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又咽了下去。
晚上因为天气热,甄霭正在浴室洗澡,满身肥皂泡忽然又没有水了,“难道又停水了?”他这样想的时候,徐酉就在午擎的房间门口大声喊道:“美女,水你不能停吧,到了九点你可以停电,我们要洗澡的,水还没有滚呢!”
午擎说道:“昨天没有停,是因为第一天,八点停水,九点断电,以后记好了!”
甄霭没有想到午擎这么不讲道理,不得不用毛巾擦干身之后穿上衣服到午擎的门前轻轻的敲门说:“我们可以商量一下吗?“
“别商量了,我睡觉了!”
徐酉从楼上下来敲门说:“你讲道理行不行?我的要求有过不合理吗?”
午擎在房间里说:“你是想要公平?”
“对!”
“上帝都不公平,你为什么要我公平?”午擎说完便不再搭理他们,甄霭和徐酉无奈离开了,安旌又过来了。
“我说,我们是租房子,又不是白住的,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们?”
“凭我有开关啊!”
安旌一听这话真来气了,说:“我们当初和你妈妈签合同的,你妈说她是房子的产权人,你有什么权利限制我们的水电使用权?要限制也得经过你妈妈同意。”
头疼的女人(006)
午擎听到之后在房间里面说道:“我告诉你两点,第一:别你妈你妈的说,我只能容忍你一次,第二:如果你感觉哪里不合适你就找那个女人提,别在我面前提。”
这话让他们明白午擎和她妈妈还不是一般的矛盾,无奈之下,只好打电话和房东本人联系,房东本人表示无能为力。安旌气的坐在午擎的门前,声音越来越大,“你不给来水来电我就跟你耗上了!”
甄霭站在窗前听着他们吵架,忽然他房间灯亮了,一会徐酉房间也亮了,唯独没有亮的是安旌的房间。安旌看着肺都要气炸了,“好,你狠!”说完气冲冲的回房间了。
就这样持续一个星期,周六一大清早,他们三个都垂头丧气的在客厅沙发上坐着,午擎起床看到他们面无表情,甄霭就说:“你好,今天周六,我们希望能和你谈谈,希望能就某些问题达成一致。”
午擎一点都没有兴趣的说:“你们谈你们的,和我没用关系!”说完就转身出门了。
“哎!”叹气之后安旌忽然拿起午擎说的那个带有薰衣草的杯子,左看右看始终不明白这个杯子的特殊之处。听到脚步声立刻把杯子放回原处。
“谁动了我的杯子了?”午擎刚出去没有几米远又回来了。
徐酉赶紧替安旌辩解说:“没有人动,我保证没有人动!”
“我的杯子上的图案是面向正西方向的,现在面向南的,这个谁解释一下?”
“地球是运动的!”安旌说的理直气壮。
“那是绝对运动,如果没有地震和台风等外力作用,地球再怎么运动也不会改变我杯子的方向,我想谁给我解释一下这个相对运动的原因!”
“是我!”宣晁看着午擎说,“我们没有必要纠缠这个小细节,如果感觉方向不对,那么我们随时可以把它方向调一下。”
“我没有纠缠这个细节,也不会纠缠,我只想知道你们为什么不诚实。”
“我们没有骗你!”
“好的就算你没有撒谎!”午擎看了宣晁又接着说,“你现在离沙发大概1米,你坐到沙发上的胳膊的高度和柜台齐平米左右,你的胳膊在杯子上方30°左右的位置,学过几何的都算的出来,你的胳膊要达到一米七左右才能够得到那个杯子,你胳膊有那么长吗?”午擎一边说一遍用手机计算给他们看。
“我走过去拿的,这个可以吗?”宣晁两个明亮风情的眼神被午擎那个犀利冷酷的眼神瞪的不敢直视。
“好的,你前面隔着一个茶几,必须绕过茶几还要绕过沙发才能走到这个杯子面前,你要站起来转身走到杯子面前拿起来之后再回来至少需要15秒钟,而且不算你端详杯子的时间,你若是听到我声音再送回去再回来坐下至少也得20秒,我刚出去就回来了,15秒还不到。另外你不要说让别人给你递过来的,因为……”
“好了,我拿的,一点都没有撒谎,你说怎么处理吧!”安旌大声说。
“不怎么处理,给你们停电三天!”
“不行,我坚决不同意。”
“如果你可以控制的话,那么你可以不同意!”
“动了一下杯子你就停电三天?甄霭睁着眼睛问完又被无情瞪了回来。
“动杯子不停电,停电是因为你们没有说实话!”
“你想听哪种类型的实话,我就说哪种怎么样?”徐酉两个眼睛转的像老鼠。
“实话不分类型的,另外还有你写的那个肉麻的情书真的不怎么样,我没有看完就扔了,刚来第一天就向我房间塞情书,在门口放花,这让我非常反感。”午擎刚说完自己都想笑了,徐酉居然脸不红心不跳的。
“我敢作敢当,我说过了,是狗也到*的时间了!”
