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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不但门派众人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连沈韶自己都不知道掌门在想什么,暗暗提起了警惕心。
拜师的日子很快便到了,众人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脸上都是带着笑容前来参加。
沈韶被这么多人盯着总是觉得不自在,更何况这些人脸上还挂着一见便知的虚伪笑容。
拜师礼总算结束之后,太衡真人便同掌门进了里间,似乎要商议什么事情。
沈韶本打算看看虞清师兄在哪里,再次向他道谢,没想到却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叫住。
“真是好久不见了。”邢文笑眯眯的和沈韶打了个招呼:“看来你在太衡真人那里过的还不错啊。”
沈韶冷了脸:“关你何事。”
“不要这么冷淡嘛,我们过去不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吗?”邢文说道:“我想想,说起来我还可能是你唯一一个内门的朋友呢,你这家伙脾气不好,向来就没什么人缘。还记得那次……”
“不必再装模作样了。”沈韶打断了他的回想:“你到底想做什么?”
“咳咳,这里不好说话,你过来一下。”邢文说着便走到了旁边的走道。
沈韶拜托别人和太衡真人说一声,便跟着邢文走了出去。刚刚拜师礼才结束,掌门还在隔壁,他知道邢文这家伙是没胆子在这种时候做出什么事来的。
两人走到了无人的空地,邢文才十分敷衍的说道:“其实我也知道过去是我不对,不过现在你都进入内门了,我针对你也没有什么用,不如我们就重新和好吧?”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沈韶挑了挑眉,就算他真的那么愚蠢,系统显示的邢文那…20的好感度也不只是用来看的。
“真是不识好歹。”邢文摇了摇头,冷笑了起来:“那我就看看你日后要怎么在内门混。”
说那些话邢文自己都觉得别扭,他心中暗想不知道掌门是发了什么疯,居然又叫自己和沈韶打好关系,也不看看两人之前都发生了什么。他看不顺眼沈韶,沈韶对他的感觉又好的到哪里去?两个人见面不打起来就已经难得了。
“这不是你关心的范围。”沈韶冷冷道:“我先走了。”他心中虽然对邢文充满恨意,但也知道如今不是报仇的机会,只能强行将其按捺住。
他没有顺着原路返回,只是走上了旁边的一条僻静的小路,周围都是些郁郁葱葱的树木,走在其中十分阴凉。
突然一个人出现在了道路前端,沈韶抬头一看,见是不认识的人,就没有出声。对方是个唇红齿白的青年,眉眼间含着几分笑意,正在打量着沈韶:“又见面了。”
沈韶:“我们以前见过?”他对眼前这青年真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虽然他长的比寻常人俊美许多,但是和夏侯师兄比起来就逊色多了。
……这么一想,他的审美观好像被强行提升了一大截。
楚嘉回想起之前的画面,微笑道:“算是吧。”
沈韶感觉这人有些奇怪,不想和他多待,便淡淡道:“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等等。”楚嘉伸出了手,似乎是想要捞住沈韶的袖子。却在这时,系统的警报突然响了起来,沈韶反身便躲过了他的手,顺势将剑抽出,神情冰冷的注视着眼前这个人:“你想做什么?”
“警惕心还是挺强的。”楚嘉收回了手,轻声开口道:“不过你的动作在我看来还是慢了点啊,真是太可惜了,果然你还是太嫩了点,以后要好好加油啊。只是不知道你还有没有那个‘以后’了。”
“……什么?”沈韶怀疑这人根本就是胡说,两人刚刚都没有接触到,他怎么可能在那一瞬间使什么手段。
正这么想着,沈韶便觉得有些眩晕,再抬头一看,眼前竟已出现了两重影子,不管他怎么集中精神也没有办法,不一会就倒在了地上。
楚嘉蹲下…身戳了戳沈韶的脸颊,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这可是三品迷神散,你中招倒也不冤。”他早在一见到沈韶的时候便已经在空气中撒了迷神散,金丹期以下的修者只要吸了一口必定中招,除非在下一刻便服用清心丹,否则凭自身意志是完全没有办法抗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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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韶悠悠转醒,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手脚都被绳子捆着。
眼前的房间一看便知是上方宗的风格,知道自己还没有离开门派,沈韶松了口气,试着挣脱绳子,却发现即使是筑基期的他也没有办法将绳子挣断,反而是灵力都被绳索给吸走,让他一瞬间便浑身无力。
想起昏迷之前撞上的那个青年,沈韶神情一瞬便凝重了起来。
在房门外,一对男女正朝这边走了过来。
楚悦转头问旁边的青年:“哥哥,你真的把那夏侯徽唯一的师弟给抓来了?”
楚嘉有些不悦:“难道我出马还会认错人吗?”
