亩髑敖г谲暗亩簧畲Α�
尽管没有感觉,馨却能清楚的听见虫子在他耳腔内蠕动的声音,甚至还能感觉到它冰冷的身体,他不可抗拒的颤抖起来,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捆绑住双手的铁链发出破碎的声音,限制住他的行动。
费尔洛斯轻轻搂住他的腰,满意的望著他脆弱的表情,眼里尽是沈迷的神色。
“不用担心,只是有点可怕,但是绝对没有危险,生物麻药会在接触到你的大脑组织後自行死亡,融化,与你的脑组织结合在一起,然後你就会有人类的感觉了,应该高兴才对啊。”
“你……真的……疯了……”馨困难的发出声音,感觉到异物进入了耳腔最深处,然後渐渐消失了踪迹。
而与此同时,他却感觉到身体内部,有了一些无法言语的变化。
费尔洛斯低下头,深深的吻住他,舌尖灵活的探入他的口腔,探索著那个温暖狭小的空间,最後纠缠住馨的舌,轻轻的吮吸著。
馨恐惧的睁大了双眼,在费尔洛斯娴熟的挑逗之下,从来都只会传达二维信号的身体居然真的有了感觉,一种令人麻痹的刺痒从腰间蔓延上来,那是一种全然陌生的快感,让他想逃跑。
费尔洛斯感觉到怀里的挣扎,离开他的嘴唇。
“有感觉了?我没有骗你吧?”他温和的微笑起来,手指抚摩著馨被吻的发肿的嘴唇,慢慢的探进去。
被皮革包裹著的手指又带来另一种滑腻的感觉,馨发出难耐的鼻音,用力的甩著头。
“你真可爱,比我想象中还要可爱。”费尔洛斯轻笑著,咬住另一只手的食指,扯下手套,甩到一边,纤细的手指伸进馨外衣的下摆,抚摩上他光滑的前胸。
“这样呢?”他低声的说,寻找到一颗小小的突起,轻轻捻动。
“唔……”突然的刺激让馨终於忍不住叫出声来,铁链被甩动的声音更大了。
“就像刚刚发育完全的身体那样敏感。”费尔洛斯咬住他的耳廓,手指从他的口腔里抽出来,馨立刻喘息起来,湿润的唇与泛出亮光的皮革之间,缠绕著一条诱人的银线。
(27)
“感觉怎麽样?人类的身体很不错吧?”费尔洛斯轻轻抚摩著馨发红的嘴唇,机械的科技竟然可以以假乱真到这样的地步,令他惊叹。
馨默默的望著他,湿润的眼睛透出淡淡的忧伤。
“我真的不希望你变成这样……”他低声说,费尔洛斯冷笑一声,手指再次狠狠掐住他胸前的突起,让他发出痛苦的低吟。
“是我自己愿意吗?”他取来一把剑,剑刃擦过馨的前胸,脏污的军服立刻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腰,破损的裂口间,隐约露出白皙的人造肌肤。
“我只是人类的工具,没有权利承受你的感情……”馨摇了摇头,费尔洛斯的表情立刻变的疯狂,手里的剑移到他的下身,用力挥了两下。
馨倒抽一口冷气,敏感的部位随著利刃暴露在空气中,突然袭来的寒意让他全身紧绷。
“我早已知道改变你僵硬脑袋里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既然你想做工具,那就做个够吧。” 费尔洛斯说著,从墙上拉下另一副镣铐,从两边拷住馨的膝关节,然後转动墙上的铰链盘。
馨的眼神突然变的惊恐,随著费尔洛斯的动作,他感觉铰链正带著自己弯曲的双腿向两边敞开,强迫将他的双腿打开。
他用力挣扎,反抗这股力量,费尔洛斯加大手里的力气,无情的铰链继续向两边扯动,最终将馨的双腿完全拉开,让他如待人观赏一般,将最隐秘的部分裸露在空气中。
费尔洛斯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挥剑,馨的军服变成条条破布,被胡乱扯下,扔在地上。
完全赤裸的身体感到一阵阵寒意,馨痛苦的闭上眼睛,自己正以连梦中都不曾见过的羞耻的姿势,敞开身体被捆绑在墙上,令他连反抗的声音也发不出来。
“你冷吗?” 费尔洛斯突然露出关切的语气,然後从角落里般来一座立式灯。
“不要……”馨看见这个恐怖的东西,用力的摇头,费尔洛斯轻笑一声,打开了灯的开关。
明亮的令人睁不开眼的白光温柔落下,照亮馨的身体,他感觉到一股暖意,却更抵挡不住敞开双腿,全身赤裸的自己,沐浴在明亮灯光下那种恐惧而羞耻的痛苦感觉。
“你看起来真漂亮,或许我应该再找一抬摄象机来,或者是照相机,把你的美丽定格?或者我的手下来参观也可以。” 费尔洛斯抚摩著他细腻的大腿内侧,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
馨用力的闭著眼睛,感觉到一股暖流从眼角里渗出来。
“不要哭。”费尔洛斯在他发红的眼角边印下一个轻吻,然後一路向下,脖子,胸口,小腹,最後停留在他的双腿间。
嘴唇柔软的触感突然消失,馨迷惑的睁开眼睛,却看见费尔洛斯正蹲在自己的腿间,从最近的距离观察自己的下体。
“你在干什麽!”他用力想把腿合起来,无奈铁链却纹丝不动,淫糜的画面就好象馨主动敞开双腿,露出隐秘部位,接受著所有人的视线。
耻辱的感觉让他想立刻死去。
