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格的眼底忽然划过一丝异样,也许身边这只兔子是个很好的利用人选。毕竟现在只能依靠他了。克雷格反复强调这一句,企图将脑海中另一个想要立刻杀兔的想法掐灭。
就在王子殿下摇摆不定的关头,懒兔子冬宝也醒了。
近来饱暖淫‘欲一个不少的冬宝,越发滋‘润的水亮光鲜,像是个刚被剥去外皮的水蜜‘桃一样诱人。
醒过来的冬宝用腰背在草地上舒舒服服的蹭了两下,然后翻来覆去的滚动。当然他刚才放在王子腰上的脚也早就收了回去。这个滚动的行为在兔子家族里俗称认窝。一般是兔子表示心情愉悦以及赖床时,才会发生。
对兔子习性一点都不了解的克雷格嘴角抽搐,只是看着冬宝顶着毛球尾巴滚来滚去。这种行为在人类的习惯中也很常见,也有两个字来形容,俗称——发‘春。
由此可见,人和兔的种族差异非常大。
最后克雷格实在不能忍受一只超出人类理解极限的毛球尾巴在他面前折腾,于是他一个没忍住,抬脚踩住了那只不停抖动的尾巴。
冬宝认窝时舒服的呻‘吟声嘎然而止。
脚快的克雷格心底有点后悔,今天早上才反省过的,怎么一时就没忍住。看那白痴兔子这么宝贝这条尾巴,他该不会。。。
打死也不会认错的高傲王子,虽然心底不安,但还是冷着一张脸。
而诧异回头的冬宝心底却是另一种想法。
尾巴是兔子的敏‘感部位。
夫人他踩了我的尾巴。
呼呼,夫人他又挑‘逗我了!我就知道,大清早的,夫人肯定也很想做某种运动。
两人虽然逻辑方式有异,但也算殊途同归···
于是,悲催倒霉的王子殿下,只看到眼前一花,然后他又被某只兔子毫不客气的压倒,当成是早餐享用了。
王子殿下两天来被冬宝调‘教或者说操——惯的身体,越来越敏感。
众所周知,冬宝是只兔子。兔子情动的时候,跟人类肯定有点不一样。
而冬宝非常特别的地方就在于他会变成像滩水一样,身在水谭中遭受巨大阻力的克雷格除却某些部位异常明显的侵入感外,其他地方都感觉是被一层软乎乎的肉团包住了。
其实谁也不知道,外表俊美冷淡的王子殿下,有个非常独特的癖好。
他喜欢很软很软的东西。也许是童年阴影或者是有什么不愉快的经历所导致,但这已经成为王子唯一的软肋,不可改变。
恰恰冬宝完全符合这点。也许这就是什么刀配什么鞘。
于是,悲催成鞘的王子殿下,发现自己已经快沉沦在这一摊肉里了。
前几次还能勉强控制,但再这样下去,他最终只会沦为情‘欲的俘虏。
不知道是该忠于情‘欲还是忠于理智的克雷格不禁哭叫出声,“天哪父神,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
正在十分认真的把自个玩意往克雷格身后戳的冬宝听到这句话,自然不会觉得克雷格是以此作为微薄的反抗。
在他眼里,克雷格这是在大谈人生命运。没想到原来夫人还有这个癖好,喜好在嘿‘咻的时候说真理。冬宝抽空在心里默默的想。
一直都很顺从夫人的冬宝也不好打破他的“兴致”,于是他一边掰开克雷格的长腿,一边很认真的想,夫人到底在说什么。难道是在说我们的相识,哦,原来是这样。
恍然大悟的冬宝继续进行未完成的工作,同时语调轻快回答:“这在我们家乡,叫做孽缘。“
闻言克雷格用红肿的眼睛狠狠的瞪了冬宝一眼,死死闭住嘴,坚决不再吐露一个字,或者一句呻‘吟。
企图跟一只兔子交流,是他这一生中做过最愚蠢的事。
就在克雷格与冬宝在阳光明媚的清晨,进行一场愉快的交流时,博尔德亲王的心情也很好。
他摸着最近两天才新长出的小撇胡子,美滋滋的巡视已经快要易主,属于他的宫殿。
看看这装饰,这盏吊灯,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噢,还有这个宝座。
博尔德动作轻柔的抚摸在费尔罗象征至高权利的王座,上面镶印的一颗颗光彩耀人的宝石,正泛着十分迷人的光芒。
不过,他也就只是摸摸而已。毕竟没有正式加冕,谁也不能坐这个位置,包括他那个有顺位继承人身份的侄子。
博尔德捻捻才冒出小青茬的胡须,笑的十分愉悦。等到把那个不听话的侄子抓回来,这个国家就该真正属于自己了。也就再等两三天而已。
刚准备放声大笑,做出一幅幕后腹黑终极大BOSS姿态的博尔德忽然想起什么,抓起守在一边跟着傻笑的侍卫问道:“今天几号?”
