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情人,不结婚(壹零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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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做情人,不结婚(壹零版)-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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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 留守媳妇
艳君把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地递给会珍说:“这里面有好几身洗净的衣服,勤换着点儿。在外面要吃饱了,不要饿着。”接着她又从裤兜里掏出几张毛票:“要是想吃点儿新鲜的东西,你就买!在外面跟在家里不一样。”会珍背着包袱用手摸着女人的脸温情地说:“我不在家,晚上你敢睡吗?要不让我妈来跟你睡?”艳君把头贴在会珍的胸口上慢慢地说:“我胆儿大着呢,就甭替我操心了。”艳君站在门口看着男人的拐过弯儿,自己才走回屋里。

  男人躺在自己身边时,心里挺烦的,现在他走了,反而觉得空荡荡的,因此夜很深了艳君才睡着。

  马会珍不在家,日头刚一偏西,艳君就关上篱笆门。自己在院子里转来转去,扫扫这儿,擦擦那儿。什么都干完了,自己就默默地坐在炕上看着灯泡发呆。

  今天艳君又早早地关上门,站在堂屋里刷锅准备做饭。这时,村南边的广播器里传来村长的喊话声。一开始艳君没听清楚,只是挡不住村长一个劲地喊:“社员同志们!社员同志们!今天晚上咱们村在南边空场儿放电影……”艳君心里琢磨着:啥是电影呀?自己也没看过啊!是不是连环画插上电就是电影呀?要不今儿晚上我也看看去?可是男人不在家,自己也没有伴儿呀!老早就睡觉,也睡不着。省灯油费被里,孤单单的一个人也挺难受的。还是凑凑热闹吧!自己老不出门,也不是个事儿呀!艳君拿定了主意。

  吃完晚饭,一切都收拾好了,她锁好门就去看电影了。天还没黑,老远就能看清对面是谁。艳君走了一段路,为难了:在哪里放电影呀?自己也不认识路呀!正愁着呢,前面过来一个人,艳君觉得有点儿眼熟,仔细一看,想起来了:那不是跟自己往地里送粪的马二水吗!她主动热情地喊了一声:“二水!”

  马二水见前面有一个女人喊他,一愣,半天才想起来:“哎呀,是你呀!你干啥去呀?”艳君抿嘴一笑说:“今儿晚上咱们庄儿不是有电影吗?你去看吗?”二水点点儿头。艳君接着问:“你知道在哪儿放吗?”二水也笑了笑回答:“我认得,我带你去吧!”说着就往前走,于是艳君跟在他的后面。

  到了放电影的地方儿一看:那是一个挺大的麦场,在它中间有一块用两根铁杆子支撑的大白布。离白布十五、六米远的地方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个谁也叫不出名字的机器。桌子旁边架起了电灯,把这里照得雪亮,此时电影还没有开演。这时天已经黑了,可这里却很热闹:孩子们来回跑着、叫着。大人们都拿着板凳儿坐在那里等着电影开演。

  艳君和二水都没拿凳子,只好站着了。艳君问旁边的二水:“你媳妇为啥没来呀?”马二水脸一红:“我还打着光棍儿呢!”艳君伸了伸舌头。二水见会珍媳妇这么爱说话,也就不摆大伯子相了,他笑吟吟地问道:“你们会珍咋也没陪你来呀?”艳君回过头正看桌子那边的人,于是不加思索地回答:“他替队里往唐山送粮食去了,需要十来天才能回来呢!”两个人正说着话,电灯灭了,电影开演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五回 红杏出墙(上)
“你快看,白布上有人了!还有声音儿呢!”艳君惊喜地叫了起来,由于太兴奋了,她竟一下子抓住了二水的手,二水也不好意思地抽了回来。大伙都津津有味地瞧了起来。演着演着,电影里还唱起了歌:“送战友,踏征程……”

  一个片子演完了,人们都站了起来,刚要回家。这时,站在桌子旁边放电影的人喊了起来:“大伙都不要走啊!先在刚八点半,下面还有一个片子呢!”大伙一听又纷纷坐下。艳君虽然兴头正足,但一听都八点半了,就对旁边的二水说:“二水,你自己看吧!我回家了。”二水不解地问:“不是还有一个片儿吗?”艳君找了个借口:“我困了!”说着就往外走。二水见她执意要走,自己也跟着走。艳君问道:“你为啥不看了?”二水说:“没啥意思,我也不看了。”艳君不好意思地说:“不要因为我不看了,你也就不看了。你别跟我比呀,我一到晚上就想睡觉。”二水态度也挺坚决:“我也困了!”艳君于是不好再说什么了。

  夜很黑,艳君路又不熟,一脚高一脚低,身子晃晃悠悠的。二水紧跟在她身边,关切地说:“慢点儿,别跌跟头。”艳君满不在乎地回答:“没事儿。”话音还没落,脚底下不知什么一绊,她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抢,二水赶紧拽住她的手,说:“看着点儿。”艳君定了定神儿,心里挺感激他。她此时觉得这个男人的手是那么得有力,是那么得温暖。二水握着这个女人的手也觉得是那么得细腻,那么得柔软,就像磁铁一样粘住了自己的手。艳君没想抽回来,二水也没撒手,他俩继续往回走。