“好嘛,怀疑你是我不对,真是辛苦你了。”楚悦的神情一变,没好气的说道:“那夏侯徽也太不识抬举了,我堂堂炼丹门掌门千金愿意和他说话就是他的荣幸了。他居然都不理我,还好意思骂我,这回不给他点教训看看我就咽不下这口气!”
原来是刚刚拜师礼举办的时候,楚悦刚好在门外撞上了夏侯徽,好言软语的想和夏侯徽说上几句话,没想到夏侯徽语气冷硬的全部都堵了回去,把楚悦气的不轻。
“那你怎么不把那夏侯徽抓来?”楚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反而要折磨什么他的师弟?”
“这还用说吗?夏侯徽我们加起来都打不过,当然只能抓他的师弟了。”楚悦道:“只能怪他倒霉刚好是什么夏侯徽的师弟了,我听说太衡真人只有两个弟子,他们关系一定不错。要是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师弟被折磨,那夏侯徽一定会后悔那么对我!”
“是吗?”楚嘉说:“你身上不是有不少父亲给的丹药吗?要是想对付夏侯徽也不是没有办法。我看你是舍不得动他吧?”
“你说什么呢?!”楚悦脸红了起来:“才不是那样!”
“你不用多说什么了。”楚嘉道:“不过你要是折磨他师弟,这不是就会和夏侯徽交恶了吗?”
“哼。”楚悦冷冷道:“叫他那么对我,这只是一点报复而已。到时候他知道了我的厉害,讨好我还来不及,哪里还敢那样对我。”
其实最重要的是,楚悦一想到对自己这么恶劣的夏侯徽居然还有温柔的一面就嫉恨的快要发狂,不好好教训一下沈韶她实在是心里难受。
这两人倒是没有想过这么对上方宗的弟子的结果会怎么样,毕竟炼丹门的地位比上方宗要高许多,而且上方宗如今还有求于人,这兄妹两过去在炼丹门就肆意妄为,在上方宗自然也不会收敛多少。
这么说着,两人便已到了门口。
☆、第十四章
看到门外进来的人,沈韶更是不解,他根本对这二人就没什么印象,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他们了。
“看起来你好像对自己为什么会被抓不太明白的样子?”楚悦微笑着看着沈韶,抬脚就朝这边走来。她脸上的笑容十分美丽,却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其实呢,本来我与你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不至于对你做出这种事情来。”楚悦走到沈韶的面前,语气突然变冷,寒声道:“你给我好好记住,这一切都是你师兄的错。你要恨的话不要恨我,恨他就行了!”
沈韶道:“莫非你是师兄的仇人?”上回回来的时候沈韶根本没注意楚悦的事情,连她的脸都没记住。
“说是仇人?其实也不算。”楚悦道:“只是看他不顺眼吧。”
沈韶好像明白了什么,这莫非是因爱生恨的感情纠纷,毕竟夏侯徽长着那样一张脸,脾气又这么烂,说不定真的伤了不少少女的心。只是今天居然扯到了他的头上,这还真的是无妄之灾。
这两人的修为都到了筑基期,看上去却那么的脸生,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们过去并不是上方宗的人,想起过去在外门的时候听过的消息,沈韶毫不犹豫的就确认了这两人的身份。
楚悦从储物戒指之后取出了一枚丹药,开口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沈韶对丹药的事情一概不了解,只是心中对二人的身份更加确定了,便直接道:“你要做什么就做便是。”看样子对方似乎要好好折腾他,但又并不打算直接将他弄死,这样一来的话应该还有离开的机会。
“哼,看来你也是上赶着送死啊。”楚悦十分不高兴,气鼓鼓的说道:“那我也不解释了,你自己吃了便知道是什么效果了。”
说着她便抓住了沈韶的下颚,趁着如今沈韶浑身无力的时候强行将丹药塞入了他的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都没有给沈韶吐出来的机会。沈韶脸色当即变得难看了起来,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着什么折磨。
随着时间流逝,他感觉最清晰的便是自己身体的感受能力似乎比过去强了许多,被绳子捆着的双手越发疼痛,好像就要这么被磨出血来一般。
绳子当然没有变,还是过去的那条绳子,变了的只是他的身体而已。
沈韶一瞬间就明白楚悦做了什么,楚悦见状微笑了起来:“好像药效已经发作了,既然师弟你这么聪明,想必你已经明白了这丹药有什么作用吧。”
“没错,这便是我们炼丹门在施刑的时候才用到的丹药,作用是能让人的身体变得比过去更加敏…感,这样审问起来也就事半功倍了。”楚悦冷笑一声,根本不屑掩饰自己的身份,因为她从来就没有将沈韶放在眼里,“说来你还应该觉得荣幸才是,我用的丹药在炼丹门里都是最高级的,作用比普通的还要强上百倍,一颗便价值一中品灵石,过去在炼丹门里有些人想用还用不上呢。”
沈韶过去曾经听过这种丹药,但是他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