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客官,不瞒您说,这京城的客栈早在几天前就已经住满了。现在这么晚了,您打算去哪儿?”
吴刚有点奇怪,问道:“怎么满了?”
“客官这就有所不知了,再过几日是一年一度的牡丹花会,来的人多,这客栈自然就满了。”
吴刚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这小二的态度他倒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不知道今晚要住在哪里好。他自己一个人的话,自然没什么问题,何况他是仙,还不用睡觉。只是现在多了个牛郎,让他有些苦恼。
那小二见他们如此为难,四处看了看,颇有几分神秘的说道:“小的倒是知道有个地方可以住宿,只不过……”
说一半留一半吊人胃口什么的最讨厌了……吴刚内心鄙视之,而后问道:“哪里?”
小二便给了吴刚指了一下路,又道:“二位客官都是男人,想来去了也没什么。”
“……”吴刚默,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猜到那是什么地方了。
吴刚带着牛郎沿着大街慢慢走,走啊走啊,恍惚间,一阵脂粉味冲进鼻腔。
吴刚看着传说中的“红灯区”,心想自己还真是猜对了。他一个仙人来这种地方干嘛啊,还带着个未成年,这要是带坏小孩子就不好了。
吴刚正要回去,——就算露宿街头也不要住在这种地方好吧!——就被一个眼疾手快的老鸨给拦住了。
只见那老鸨扭着水桶腰,笑得脸上的脂粉都快掉下来了,堵在吴刚身前一遍往前靠一边尖声道:“欸呀,这位公子好面生呢,今儿个来这儿就来尝尝我们楼里的新鲜?凭公子一表人才,姑娘们呐,可是喜欢得紧呐~~~”
吴刚一阵恶寒,又不好伸手推开这老鸨,只被逼的步步后退,结果这一退真正进了花街,后头如狼似虎扑上一群各色女银。
吴刚抓紧牛郎,这种地方果然不应该来,这群女银实在是太可怕了。他忙着应付身边这几个老鸨,没留神,另外几个将牛郎也给围了起来。
这下吴小仙吃醋了,他手上用力,将可怜无辜的牛郎从那群女银中拽出来,像老母鸡护崽一样把牛郎整个人扣在怀里,摆出一张杀伤力十足的冰山脸,再加上冷冰冰的眼神,冲着那群女银挨个瞪过去,吓得那群女银退后了一些。
“呵呵~~~”一阵轻声哼笑自上空响起,对面楚淮阁二楼上斜斜探出半个身子,“你们这群女人啊,说什么国色天香,温香软玉,现在竟然连个男人都搞不定~呵呵~~~”
女银堆中某一位:“我去~这不是楚淮阁的头牌么~你说我们搞不定男人,哼,难道你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玩意就行!”
“就是,在男人身子底下婉转j□j~呀,我们这楼里的姑娘怕都是比不上呢~”某女银符合。
吴刚趁着这个时候,带着牛郎就要跑。被占据地势的某头牌看到,那头牌也不反驳那群女银的话,反而是叫住了吴刚:“这位公子,干嘛这么急着走啊?既然今儿来了,不如到我这楚淮阁如何?”
眼看着身边那一大群女人又要围上来,吴刚心知今天是别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为了清静一些,便答应了去楚淮阁。
那位头牌听完吴刚回话,轻笑一声,“公子请吧。”
吴刚拉着牛郎向那楚淮阁走去。原本他没有决定要进哪一家,大家尚且可以争一争,但是现在他已经去哪家了,这是如果再争就是不合规矩了,于是那群女人也很识相地各自回了各自的楼里。
终于清静了……吴刚和牛郎一进入楚淮阁就有一个眉目清秀的小童迎上来,倒是比那青楼里的龟公好看多了。
“我家主子请二位上楼一叙。”
门口有几个客人,听到这话都微微吃了一惊。
楚淮阁的头牌=水云=楚淮阁的主子,而这位小童,常来此的人都认得,正是随侍水云身旁的那个。
水云此人,虽说是阁主,却占着个头牌的名头,整日价在阁中抛头露面的,不知有多少人对他抱有那么一丝非分之想,但是水云从未主动与哪个亲近过,也没人能够动的了水云一根汗毛。有人猜测水云身后另有其人,但也只是猜测而已。
而今,这位据说不卖艺不卖身,弄残数位京城富贾大员的头牌,竟然准备亲自接待一个生人,不对,是两个,只是有一个实在太没有存在感了(没有存在感的牛郎:“……”)。谁人不诧异?于是就在吴刚和牛郎前脚上了二楼。后脚一楼大厅里就开始了各种议论猜测。
吴刚和牛郎被带到水云的房间,里面已经布置了几样酒菜。
“在下水云。”水云先简单做了一个介绍,又请他二人坐下。
吴刚坐好,顺手将牛郎捞到怀里。他之前在楼下没有看到水云的面容,现在上来一看,水云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妖娆,反而是很普通的一张脸。吴刚想起刚刚不小心听到的某些不河蟹的言论,想不通为什么这些人非要对水云念念不忘。
“我看二位不像是来j□j的。”坐在对面的水云说道。
“我们是来投宿的。”吴刚将自己的意思说出来。
水云一挑眉:“到这种地方投宿?”
