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努力,”转身拍拍菲尼尔斯的肩膀,费列亚斯心情甚好的就离开了,完完全全的就忽视了濒临崩溃的诺达希尔那五颜六色的脸色。
什么叫继续努力啊,难道是还嫌欺负自己欺负得不够吗?!诺达希尔觉得有一股气卡在了自己的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真真的就是要气死个人了!
“好了,你就别生气了,我开玩笑的而已,”逗弄小猫咪都弄出技巧来的菲尼尔斯一见诺达希尔要炸毛了,就赶紧认错顺毛。
“哼!”诺达希尔哼了一声,径直就要往前走。
“我说你们两个,感情真的有这么的好吗,这场庆功宴,诺达希尔中尉可是主角呢,菲尼尔斯少将,你一直霸占着,小心惹起众怒啊!”就在诺达希尔要走,菲尼尔斯拉住不放,拉拉扯扯间的时候,就被一路寒暄过来的拉普希上将又一次给撞了个正着。
“我和他的感情一点都不好!”想到刚刚菲尼尔斯对自己的调侃,诺达希尔想也不想就气呼呼的回答道。
“诺达希尔中尉还闹小孩子脾气啊!”看到诺达希尔对着菲尼尔斯扮了一个鬼脸,拉普希上将饶是严肃惯了的人都忍不住笑了出声。
“拉普希,我看不如让诺达希尔中尉和菲尼尔斯少将跟着我们一起坐坐吧,这样我们几个老头子也不至于太无聊了,”说是一起坐坐,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这是有意的提携,当然是心照不宣的同意了。
诺达希尔趁着众人不注意瞪了菲尼尔斯一眼,有些无奈的跟着拉普希等一群上将级别的人往宴会的中央走去。
“看来这次的庆功宴很热闹啊,”就在诺达希尔走到中央刚刚准备在费列亚斯身边坐下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诺森上将怎么来了,我记得我可没有邀请诺森少将来吧,还是我老糊涂,记错了不成?!”首先发难的便是这次宴会的主办人拉普希上将,若是换做以往的时候,明哲保身的拉普希上将是绝对不会这样针尖对麦芒的回应的,只是这一次本就是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的,所以也就不在乎得罪人了。
诺森上将听到拉普希上将这番算得上是刻薄的话,脸色立刻就变得难看了起来,但是还是尽力的维持着笑容,“拉普希上将自然是没有记错的,但是诺达希尔中尉带人将梅森救了回来,于公于私,我都应该过来谢谢诺达希尔中尉的。”
“诺森上将太客气了,他也不过就是遵从军部的命令而已,谈何谢谢啊!”这种时候,诺达希尔实在是不适合说话,坐在诺达希尔身边的费列亚斯就很顺的接了嘴,论理说,他是诺达希尔的老师,替学生说句话,那是天经地义的。
“话是这样说的,但是私底下,我还是应该谢谢诺达希尔中尉的,”诺森上将对于费列亚斯的插嘴心里是恨得牙都痒痒了的,先不说这次的事情,但是以往的恩怨,诺森上将都恨不得咬费列亚斯几口出出气。
诺达希尔见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心里也明白,要是自己不站出来说清楚的话,诺森上将势必还会继续闹下去的,于是不顾边上菲尼尔斯目光的劝阻,诺达希尔站了起来,先是站得直直的敬了一个军礼,然后才说道:“回诺森上将的话,这一切都是我作为一个军人应该服从的命令,今天不管是不是梅森上校,我都回去营救的,诺森上将要谢的人不是我,是帝国才对!”
诺达希尔的一番话,不仅挣得了在场人的好感,同时也驳回了诺森上将继续留下来的唯一的一个借口,当下就有不少赞扬的目光飘到了他的身上。
☆、107醉酒
“……既然是如此的话;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无话可继续说的诺森上将脸色极其难看的看了依旧站得笔挺的诺达希尔一眼;愤愤的转身离开了,原本跟在诺森上将身后的人见诺森上将都吃瘪了;也只好跟着灰溜溜的离开了;一场没来得及拉开帷幕的闹剧就匆匆的落下了帷幕。
“真是看不出来啊,你一句话比什么骂人的话都来得有用啊!”见自己的得意门生赶跑了自己的老对头,费列亚斯顾不得是什么场合,当即哈哈大笑;并且顺手拍了拍坐下来的诺达希尔的肩膀。
兴奋之下的费列亚斯没有注意自己用的力气,一掌下去,直接就把诺达希尔的半边肩膀给拍跨了;同时也拍得诺达希尔半边脸扭曲倒抽一口冷气,身子一歪,差点就撞进了坐在一边的菲尼尔斯的怀抱里。
“拜托了,老师,你是想要打死我吗?!”诺达希尔直疼得眼泪直流,倒吸着气,表情扭曲的说道。
“呵呵呵,高兴嘛!”费列亚斯一点都不愧疚的说道,“年轻人怎么这点力气都禁不住啊?!看来我对你的训练还是不够啊!”
“明明是你用的力气太大了啦!”诺达希尔撅着嘴,“你高兴你打你自己就好了嘛!”
