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终止,就终止了吗?”有什么东西,在翼的金眸中灼灼燃烧起来,“为什么一觉醒来,你就判若两人?当初约定好了,结束契约的主动权在于我,不是吗?!”
“这么说,你不同意?”释天转向了他,森寒绝美的面容上,紫眸危险地敛起。
“决不!”翼的回答斩钉截铁。
“那么,我会让你同意的……”
磁性暗哑的声音传递着不详气息,犹如暴风雨的前奏。
下一秒钟,与地面的正面撞击令翼闷哼出声。
口中尝到了腥甜的滋味,未及做出回应,身后迅速一凉,衣料已化作了点点碎片。翼修长匀称的裸体完全暴露在嗜血的双眼中。预见到将要发生的事,翼咬紧下唇,闭上了眼睛。
大腿被强行掰开之时,身体被粗暴贯穿。那个柔嫩的部位瞬间被巨物撕裂,从未经历过的可怕剧痛让翼双眼发黑,身躯也剧烈颤抖起来。他拼命压抑着不叫喊出声,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
与此同时,颈上传来了冰寒锐痛,宛若被铁钳猛然夹住了颈侧,饱含冷酷无情的意味。
自迷宫之行后,释天就未曾吸食过他的血,说是再不忍让他受到伤害。为解决对血的渴求,释天还特地在府上豢养了几个血奴,然而今夜……
吸足了翼的热血,释天长舒一口气抬起头来,赤色的眸煜煜发光,身下的动作却愈加剧烈,每一次冲击都似要将翼彻底贯穿。
在痛楚、屈辱和重压中,在血液的迅速流失中,翼的意识渐趋模糊。将要沉入黑暗之时,体内每一下暴虐至极的冲击又让他一次次从昏迷中痛醒,睁眼面对漫漫长夜的绝望。
空气中飘散着淫迷而血腥的气息。暗红液体不断顺着翼的大腿根流淌,在身下积了一摊血洼,脖颈上的伤口兀自淌着血丝。
释天夜色的发狂舞,凝冰般的美貌上不见欢愉和激情,有的只是宛若要将身下人毁灭的冷酷。
折磨永无休止,汗出如浆的翼越来越虚弱,却始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然而,他恒久的沉默却引来了更为狂暴的摧残。
湿透的蓝发紧贴惨白面颊,黑雾阵阵向翼的眼前袭来,身体也越来越冷。终于,在急剧坠落无底深渊的失控感中,他彻底地失去了知觉。
当翼恢复了意识,发现已置身于自己的卧房中。稍微动一动便虚弱得直冒冷汗,浑身更似散了架一般,疼痛难当。
转头望向窗外,依稀可见下人们穿梭忙碌的身影。似乎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然而,真的什么都没有变吗?
听不清外面的声响,传到耳中的,只有带着催眠意味的嗡嗡声。
极度疲惫中,翼再度阖了眼,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夜晚。
依旧是孤单一人,清冷的卧房内灯光昏暗,四周安静得可怕。
他想翻身下床,可脚刚一沾地,立刻虚软地倒下,仿佛身体已不属于自己。
那一刻,翼凄然地笑了。
是的,有什么东西已经改变了。正是这改变让他的心不停地淌血,痛得无法呼吸。
房门突然开启了,颓然趴在地上的翼暴露在来人的目光中。伴随着惊呼,一个轻盈的身影扑了过来。
“翼哥哥!哥哥,你怎么了!”
在仆从的帮助下,兰伊小心翼翼地将翼从地上扶起,扶回床上躺好。
“兰伊,你怎么来了?”翼的声音低哑。
“是族长派人接我过来的,说是你病了。”心疼地看着哥哥面无血色的憔悴容颜,兰伊的泪水已经涌了出来,“哥哥啊,才几天不见,你怎么病成这副模样?”
翼勉力一笑:“没事,只是受了点风寒,休息几天就好了。”
陪同兰伊前来的年轻仆从将餐盘放在了桌上:“管事大人,您睡了一整天一定饿了,先吃点东西吧。”
小碗盛着的粘稠米露泛着诱人的光泽,翼却只是摇头:“我现在没有胃口。”
“不吃东西身体怎么能恢复呢?!”梅伊擦了擦眼泪,突然拍了下手,“对了,哥哥平时最爱吃的就是鲜鲜果了,我马上去做点来,保管你胃口大开!”
