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雍貌缓茫 �
“蠢弟。 人讲做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王牌我们有了, 关键就是个时间。 等时机成熟了啊, 我们这样……”
“怎样?”
乔氏两兄弟的脑子凑到了一块, 在那位比乔致臻更狡猾的乔致渊先生的循循教导下, 乔致臻的眉头从紧缩的状态慢慢开始松开……
这边乔致臻的问题是解决了, 那一头, 萧逸瑄的日子却一点儿没有起色。 一个月的时间如白马过隙, 嗖地一下就没了影, 加上公司进入了业务繁忙的季节, 父亲催其回来上班的电话每天都来上好几个, 以至於他在还没有想好如何面对家庭的时候, 就稀里糊涂抱著个孩子同父母碰了面。
萧父萧母在机场见到自己形容消瘦的儿子和一个陌生的婴儿时, 当场就呆滞了。
“所以说, 这孩子…… 可, 可那乔致臻呢? 按你所言, 这也不是他的……?”
回家後三人立刻开了个家庭会议。 萧逸瑄不得不将那段痛得让他难忘的记忆重新翻出来, 以父亲能够接受的方式叙述了一遍, 当然他略过了当初的目的和乔致臻欺骗自己的事实。 听罢萧父即可表示疑问。 两情相悦, 未婚生子他们倒不是不能接受, 可关键是, 孩子的父亲去哪儿了?
“我… 我之前和乔致臻吵了一架…… 所以……”
讲到这儿萧逸瑄几乎都说不下去了。 他本以为一个月的时间足够给他舔舐伤口, 但天算总不如人算, 即使扔掉了一切与乔致臻有关的东西, 他却扔不掉自己的记忆和孩子。 鼻头有些泛酸, 声音有些哽咽, 因为脑子里又浮现出两人最後的一段记忆。
但显然, 袒护儿子的萧父是不知道其中细节的。 他只看到, 自己的儿子委身其他男人生下了孩子, 那个男人却因为一次争吵抛下了可怜的父子俩。 这种近乎屈辱感刺激得他一下子站起, 甚至连身边的妻子都劝不住。
“好他个乔致臻…… 逸瑄, 别难过, 爸替你出头!”
说著去拿手机, 拨通了个号码, “是魏兄吗? 对对对, 是我, 老萧…… 啊, 什麽什麽, 对, 我是很好…… 找你当然有事了, 有个小杂碎, 想请你让人教育教育…… 是, 不用太狠, 手脚筋各挑断一根就是了…… 什麽? 哦, 他叫乔…… 瑄瑄! 喂, 不要抢老爸电话!”
“啪!”
萧逸瑄脸色煞白, 夺过父亲的电话就丢到老远。 争夺过程中差点碰翻了孩子的摇篮, 惹得孩子哇哇大哭, 萧母赶忙俯身安慰, 将孩子抱起, “小瑄, 你怎麽忽然……” 抬头, 却惊讶地发觉儿子的两只眼睛中已经落出了透亮的液体。
“爸, 求你, 不要伤害他……” 抱住错愕的父亲, 萧逸瑄不知怎的, 只是不断哀求, “不要碰乔致臻…… 是我赶他走的, 是我…… 爸, 真的真的, 小瑄求你, 不要伤害乔致臻, 不要……”
因为几乎是本能的, 在听到父亲咒骂和企图伤害乔致臻的一瞬间, 他的心竟然如同被荆棘环绕一般剧烈的刺痛, 这痛刺得他根本没有一点犹豫就要起身阻止可能对乔致臻的一切伤害。
难道, 这就是人们说的, 情爱残留的余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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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纪念下写完文的2:22 am。。。
第四十六章 机会来了!1
第四十六章
萧逸瑄的表现是如此的坚决, 以至於萧父在无力地又争执好一会儿後终究放下了报复之心。 无奈而略微有点恼怒地看著自己的妻子抱著孩子向他努嘴示意轻一些, 方才叹了口气道, “那这孩子…… 你打算怎麽办?”
“什麽怎麽办? 自己的孙子你还准备扔掉?”
没想到这次冒出的竟是一向温柔寡言的萧母。 很显然这位已经不太年轻了的太太对在她怀里慢慢吮著奶嘴的小肉团充满了百分之二百的母爱, 因而在自己的丈夫语气不善地谈论到这个孩子之时她会忽然跳出来立场鲜明地表达自己的意见。 只见她抱紧了孩子往儿子那里靠靠, 用胳膊肘推推萧逸瑄, “小瑄啊, 你也是! 不准意气用事知道吗? 孩子终归是自己的, 你不愿意的话, 妈妈替你带! 别和你爸学, 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来硬的……”
“喂, 我哪里来硬了?” 萧父不满反驳, “开什麽玩笑, 说我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妈, 我没说不养啊,” 萧逸瑄低头见到自己脸颊像苹果一样圆润光滑的儿子整颗心就软了。 熟门熟路地接过来, 爱怜地用唇碰碰孩子的发旋,“哪有爹爹不养儿子的事情……” 舐犊之情溢於言表。
“哼, 虽然是那姓乔的种…” 萧父见此景其实心中也渐渐温情下来, 嘴还硬著, 脑袋已经凑过去, “可终归是我们小瑄生的……”
‘这样疼这个孩子, 在他爸提到报复时又那样强烈的反应…… 对於那个姓乔的离去, 小瑄难道真的没有後悔?’
