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文丹师的存在,这些小辈有木灵根的散人还都动心了,干脆有人牵了头,找到了封掌门,提出要带着小辈一起加入到慧升宗。
这可是极大的出乎了封掌门的意料啊,乐的他当即就唤来了后勤管事,马上就给各个散人安排了加入慧升宗的事宜和新的洞府。
当晚封掌门偷偷躲在自己的小屋里,一口酒就着一粒花生米,美滋滋的摇了摇头,“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对,“嘶,怎么这么酸呢?换一个换一个,唔,空手套白狼!对,空手套白狼!哈哈。”
五天的时间总是很快的,这天一大早,文傅凡还是忍耐不住,早早的来到了乐水的小院里,看到文乐水确实乖乖的收拾好了东西,这才满意的把喜服撂下又交代了几句才走的。
等人走了文乐水才过去拿起了喜服换上,说是喜服,可是修真界又岂能如同凡世一般,也不过是一件颜色稍艳的长袍罢了。倒也别说,文乐水穿上了这件紫红色的长袍,倒是衬出了几分清秀,越发的书生气浓厚,望着镜子中的影子,文乐水叹了口气,突然有些好奇那人穿着同样的衣服该是怎的一副光景,对着镜子一笑,倒是透出了不少与以往人前不同的意气风发,“娘子,为夫来也。”说完一掸衣袖,出门去也。
这厢谭锐炎也已经换好了衣服,在大殿上等着了,好在有文傅凡提起准备好的宁心丹,此时也能压住心头的烦躁,在这大殿之上接受着各个宗门散人送来的祝贺,当然你要指望他能跟你寒暄几句,那还是趁早死心了吧,没看他身边站着专门替他回话的封掌门么?
要说收徒这个事绝对是需要慎重的,不然下场就是封璞羽和文傅凡这样的,一个当初也是不爱讲话的,现在硬生生的成了个话痨;另外一个就更凄凉了,从一心只有丹变成了一心变几心,颗颗围着徒弟转,就连那脾气秉性也如那铁杵磨成针,现在谁跟他提文乐水他都要头疼!
而此时,两个师父都是喜气洋洋的,多年的媳妇熬成婆,他们总算要解放了,所以当文乐水进了殿,封掌门立马两眼一亮,拉着谭锐炎三步并作两步就到了乐水的身边,郑重的拉起了两人的手放到了一起,“今后,你们就相互扶持吧!礼成!”
大殿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唯有文傅凡和封璞羽两人,直接就把二人推出了大殿,殿门一关,转身对着来宾们解释道,“新人嘛,我们要给他们更多的私人空间啊,来,让我们为这一对新人今后的生活祝福,愿他们相互扶持到此生尽头!”
迷迷糊糊的宾客们也干脆不管了,反正都是他们慧升宗自己的事,还不如趁此机会多认识几个适龄单身,早日摆脱孤单来的实际呢。于是宾主尽欢,可喜可贺!
被关在殿外的文乐水摸了摸鼻子,看向身边的谭锐炎,一拱手弯腰,“娘……”说不下了,大师兄的剑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了,文乐水有点僵,见大师兄也没有砍下去的意思,向另外一边挪了挪身子,准备继续,“娘……”剑又跟过来了,这下文乐水哭丧着脸,也不拖拉音了,一口气没等谭锐炎动手就先说完了要说的话,“娘子不让为夫喊娘子,为夫该如何称呼娘子?”
谭锐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不断出现的娘子二字深深地刺激了他的神经,当娘子不铁定是文乐水那小子么?宁心丹的药效已经要过去了,这也是刚出师父立马轰了他们出来的原因,“大师兄!”说完不等文乐水回话,拎着乐水就上了飞剑回新洞府了,而文乐水一悬到了空中,立马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那里还有什么心思说话啊,谭锐炎满意的点头,以后就这么来好了。
文乐水机械的看着快速放大的洞府,心中越来越委屈,这就是他的典礼么?就一句话,然后就要洞房了?
5洞房花烛日~
到了洞府,文乐水被谭锐炎拎着总算是找了地,只是大师兄他压根就没放手,继续一路提着文乐水就往屋内走去。
这下文乐水再也忍不住了,文傅凡交代的少说话也完全被他抛在了脑后,“娘……”在大师兄已经祭出的飞剑面前,文乐水内牛连忙改了口,“师兄,师兄!”这一会儿的功夫都喊了几次娘了……“师兄,此时日尚挂中天,虽吾二人已夫妻之名,然此刻圆房,实乃……实乃有伤风化矣,何不待到日沉西山之时。”
早在文乐水说道天还正午的时候,谭锐炎就已经放弃了等他说完,直接拎着人继续往里屋走,待文乐水讲完,人也被谭锐炎直接丢到了床上了。谭锐炎外衣一脱就直接压了上去,在文乐水一副良家妇女遭侵犯般的反抗中,三下五除二把文乐水的外衣也扒光了,顺带还因为两人争夺布料的关系,连文乐水的里衣也被谭锐炎撕破了不少。
白皙的皮肤□在空中,文乐水不禁打个寒战就听到谭锐炎,满意的一句,“双修。”接着就又被人压住了,文乐水连忙呼停,“师兄且慢!且慢,听为夫一语!”