  两个人都觉得回去的路太短了,很想走一晚上也走不到尽头。

  到了家门口,艳君轻轻地说:“你回去吧。”二水恋恋不舍地问:“明儿晚上大户驾庄放电影,你要是去,我在这儿等你!”艳君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她没有回头就走进了自家的院子。二水一直站在那里,看着这个女人走进屋开了灯,又关了灯。他才离去。

  老母猪发 情都好几天了,虽然它也吃一点儿食,却不多。艳君看着它一天一天地减膘,心里像着了火。自己没有办法,只好等着男人回来想主意。日头偏西的时候,艳君抱着试试看地想法把猪食到进槽子,打开猪圈门子,嘴里“了、了”地叫着。还真给面子,那头老母猪晃着大耳朵出来了。它站在槽子旁边用又长又粗的大嘴叉拱着猪食,吧唧吧唧地吞下几口,稀汤子从它的嘴角流了出来。艳君猫下腰看看猪屁股,那个地方还是红红的,只是没有了粘粘的液体。执拗了半天它才吃下少半桶就回到自己的窝里,依然用嘴叼着麦秸拱圈墙上的土坯,圈墙上已经被它拱了好几个大洞。多少吃点儿,总比一点儿不吃强呀!艳君自我安慰着,拎着猪食桶回到堂屋里。

第十五回 红杏出墙(下)
孤独的新媳妇吃了点儿剩饭就饱了。

  白天还好,天一黑艳君心里就空空的,自己像一只孤鸟站在干枯的树枝上瑟瑟地发抖。冬夜漫漫,熬过一宿真要憋死人了!她真希望马二水出现在面前,和自己聊聊天儿,打发一下时光。假如他真的来了,自己却有点儿紧张,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让别人知道了,还不*得满条街都知道了。艳君想到这里关好屋门,拉开灯,坐在炕上看着屋顶愣神。自己嫁给会珍都三个来月了,刚进这个村子,看见谁都是陌生的;进了这个院子,里面的东西都不熟悉;进了这个屋子,什么都不习惯。生活在一个与自己一点儿也不相关的地方,多难受啊!好在男人对自己百依百顺,但与他在一起比在娘家里更难受,不同的是多一个跟自己说话儿的人而已,然而她内心深处的话,那个男人一点儿也不知道啊!

  艳君正胡思乱想着,忽然站了起来,院子里的篱笆门还没扣上,要是半夜里进来坏人可怎么办呀?

  寒冷的冬天人们很少在街上逛荡,漆黑的夜里就更少有人了。现在不比夏天,满街筒子都是人,大伙都在外面乘凉。

  天一擦黑,马二水就来到会珍家的门口。他一看,心里琢磨着:有戏!篱笆门没关嘛!他透过篱笆缝儿往里一瞧,院子里静悄悄的,屋里亮着灯,窗户纸上映着那个女人一动不动的影子。二水嘀咕上了:她是什么意思呀?我咋摸不透呀?既然来了就等着吧!马二水像古代富贵人家门口的石狮子矗立在那里,刀子一样的寒风飕过二水的脸,冻得他咯咯地咬着牙。

  夜是那么的静,静得都让人有点儿发怵了。夜空中那数不清的星星眨着明亮的眸子,看着地下的这个男人,她们像是在讥笑,又像是在鼓励。

  艳君穿好鞋走出堂屋,往外一看,篱笆门果然没有扣上。她埋怨着自己:男人不在家,怎么这马虎呀?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两手抬起木头横梁轻轻掩上。突然她哆嗦了一下,外面有一个黑影。艳君仗着胆子问:“谁呀?”那个影子低声答道:“我,吓着你了吧?”艳君听出是二水的声音,心里一喜说:“你咋站在这儿呀?”马二水喃喃地说:“昨儿晚上不是说好了,今天咱们去大户驾庄看电影吗?”艳君想了想说:“我答应和你去了吗?”二水没有回答。她张嘴就要说黑灯瞎火的,我不去!可是话到了嘴边又改了:“你先进来,别在外面冻着!”说着把门挪出一道小缝,马二水利索地侧身进来了。

第十六回 解冻的冰河
艳君关好门对二水说:“先到屋里暖和暖和吧!”二水于是跟着艳君进了屋。

  二水站在屋地下看着艳君,这个女人在灯下更显得出众了,含蓄温情的笑挂在脸上,让人觉得妩媚横生,亲切自然。二水催促着她说:“快走吧!要不就看不着头儿了!”艳君却不紧不慢地说:“大户驾庄离咱们村有多远呀?”二水着急地说:“在咱们村北面,也就一里地。”艳君把脸一沉,说道:“你咋就知道我会跟你去?我也没答应你呀!”二水一下就卡了壳:显得有些口吃:“那。。。那……”艳君用指头戳了一下他的脑门子笑了:“那你个啥呀!”二水也禁不住乐了。

  俩人肩并肩地走在广阔的田野上,夜是黑的,可他们心里是亮堂堂的。天上的繁星睁大了眼为他们照亮,在茫茫的大地上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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