只有心思敏感的萧母, 在看著丈夫儿子逗弄孙子的时候, 这麽暗暗想道。
事实证明, 女人的第六感总是非常灵敏的。
回到了自己久违的卧房, 这间曾经镶了好多镜子, 比乔致臻那间破公寓不知华贵多少倍的卧房, 结束了一天的日程, 萧逸瑄倒在那张比过去的双人床还要宽敞的卧榻, 伏在被佣人晒得松软而充满太阳味道的羽毛枕上, 心中竟感到无比的疲倦。
‘工作累了吧? 来来来, 大师替你捏捏。’
背脊上少了力度适中, 舒适无比的按摩, 脊梁骨的酸疼更加厉害── 而且, 不知道是不是月子没有做好的关系, 一受冷盆骨处就有说不出的受寒感, 而这些, 现在都只能自己一个人承受, 现在不是冬季, 频繁地使用保暖产品只会让父母怀疑担心…… 盖上一条薄薄的空调被, 萧逸瑄咬著牙, 在盆骨处额外加盖了层小毯子── 而这些以前都是乔致臻的活。
‘今天孩子有没有在肚子里面打架? 呵呵, 都是正常的, 说明你这孩子活泼好动…… 什麽? 不像你? 啊, 那是, 那应该是基因突变? 我瞎猜的, 别当真……’
这样温柔关切他健康的语句此刻也已经化作青烟散成一片飘渺。 说来也怪, 他萧逸瑄向来讨厌别人的亲近, 更反感别人在搂抱著他的情况下嘴里还说个不停。 但乔致臻, 显然世界上唯一的一个例外。 不说反感了, 到後来, 他甚至喜欢在对方的怀里调整到一个最佳姿势, 然後让乔致臻细细的气息温和地钻进自己的耳洞, 用那样的声音带给自己一种将睡不睡, 颇为舒服的状态, 然後用一种期待的心情等著对方烙下的晚安吻, 那样轻细且充满爱意, 却又有著真真实实的踏实感。
‘瑄瑄, 晚饭的时候又夹肉了是不是? 小好色鬼, 想不想要, 嗯?’
如果那晚兴致不错, 绵绵床头夜话说完, 乔致臻就会暗示性很强烈地用自己高耸的欲望紧贴他的臀沟, 一下一下, 用低哑的声音诱, 用老道的动作磨, 而他总是最坚持不住的那个, 通常是内裤湿尽地被乔致臻嘲笑著进入的。 那时的日子真可谓用疯狂来形容, 两个人都怕压到肚子里的宝贝, 所以用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侧身位, 这根本就像在人眼皮子底下偷情一样, 他们的睡衣睡裤都还套在身上, 乔致臻只将那潮湿的裤子扯下一点点, 足够他进入後就长驱而入, 有力的臂膀像是安全带一样地箍在他的上身, 他则因为一股股快感与睡衣在身的羞耻感并进的复杂感情, 即使被操红了面颊也只敢小声哼哼, 就跟一只没什麽胆叫春却渴望得要死的小母猫, 在欲望的浪海中被带著翻滚沈浮。
当然这一切, 全都随著自己的一声“滚”字而彻底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该… 该死!”
萧逸瑄的眼圈又红了。 这份红的成分有悲伤, 更有著一种叫做欲求不满的可鄙的状态。 这是第几次了, 下流地用手指得到一份发泄完更空虚的快感, 然後从满被窝淫靡的气味中找到当时更淫靡的感觉?
不说心理了, 光是他已经习惯被进入被深掘的肉体就完全忍受不了一个人的独守空房。 萧逸瑄只感觉乔致臻现在根本就是作为一种毒品而存在著的, 一种毒效强大, 只针对他, 且完全没有戒掉方式的毒品。
可, 可他不想这样悲催地过完一辈子啊! 不想沈沦在手淫里, 记忆的幻想里空度余生然後堕落地死掉啊! 没有理由因为一个骗子独自垂泪的!
“要振作起来, 你这个没出息的混蛋啊!”
萧逸瑄坐起来, 擦干眼泪给自己打气, 头却始终垂著, 很刻意地不去照一面镜子。
因为他生怕见到镜子里那个因为乔致臻而憔悴伤神的人。 如同一只愚蠢的鸵鸟, 露著自己的整个身子, 只有一颗脑袋躲在沙子里自欺欺人地守著自以为安全的小世界。
他也没有特意去问过乔致臻的近况, 那样只会让自己更放不下那个骗子。 但儿子是他不得不联想到乔致臻的纽带, 而且显然乔致臻的基因比他强大得多, 儿子活泼爱笑的性子, 一双不似他柔美到有些娆的眼都遗传了乔致臻。 并非很像他, 却也意外的好看。 母亲是没话说的早就被这孙子迷倒, 父亲也在大眼瞪小眼的几天尴尬後火速和这小宝贝亲密起来, 尴尬期过後整个家庭就洋溢在一片喜气洋洋迎接新生命的气氛中。 虽然孩子的名声来得不太正当, 但当今社会谁又管得了这麽多规矩! 父母得孙如愿以偿, 员工和仆佣得了丰厚的红包後也个个笑咧了嘴。 唯一没有被这片喜气笼罩的人, 也就只有萧逸瑄一个。 不仅是因为自己还在被骗的恼头上, 更有一点叫他没法说出口却足够气得跳脚的理由。
那便是, 被自己赶出去的乔致臻, 竟一反过去忠仆的状态, 还摆起了架子, 对孩子和孩子他妈不闻不问! (离婚也是要讲究赡养费和责任的好吗乔先生!)
(哇咧? 作为新好男人一枚, 我是很愿意担当起养活一家三口的责任的! 可事实是……)
“哥! 真的, 再见不到儿子我会死掉的!”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哥哥面前没形象地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