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眼。”
拙道人怒道:“老铁你想反友为敌吗?”霍老头也怒道:“你看不过眼又怎样了你打伤了我的徒弟我还未向你算帐呢!”铁飞龙一声大吼挥掌劈去智上人横杖一扫铁飞龙变掌为拿喝道:“撤手!”铁飞龙内力惊人远在玉罗刹之上智上人只觉虎口一痛拚力支持拙道人剑出如飞急刺铁飞龙手腕。铁飞龙有掌一扫左掌一圈轻拨拙道人的剑把右手拢指一拂又喝声:“着!”拙道人急退时手腕已被他的指尖拂着顿时现出五条烙印!
这几招快如闪电就在拙道人给铁飞龙指力所伤之时智上人被他的掌力一送“吧”一声跌倒地上虎口流血杖也被拗曲幸那杖是精钢所铸要不然真会拗断。霍老头知两人不是铁飞龙对手急忙解下软鞭拦腰困来那霍老头名唤霍元仲是西名武师世家功夫甚强;软鞭起处劲风拂面。铁飞龙喝声:“好!”回身拗步掌背微托鞭身掌锋斜斜的欺身疾劈:霍元仲霍地用个“怪蟒翻身”连人带鞭急旋回来使出连环三鞭“回风扫柳”的绝技刷刷刷!风声呼窖卷起一团鞭影以攻为守才能封闭门户。智上人与拙道人一杖一剑左右分上将铁飞龙围在核心。霍元仲叫道:“老铁我有话说!”铁飞龙喝道:“丢下兵器再和你说话!这点规矩你们都不懂吗?”丢下兵器就等于认罪服输丢下兵器再说话那就是告罪求铙了。霍元仲怒道:“老铁你欺我太甚!”软鞭一抖缠身绕腕智上人与拙道人也运掌使剑合力进攻。
红花鬼母当年为了救护无恶不作的丈夫曾与西北十三名高手为敌以惊人的武功将十三名高手全部杀退。这十三名高手引为奇耻大孱矢誓报仇。但其后不久红花鬼母就远离西北遁迹穷乡过了几十年这十三名高手6续逝世只剩下霍元仲拙道人和智上人尚在人间这三人苦练了几十年自信可以再斗一斗红花鬼母了。恰好在这一年又听到红花鬼母再出现的消息于是出来查访。他们并不知道敌人已死一直寻到襄阳。
本来他们还不知道红花鬼母是隐居在襄阳乡下的。偏偏那红花鬼母的宝贝儿子公孙雷闯出了一场大祸这才将他们引来。
红花鬼母死后公孙雷没了管头渐渐为非作恶。那时他的妻子穆九娘已怀孕七八个月他在外面拈花惹草看上了一个镖客的妻子镖客在外保镖留下妻子独守家中公孙雷数度勾引不能得手反被那镖客的妻子痛骂一场。公孙雷一时怒起竟然在一个晚上偷去将那镖客的妻子强*奸弄得她悬梁自尽。镖客回来找他算帐。公孙雷和他打得不分胜负抛出红花鬼母的名头才将他吓退不料这镖客却是霍元仲的徒弟。闻讯之后立即和智惮上人与拙道人一同赶来。
这时穆九娘生下了一子未满十日产后生病卧在床上眼睁睁的看敌人将丈夫罪恶数说之后便行吊死。穆九娘气得晕了过去。霍元仲的两个徒弟“即那个镖客和他的师弟”怒火尚未平熄一个来抢穆九娘的儿子一个要把客娉婷擒去侮辱。幸亏铁飞龙和玉罗刹及时赶到要不然真是不堪设想。
且说客娉婷见到了玉罗刹之后惊喜交集拉着玉罗刹的手泪光晶莹半晌才叫得出一声:“姐姐。”玉罗刹瞥了一眼庭院中的打斗形势笑道:“这三个人久战非我乾爹对手妹子咱们且先叙叙别后之情不必忙着助战。”
客娉婷侧耳听厢房内婴儿的哭声道:“咱们先瞧瞧穆九娘吧她母子受了这场蔼恐不知怎样了?”
玉罗刹随她走人厢房只见穆九娘形容枯槁手足战颤将儿子紧抱贴在胸前。客娉婷问道:“嫂嫂侄儿没受损害么?我替你抱你歇歇吧。”
穆九娘气若游丝喘吁吁的说道:“我不成啦。让我多抱他一会吧。幸好没遭着什么伤害。”玉罗刹对穆九娘本来是十分厌恶见此情景心中一酸怒气上冲说道:“我替你把那几个人全部杀掉!”穆九娘急挣扎叫道:“不要不要!”玉罗刹奇道:“你不想替你的丈夫报仇吗?”穆九娘道:“这都是他造的孽他他……”声音颤抖说不下去。客娉婷也道:“冤家宜解不宜结我的师哥罪有应得但他们的手段也毒辣了些要他们不涉及无辜就让他们去吧。”玉罗刹睁大了眼客娉婷在她耳边低低说道:“是我师哥强*奸了别人的妻子才惹了这班人上门的!”穆九娘料知他们说的是什么以手掩面侧转了身。
玉罗刹又是一怒她最恨男人欺负女人何况是强*奸迫死亡事。这时庭院中打斗得十分激烈忽听得那霍老头子大叫一声似乎是给铁飞龙掌力扫中。
玉罗刹冲出房去叫道:“爹爹住手!”铁飞龙劈了霍元仲一掌迫得他鞭法散乱主力削弱敌势可破闻言一怔玉罗刹又叫道:“不能全怪他们爹爹住手!”
铁飞龙愕然收掌道:“他们迫死人命凌辱妇孺心狠手辣罪恶滔天怎么可以轻饶?”
