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而这里没有返现哪些该死的恶心的丧尸。
楼然自嘲扯起嘴角,末世一年自己显然已成了惊弓之鸟,即使在安全的基地,夜里时常被噩梦惊醒,梦里都是拼杀奔跑的场景,有时梦到醒来周围是一群丧尸,挥舞着手臂,散发着腐臭血腥的气息向他袭来,自己想要逃脱,要么没有了武器,要么腿脚不能移动,最终沦陷在丧尸堆里,被自己吓醒,如此诸多噩梦让楼然精神紧绷。
意识到目前再也没有丧尸的美好处境,楼然不禁长啸一声,引来远处更加激烈的鸟鸣。吼完楼然感觉身心舒畅不少,将刀放下,满足的伸个懒腰,虽说最后被这突如其来的鸟叫声惊醒,但总的来说这一觉睡的很舒服,甚至可以说是在近一年的时间里睡的最好的一次。
撑起临时拐杖,仔细的观察周围,没有发现危险的因素。楼然斜倚在粗壮的树干上,抬头看着与以往相比大了不少的月亮高高悬挂在正中,四周群星闪耀,如同一场众星捧月的热闹集会,也像是一场皇后陛下声势浩大的出行。如此清亮的夜空,如此耀眼的繁星很久都没有看过了,楼然不禁天马行空的想自己是在国外,或者某个地势高的森林,或是外太空,不可否认的是这里的确人迹罕至,也许这就是丧尸这种不明物体没有看到踪迹的原因。
楼然抿嘴一笑,原本黑瘦有些严肃的脸竟给人一种温和安定的感觉。楼然开始幻想这里成为自己小队乐园,集体狩猎狩猎大块头的猎物,烧烤,涮锅,喝酒,各种幸福。想了许久,楼然深呼一口气,闭上眼,静静的聆听这黑夜的寂静,沉淀下自己所有的幻想,只是心里依旧激动无比。
此时鸟鸣声渐歇,一阵“咕咕”的响声在显得格外清晰,楼然摸着有些空空的胃,想起白天吃过的美味水果,赶忙翻找出来狼吞虎咽的解决了四五个。
简单的解决一下生理问题,楼然拄着拐杖在月光下散步,绕着怪树一圈又一圈地走。慢慢的原本轻松的心情变得沉重,不由的想起很多事情。自己来到这里队友们知道吗?你们现在怎么样?物资搜集的顺利吗?会不会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尤其是小悦,自己还好好的活着,她知道吗?
楼然急切的回到树洞,翻遍了全身的口袋,检查了几遍背包,依然没有找到手机。颓然的坐下,没有焦距的双眼盯着远处,一向沉稳的眼神透着焦急脆弱以及无奈。急切的想知道所有的经过,但陌生的环境,半残疾的身体,没有通讯工具,消息互通成了一种奢侈。从最初的惊喜到后来的惊慌焦急,再到无可奈何,没有丧尸的惊喜没维持多久,所有的美好瞬间被打碎了。
楼然维持一个姿势干坐了一夜,看着太阳升起,听着逐渐热闹的森林,最终决定将其他的心事先放下,目前最重要的是将身体养好,终有一天事情会解决的,也许在某一天队友们就会出现在这里,再不然就自己也可以走出这里寻找答案。
就这样,楼然暂时在怪树的树洞里安顿下来。
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走过,楼然已经逐渐适应周围的环境,探索了附近的区域,最明显的收获是大大减少了夜半惊醒的频率,噩梦的频率从每晚一次,降低到约四五天一次,腿有了明显的好转,可以落地慢慢走动,不过在探索森林的时候必须是要拐杖的。此外对队友的担忧,已经渐渐地深埋心底,在不知道的角落里不断的累积,也许正等待着某一天的爆发。
期间楼然便又找到了红色和黄色两种可食用的水果,他简单的命了名,先前乳白色的口感好易储存,称为白果;红色的脆甜易易储存,数量不少,称为红果;黄色的酸甜可口,不易储存,且数量少称为黄果。每次出去遇到,楼然都会采集半背包放在树洞的角落作为储备粮食,其中白果储存最多,是楼然的主要食物。
防虫草药也搜集了不少,这些药草很有效果,虫蚁小型的动物闻到味道,便会迅速离开。经观察,一些稍大的动物可以无视一两丛草药,但数量一多,它们也无法忍受。有次出门,楼然遇到了一只正在觅食的长相与野猪类似,但明显大一倍的动物,楼然看到它后,迅速躲藏在草丛里,将当时采集的草药围在四周,这动物离楼然三米远的时候,后退两步,哼哼两声调转了方向。危机解除,楼然庆幸不已,之后每次探索前都将全身插满草药以策安全。
楼然只在开始的五天一直吃水果,在第六天的时候,他循着动物的足迹找到了水源,立马便在树洞里挖了一个半米深的坑,用树叶铺陈,作为储水之地。有了储水的地方,楼然立马搜集了一堆干柴,用小奶锅美美的煮了一锅粥。之后,楼然在水源附近简单的挖了几个小型的陷阱,三五不时的收获些猎物。收获第一只类似兔子的却又长长尾巴的小动物时,楼然当天便架起烤架,吃了一顿烤肉。解决了饮水、卫生问题,又吃了正常的食物,楼然对于生存下去有了更大的信息。