“客栈已经满了,听说最近有个牡丹花会,来的人很多,房间都已经被订完了。那家的小二说是这里会有住的地方。”吴刚解释道。
水云不置可否地笑笑,眯起一双眼睛打量着坐在吴刚身上的牛郎,“不知两位是什么关系?”
吴刚果断答道:“恋人。”开玩笑,难道要他说是什么兄弟么?他可是很清楚有人觊觎牛郎这小子的,如果不让别人知道他们是这种关系,以后牛郎被人抢了自己也只能蹲在墙角默默画圈。
“是吗?看起来可不太像呢。”水云轻声笑道,“不过,愿意承认自己是断袖的男人还真是少见呢。”
吴刚默。这家伙什么意思?
“不必紧张。既然二位是来,嗯,投宿的,在下自会着人为二位安排房间。不过,银子么……”
吴刚手伸进怀中,变了一张银票掏出来放在桌上。
水云轻轻扫一眼那张银票,“呵呵,阁下如果没有银子,直说就是,何必用这种方法来欺骗在下呢。”
吴小仙惊悚中……话说他目前虽不是什么鼎鼎有名的仙君之类的,但好歹也算是位列仙班了,他的仙术连妖都看不出来的好么……这个水云到底是什么人……
“阁下一定好奇我是什么人,但是这并不重要。”水云说完,唤来之前那名小童,吩咐对方去布置一间房来。
“今晚二位暂时就住在这里吧,泽儿已经帮二位布置房间了,等下他自会过来带二位过去。”水云说着起身,略作一揖“在下还要去招呼客人,失陪了。”
水云走后,那名为泽儿的小童很快回来,领着两人顺着另一处楼梯走下去,来到了楚淮阁的后院。
这里是一个一个的独院分开来,一般都是为那些在隔里包了小倌的有权势财力的人准备的,但是空的院子并非没有,毕竟总有些事情是不能预料,说不定哪日就有什么人一步登天了呢?
泽儿将二人领进一处,道:“二位今晚可在此歇息,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吩咐外面的人去做。”
泽儿离开之后不久,就有两个约摸八、九岁的小童过来。应该是服侍之人。
现在已经很晚了,吴小仙本打算立刻睡觉,结果人家牛郎亲一句“我饿了”,吴小仙立刻叫人去弄些饭菜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么……是打算这章上肉的……结果呢……
☆、第七章 被调戏不料中媚药 仙与凡几度赴云雨
等到那两名小童去准备饭菜的时候,牛郎被迫挂在吴刚身上,打了个哈欠:“这是哪儿?”
“我们今晚住在这里。”
“哦……”牛郎捉着吴小仙垂在耳边的一缕头发在手指上缠来绕去,一副无聊至极的样子,“刚刚那群女人好可怕。”
说起那群女人,吴小仙这心里头就火气,竟然在他面前“抢人”!
牛郎虽然失忆,但是神经并不大条,手里玩着某仙的头发,发现这家伙半天都没有说话,抬头瞄了一眼,赫!好可怕的脸色……磨磨蹭蹭地就要挣开吴刚的怀抱,他才不要被这么可怕的人抱着呢!
“别乱动。”吴刚发现牛郎要挣脱自己的怀抱,不由地抱得更紧,这家伙不会是看上这鬼地方的哪个了吧?真是,不该带他来这种地方,这么快就学坏了么……
这么一想,吴刚心中醋意大起。你说他为了这个二货付出了这么多,一座白云山都被他毁了(……),好不容易给这货弄了个肉身,本来庆幸这家伙失忆了可以和自己从头开始,管他神马织女还是七仙女之类的鬼东西,再说那位七仙女在天庭的风评也不是那么的好,听说和王母有一腿,结果这货就这么看上别人了?还是这种地方的人……
被某小仙低气压深深笼罩的牛郎将一张脸都藏在吴刚怀里,生怕自己一个不听话就成为爆菊的牺牲品……诶?爆菊,这是什么?为什么他的脑袋里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词?牛郎内心深深地不解与凌乱中……
就在牛郎沉浸在研究某个“奇怪”的词语的时候,吴小仙突然将牛郎从自己怀里拽了出来,他让牛郎坐在自己腿上,以一个标准的登徒子调戏良家妇女的架势单手捏起牛郎的下巴,低头慢慢靠近牛郎。
“……”感觉好奇怪哦……牛郎睁着一双大眼睛瞅着吴小仙,嘴挨着嘴是要干神马啊?
吴小仙被看得相当不自在,“闭上眼睛。”
“哦……”牛郎乖乖应了一声,被抓到机会的吴小仙乘机将舌头伸了进去。
“嗯嗯……”牛郎身子不老实地扭动了几下,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哦有木有,舌头伸进来会吃到口水的啊= =
吴刚一手紧紧握住牛郎的腰,另一只手扣住牛郎的后脑,强迫他不再挣扎。
“唔……”牛郎感觉对方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沿着牙龈一点一点描绘着,细密的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