亮,甚至连星星也看不见的地方。不给你吃饭,也不给你喝水,还不给你穿衣服,每天都把你吊在绳子上,用木棒打来打去。”
阿帕契傻眼,石化。
【这,这多么幼稚的骗词啊!哥哥,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所以阿帕契一定小心,一定要记得把它们的名字全部问清楚,回来告诉哥哥。哥哥会好好教训它们的。”
阿帕契向天翻了个白眼。
凯勒曼忽然气急败坏地吼道,“你又把兽衣脱了!”
啊,光顾着拖手里的东西,忘了!
阿帕契连忙吐吐舌头,飞快地挂上兽皮上衣,搂住月熊的脑袋,“哥哥,哥哥,我忘了吗,对不起对不起,我已经穿好了,都是那些小兽人害得吗,我刚从河里洗澡出来,一头豹子就蹦了出来,我都吓傻了!后来想穿,可是它们一个接一个出来,我根本没有时间穿,我好怕噢!”
凯勒曼连忙拍拍阿帕契的后背,安慰着,“别怕别怕。”一边在心里对着路上看尽弟弟胸前美景的某些小兽人咆啸:你们等着!乖乖地等着!!!
月熊庞大的身体在接近居住地时停顿了一下,呲了下牙,很不高兴地继续往回走。
阿帕契纳闷地转过头,看到邻居威格正笑眯眯地搂着他家小兽人霍珀站在他们房子面前,见他们回来,远远笑着挥挥手。
月熊的白牙露出来,收住脚,瞥了一眼威格身边的小狮子,很不客气地问,“你来干什么?”
“喔,”威格摸了摸下巴,并不回答凯勒曼的问题,转眼把阿帕契打量了一圈子,“阿帕契今天收获不少吗?不愧是周礼时的‘部落之花’ 啊。”
阿帕契的脸黑了一下,“部落之花”?什么“部落之花”,应该说是“部落之草”吧。
“霍珀。”威格在儿子背后一拍,手劲大得霍珀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
等霍珀拖出一个跟它自己身体大小差不多角羊时,凯勒曼的脸几乎跟加斯拉熊韦尔奇的皮毛颜色有得一拼了。
威格则笑眯眯地看着,对凯勒曼怀念地叹道,“想当年,我也曾经这么干过啊。……我说,凯勒曼,到家了,你不把阿帕契放下来?”
月熊黑着脸把阿帕契放在了地上,怒瞪威格。
威格不在意地一把搂住月熊的肩,“唉,兄弟,别生气,雌兽从小都是这么过来的。作阿爹的总是得为儿子找点机会吗,而且,你也得让阿帕契慢慢学会自己选择吧。”
阿帕契好奇地看着霍珀拖着那只角羊走到了它跟前,把那只猎物放下来。
霍珀抬头,漂亮的狮子眼睛在夕阳下像琉璃一样折射着光彩,它顿了一下,张开嘴巴打算说话。
阿帕契灵感一闪,指着霍珀语气肯定,“你这是送给我的。”
霍珀愣了下,闭上嘴,点点头。
“呵呵呵。”阿帕契得意地笑起来,月熊的脸更黑了。
威格很欢喜,唔,崽子的第一步做得不错,没被拒绝吗。
阿帕契突然很大声地说,“凯勒曼哥哥,霍珀是不是准备把我抓起来,关在看不见太阳的地方,不给我吃饭,也不给我喝水,也不给我穿衣服,每天还打算把我吊在绳子上,用木棒打来打去。”
威格:囧……
霍珀:???
凯勒曼:……
威格斜了一眼凯勒曼,
凯勒曼无言地瞅着向一脸天真烂漫的雌兽弟弟,
“咳,咳,”威格干咳了几声,“不是这样的,阿帕契。你凯勒曼哥哥小时候没在部落长大,他不知道霍珀送你自己的猎物是怎么回事?”
威格特意重声强调“自己的猎物”,“这是专门送给你的礼物?”
“礼物?为什么要送这个?”阿帕契的八卦之心燃烧起来,把食指咬在嘴边,装出一副无比无辜可爱的模样,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威格。
威格摸摸它的头,“这其实是小兽人表示想亲近你的意思,谁送你的猎物越大,越多,越好,谁就最喜欢你。”
阿帕契:……
“威格叔叔不喜欢我吗?”它发问,“你怎么不送我礼物呢?”
