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繁星闪着明眸
俯视着大地上美丽的一切
羞涩的月儿躲在彩云后面
时而透过缝隙看一眼让人心跳的一幕
窈窕的微风穿过洁白的窗纸
倾心聆听和谐美妙的乐章
孤独的原野闭着双眼
静静地联想那春天的美体
凄零的林木伸展光秃秃的胳臂
耐心等待着夜鸟的栖息
肃穆的山峦撑着壮伟的躯干
在寂寞中祈望那彩色的绚丽
忽然下起了暴雨,冰凉透骨。郭丽娜睁眼一看,男人的汗水已经流了下来,刚才那火热的激情一下子全灭了,此时犹如在烈火上泼了一瓢凉水。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七十七回 两口子翻脸
男人已经呼呼地睡着了,丽娜翻着身子来回折腾着,越想快点儿睡着越睡不着。被子被踹到一边,冻得她直哆嗦,盖好被子又觉得浑身燥热。怎么办呢?慢慢长夜真是无尽的痛苦啊!睁开眼,闭上眼;闭上眼,睁开眼。窗外依然黑乎乎的,郭丽娜翻身坐起来,迅速地穿好衣服下了地,来到院子里,一切都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到外面透透气儿,反而舒服多了。转身想要回到屋里,可一想到那股难受劲儿,丽娜又打消了念头。她站在院里仰望茫茫黑夜,什么也没有,一切都是那么阴郁!她从厢房里拿出铁锨来到东墙根儿,迅速掘起土来。本来这块地要过几天才栽白菜,现在还是先把僵硬的土松软了吧!这些活儿平时需要半天才能干完,此时丽娜不知从哪里来了那么一股劲儿,片刻的功夫就干完了。她用袖子擦擦汗,把手里的铁锨一扔,转身回到屋里。没*服便钻进自己的被窝,刚一粘枕头就呼呼地睡着了,很快一切又恢复了寂静。
习惯成自然,天刚蒙蒙亮建林就醒了。他穿好衣服没有惊动女人便出了屋。到院子里一看,把建林吓了一跳:东边的空地一夜间谁给翻松了?他赶紧跑到西厢房一看,心才放到肚子里去了,菜车上没有一点儿异样。怎么回事呢?不像夜里有人进来呀!可这地又是谁翻的呢?算了,不胡思乱想了,反正又没丢什么东西。想到这里,建林用力把三轮车推出来,开了大门骑上车去菜市场了。
穆建林骑着空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2点钟了。郭丽娜把洗脸水给丈夫打来,又递过手巾。她一边往桌子上端饭菜一边问正在洗脸的男人:“今儿菜价咋样啊?”建林擦着脸回答道:“又降了!只有五分的利儿。”郭丽娜一听脸就沉下来,说道:“那还干个啥劲儿呀!你的秤又低,不赔就念弥陀佛。”建林叹了一口气,喃喃地说:“现在小买卖难做啊!利儿小,各种开支又大;真没辙。”丽娜把空碗往桌子上一蹾,瞪了他一眼,说道:“你不会改行!干别的?”建林一下子就坐在椅子上,撕了半块烙饼,慢慢地说:“卖菜都卖四五年了,再改行,容易吗?好歹瞎混吧!”郭丽娜听男人这么一说,马上就火了,张嘴骂道:“你这个二百五,我跟儿你算是瞎眼了!当初真是鬼迷心窍了,咋就嫁给你这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呢?”
建林翻了一下白眼儿,嘴里的烙饼差点儿噎死他,好容易才缓过气儿来,他把筷子往丽娜脸上使劲儿一拽,厉声吼道:“你后悔,不会滚!谁拦着你了;我累了半天,连口饭你都不让我吃好!你还看不上我,你看看你长得那个德行!除去我谁会要你呢……”刚才还是平静的院子,转眼间就传出来叮当地摔打声,不一会儿,郭丽娜哭嚎着跑出了屋子……
第七十八回 子宫寒
上一回说道穆建林和女人郭丽娜翻了脸,俩个人今后会怎么样暂且不表,我们再来看看另一对年轻的夫妇,他们的故事先从这里开始吧。
冯晓勇在楼道里来回遛着,心里七上八下:“要是媳妇没毛病就是自己有毛病了!”一想到这里他就直打冷战。冯晓勇抽出一根儿烟点着了,刚嘬两口,一个护士走过来,语气委婉而又坚定地说:“医院里不许抽烟!你要是忍不住就到外面抽去!”晓勇没办法只好把烟头儿熄灭了,扔进垃圾桶里。
妇科的门一推,赵青华走了出来。冯晓勇赶紧上前问道:“结果咋样?”青华面无表情地把报告单递过来。晓勇哆嗦着双手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医师的鉴定结果“子宫寒”。他没明白是咋回事,问妻子:“是啥意思呀?”青华苦笑了一声,说:“我不能生育的。”冯晓勇的脑袋一下子就大了,好半天才清醒过来,疑惑地问道:“大夫是不是出错了?不行!我得再亲自问问。”说着就要往门诊里闯。赵青华一把拉住他,说道:“我都问好几遍了,结果都是一样的。别去找烦了,还是回去吧!”冯晓勇心中的那一点儿幻想彻底破灭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且说冯晓勇的母亲李英拿着搌布来回擦着窗台,都已经很干净了,可她一点儿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与其说是干活,还不如说是以此来驱赶心中的苦恼。自己四十多岁才生了个儿子,如今儿子结婚都一年多了,儿媳妇的肚子还没有什么变化!难道老天真是让老冯家断了香火吗?别人不着急,自己可等不了了!几次催小两口去检查,都推说不着急。今天好容易说动了,两口子去医院检查,可去了大半天咋还没回来呢?想到这里,李英心中默默地祷告着:“观音菩萨保佑!观音菩萨保佑!但愿他们没有啥事,保佑愿我们老冯家人丁兴旺……”
这时门外传来嘟嘟摩托车的声音,李英赶紧放下搌布跑了出来,果然是儿子和媳妇回来了。他们一个个阴着个脸子,谁也不吱声。李英心里咯噔一下,就凉了大半截。小两口回到自己的屋,扎到里面谁也不出来。
老太太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在窗外问道:“你们今儿检查的结果是咋样的?为啥回来都不言语呢?”她向里面问了好几遍,儿子晓勇才掀门帘走出来。李英白了儿子一眼,说:“你聋了?你哑巴了?咋不说话呢?”冯晓勇低低的声音说:“唉,咱们是怕啥来啥呀!”李英听儿子这么一说,刷地一下子出了一身的冷汗,两眼看什么都模糊了,身子直晃悠。晓勇赶紧上前攥住老娘的胳膊,大声叫道:“您咋了?”李英摆了摆手,说:“没啥!没啥!”
