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拍了拍媳妇儿的脸蛋子,秦斩天认真评价道:“谁说我家小宝啥都不成了?我老婆会得可多着呢,就是不精而已。可那也是全才。”
沈宝撇嘴:“我要是信这话,我就是傻缺!行了,好好开你的车,别撒开方向盘。”
一路向着西南方,足足走了五天,他们这才离开本省。
沿途的各种‘风光’实在是让他们没有心情欣赏。所有的城镇全部都一副破败的模样。
这几天,他们曾经借宿过几个安全区。各地的生活用品统统都很紧张。不过看起来上面已经下发了命令,至少他们所经过的这几个城镇都已经开始拆毁一些非重要的建筑,然后在城市边缘修建加厚的平房了。看着人们忙忙碌碌的样子,倒也显出不少生机。
估算了一下行程。要想到秦征所在的帝都东安全区,至少还有十天的时间。两个人在两省交界处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保平安,再问问家里的情况。然后又跟秦征联系了一下。
得知秦斩天他们已经出了省,秦征对这速度还挺满意。不过他特意嘱咐俩人,最近有人上报,说出现了一伙人,搞了一个叫什么“回天教”的东西。专门弄一些灵符什么的欺骗百姓。这件事他们沿途帮忙查探一下。
大难之时自然是会有不少人想要从中获利。或是钱财,或是人才,又或者是权势地位。秦斩天和沈宝都不可能是无神论者,虽然他们没有见过神佛,却始终是属于异人一类。尤其是秦斩天,精怪他就曾经见过。对于隐藏在世间的各种教门,他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但是趁乱作怪的,就一定非正道所为。换句话说,这群人这样,往小了说骗吃骗喝,往大了说,这种时候真的可以动摇国本。
如他们这样的异人家族,传承之中都是有守护条则的。不光是不能讲异人之处公诸天下,更有一条是要维护族民。而对于他们来说,国人既为族民。
又过了四个城市,这一天,两个人到了良湖镇。
良湖镇的历史很悠久,古建筑也比较多。在明清时,这里是一个不小的城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周边的逐渐建造和扩张,这里便远离了主城区,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区域。后来被划分为一个镇。
十多年前,秦斩天当时只有十几岁,曾经在这里收过一个非常凶的魂气。那次之后,他昏迷了整整十天,但醒来之后,自己就成了收魂师的真正继承人。
所以对这里,秦斩天有着特殊的印象。他还记得当初那个凶魂就出在城中的道天观里。而当时那个道观里已经有两个道士被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东西给害得疯疯癫癫了。
听秦斩天说了这件事,沈宝突然很有兴趣:“天哥,那地方后来咋样了?”
秦斩天回答:“没咋样啊。这件事普通百姓怎么可能知道。本地人都信道,所以还是照旧香火鼎盛。”
沈宝想了一下,道:“天哥,咱们再去看看呗?”
秦斩天迟疑了一下,最后也点了头。那个道观就在城市的正中央,之前能在太平盛世凝成那么凶的东西,如此乱世,还真说不好会有什么。也许他们此行,能有所收获也不一定。
当车子开近道天观的时候,秦斩天和沈宝都有些诧异。他们从阵子的东北面开车过来,一路上都萧条得几乎没有人烟。怎么这道观里进进出出的都是人呢?
沈宝也没跟秦斩天打招呼,直接就开门下了车。“我去问问看!”
因为车子是进行了加密的改造,加上本来迅豹的防盗系统就是一流的。所以秦斩天也不用担心车子会被人偷走。如果是抬或者是拉的话,没有一群人或者是车辆是绝对不可能的。于是他锁好车之后两步就跟到了沈宝身旁,抬手轻敲了一下媳妇儿的额头:“居然敢甩开我!万一这里面有啥不干净的东西,你就不害怕了?”
沈宝笑呵呵地:“那怕啥。这么多大活人呢。”
不再扯淡,正好有一个人往他们这边走,沈宝赶紧把人拦了下来。“大哥,打扰您一下。”
被拦住的男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手里的袋子抱在了怀里。“啥事?”
沈宝问:“我们是外地路过这儿的,瞧见这道观里人来人往的挺热闹,跟别的地方真是不一样。我们俩挺好奇的,就想打听打听,你们去道观里是干啥去了?”
男人皱眉:“当然是去叩拜仙师啊!我们这道天观可是自古就有的风水宝地。一直都特别灵验。去年出现了那些吃人的怪物,足足死了多半城的人。上个月道天观重新打开观门,往外发放符水祛除邪祟。这不,我们已经有一个月没看到那种此人的怪物了。”
沈宝觉得自己才应该皱眉。要没有那些军人和一些幸存者跟丧尸的较量清剿,光是符水能有个鸟用!不过面对这些信以为真的人,说这些就是找抽了。
看着那个男人紧张兮兮的离开,沈宝叹了口气:“你说他是蠢呢是蠢呢还是蠢呢?”