威格一愣,“叔叔也喜欢阿帕契,但,呵呵,这个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阿帕契也喜欢威格叔叔。”说完,阿帕契从篮子里抓出一大把蘑茹递给威格。
威格哭笑不得,接下蘑菇,挫败了一会,决定继续为儿子未来的伴侣追求铺路,“这个呢,像霍珀这样给你送东西的,只能是你们小兽人小雌兽之间相互送。”
“为什么?”阿帕契继续装傻,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因为,因为……”威格挠挠脑袋,为什么为什么啊?
“因为你喜欢谁送的礼物,你将来就可以跟它在一起结为伴侣。”霍珀在旁边突然出声。
在场的三只一起看向它,阿帕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可以一起住在房子里,一起生小兽人和小雌兽,一起变老,一起一直到死。”
霍珀眼睛铮亮铮亮地看着阿帕契。
……
……
……
威格高兴地拍了拍霍珀的肩膀,以眼神示意,
凯勒曼黑着脸不动。
阿帕契看看霍珀,又看看一路上收来的东西。“哇——”大哭起来。
“哥哥,我收了这么多礼物怎么办?”
为毛,为毛礼物是这个意思!
妹啊。
作者有话要说:放鸽子的人,很不喜欢。
26
26、成长期真是要命的漫长啊阿鲁 。。。
如果说把阿帕契的生活还原成地球的话,他的“桃花”开得异常灿烂到绝对是会要父母的老命的阿鲁。
自从五岁遇见那只羞涩花豹开始,那桃花就放肆招摇地一路开个不停,凯勒曼咆哮着如同寒冬冰块山岩石头般的“好好感谢”们也没能阻止小小年纪就懂得利用各种有利时机表现自己的小/色/兽们们啊阿鲁,家门口总是妹妹地堆满各种食物。
部落的兽人们看着阿帕契都一脸妹妹的yin笑么阿鲁。
凯勒曼的头顶已经开始秃了么阿鲁。
两年时间里,月熊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辣手摧花辣手摧花么阿鲁!
即使是这样,桃花还是一如既住地开放啊阿鲁!!!
阿鲁你妹啊啊!
阿帕契发愁地嚼着草杆,自从那些个小兽人送东西开始,自家熊哥的脸就仿佛彻底面瘫了,永远维持在嘴角一扯,两颗白森森牙齿露出来的笑眯眯弧度上,总是亲切地询问阿帕契,“今天又是哪些小兽人送给你东西啦,阿帕契?”
阿帕契欢快地答完,月熊摸摸它的头,一晃一晃走出去,然后又笑眯眯地回来,然后么,然后其中一些小兽人总会消失么个几天。
因为桃花事件,月熊对阿帕契的管束又严格起来,如果不是因为现在韦尔奇不在,凯勒曼几乎要像三年前阿帕契落水那样,把阿帕契直接捏在熊掌里。搞得小雌兽想溜出去,望一眼赫塞湖都没机会。
阿帕契坐在树上抬头看了眼天,叹口气。
两年了,自从巨大的加斯拉熊和巨大的蚂蚁消失后,两只再也没有回来过。有时,它和凯勒曼提到韦尔奇,月熊总是用它厚厚的爪子安慰拍拍它的头,安慰着说没事,韦尔奇很小就在外面流浪,就加斯拉熊的体型,没什么野兽会不长眼地撞上去,韦尔奇,不会有什么危险。
然而,晚上睡到后半夜,阿帕契总是会发现,月熊的鼻息变轻,眼睛睁着看房外的又大又冷的月亮。
阿帕契想,可能要不是自己,凯勒曼已经出去寻找韦尔奇。
小雌兽难以照顾的身体和脆弱的生命,让凯勒曼无法抛下阿帕契,踏上漫长的寻弟之路。
“凯勒曼,凯勒曼!”
一个兽人的声音远远传过来。
正在树下采果子的凯勒曼转过身,看到远处一头狮子正快速冲来,是霍珀的阿爹威格。
“凯勒曼,有韦尔奇的消息了。”威格摆了摆脑袋,将迎风吹乱的鬃毛甩到耳后。
月熊看了一眼头上的阿帕契,放下篮子,“韦尔奇在哪里?”
狮子顺着月熊的视线,也瞧见了阿帕契,迟疑了一下,“路过的佐齐尔部落兽人说,最近在科塞峡谷见过一个加斯拉熊兽人,说话有点……很有可能是韦尔奇。”
凯勒曼皱了下眉,科塞峡谷在瓦美尔平原的西边。峡谷很深,纵横不见尽头,悬崖绝壁,地势十分险恶。谷里植物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