“那你就去找狗*吧!”甄霭和安旌又同时说出了口。
午擎转身又走了,这次没有再来。他们是在无聊就在客厅又打起了斗地主。
“我说徐酉这小子,你竟然会写情书啊,什么内容啊?”安旌拿徐酉开涮。
“其实也不叫情书,我只是为了和她拉近关系,我抄了一篇,主要是为了让她开心的!”说完徐酉伸开双手故作深沉的抒情起来念起他的情书内容:
我灵巧的双手
能丰满爱人像被熨斗熨平的胸部
没有我的珍惜呵护
你的青春即将落幕
苍老立即迅速
请做我独一无二的贤内助
我永不会勾引有妇之夫
还有才华精通武术
我的及时出现
能带你走入婚姻的坟墓
对我投降吧
不然我将口吐白沫
死不瞑目
“感觉怎么样?我抄了改,改了抄,有意义吧?”
“这孩子没救了,大脑中含有大量木马了,你能活到现在是一个奇迹和一个神话!”甄霭说完,徐酉居然修哉悠哉的笑了起来,就是不生气!
头疼的女人(007)
安旌听徐酉说完简直连自杀的想法都有了,无奈的说:“哎,你爸真是为了一时的冲动造成多年以后的悲剧啊,要是用胡萝卜多好!”说完就坏笑着。
“嘿嘿,你看看你父母倒是好,用了胡萝卜修成正果,结果多年以后就导致你看见胡萝卜就像看到叔叔大爷一样!”
“好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真低俗,你看人家甄霭!”宣晁听的不好意思了。
安旌不服气,和宣晁说:“别看他,他能有多纯?比纯牛奶还纯?”
甄霭笑眯眯的,理一下头发说:“这个不敢当,俺做人绝对有品,做人有人品,好色有色品!”
“以后在这里拒绝低俗!”听声音就知道午擎又来了。
说完之后把东西放在客厅,怀里抱一只鸽子,完全不在乎周围有人就在鸽子耳边窃窃私语。
“靠,这个女人有神经病!”安旌小声的对甄霭说。
“我也觉得有点不正常!”甄霭回答说。
虽然午擎举例他们较远,可是也像是听见了他们的谈话,说:“难道你们两个人正常?”
“你难道能听见我们讲什么?难道你有特异功能?我不相信!”甄霭一脸疑惑。
“我没有特异功能,不过我是女人,女人有第六感觉!”她看了看他们两个又接着说道,“通常情况下,一个人看到另外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的第一反应肯定是这人有神经病,在我接完你们的话之后,如果你们很疑惑,那就证明你们刚才确实在骂我神经病!”午擎说完又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
“天哪,看来要叫诸葛午擎了,真乃神人也,真不傻啊!”徐酉似乎有点取笑的味道。
“无论你到哪里去,原本最傻的人只能屈居第二!”午擎说完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只有午擎没有一丝微笑,她的眼睛除了伤感和犀利外还有些许的迷茫。也许这一切都是合理的,在女人身上很多不合理的东西都会变的合理起来,你可以形容男人是理性或者是感性的动物,但是形容女人最合适的词就是奇怪了,既然奇怪那又有什么不合理呢?
这几天午擎都没有停电,虽然嘴上说停电,但是终究没有,虽然还是那么得理不饶人,不过只要不得罪他,都是好商量的。
一天半夜徐酉忽然大叫一声“鬼啊!救命!”的叫声惊醒了所有的人,甄霭赶紧开灯,披上一件衣服就走出房间,看见徐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安旌,快下来!”说这话的时候看到午擎站在窗口也被吓出一声冷汗,午擎穿着洁白的睡衣站在窗口,长发垂肩,眼睛黝黑深邃皮肤雪白,比贞子逼真,也比僵尸恐怖!恐怖就恐怖呗,偏偏在半夜站在窗口。
“来了,来了!”安旌一边说着一边挽着宣晁的胳膊下楼,“啊,吓了我一跳,午擎你真比女鬼还吓人啊!”
说着过去和甄霭拍拍徐酉,徐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骨碌爬起来看到午擎木然了两秒钟,大喘粗气说:“我跟你有仇啊!你扮鬼来吓我!”
“哎哎哎,你们说够了没有,不要老是这样的眼光看我或者说我好不好?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自己家走走呢?”午擎显然非常生气。
“可是你为什么半夜出来呢?”甄霭问。
午擎一脸怒意的说:“我为什么半夜不能出来?他半夜为什么出来?”
“我是出来上厕所的,上厕所有错吗?你为什么穿白色衣服出来?”徐酉非常委屈的样子。
“那我出来散心有错吗?我为什么不可以出来?我自己衣服我不可以随便穿吗?”午擎这样说好像也很有道理,甄霭、安旌、徐酉无话可说。
安旌不甘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