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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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王牌- 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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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我。我在XX高架X路段上,刚才出了个小车祸……小车祸而已,不要紧的。不过,你能来么……。 
我不是想要礼物……我现在不需要礼物。我只是想再看看你的脸而已——你一直在忙,我们有多久没好好说过话了?……我都不太记得了……; 你说你爱我,但我始终不知道到底你爱我什么。今天是我们……是我们相识3周年的纪念日,你还记得么? 
呵,是么……你继续忙,晚饭热在保温煲里,我可能……可能会晚一点回来吃饭。 
……不,我想,我大概是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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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上手机,皱紧了眉头。 
他以前可没这么烦人,怎么现在越来越像以往那些令人厌烦的女友。 
冷冷按下一个键,屏幕跳跃起画面,然后一片静寂,关机。 
“我不要任何的打扰。”侧头对秘书这样说。 
美貌的秘书了然地点头,向下安排。 
会议,在隔绝外来干扰的室内,继续进行。 
等到会议开完,已是晚餐时间。 
拒掉下属的邀约,边开手机边走向办公室。 
好几个未接来电,切换至详细记录,涌起淡淡失落感。 
都是陌生号码,手一推,精致的手机被合上。 
全不复电,因为不认识。 
如果真有要事,自然会再打来。 
“总裁,有几个找您的电话。”办公室外的另一名秘书,站起身来,恭敬回报,“留言说,希望您能复过去。” 
扫一眼那秘书,就一秒,竟脸起了嫣红。 
倒有点像他,这般容易羞红了脸。 
伸手接过记录了电话号码的文件夹,告诉她们可以下班了。 
进到办公室内,把文件夹一丢,坐入宽适的办公椅,按下手机里,排位第一的号码。 
'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候再拨……Eexcuse me…。。 ' 
眉,再皱了起来,重拨。 
'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候…… ' 
'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 
' 您所拨打的…… ' 
切断通讯,心里漫起一股怒意。 
他,从未试过如此。 
哪一次,不是一拨就通,不管夜深与白昼。 
调出另一个号码,按下。 
这次没有了清甜的女声,而是漫长,无人接起的“嘟”声。 
不在公寓,还关了机。 
心中升起疑惑。 
那他,是在哪里? 
一向引以为傲,瞬间就可以捕捉到想要信息的脑海,即便难堪,却不得不承认,竟是一片空白。 
从来没试过,有找不到他的一刻。 
所以从来没注意过,除了共住的公寓,除了联系两人的手机,该怎么找他。 
家人? 
早已不承认他的存在。 
同事? 
早已让他辞去了工作。 
朋友? 
对!他的朋友! 
再按亮手机,又顿下了。 
谁是他的朋友,他的朋友是谁。 
他没有说过,还是说的时候,自己从来没有用心听过,然后,他也不再说了。 
心头变得异常郁躁。 
拿过外套,步出办公室。 
秘书们已听言离去,只剩铃声回荡个不停的座机。 
扫也不扫一眼,直走向专属电梯。 
一路飞车,只望回到公寓里,能看到想见的身影。 
路道竟有点堵,行驶不如想像中快速。 
蹙眉遥望远方路段,车龙长排,应该是再前方处,出了什么事故。 
不再跟着长龙,转方向,绕另一条更远的路。 
转锁,打开大门,呼喊他的名字。 
除了他名字的回声,一屋寂静。 
总是被变换的花束,给冷色调的客厅添出一份生机。 
用色格局被重新改造过的饭厅,给人一阵温心的暖意。 
被打理地井井有条的书房,小桌上还铺着他闲时勾勒的设计。 
被布置地舒适的卧室,还散着他身上淡淡的气味,却仍是没有他的人影。 
喘着不知为何变急的气,在柔软的床边坐下。 
****在, 护照在,存折在, 各季给他买的衣服,都在 
飞车,连闯几个红灯。 
太多的记忆,制止不住地,涌上了脑海。 
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交谈。 
第一次牵手。 
第一次吵架。 
第一次亲吻。 
第一次冷战。 
第一次约会。 
…… 
抓住医护人员,大吼着他的名字。 
奔跑。 
最后一次,亲过他的脸颊去上班。 
最后一次,听他叮嘱路上开车小心。 
最后一次,他深夜窝在沙发里等门。 
最后一次,让他按摩疲累的肩膀。 
最后一次,看他嘴角浅浅的微笑。 
最后一次,接到他的来电…… 
记忆停顿住,因为掩着白床单的躯体,映入了眼眸,占尽了所有思绪。 
手,在抖,抖得伸不出去。 
身旁聚着的医护人员与警员,解释着。 
为闪躲违规车辆,出了事故。 
伤势过重,一度晕迷,送至医院抢救无效。 
手机在事故中损坏,连SIM卡禣鸹盗恕? 
通过身上的驾驶证,也没能找到相关的人。 
最后是查车牌号,才找到。 
接着,身旁的人员,絮絮地绕着五个字,一遍又一遍,“请确认遗体。” 
眼神空洞,落到那纯白的薄布上。 
可能、可能开车的不是他呢? 
他借给了别人,出车祸的不是他,死的不是他! 
侥幸的心理,染着一丝疯狂,急掀开了白布。 
世界,响起了崩塌的破裂声。 
血,好多的血,一定很痛,你那么怕痛。 
发凉的手指,触上那还留着血痕的苍白O。 
不是记忆中的细腻,不是记忆中的温暖。 
怎么会泛着硬,怎么会带着冷。 
怎么鼻翼间,没有了柔柔透暖的气息。 
眼睛为什么要闭着,睁开来。 
看,有液体掉出眼眶了,你说一直没看过,一直好奇着的。 
嘴角为什么不往上勾,笑一笑,笑一笑吧。 
不高兴么,终于看到这么难得的境象。 
你说你会心痛? 
那你就更应该笑,你笑一下,什么悲伤都会不见了。 
好冷好冷,你怎么会这么的冷。 
抱着你,好好地抱着你,紧紧地抱着你。 
暖一点了吗?有暖一点吧? 
水滴滑落,晕开了血迹。 
身体没有办法再自我欺骗,颤动不止。 
神啊,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 
你说,你不知道我爱你什么。 
我问,这样的你,让我怎么不爱。