(28)
“真是天造之物。”费尔洛斯发出由衷的赞叹,伸出手去,轻轻抚摩馨依然柔软的分身,人工的精美作品令它呈现处子般的粉色,完美的尺寸和形状,如沈睡的孩子般,软软的垂著。
“不要碰那里……”手指带来陌生的触感让馨的身体内部泛出一阵阵麻痒,他低声哀求,却只换来费尔洛斯的笑声。
“为什麽不要?因为你有感觉?很舒服?”他作恶的握住馨的分身,缓慢揉弄,馨的膝盖立刻颤抖起来。
确认手下的身体确实有了快感,费尔洛斯加大手里的力气,手指磨蹭著顶端的小口,甚至伸出舌尖去,小心的吮吸舔动,满意的听见馨发出忍耐的甜美鼻音。
“连味道都不错,很干净。”他轻声赞叹,在明亮的灯光下注视著分身渐渐挺立起来,顶端的小口也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液体。
“站起来了?”他抬起头,望著馨羞愧的脸色,因为生物麻药的作用,似乎呈现出机械肌肤不应该有的通红。
“你不用忍耐,这里没有人,”他站起来,抱著他的背,落下温柔的吻,“即使有人在……也没有关系,羞耻的感觉更让你更兴奋,没什麽坏处。”
“你这个疯子……”馨从喉间憋出声音,强迫维持著自己最後一点理智,孩童一般敏感的身体承受不住任何刺激,他快要无法控制。
“疯子?是你让我变疯的。”费尔洛斯冷笑,放松铁链,将馨垂下来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抬高,然後低下头去,将湿润的分身含进自己的嘴里。
“不要……”馨发出惊恐的声音,双腿在费尔洛斯的背上无力的摩挲,最敏感的地方被舔弄吮吸,强烈到无法忍受的快感让他恐惧,连视线都模糊。
感觉到手中的身体微微颤抖,费尔洛斯伸出手,沿著分身底部,探索到微凹的入口,猛的探进去,馨发出高亢的呻吟,被体液濡湿的入口,困难的接受异物。
费尔洛斯松开口,站起来,将馨的腿抬到最高,膝盖顶住冰冷的墙壁。
“我一直在等待这一天的到来……”他低声的说,早已挺立的欲望用力顶进馨紧窒的身体。
空旷的房间里回响起馨痛苦的喊叫,费尔洛斯一边在他的脖子上落下一个个亲吻,一边挺进他跟深的地方,直到把自己的分身完全埋入。
“我一直在等待这一天……”他喘息著说,望著馨因为痛苦而苍白的脸,因为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兴奋而脸色发红,“我在梦里都幻想著你在我身下展转呻吟,在我怀里哭泣颤抖的样子,你就像一块冷漠的玉石,无论怎样的伤害侵犯,永远都是那麽冷淡平和的样子,让我想狠狠的欺负你,让你哭泣呻吟……”
馨痛苦的皱起眉,眼角渗出湿润的液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连意识都涣散……
在重复的抽动中,两人身体连接的部位渐渐发出液体湿润的声音,在馨断断续续的呻吟中越发显得淫糜,回荡在渐渐炙热起来的空气里……
(29)
弛恩从噩梦中醒来,满头大汗,他梦见馨在战场上被人杀死,满身的鲜血。
天已经亮了,窗帘的缝隙中隐约射进温暖的阳光,他松了口气,擦擦额头上的汗,习惯性的望向身边。
小黑正沈沈的睡著,发出甜美的呼吸声,白嫩嫩的小胳膊跨在被子外面,就像一截嫩生生的藕。
弛恩无奈的摇了摇头,抓住他的小胳膊放进被子里,掖好,自己披上衣服下了床,走到窗边。
最近接连不断的演讲和采访令他十分疲倦,每天早上都习惯站在窗前,看看楼下茂盛的植物。
细心的肖维尔公爵前几天把那棵番茄树,和小松鼠一起又搬了地方,搬到他的楼下,让他和小黑能再次看见它们,令弛恩又好笑又感动。
床上传来迷糊的呢喃,小黑翻了个身,胡乱说了几句梦话,最近他也不轻松,弛恩参加回归仪式後一跃而上的身份和每天的学习,让议会的人觉得小黑也该接受教育了,每天都规定他接受各种家庭教师的补习,连和小松鼠玩耍的时间都没有了。
弛恩虽然心疼却也没想过反对,因为自己教育能力的低下,让小黑直到现在还像个儿童似的什麽都不懂,这样下去也不是件好事,同样是一起从受果里诞生的,游霖却是那麽的聪明,和小黑有天壤之别。
说到游霖,确实也有很久没看见他了,自从搬进议会大楼之後,弛恩与游霖就失去了联系,刚开始他还会主动上门拜访,时间久了,也渐渐失去了踪影。
他一向有自己的主张和计划,弛恩并不担心,只是有些想念。
这时,传来几下敲门声,他有点纳闷,印象中今天似乎没有活动,是谁这麽早过来敲门?
他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著两个面目模糊的士兵。
“高尔斯华耶大人,伊莎贝拉小姐因为违反军纪和指挥失误,已经被遣送回国并且软禁,特地来通报您。”士兵僵硬的说出登门的目的。
弛恩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