这时赵青华也从屋里出来,见婆婆这个样子心里就没好气,但没表现出来。
这天晚上,晓勇躺在床上看着房梁发呆。赵青华温柔地对男人说:“想啥呢?”晓勇像没听见似的,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青华此时也不理他了,铺好被子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冯晓勇忽然猛地从床上跳起来,不容分说就关闭了电视机。
第七十九回 分手
赵青华皱起眉头,问道:“我咋你了?你不看,还不让别人看?”晓勇也不示弱,说道:“有啥好看的,你烦不烦呀!”赵青华瞪了男人一眼,脱鞋上了床。本想不理男人,可青华心里清楚今天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于是强作笑容,温柔似水地安慰着男人:“不早了,睡觉吧!明儿还得上班呢。”冯晓勇见妻子这个样子气也就消了。
赵青华*了衣服就要钻进晓勇的被窝,晓勇反感地往外推了推,但她还是挤了进去。媳妇紧紧地搂着丈夫,晓勇此时一点儿兴趣也没有。赵青华可不管这些,晓勇一开始还坚持着不理女人,可架不住媳妇的猛烈进攻,终于投降了。下午那心中的不快已随着两人的柔情蜜意而淡化了。风停了,雨止了,绿色的大地又焕发出迷人的色彩,大海与小溪汇合在一起,高山与平原连成一片……
赵青华丈夫的脖子,小声儿问道:“你离得开我吗?”冯晓勇微睁双眼摇摇头。一不小心膝盖在男人的下面粘上了粘糊糊的东西,青华温柔地说:“你给我拿点儿面巾纸,行吗?”晓勇“嗯”了一声站了起来,打开床头的抽屉,伸手翻找着。忽然他的手指碰到了那张检查报告单,“子宫寒”三个字刺目地展现在眼前,晓勇的脸色一下就白了,火辣辣的热情顷刻间就降到零度,他把面巾纸拽到女人的面前,然后迅速穿好衣服抱着自己的被子往外走。赵青华被丈夫莫名其妙的举动给弄糊涂了,她张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慢慢地明白了,晶莹透明的泪珠从她那秀美的面颊上滚落下来,她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脸,眼前的一切是看不见了,可心里的那堵墙高高地矗立在脑海中,闷得出不来气。
焦墨涂抹的天空没有一颗星星
凝固的空气中没有一丝微风吹过
空旷的荒野里听不见一声虫叫
碎沫般的心田长满了苦涩的荒秽
瑟瑟颤抖的雀鸟在枝头紧闭双眼
冰冷的河水变成坚硬的石头
枯黄干瘦的荒草蜷缩在僵硬的碱地上
火红的心儿散尽最后一点热度
你是谁
我是谁
那一切来得太突然
那一切又走得太匆忙
第二天清晨,冯晓勇拧开水龙头,自来水哗哗地往下流,他用杯子接满水,然后挤上牙膏,蹲在地上刷起牙来。
这时屋门咯吱一声推开了,赵青华抱着铺盖卷儿走出来。冯晓勇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妻子,可嘴里全是沫子而无法说话。青华把被褥捆在自行车上,推着就往外走。晓勇赶紧用清水冲净牙膏沫,大声问道:“你要干啥去呀?”青华头也不抬,依然往外走,晓勇一把拽住自行车,问道:“你要干啥?”青华此时声音颤抖地说:“你不是嫌弃我吗?嫌弃我不能给你们老冯家生孩子吗?我识时务!从今儿开始我就在单位的宿舍里住,省得让你看着心烦!”话音未落泪如雨下。
冯晓勇愣愣地站在院子里,看着同床共枕一年来的女人渐渐远去……
再说穆建林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推门一看连人影儿也没有。屋子是空的,桌子上的碗筷已经有好几天没洗了,残渣已经干硬地粘在碗边上,锅是冷的,灶是凉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