心力交瘁

  “该死的!真是该死!”博士把手里的一叠文件往旁边一个助手的脑门上狠狠一摔,扯着嗓子大声责骂:“我要你带这些东西出来干嘛?!我要的是样品!样品!!实验资料我都记在脑子里里了!还用得着你带出来!!”
  
  那个助手唯唯诺诺的,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博士一眼。
  
  博士见他这样,也没法说些什么了,长长叹了一口气,把目光投向一边靠在墙壁上的许天诺。
  
  许天诺身上套着一件灰皮外套,低着头,他碎散凌乱的短发遮住他的眼睛,他的脸色异常苍白,和他鲜红的嘴唇形成强烈对比。
  
  许天诺在发抖,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全身上下都在不断细微的颤抖,他双手环抱住自己,努力抑制那种颤抖。
  
  “快撑不住了吗?”博士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挑开许天诺额前的乱发,粗糙的手掌按在他的额头上,“许天诺,爷爷对不起你了。”
  
  说着这话的博士,眼神居然透露出那种老人家的慈爱。
  
  “没,没关系……”许天诺低声喃喃,声音细不可闻,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还是说给博士听。
  
  博士皱起眉头,转身看向依旧唯唯诺诺站在一旁的那个助手,严肃地说道:“去准备器材,马上做切除手术。”
  
  “是……”助手低下头应道,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
  
  博士又回过头望向许天诺,安慰似地说:“你不要着急,我马上为你做切除手术,把你脑子里那个寄生虫取出来,虽然风险很大,不过我有过经验了,一定会成功的!”
  
  博士说得很有自信,每个字都很坚定。
  
  许天诺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嫣红的双唇发抖地更加厉害,好半天,才用依然颤抖的声音说道:“……好。”
  
  博士满意的点点头,大步走了出去,头也不回。
  
  独留许天诺一个人呆在这个小小的空间,他用力地抱住自己,卷缩成小小的一团,缩在墙角里,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他的脸颊,而他像是猫一样发出琐碎的哽咽。
  
  “……奇怪,我怎么会那么想他。”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小,小到几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够听到。
  
  “……纪颜……”
  
  ……
  
  而这一边,博士在门外走廊里遇见了来找他的董毅军。
  
  “有事情吗?”博士皱着眉头,语气非常不客气地说道,对于几乎要叛变的人,没把他抓起来算是不错的。
  
  “我只是……想知道那个许天诺而已,我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董毅军没有在意博士的口气,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得到答案。
  
  博士沉默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摇摇头无奈的说道:“董毅军,我一直很信任你。”
  
  董毅军面无表情,生硬的说:“我明白。”
  
  “也罢,我就告诉你好了。”博士抬起头,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样,“许天诺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是我孙子。”
  
  无视董毅军的惊异眼神,博士接着说:“许天诺并不是我亲生的孙子,是我几十年前抱养的。而在这一次,面对这些该死的寄生虫……我居然已经疯狂到把自己的孙子都拿出来做实验体的地步,虽然许天诺他并不怪我……
  
  我在不久前,得知寄生体还有一个‘王’的时候,很快就想出了利用许天诺做诱饵的计划,我在那条寄生虫上做了手脚……能够让许天诺在被寄生的情况下,短时间内保持自己的神志,不受寄生虫暗示的影响……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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