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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绍南曾受玉罗刹利剑断指之辱对玉罗刹恨之入骨。只因自知本事低微非武当四大弟子可比所以不敢出去。但他心中却在盘算主意想把卓一航激得动手。
卓一航身受师叔责骂又被同门鄙视犹如不坚实的提防接二连三受风浪所袭击精神震汤脑痛欲裂真比受刑还苦神智渐觉迷糊。
再说玉罗刹力敌武当四老已感吃力非常四大弟子一加人来更是难支。这四人虽然本领较低亦非庸手。而且尤其厉害的是这四人加人之后八个方位都站有人布成了严密的剑阵有如铁壁铜墙连苍蝇也飞不出去。玉罗刹本领再高轻功再妙也是难当。这时但见满场兵刃飞舞把玉罗刹困在核心犹如一叶孤舟在风浪中挣扎蓦然被卷入漩涡动汤飘摇势将没顶形势险绝!
玉罗刹自晨至午拚斗何止千招武当八大高手的围攻比当年在华山绝顶所遇的“七绝阵”还要厉害数倍。玉罗刹气力渐减身法已不若以前轻灵。武当八个高手见将得手围攻越紧如潮水般倏进倏退八口明晃晃的利剑在玉罗刹的身前身后左身右交叉穿插看样子非把玉罗刹切成八块不肯干休。卓一航惊心怵目不忍再看把脸移开。耿绍南哈哈大笑拉卓一航的臂膊道:“掌门师兄你看你看呀黄叶师叔这一剑好极了白石师叔这一剑也不错呀可惜可惜青师叔这一剑明明已刺到她的咽喉怎么又给她避开了。唔新城师兄也不落后这一剑几乎削掉她的膝盖。啊!啊!好好!中了中了”卓一航忽听得玉罗刹一声惨叫接着又是一声急睁眼看只见玉罗刹摇摇欲坠脚步凌乱犹如一头疯虎左冲右突冲不出去剑光文映之中但见一团红色晃动犹如在白皑皑的雪地上染上胭脂想是玉罗刹被剑所伤血透衣裳了!卓一航不觉大叫一声几乎晕了过去。
玉罗刹左臂中了黄叶一剑右腕又给白石剑锋割伤本已摇摇欲倒忽闻得卓一航惊呼惨叫之后心道:“原来他尚是在关心我的。”陡然间精神一长也不如是那里来的力量剑诀一领盘旋飞舞顿如雨骤风狂连人带剑几乎化成了一道白光直向黄叶道人冲去黄叶道人仍用“黏字诀”随曲就伸剑势一施想运内家真力将她疯狂的来势化解于无形那知玉罗刹来得太疾黄叶道人的内力未透剑尖剑锋已被她一剑削断黄叶道人横掌一推玉罗刹随着他的掌风弹了起来冲势更猛白光一绕只听得一阵断金戛玉之声红云道人的剑也给削断玉罗刹一声狂笑刷刷两剑白石道人反臂刺扎“星横斗转”一招刚刚使出玉罗刹剑锋一指疾如电闪直刺咽喉。
白石道人心胆俱寒绝险中急展“铁板桥”功夫左足撑地右脚蹬空腰向后弯触及地面玉罗刹呼的一剑在他面门掠过青道人伏身一跃长剑一旋硬接了她的一招。正在此际忽听得玉罗刹又是惨叫一声两眼翻白剑势突缓。青道人弄得莫名其妙只听得玉罗刹哀叫道:“卓一航是你你也这样对我吗?”
原来在玉罗刹削断黄叶红云的剑几乎杀了白石之时耿绍南在卓一航耳边大喝道:“掌门师兄你还不快救师叔?用暗青子她呀!膘快!”把弹弓塞到卓一航手中卓一航已入半昏迷状态精神那容得如此摧残被他一喝如受催眠糊糊涂涂的拉起弹弓嗖嗖嗖连三弹这三弹被满场交汤的剑风震得粉碎当然打不到玉罗刹身上可是却打伤了玉罗刹的心!
白石道人方逃险难又起杀机乘势一跃而起剑把一翻旋风急刺青道人也趁势一剑直挂胸膛斜刺腰胁。就在此际石台那边又传来了卓一航惊叫之声玉罗刹依稀听得他叫道:“我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呀?”接着是咕咚一声似乎已是跌倒地上。
白石青双剑齐到玉罗刹宝剑横胸似乎忘了出招二人大喜都想刺她的穴道将她生擒然后再由同门公决落两人抱着同一心思认穴劲势道略缓。双剑堪堪刺到看看沾衣之际玉罗刹手腕倏翻把剑一挥其疾如电这一招拿捏时候妙到毫颠在玉罗刹这方是蓄劲突有如洪波骤起溃围而出:在白石青这方是强弩之未忽遭反击劲力反为对方所借。一挥一接金铁交呜白石青的剑都飞上半空。黄叶道人叫道:“不好!”一掠丈余运掌急攻黄叶已快但玉罗刹更快只听得白石青同时惨叫就在这瞬息之间两人手臂关节都给玉罗刹剑尖刺了。黄叶一掌扑空玉罗刹挥剑狂笑旋风般直卷出去!