有米有肉,就该考虑蔬菜了。楼然不敢学神农氏尝百草,便偷偷摸摸跟在食草动物后面,查看它们经常食用的几种植物,尝过之后选了几种味道不错的植物作为蔬菜。
机遇与危险并存,找到了改善生活的食物,却也不得不面对森林里的危机:各种奇形怪状的食肉动物,无处不在大大小小的蛇蟒,实力不可小觑的食草动物,茹素噬荤的各种鸟类,能感应生命气息的怪异树藤,喷射腐蚀性液体的艳丽花朵,散发麻醉气体的果实,毒性强烈的虫蚁……稍有不慎,便有殒命的危机。
好在一个在末世行走的人,谨慎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楼然在这个月中安然无恙。
第5章 走出森林
几声清脆的鸟鸣,伴随着黎明的来临,一个身着运动裤和白色衬衫,头顶齐肩乱遭的头发,满脸胡须的男子从树洞中出来,伸个懒腰,舀好水端起木盆竹筒走出树洞开始洗漱。
这个已看不出模样的男子便是楼然,经过三个月的修养,他的腿已经彻底恢复。原本在末世晒黑的皮肤,经过水果和森林里水汽的滋养慢慢的转白,但三月没有打理的头发胡须已经生长过度,楼然已经从原本俊秀的青年帅哥,变成了一个怪蜀黍。
洗漱完,将木盆里的水倒在怪树周围一片黑色的土地上。这是来到这里的第三天,楼然为查看这里植物能否存活的实验结果,连续挖了半个月的青草,下午栽进土里,晚上便萎靡不振开始发黄,第二天便枯干任何的生命迹象。刚开始一天浇水了,青草瞬间从草根到草尖枯黑,只剩下黑沫。从此楼然用水异常小心,下雨天便躲在树洞里,等地面干了才出门。
四周的柴草,简易的灶台、石凳石桌,树枝和藤蔓撑起的晒衣架,杂七杂八在森林中搜集的花草树木,晾晒中的这段时间以来陆续积攒下来十几张动物皮毛,以及琐碎的各种生活气息,无不显示着生活的气息。
楼然回树洞放好木盆,所谓的木盆也就是把树桩从中间掏空而已,此外他还手工制作了木锅盖、木刀、木碗、大木勺、小木勺、木叉、木刀、筷子等,而牙刷则是用柔软的藤蔓揉搓出纤维代替的。
拿出小奶锅,把仅剩的一小把米放进锅中,掀开盖着水坑是树叶,舀水淘米,又加满水盖上盖子,架在灶台上开始烧。说实话,以前楼然是不会做饭的,更不用说用灶台的,这些技艺还要感谢末世。在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尤其是在跟着小队搜集物资,很多时候是到农村,为了能在奔波中吃上一口热饭,队里的几个人不管男女多少学都会一些厨房的活计。
掀开锅盖,水已经开了,搅拌几下,米香逐渐飘散,虚盖上锅盖,楼然小添了把柴,盯着跳跃的火苗出神。
楼然决定今天走出森林,这是在这里的最后一餐了。十天前就已经开始准备水果、肉干和药草,出发的方向确定为东。
三个月的时间,他每天都在探索这座森林,但地域和时间所限,最远的距离不过二十多公里,却还没有走到森林的边际。期间他心存侥幸,哪天会突然有直升机在上空盘旋,队长他们面带微笑的下来接自己回去,或者是一个陌生的人也好。可惜都没有实现,一天天的落空,再加上这么久以来的探索并未发现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楼然不是没绝望过,但至少还活着,活着本身就是种希望。
煮好粥,就着昨晚剩余的烤肉,细嚼慢咽的将整锅粥吃完,好好品尝下粥的滋味,毕竟下一顿有粥的日子还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清洗完简陋的厨具晾干,楼然开始收拾其他的物件。
来时穿的外套长裤保暖、床单、内裤、衬衫、两张完整干净的皮毛叠好放进背包,把牙膏、洗发水、香皂、镜子、打火机、烟、简易牙刷放在空了的米袋装进背包,然后是已经不多的酒。之后把食盐、木碗、木刀、木勺、木叉、木刀放进奶锅,盖上木盖装进背包,眼看着背包已经半满。用床单的包装袋分别装了裹了树叶的白果肉干以及药粉,塞满了背包。然后是两个塞了木塞的竹筒,一个装盐水,一个装清水,装进背包的侧袋,盐水的竹筒外还挂了一个盐包。剩下的就是藤蔓织成的腾网,里面已经装了的红果黄果肉干以及一些可生食的蔬菜。
最后是进入森林的武装,经过试验发现药草在晒干后依然有防虫蚁动物的功效,而点燃效果最佳,只是时效短些,每次出去的时候。前几天做的最多的是将搜集的是一堆草药晒干研成粉末,足足备了十斤有余,而所有的衣服已经在燃烧的药粉上烤过。把剩下的药粉分成几分用树叶裹住装进口袋、绑在裤脚等处。将新鲜的植株绑头上、手腕上、腰上、在腿上,甚至已经破旧的运动鞋上也穿了一层药草鞋。其实这也是每天进入森林的必用装备。
背上背包,左手拎着腾网,右手握着唐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