谭锐炎脸立马拉下来了,双修又不是圆房,这个小子怎么还这么多废话?要不是双修必须两人都心甘情愿,他早就强迫了这个文乐水了!
文乐水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抵在了谭锐炎的胸口,努力将谭锐炎的身子再推开一点,“师兄莫急,且听为夫慢慢道来,今晨师父至为夫房中,缘昨夜师父思前想后终觉先前功法或有疏漏,故……”
谭锐炎此时也已经听出大概,只当是文丹师来不及告诉自己,不疑有他,但是耐不得文乐水的酸腐唠叨,伸手就想拎着文乐水衣领,可谁知因为先前两人脱衣大战,文乐水的里衣已经有撕破之处,这一下,“刺啦”一声,文乐水的整个胸口就这么见了光,谭锐炎这次发觉,文乐水虽然外表一副单薄样子,可是这衣服下面也蛮有料的,虽还比不上身为剑修的自己强健肌理分明,但也差不上多少了,不过既然领子揪不了,谭锐炎就干脆直接开口了,“废话少说,功法拿来。”
文乐水因为自己彻底走光正是一片懵,接着又听到谭锐炎的话,思前想后,这是干嘛?脱了我让我闭嘴?但是眼前这人功法出了岔子,此时也应该快到极限了,文乐水也就没有再继续啰嗦,“无需功法,师兄只要交给为夫就好。”说着就这么一推一拽带着两人就换了一个姿势,文乐水侧躺在了谭锐炎的背后,两手从谭锐炎的肋下穿过,抵在了谭锐炎的丹田之上,“师兄要控制好体内之火,尽量不要抵触为夫才好。”接着就往谭锐炎丹田内输送灵力了。
谭锐炎被文乐水一下子彻底包裹在了怀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再加上文乐水左一句为夫有一句为夫的,更是让谭锐炎有些不自在,但是紧接着文乐水的就已经抵住自己的丹田,帮自己运功,谭锐炎也只得抛去了杂念,全身心随着乐水的真气,一点点的试图修复自己的灵根。
待谭锐炎沉心静气不视外物的时候,文乐水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那人的背影,突然笑了下,向前轻轻在那人后颈上落下一吻,这就是双修的福利啊,两人的灵力交融,那么彼此的身体触碰自然也不会被对方察觉了;所以此时,文乐水就是再做点别的,也不会打扰到将神识沉入到丹田的谭锐炎,只是文乐水也明白,现在并不是什么好时机,还是再等等吧。
有些舍不得的又在谭锐炎后颈上□了几下,落了一个吻痕,文乐水这才罢休,闭上眼专心提谭锐炎修复着灵根。
其实谭锐炎的灵根根本不像是表象那般,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当文乐水的灵力一入了谭锐炎的丹田便发现了,谭锐炎的灵根之上布满了很多细如牛毛的裂纹,如果灵力不够精纯是根本发现不了的,而谭锐炎本身又因为邪火灼烧带来的不适感,难以察觉什么。
文乐水皱眉,猜出了个大概,最开始可能只是走火入魔引起了邪火入体,灵根受到邪火刺激略微膨胀,接着封掌门他们应该是将谭锐炎送到了寒冰窖,企图引寒气入体抵挡邪火,殊不知如此才真是差点害了谭锐炎。
如果此时在场的不是文乐水,谭锐炎最大的可能就是灵根碎裂,从此一代天才陨落尘间,再也无法修行任何功法。
文乐水也不敢大意,一点点的将自己的木系灵力慢慢的靠在了谭锐炎的灵根之上,木主生气,同时木生火,有了文乐水的这一点点木系灵力,谭锐炎灵根周围的寒气才一点点的被驱离,文乐水也不敢给谭锐炎的灵根之中一次性输入过多的木系灵力,见谭锐炎已经将自己的神识沉入到了灵根之中,这才偷偷的把火系灵力也输入到了谭锐炎的丹田之中。
文乐水的火系灵力看着并不强,在布满了邪火的丹田之中,就如同一撮随时可能熄灭的烛光一样,但是慢慢的,竟然把周围的邪火一点点的灼烧去杂,转换成了如同谭锐炎本身生成的真火一样。怕被谭锐炎发现什么端倪,文乐水见第一朵真火生出,就立马将自己的火苗收了回去,转而继续一点一点的输入木系灵力帮助谭锐炎修复灵根。
灵根不是一下子便能修复的好的,邪火自然也不是一次性能清除的,谭锐炎早就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而今天在文乐水的木灵力一点点的滋养,再加上谭锐炎自己的控制下,竟然修复了了百分之五的灵根,着实让谭锐炎欣喜不已,文丹师果然是文丹师,改动后的功法比他们先前预想的速度提高了不少,而且也没有了预想之中的痛苦。
等谭锐炎从灵根中退出,一见到丹田之中的那唯一一朵真火时,激动的险些神识不稳,平复了一下心绪,谭锐炎才继续望向那一朵真火,自从他走火入魔之后,丹田内就再无法凝聚出任何真火了,只有任凭邪火肆虐。无法使出真火的谭锐炎灵力也大幅倒退,对于一心只有剑的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