秦斩天脸上的笑容冷冷的:“人在乱世灾中,肯定会寻找心灵寄托。这种时候有人趁虚作乱,成效会这么好也不奇怪。”
沈宝揉了揉眉心:“这跟大爷爷说的,会是同一件事不?”
“谁知道了。走,进去瞧瞧,我也想看看这道天观里又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香客们人来人往,道观里的人自然也不会留意到多出两个人。所以俩人很容易地就混进了正殿。
正殿里供奉的仍旧是三清。但在三清像前,正中间的神案上,却是摆放了一个挺大的牌位。上面写着‘回天尊师’四个混金的红漆大字。
看到这几个字,秦斩天立刻就一皱眉。赶紧拽着沈宝离开了道天观。
回到车里,沈宝这才敢开口询问:“咋了这是?走啥啊,还没摸底细呢!”
秦斩天皱着眉头回答:“正殿里很邪,那个牌位上的字,红漆里不单有金箔,还有人血。而且是婴血。”
对这些东西沈宝一窍不通,但他至少还听得明白,秦斩天说的人血和婴血是什么意思。“那就是说,那个回天教,不光是骗吃骗喝而已了?”
秦斩天皱着眉头,表情十分凝重:“这件事咱们俩是肯定不能插手的。我只是粗通符咒,没有咒师和驱魔人,我想对付这个回天尊师有难度。”
什么玩意儿?神阿伯完全一头雾水了。“反正我也听不懂,意思就是很危险对不?”
秦斩天点头:“对。他们想要的,肯定不只是吃喝。而且这件事已经被特行组和中央重视上了,想也知道不可能只是普通的骗子。这种邪门歪道,自古就不少。而且总是在最糟糕的情况下出现。”
沈宝也把眉头揪起来了。“那咱们还是赶紧赶路去见大爷爷吧。”
“是啊。赶紧见到大爷爷,也能尽快想出个对策来。我可不想这种东西再一点点扩散到咱家那边。得嘞,咱们这就启程,也甭挑什么天黑天亮了,越早到越好!”
作者有话要说:人和丧尸的斗争是力量上的。人和人之间的斗争可是全方位的啊。叹息。最近的雾霾天气真吐艳。
☆、人祸
74:人祸
不知道是真的越来越多人相信这个所谓的回天尊师;还是他们刻意地去留意了;接下来的行程。只要是进入安全区;或多或少都会有这个回天教的踪迹。
大城市的安全区因为驻扎的军队比较多的缘故;所以这种事即便是有人信也都是偷偷的。他们俩甚至还看到几个安全区里张贴了大字报,命令禁止区内居民信奉这个邪教。但很多人都有一种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理。加之灾难过后,人们的身体状况大多数人都有所下降;而真的有人喝过符水之后觉得精神多了;气力也足壮了一些。所以想要用法规和语言来禁止是很难办到的。
按照秦斩天计划的路线,还有四个城市,也就是大概最多要三天他们俩就能到达帝都了。星夜兼程了好几日,俩人都觉得有点儿累。于是决定在城里找一个没有人烟的所在;进空间里休息几天。一来缓缓乏;二来这两天大白有些焦躁不安,这让他们俩很是在意。
刚进到空间,大白就从山那边飞了过来。它的翅膀早就在空间的滋养下康复许久了。现在无论是毛色还是光泽都有了质的飞跃。在日光之下,漂亮得一塌糊涂。
“大白!今天有没有觉得饿啊?”看着大白飞到自己面前落了下来,而没有企图往自己肩膀上落,沈宝很满意。果然是灵性十足的大鸟,记性真好。不过估计它站上来也觉得不舒服吧。(……)
本来他们担心大白进到空间里,以他们在空间的情况,一天三顿还是会饿的,要是大白一直在空间里,那些养的禽畜还不够喂它的呢。不过后来发现大白居然可以吃树上的果子和喝魂玉上的水来果腹,平均现实中三天才吃两只兔子又或者是两只鸡。俩人这可放心多了。没想到大白还真好养活。
大白没有回答沈宝的问题,而是呼扇了两下翅膀,又在原地蹦跶了两下。仍旧显得很焦躁。
秦斩天蹲下来,摸了摸白隼的头:“大白,是觉得有危险?”
大白没有表态。
沈宝也跟着蹲了下来:“那是不舒服?”
大白点了点头。
这就奇怪了。有空间里的食物滋养,还有魂玉上的水享受着。瞧大白这羽毛的状态就不像是身体不舒服了。可是一只鸟,能听懂“心情”“情绪”这类的词汇么?于是秦斩天试着问:“心情很烦躁?”
大白居然也点了头。
秦斩天黑线了。看来这只鸟真是大有来历。等见到了大爷爷,真是得找高人打听一下大白的原主人是做什么的了。“我看,大白也是感觉到那股邪气了。”说完,他拍了拍大白的背。“你自己去玩吧,有事情过来叫我们。”
看着大白又飞回了山上。沈宝才问:“天哥,为啥我感觉不到什么邪气?”
秦斩天笑道:“因为你还没修炼成精呗。”
沈宝嘴角抽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