侍卫正流着口水,还处于幻想自己跟在亲王身后,捞到个骑士长威风一把的美梦中,不明所以。
“蠢货!”博尔德非常利索的一巴掌将侍卫扇醒,然后随手丢在一边。
擦干净口水清醒过来的侍卫就只看到博尔德焦急的走来走去,在王座前绕着圈子,嘴里还发出十分不符合绅士风度的大声咒骂,“又一年了,那个狗杂种,挨千操的混蛋又要来了!我该怎么办,现在去淋个凉水澡装病还有用么?不,那个禽兽肯定会更加享受。”
虽然博尔德没说一句好话,但从这也可以看出,在骂人功夫上,克雷格的确不如他的叔叔。
最后博尔德一拳狠狠的砸到——侍卫的肚子上,难得的暴怒起来。
“该死的,只差一点了!”
被一拳揍得翻白眼的侍卫,心里想,难得这是新一轮的庆贺方式吗?
时间哗啦哗啦如流水,很快就到了中午,白日宣淫的冬宝很节制的只上了两次就停止了,正在殷勤的给自家夫人揉腰捶腿。
克雷格僵着脸,也没拒绝这送上门来的福利。毕竟他要尽快恢复体力。
所以郊外草地上很少见的出现了一副非常和睦的画面。一个围着草裙的少年正在用心的服侍另一个俊美冷傲的青年。两人的腰上都围着草裙,长度只能勉强挡住重要部位。
悉悉索索,不远处的灌木丛隐隐约约发出一阵树叶摩擦声,肆乱的枝桠十分不稳的晃动。
察觉到空气中气味有点不对
劲的冬宝很警惕的坐直身体,探查四周。
忽然从密集的灌木丛中走出一个人。
几片落叶掉在了他的头上以及做工华丽的肩饰上。他腰间挂着一把银色的长枪,非常稀奇的武器。
刚从灌木丛中挤出来,这人的外形看起来有点狼狈,但这一切都无损他的英俊。
一头耀眼至极的金发,与克雷格完全不同的金色。
如果说王子殿下的是沉淀般高贵的金色,那么眼前这个人就是如同阳光一样的灿烂。
就算这个人什么都不做,单单只是站在那里。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的被他所吸引。因为他与阳光是如此的般配。
“嗨,两位先生,不介意我搭个座吧。”金发人笑的灿烂,让人不忍心拒绝。
克雷格刚准备回话,冬宝却是忽然挡到他的面前。
人类看事物,是用眼睛。而妖怪却是用鼻子。
就在克雷格被金发人耀眼的外貌摄住时,冬宝却发现刚才那股不寻常的气息就是从眼前这个人身上发出来的,或者说是从他腰间的那把银枪上散发出来。
“噢,瞧瞧我看到了什么,”金发人笑容愉悦,向一脸警惕的冬宝友好的伸出右手,“一个如天使般纯洁的少年,我是否能有幸得知你的名字?”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冬宝犹豫了下,虽然没自报家门,但还是握住了眼前的这只手。
金发人姿态优雅的弯下腰,亲吻冬宝的手背,抬头轻轻一笑,语调夸张,“多么美丽的少年啊,就算是国王,想必都会被你的纯净所倾倒,甘愿伏倒在你的脚下。”
冬宝礼节性的回以微笑。想抽回手,却发现被人握的死死的。
不是单纯力量的较量,而像是被人用某种不为人知的方式,将两个人的手掌紧紧的粘附在一起。
金发人嘴角划出一丝优雅的笑容,语调轻快,“先自我介绍一下,迪莫,是个驱魔人。”
作者有话要说:。。。。。。orz 写的这么隐晦也会被锁文,JJ真是越来越敏感了,夏天是个好季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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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后续
今天终于如愿出场的博尔德非常高兴的捧着饭盒到处跟人或者兔炫耀,“今天有肉,这么一大块肉耶!”
可怜的孩子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今天吃的还是盒饭···
满意打了个饱嗝的克雷格,实在忍受不了他那过于白痴的叔叔。于是他一边享受冬宝的服务,一边出声提醒,“出场太快可是会死的哟,叔。”
兴奋的博尔德愣住了。
坏心的王子继续说,“你演的可是炮灰BOSS呀,也许下一次出场就直接领便当了。”
博尔德想起后面的剧情,捧着饭盒一脸心如死灰状。
“哈哈,”还没有捉弄够的克雷格不满意,又加上一句,“也许导演还会附赠给叔一张回家乡的船票哦。”
克雷格说的正高兴,忽然从身后黏过来一只软乎乎的兔子,冬宝啃着克雷格的脖子,小声警告:“不准欺负别人。”
“我哪有,”克雷格心虚了,伸手挡住兔子的脑袋。
兔子人型状态的两瓣嘴顺着伸过来的手往上啃。
在博尔德遭受晴天霹雳难以恢复的过程中,浑身酥软的王子被某只兔子带走,作为饭后甜点享用。
☆、玩笑
克雷格双眼骤然一亮,驱魔人,他居然就是驱魔人!
那他是不是可以对付这只兔子?想到这里,克雷格内心的狂喜几乎快要压制不住,他几乎想立马向眼前的驱魔人告知冬宝的身份。但是迈出的脚忽然又停住。这个驱魔人真的可以信任么?克雷格默不作声。
冬宝也是一脸恍然大悟,相比克雷格矛盾的心理,他的想法要简单多了。难怪我的手拿不回来,原来他是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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