武当四个长老两人的剑被削断两人受了重伤第二代的四大弟子那敢拦截玉罗刹剑风所指挡者辟易。迅即冲出重围跳下石台武当派的门人弟子虽然近百都被她的神威杀气所慑纷纷闪避黄叶道人颓然长叹眼睁睁的看着玉罗刹在大闹武当山之后狂笑而去。
白石青二人被玉罗刹的独门刺穴之法伤了关节穴道黄叶道人也无法可解只能替他们推血过宫减轻痛苦叫四大弟子将他们抬入云房让他们静养要过十二个时辰穴道方能自解。
黄叶道人吩咐已毕双眼横扫只见门下弟子个个垂头丧气不禁又是一声长叹将缺了锋刃的长剑抛下山谷。缓缓走近卓一航身边卓一航晕在地上怀中犹自紧抱弹弓。
黄叶道:“在紧急关头你弹助战尚是我武当弟子。”伸手在他“伏兔穴”一拍催动血脉流通卓一航忽然大叫一声腾身跳起曳开弹弓嗖嗖嗖连数弹四面乱肘大叫道:“打呀打呀谁敢上武当山者打!谁敢拦阻我者打!多管闲事者打!哈哈你胆大包天触犯了我的祖师爷了打!”黄叶喝道:“你疯了吗?”卓一航瞪目跳跃大叫大嚷黄叶纵身一掌将他弹弓劈断耿绍南跳上来将卓一航一抱卓一航突然反手一掌拍的一声打在耿绍南面上这一掌劲力奇大耿绍南大叫一声张口喷出一堆鲜血两只门牙。黄叶急忙伸指一点点了他的晕眩穴道:“绍南你的掌门师兄疯了。你有没有给他打伤?”耿绍南捧着红肿的面道:“还好是外伤。”黄叶道:“你抬他回去将他锁在后面房好好看守。”闹了半天天色已近黄昏紫阳道人的五周年祭也因此一闹没法举行了。
再说玉罗刹跳出山谷伤心愤怒爱恨交织口中焦喝腹内饥饿俯身一看鲜血染红了外衣。玉罗刹恨恨说道:“待我休息一宵再来与你们这些牛鼻子老道大打一架。我要抓着他问:你到底愿不愿跟我走?你说得那么真诚那么恳切难道都是假的?哈哈你还用弹弓打我打我!哈好在我还没有死哩。”愤恨之极。忽而转念一想:“若不是他那一声叫喊我也没力气再打下去。一航呀你助我死里逃生你又要置我于死地你想的是什么了你当我是亲人还是当我是仇敌?”爱之极恨之极根之极也是爱之极!玉罗刹脑子一片昏乱脚步虚浮她恶战了半天连中两剑疲累不堪迷茫茫的进入一处山谷掏山泉洗涤了伤口敷上了金创圣药幸喜没有伤着要害止了血后吃了一点乾粮眼皮一阖再也禁不着疲倦的侵袭颓然倒卧。双足浸到山涧之中她也毫不知觉。
朦朦胧胧中忽见卓一航含笑走来玉罗刹伸出指头在他的额上一戳卓一航道:“不是我要伤你的呀是他们迫的!”玉罗刹道:“你是大人还是小孩你自己没主意的吗?”卓一航道:“我是一只绵羊。”玉罗刹道:“好你是绵羊我就是牧人我要拿皮鞭打你!”突然间手上忽然有了一条皮鞭玉罗刹迎风挥动鞭声刷刷。忽然前面的卓一航不见了玉罗刹脚下匐伏着一只羔羊身躯赤红露出求饶的目光。玉罗刹一鞭打出急又缩回伸手去摸那小羔羊的角那羔羊忽然大吼一声不是羔羊而是一只猛虎了那猛虎张牙舞爪只一扑就把玉罗刹扑翻地上张开大口锯齿咬她的咽喉。玉罗刹本有降龙伏虎之能此时不知怎的气力完全消失那老虎白的牙齿已啮着她的喉咙玉罗刹大叫一声挣扎跳起绵羊老虎卓一航全都不见了!
玉罗刹张眼一瞧但觉霞光耀目原来已睡了一个长夜刚才所的乃是一场恶梦。玉罗刹又觉颈项沁凉伸手一摸原来是山涧水涨沁到了她的颈项而她在熟睡转侧之间后枕枕着一块尖石咽喉也碰着石头所以梦中生了被老虎所啮的幻象。
玉罗刹翻身坐起湿淋淋的头披散肩头极不舒服水中照影只见山涧里现出了一个陌生的白女人玉罗刹惊叫一声这景象比梦中所见的老虎还要可怕万分!
玉罗刹道:“难道我还在梦中未醒?”把手指送人口中用力一咬皮破血流疼到心里。这绝不是噩梦了。玉罗刹急忙将长拢到手中仔细一看那还有半条乌黑的青丝?已全斑白了!
玉罗刹跳起来道:“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水中人影摇晃水波汤百声似乎是那人影在说:“我就是你我就是你!”
要知玉罗刹生就绝世容颜对自己的美貌最为爱惜那知一夜之间竟从少女变成了白盈头形容枯槁的老妇。这一份难受简直无可形容。玉罗刹颓然倒在地上脑子空空洞洞的什么也不敢想。但见月月浮云飘过头顶晓日透过云海照射下来丽彩霞辉耀眼生撷。野花送香林鸟争鸣松风生啸满山都是生机蓬勃独玉罗刹的这颗心已僵硬了。浮云幻成各种形象玉罗刹又恍惚似见卓一航在云端里含笑向她凝视。耳边响起了这样的声音:“练姐姐你的容颜应该像开不败的花朵。”“痴人说梦普天之下那有青春长驻之人?……下次你见到我时只恐怕我已是白满头的老婆婆了!”“到你生出白我就去求灵丹妙药让你恢复青春!”这是玉罗刹与卓一航在明月峡吐露真情之时的对话。而今却是昔日戏言之事今朝都到眼前!云影变幻“卓一航”又不见了。玉罗刹苦笑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