“这些小事就别介意了啊,”生平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老对头如此的吃瘪,费列亚斯心中是说不出的高兴。
“大人,我们还是来说说今后的合作吧,”菲尼尔斯见诺达希尔泪眼朦胧一幅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马上就心疼的揉了揉诺达希尔的头发,当然最主要的是趁机占便宜才是真。
诺达希尔一把就拍开了菲尼尔斯放在自己头上的手,不做声的瘪瘪嘴,往费列亚斯身边靠了靠。
“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呢?!”拉普希上将看了费列亚斯一眼,在得到了费列亚斯的暗示后,拉普希上将将目光投向了菲尼尔斯。
“我想这么多年,拉普希上将一定对于军部的现状是有所了解的,诺森上将一派所掌握的军部力量,上将大人您一定也是了解的。”
“所以呢,”拉普希上将鼓励似的对着菲尼尔斯笑了笑,期待着菲尼尔斯的下文。
“俗话说无毒不丈夫,既然要打压,那就不能给他们留下任何的希望,”菲尼尔斯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拉普希上将,我觉得是时候将诺森上将安插进来的人从我们内部拔除了。”
“那诺达希尔有什么想法吗?”拉普希上将听完了菲尼尔斯的意见后,转头问了诺达希尔的意见。
诺达希尔不知道原来还要询问自己的意见,有些愣愣的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菲尼尔斯轻轻的推了他一下的时候,才想起来面前还有人在等着自己回答,“呃,我的意见啊,其实……我觉得那些安插进来的人并不急着一时拔除,或者说不用全部拔除,这样不仅可以迷惑别人,而且还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哦,详细的说说看吧,”拉普希上将对于诺达希尔的意见很感兴趣的样子。
“那些安插进来的人虽然会把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别人,但是换个角度讲,这样不是一件坏事,如果我们给那些人的消息本就是错误的,那么最后的结果会怎么样,想必也是值得期待的吧!”诺达希尔就是天生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反正那些人都已经在我们的监控之中了,拿他们当枪使,应该也是不错的,”费列亚斯赞同了诺达希尔的见解。
拉普希上将托着下巴沉吟了一会儿,“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这可就交给菲尼尔斯少将了。”
“是,上将大人!”菲尼尔斯立正行了一个军礼。
“好了,好了,正事放到以后再说也可以,现在是宴会的时间,我们就别说那些让人不高兴的事情了,还是好好的品尝一下美酒吧!”
“来来,今晚宴会的主角,我来敬你一杯!”
“我也来敬中尉一杯吧!”
五六杯酒齐刷刷的递到了诺达希尔的面前。
晶莹剔透的液体在酒杯中轻晃,因为炫目的灯光而染上了别样的色泽,诺达希尔被诱惑的伸出了手,拿起一杯浅酌了一口,一股清淡的果香在口中弥漫开来,诺达希尔眼前不由得一亮,又喝了一口。
“这个酒喝的时候虽然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后劲还是很大的,”坐在一边的菲尼尔斯见诺达希尔一连喝了好几杯,于是好心的劝阻道。
“不要,我还要喝,”诺达希尔一口饮尽了手里酒杯中的酒,然后又将目光瞄准了菲尼尔斯手里的酒杯。
“不行,不可以再喝了!”见诺达希尔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手里的酒杯,菲尼尔斯知道是明白过了,赶紧将手里的酒一口气给喝掉了。
“唔……怎么……可以这样啊?!”诺达希尔目光迷离的看着菲尼尔斯,有些不满的嘟囔了几声,然后直直的朝着菲尼尔斯扑了过去。
“诺达希尔,醒醒,你怎么样了?!”菲尼尔斯看看倒在自己身上闭着眼睛不做声的诺达希尔,伸手拍了拍他红扑扑的脸颊,想要把他给叫醒,但是诺达希尔却是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真是没有想到诺达希尔中尉的酒量是如此的小啊,”看到诺达希尔醉倒了,有人笑着调侃道。
“抱歉,我先带他去休息一下吧,”看到诺达希尔整个人死活往自己怀里钻,菲尼尔斯只好无奈的先带喝醉的诺达希尔离开了。
“那就麻烦你照顾了,”费列亚斯很放心的让菲尼尔斯带走了诺达希尔。
菲尼尔斯对着在场的人打了一声招呼后,就抱起诺达希尔就大步离开了。
“唔……不要,我还要……还要喝啦!”诺达希尔在菲尼尔斯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忽然醒了过来,开始大力的挣扎了起来,并且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
“乖,乖!不要闹了,马上就送你回家啊!”菲尼尔斯被诺达希尔突然的挣扎给弄了一个措手不及,险些就让他从自己的怀里掉了下来,眼疾手快的将人抱回怀里,菲尼尔斯轻声的哄着。
“酒,我还要喝!”诺达希尔不依不挠的叫着,还死活要从菲尼尔斯的怀抱里下来,一时之间,引来了无数人好奇的目光。
“真是麻烦,早知道就不让你喝酒了,不,以后你都别想再喝了,”已经喝醉了的理智全无的诺达希尔并不知道,他以后喝酒的机会就这么的被人给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