霍元仲以手抚伤冷笑道:“红花鬼母已死她的仇我们不必说了。”伸手一指公孙雷的身道:“她的宝贝儿子迫奸我徒弟的妻子至令她悬梁自尽如今我们将他吊死一报还一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铁飞龙愕然问道:“裳儿他们的话可是真的?”玉罗刹道:“是真的!”霍元仲冷笑道:“你们不问情由横里插手打伤了我尚没什么?还重伤了我的徒儿这该怎说?”
玉罗刹迈前一步朗声说道:“我有话说!”杏眼一睁冷森森的目光在三人面上扫过。霍元仲虽是成名的前辈人物也觉心内一寒。忙道:“请赐教!”
玉罗刹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公孙雷造了罪孽你们将他吊死也便罢了。这关他的妻子与师妹何事?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哼哼你们当女人是好欺负的吗?”
霍元仲说不出话来。玉罗刹语调稍缓又道:“你做得不当受了一掌也是应当。你的这个徒儿居然想侮辱我的娉婷妹子本属罪无可逭姑念他是因爱妻惨死气怒攻心报复逾份我可铙他一死。”那镖客给玉罗刹刺中穴道痛楚异常玉罗刹的剑尖刺穴又是独门绝技他人无法可解所以至今尚在地下辗转呻吟。玉罗刹话声一顿突然飞身纵起一脚向他的腰筲踢去!霍元仲大怒喝道:“你做什么?”拦阻不及软鞭唰的一扫。玉罗刹早已跳开笑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的徒儿何曾受了重伤?你看他现在不是已经好了?”
那缥客给她一踢之后血脉流通痛楚若失霍地站了起来。玉罗刹又道:“还有你那个徒弟欺侮妇孺更是不该。我要让他留下一点记号。”手指一弹独门暗器定形针倏的出手那人刚才给铁飞龙一摔折断了两根肋骨正倚在树上喘息突见两点银光闪电飞到只觉耳际一凉一阵刺痛两边耳珠都给穿了一个小洞。
玉罗刹哈哈一笑道:“爹我都替你落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铁飞龙道:“霍老二红花鬼母已死你的徒弟之仇亦已报了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了我这个乾女儿的脾气比我更硬。你再罗唆只有自讨苦吃!”
霍元仲等见过玉罗刹的本领心想:铁飞龙一人已是难斗何况又添上这个女魔头。心虽不服也只好拱拱手道:“老铁咱们今日一场误会说开便算后会有期。”带领两个徒弟气呼呼的转身便走智上人与拙道人也跟着走了。
铁飞龙叹了口气。厢房里穆九娘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是在低声呼唤谁人。玉罗刹悄悄说道:“爹我看她是不成了咱们瞧瞧她吧。”铁飞龙默默无言随玉罗刹走进厢房。
穆九娘面如金纸见铁飞龙走进道:“老爷我求你一事。”铁飞龙道:“你说。”穆九娘道:”我想把这儿子送给你做孙儿求你收留。将来他结婚生子第一个便姓铁继承铁家的香烟第二个才姓公孙让他留下我婆婆的一脉。若还有第三个男孩的话那才姓金。”穆九娘本是铁飞龙以前的妾侍如今却把儿子送给他做孙儿此事说来可笑。可是铁飞龙此际那里还会计较到辈份称谓的问题。
这刹那闲前尘往事一一从铁飞龙脑海中掠过。他想起了自己自从妻死后为了珊瑚无人照管也为了要找一个人来慰自己的寂寥于是讨了这个在江湖上卖解的女子——穆九娘。当时自己完全没考虑到年龄的相差性情的是否投合就把她讨回来了。而且又不给她以妻子的名义大大的损害了她的尊严。“她本来是不愿意的啊十多年来她和我在一起从来未得过快活怪不得她心生外向她离开我本是应该可惜她一错再错为了急于求偶却结下了这段孽缘。虽说是红花鬼母的宝贝儿子累了她但追源祸始害她的人岂不是我吗?”铁飞龙深觉内疚觉得这是自己平生的一大过错。
穆九娘带着失望的眼光瞅着铁飞龙低低说道:“老爷你还恨我?”铁飞龙道:“不我
是求你不要恨我。”穆九娘道:“我并不恨你。你顿意收留我的儿子吗?”铁飞龙道:“我把他当做亲孙儿看待。”穆九娘满意的笑了一笑阖上双眼。
玉罗刹道:“她已去了。”铁飞龙凄然无语几乎滴出泪来。客娉婷忽道:“爹我也有话说。”玉罗刹道:“你也跟我一样称呼?你慢点说让我猜猜你想说的话。唔你也一定是想认真乾爹了。”客娉婷道:“我的侄儿是铁老前辈的孙儿那你说我不该叫他做爹吗?”铁雉龙哈哈一笑道:“我死了一个女儿却多了两个还有孙儿想不到我的晚景倒真不错。”客娉婷知他已允大喜磕头。铁飞龙拉她起来道:“将你的师哥师嫂埋掉吧。”
三人就在那槐树下掘一个墓穴将公孙雷和穆九娘的身放下掩埋。玉罗刹正在以铲拨土侧耳一听忽然说道:“咦有人来啦?”客娉婷一点也听不出什么道:“真的?”玉罗刹笑道:“我做强盗多年别的没学到这伏地听声的本领却是百不失一。”铁飞龙道:“有多少人?”玉罗刹听了一阵道:“四个人都骑着马。”客娉婷道:“一定是我的娘派人来追我回去了。”玉罗刹道:“妹子你不要慌让我们来替你付。”客娉婷道:“你可不要把他们全都杀掉啊。”玉罗刹笑道:“我知道。你也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