待兰伊匆匆出门之后,年轻仆从自贴身衣袋中掏出一盒药膏放在了翼身旁:“大人,这是有助伤口愈合的魔药,是族长特地吩咐我交给您的。”
翼的脸颊立时泛起异样红潮。
不知释天是怎么跟下人提起他的病因的,看到这蹊跷的外伤药膏,难保对方不浮想联翩。
见到翼脸色异常地闷声不语,侍从的语气诚恳:“大人,请不要把木绥当作外人,有什么需要,您尽管跟我说。也请您放一百个心,木绥决不是多嘴之人。”
注视着木绥纯澈如泉的眼眸,翼轻轻点了点头。释天会安排这样一个人来照顾自己,必定早已思虑周全。
夜色已深。
独自躺在床上,翼难耐地转动头部,神情痛苦。覆盖着眼睑的长睫毛微微颤动着,似沉浸在噩梦之中。
床前,静立着颀长身影,蔷薇色的唇紧抿。默默注视着翼,紫眸中流泻出复杂情绪。
释天伸出手去,修长的手指几欲触碰到翼骤然消瘦了许多的面容,却终究未能越过那毫厘之差。
似有感应一般,沉睡中的翼突然睁开了眼睛。
房内,空荡荡地,寂寥依旧。
然而,幽暗的光线中,一股如此熟悉的气息挥之不去。
那个人特有的,令他眷念、痴恋的气息。
数滴冰凉的泪,自夜色中绽放光华。
血之羁绊(吸血迷情系列) Blood Ties Chapter 23 对抗
章节字数:2538 更新时间:09…04…23 10:53
为方便照顾哥哥,兰伊很快打点行囊,搬到了族长府里。
翼在床上躺了足足三天,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恰克和老巴每天都来看他,陪他说话,逗他开心,释天却连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他怎么能这样,实在太无情无义了!”兰伊为此去找了释天几次,却始终见不着对方人影,气得她直嚷嚷。
“释天刚刚接任族长,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别让他为这点事分心了。而且,有你和木绥照顾着,我不是恢复得挺好的么?”翼心平气和地回答。
“哥哥呀!你实在太迁就他了!爱一个人也要有限度的,这样对你不公平啊!”
翼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扬起:“公不公平,谁能说得清?只要问心无愧,我就没什么好后悔的。”
三天之后,翼终于可以正常走动了,带着略显苍白的脸色,开始处理起府内堆积的事务。
就在那一天,他在长廊中迎面遇上了与墨荻并肩而行的释天。
看见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孔,刚才还在与别人谈笑风生,转眼间却冷得像冰,翼的胸口一阵抽搐。
走近他身侧之时,释天偏了头,淡漠地问了句:“身体好些了么?”
“是。”翼低声回答。
“不要太劳累了。”说完,释天径直从翼身边掠过,带起一阵冷风。
翼用手撑住了一旁的廊柱,面色惨白。适才,尚未完全愈合的旧伤处突然剧痛了一下,但是,这还可以忍受。
比这更加痛楚的,却是胸中满溢的冰寒。
“你和你的好管家,似乎闹别扭了?”墨荻斜睨着变得沉默的释天,嘴角轻扯。
“墨大人,你的好奇心太重了。”释天依旧面无表情。他们已走至长廊尽头,不约而同地驻足远眺。
苍茫天幕下,矗立着繁华都市的黑色大地上,出现了仿佛倒映在雾气中的袅娜镜象,似真似幻。
墨荻轻笑一声:“今天你我运气不错,居然能瞧见魔界千年一遇的幻市盛影。与之相比,天天得见的实景再绚丽也是索然无味了。还是雾里看花,花更媚啊。”
“那也得分清,这花究竟是表里如一的纯美,还是,以绝色引诱猎物上钩的毒慕堇。”释天微仰起头。
“咦,魔界还有这样的花么?”墨荻故作惊诧,半晌笑着摇头,“看来,是我孤陋寡闻啦。”
释天没有回应他的自嘲。两人并肩伫立,眺望着地平线上难得一见的奇景。
沉寂片刻后,墨荻突然低唤:“释天!”
“嗯?”转过身来的释天正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纯澈的冰啡色中,波光莹莹。
“今天,是我的生日啊。”墨荻的声音悠悠响起。
“哦?早说的话,就给你准备礼物了。”
“礼物吗?我宅中早已堆满了。”墨荻笑了起来,“能跟你一起渡过今夕,才是最值得我开心的事啊。”
“荣幸之至。”释天欠了欠身,嘴角轻扬。
“不过……”冰啡色的眸微眯,用眼神勾勒着释天优美的唇线,“若你真想祝我生辰快乐的话,我倒是很有兴趣知道,吻你……会是什么滋味……”
尾音缭绕,声音诱惑至极。
“……”
墨荻双唇微启,一寸寸挨近绝美面容。
随着两人距离的缩小,释天敛起的眸中满怀戒备,身体也愈加紧绷。
唇瓣即将接触之际,墨荻突然抽身后跃,放声大笑:“但是,我相信那样做后果会很严重的哟,所以,还是算了吧!”
释天本就表情僵硬的脸直接石化,紫眸中寒光爆射。
小子,敢耍我?!
下一秒钟,墨荻被暴风般的释天猛然按在墙上,勾起下颌,重重吻了上去。
微启的唇齿被强行张开,释天灵巧的舌长驱直入,粗暴地在他口中攻城掠地,夺去他的呼吸。仿佛凝固的空气中,暧昧挥之不去。
令人窒息的一分钟终于过去。释天放开了墨荻,注视着被自己蹂躏后略显红肿的唇瓣,嘴角恶意地勾起:“现在满意了吗?嗯?”
舔去唇角的暧昧银丝,墨荻轻喘一口气,笑了:“意犹未尽啊,没有想到族长大人的吻技这么高超!”
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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